第447章 他们走不到一起(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012 字
春天华府,1201,玄关。
苏辞夜帮路知尘正了正衣领,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旁,穿着睡衣的邱柯静苦着个小脸,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苏苏~让我也去看看嘛~”
“你去干什么?”苏辞夜瞥了她一眼,“去让秋阿姨发现咱们三个的关系吗?”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家邱邱的额头:
“邱柯静,你的礼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不去就不去嘛.”邱柯静吐吐舌头,扭过小脑袋,故意在路知尘肩头蹭了蹭:“那姐夫再见啦,小姨子还是乖乖守家好了~”
等到卡宴开出春天华府的大门,路知尘终于忍不住问道:“辞夜,秋悦悦妈妈.真有这么恐怖吗?”
苏辞夜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嗯,悦悦爸爸其实是入赘的,所以秋悦悦随母姓。”
“秋阿姨年轻时就是苏省纺织业的铁娘子,现在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家里”
她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路知尘若有所思,“只要把秋阿姨搞定了,那晓博和秋悦悦就没问题了?”
苏辞夜闻言很是有些哭笑不得:“知尘,我是在说秋阿姨在家里的分量,你倒是很会往好的方面想嘛。”
“殊途同归嘛,”路知尘耸耸肩,“那这么看,晓博还是挺有机会的啊,至少秋阿姨都没有甩出张五百万的支票说离开我女儿什么的。”
苏辞夜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秋阿姨了解悦悦,强行棒打鸳鸯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罢了。”
少女叹了口气:
“依我看,要不是顾晓博在上次见面时主动交代了他俩的事情,恐怕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评价这么高?”路知尘惊奇,“怪不得你不让柯静来。”
以现在几人的感情状态,哪怕藏的再好,流露出的蛛丝马迹也很可能被这种老狐狸抓个正着。
再加上两家从小就亲,万一秋阿姨冷不丁在苏离面前提起个什么.
“怎么,”苏辞夜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让邱邱来是因为上次生日的事情吗?”
——我觉得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
路知尘眼观鼻鼻观心,一本正经地开口:“怎么可能呢,肯定是因为怕出意外。”
苏辞夜嘴角翘了翘,安安稳稳地合上了眼。
车窗外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车身的轻微摇晃,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卡宴缓缓停在静夜思门口时,时间已是下午一点。
路知尘轻轻拍了拍苏辞夜的肩膀,看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到了,睡美人。”
苏辞夜白了路知尘一眼,微微伸了个懒腰,便和他一齐上了楼。
两人刚上了二楼,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椅子安稳坐着闭目养神的秋悦悦,而顾晓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正绕着她团团转,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哟,晓博,”路知尘打了个招呼,“今天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嘛,秋悦悦给你打扮的?”
平日里总是便装衬衫的顾晓博今天难得穿了件熨烫平整的藏青西装,内搭着浅灰衬衫,还像模像样地系上了领带。
不得不说,乍一看还真有那么几分帅气。
见到两人,正绕着圈圈的顾晓博顿时跟见了救星一般迎了上来:“路哥,苏姐,你俩终于来了啊。”
路知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椅子上的秋悦悦便没好气地睁开了眼:“人都还没来就急成这样,像话吗?”
她啪地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顾晓博跟前,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拧上了他的耳朵。
“领带歪了不知道正?头发乱了不知道梳?”她指尖用力一转,“见个家长而已,你当是去拆炸弹啊?”
顾晓博苦着脸:“悦悦姐我就是紧张.”
“紧张、紧张!”秋悦悦眼睛一瞪,“紧张有什么用?你要夜夜和路大班长帮你去见我妈吗?”
“好了好了,”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打断了这对欢喜冤家,“晓博你整理一下,领带确实歪了。”
顾晓博手忙脚乱地扯着领带,结果越折腾越歪,原本整齐的温莎结愣是被他扭成了麻花。
秋悦悦翻了个白眼,抬手就给他脑门来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笨手笨脚的!”她解开领带,重新打了个结,顺手还把他翘起的衣领抚平,“站直了,背驼得跟个虾米似的,哪有点见家长的样子?”
好不容易把顾晓博折腾出个人样,秋悦悦刚松口气转身,便看到路知尘和苏辞夜并肩站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
看着和老夫老妻似的。
“.你俩这是什么表情?”
“没事,”路知尘调整好表情,“那什么,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秋阿姨还没来吗?”
提到这个,秋悦悦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开来,抿了抿嘴道:“应该快了,大概就十几分钟的样子。”
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奇怪道:“对了,猴子小虎和凌财务呢?都不在吗?”
顾晓博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在的在的,他们知道今天秋阿姨要来,现在都在会议室呢。”
路知尘顿时了然。
也是,依晓博的性子,怕不是今天把能摇的人摇了个遍。
“所以悦悦,”苏辞夜蹙着眉头,“秋阿姨怎么突然想要来静夜思看看了?”
秋悦悦重重叹了口气,解释道:
“之前我妈不是把我卡停了嘛,我又是个没存款的人,导致我生活费啊什么的是一点没有。”
“我妈大概是以为这样能让我乖乖回去求饶的,结果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动静没有,所以就按捺不住过来了呗。”
她撇撇嘴:“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秋阿姨就是单纯过来看看?顺便考察一下她未来的女婿?”路知尘摸着下巴。
“女婿个鬼,”秋悦悦瞥了顾晓博一眼,撇撇嘴:“还差得远呢,你们是不知道我妈那个人,她”
路知尘好奇道:“秋阿姨怎么了?”
“算了算了,”秋悦悦意兴阑珊地摆摆手,“等下见到她你就知道了。”
路知尘挑挑眉,开始愈发好奇这位秋阿姨是位怎么样的人了。
等叫上了蒋志源、丁伟以及凌初雪以后,几乎整个静夜思的高层就这么排排坐在了二楼的落地窗前,默默等待着。
就这样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后,秋悦悦忽然眼睛一亮,盯着窗外轻呼:“来了来了。”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
路知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辆墨绿色的辉腾正缓缓停在静夜思门口。
“走吧,”路知尘站起身,看了眼顾晓博,忍不住好笑道,“晓博,你放轻松点,又不是去刑场。”
顾晓博深深吸了口气,跟着站起身来,手指不自觉地又去扯领带,被秋悦悦一巴掌拍开:
“别扯了,现在刚好。”
一楼正门前,路知尘总算是见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秋阿姨。
和预想中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眼前的女人一袭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发髻松松挽着,眼角虽有几道细纹,却更添几分温婉。
要是不知道她是秋悦悦的妈妈的话,路知尘肯定会以为她才三十出头。
她手里拎着个小挎包,微笑时眼尾微微下弯,活像是隔壁的邻家阿姨。
要是忽略她身后那个身高一米九、西装笔挺的司机兼保镖的话,那就更像了。
见几人下来,她那略带几分探究的目光从四周收回,略过秋悦悦和顾晓博,反而在苏辞夜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了路知尘的脸上。
“秋”路知尘刚要开口。
“你好,”眼前的女性已经笑着伸出手,“你就是路知尘吧,倒是经常听见你的名字。”
路知尘凝视着她指尖那枚素净的翡翠戒指,顿了半秒,这才恭恭敬敬地伸手虚握:
“您听说过我?”
“当然,老苏可是说的我都听起茧子了,”她轻笑一声,“哦对了,瞧我这记性,还没自我介绍呢。”
面前的女性微微颔首:“我是悦悦的母亲,秋明澜,我就仗着年纪喊你一句小路了。”
“秋阿姨好,”路知尘不动声色地松开她的指节,“您和我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秋明澜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模样,顺手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肯定是悦悦那丫头又编排我什么了。”
“那倒没有,秋悦悦说您行事果决、雷厉风行,”路知尘摇摇头,“现在看来,倒是您这般温婉大方的气度更令人印象深刻。”
秋明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这孩子倒是挺会说话的,我倒是明白了一些,为什么老苏对你——”
她顿了顿,却没有说下去,只是瞥了眼自家女儿:
“至于行事果决、雷厉风行.怕不是独断专行和蛮横霸道才对吧。”
秋悦悦撇撇嘴,不看她。
路知尘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可面前的秋明澜忽然话锋一转:“好了小路,不给我好好介绍一下你的静夜思吗?我可是相当感兴趣。”
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路知尘还是点了点头道:
“.好的,秋阿姨请随我来。”
明明这位秋阿姨此行的目的该是为了秋悦悦和顾晓博的事,可眼下却透着几分古怪。
她与女儿全程不过三两句闲谈,目光甚至没有往顾晓博的方向瞥过一眼,反倒是对自己特别有兴趣?
“静夜思是一家主营高端女装的线上品牌,目前由店长蒋志源负责整体运营,财务总监凌初雪把控资金流,供应链由丁伟主管.”
他一一介绍过去,最后停在努力昂首挺胸的顾晓博身上:“.还有负责客户服务部的顾晓博总监。”
“顾晓博”秋明澜似笑非笑,“.总监?”
路知尘面色不变地点点头:“晓博负责统筹旗下五名客服专员,包括客户反馈收集、售后问题处理以及VIP客户维护。”
他语气平稳,目光坦然:“上季度客户满意度提升了15个百分点,都是他的功劳。”
这从容不迫的态度反倒让秋明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倒是认认真真地看了顾晓博一眼,随即转过头来:
“没事,小路你继续吧。”
路知尘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点点头继续介绍道:“一楼是我们的员工区”
无论是几人今天的正装还是说话的口吻谈吐,都是听从了秋悦悦的建议而精心设计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位女强人相信,静夜思是一家正经的企业,而不是几个大学生不务正业搞出来的网店。
路知尘带着几人从一楼介绍到了二楼,可秋明澜始终保持着那副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热络也不冷淡,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路知尘看了眼因为过于紧张而面色有些苍白的顾晓博,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秋阿姨,晓博虽然年轻,但这半年来把客服部管理得井井有条,上次——”
“小路,”秋明澜忽然抬手打断,“介意和我单独谈谈吗?“
路知尘怔了怔,目光扫过身侧的几人。
顾晓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被秋悦悦猛地拽住衣袖,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朝顾晓博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点点头道:“好的秋阿姨,这边会议室比较安静,您请。”
秋明澜偏头对身后的司机轻声道:“去楼下等我。”
保镖锐利的目光在路知尘身上停留了一瞬,一言不发地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直到会议室只剩下两人,秋明澜脸上那抹完美的微笑终于缓缓敛去。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股历经商海沉浮后的凌厉与审视。她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在正午阳光的勾勒下,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成熟且丰盈的躯体。旗袍的真丝料子泛着细密的冷光,随着她走动间,侧面高开叉的缝隙中,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沉稳而紧致的肉感。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轻不重,却莫名让路知尘心头一紧。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一种名为“权势”的压迫感在静默中发酵。
“小路,我知道你们为今天这场会面费了不少心思。”她转过身,背靠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光影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模糊而高大,“无非就是想让悦悦她男朋友在我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你们做的方案不错,静夜思的结构也算清晰,但在我这里——”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狡黠狐狸,“这种程度的伪装,太嫩了。”
秋明澜那双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手指,忽然搭在了领口那枚精致的盘扣上。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墙角那一面原本为了试衣而准备的全身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这件旗袍,是你们静夜思还没上市的样衣吧?悦悦偷偷拿给我的。不过,似乎在腰线和腋下的处理上,还有些不尽如人意。”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过来,帮我调整一下。作为主理人,你应该最清楚这件衣服的肌理。”
路知尘微微一怔,眼前的景象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谲。秋明澜不仅没有谈及顾晓博的事,反而在这个私密的会议室内,以一种长辈点评晚辈作品的高姿态,诱导着他靠近。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底泛起的一丝燥热,缓步上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贵沉香与熟透女性体香混合的馥郁气味,那是秋明澜身上散发出来的,优雅而极具侵略性。
当路知尘站在她身后时,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后颈处那一抹欺霜赛雪的白腻皮肤,被盘起的黑发衬托得愈发晶莹。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月白色真丝的凉意,却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其下惊人的体温。秋明澜的旗袍裁剪得极紧,路知尘的指尖在帮她抚平腰间并不存在的褶皱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那丰满的胯骨曲线。真丝与肉体在指尖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被无限放大。
“小路,你似乎很紧张?”秋明澜透过镜子,直视着路知尘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赧,只有一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她微微挺起胸脯,旗袍下的那一对丰盈瞬间将本就紧绷的盘扣撑到了极限,那轮廓浑圆得惊人,随着她沉稳的呼吸在路知尘眼前起伏。
“秋阿姨,这件衣服的设计重点在于贴合感……”路知尘的声音略显低沉。他为了“调整”领口,不得不绕到她身侧。此时,秋明澜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极具引导性。她牵引着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腰侧最细窄处,甚至向下按压,隔着旗袍触摸到了她穿在里面的丝袜吊带边缘。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触感,指尖陷入温软的肉里,又被旗袍的韧性反弹回来。
“既然要看,就看得仔细点。”秋明澜轻笑一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灼热,喷洒在路知尘的颈侧。她顺势靠在会议桌边缘,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蜷缩,那道高开叉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尽头,是蕾丝边的袜圈,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陷进一个小小的弧度。这种极端的反差——圣洁的月白色旗袍与旗袍下极度私密的束缚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导火索。
路知尘不再克制,那股潜藏的侵略性在秋明澜的挑逗下轰然爆发。他另一只手直接环过她温软的腰肢,狠狠地将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铁娘子扣进怀里。鼻翼间全是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如陈年佳酿般醉人的体味。秋明澜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她微微后仰,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路知尘的视线中。
“在这里……他们都在外面……”秋明澜虽这么说着,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背德的兴奋。她那双修长的手抚上路知尘的后脑,主动将他拉向自己。
路知尘低下头,鼻尖磨蹭着她耳后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极薄,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欢快跳动。他顺着耳根一路向下,在旗袍立领的边缘留下一个深色的吻痕。秋明澜的呼吸瞬间乱了,原本平稳的音节破碎成细碎的低喘,她紧紧抓着路知尘西装的下摆,指甲几乎要抠进面料里。
“转过去,看着镜子。”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强硬地将秋明澜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会议桌面上。从背影看去,旗袍将她那如蜜桃般丰硕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由于旗袍质地极薄且紧,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条窄细的丁字裤勒出的勒痕。两团软肉在真丝的包裹下,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充满了诱人的弹性感。
路知尘伸手撩起那碍事的月白色下摆,大片的白腻与那性感的袜圈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那挺翘的软肉上,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如同绸缎般的触感。秋明澜在镜中看着自己被这个年轻人肆意揉搓,羞耻感与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交织,让她原本端庄的脸庞染上了浓重的红晕,眼底甚至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汽。
“不……知尘……”她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称呼的改变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沦陷。路知尘并没有给她多余的机会,他的手指已经探索到了那片隐秘的湿润。隔着单薄的蕾丝,已经能感受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液,将那窄小的布料浸润得湿漉漉、粘糊糊。
“秋阿姨,这里已经湿透了。”路知尘在镜中与她对视,言语直白而粗俗,像是一记重锤击碎了她最后一层伪装。他修长的中指毫不客气地隔着蕾丝按压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顺着其轮廓缓慢而有力地打圈。秋明澜的腰部瞬间塌陷,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办公桌上,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想要寻求更多的慰藉。
路知尘单膝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那两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他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鲁,直接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拨到一侧。在镜子的映射下,那一抹娇艳的桃源彻底显露,层层叠叠的褶皱正不断吞吐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会议桌上,形成一滩刺眼的印迹。
“想要吗?”路知尘贴在她耳边低吼。秋明澜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指挥若定的气度,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桌面上,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卑微的渴求:“给……快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路知尘迅速解开发热的腰带,那早已胀大至极限的玉柱像是一头脱困的巨兽。他没有做任何更多的前戏,直接从背后扶住那滚烫的根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借着秋明澜后退迎合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没入到底。
“啊——!”秋明澜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饱含极度快感的尖叫。那处干涩了许久的窄洞被突然闯入的硕大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产生的粘稠水声。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无数个温热湿润的小嘴疯狂吮吸,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在第一波冲击中失守。那是来自成熟女性身体最深处的贪婪反馈,每一层肉褶都在疯狂蠕动,死死咬住这个年轻的闯入者。
会议室内的气氛从这一刻起彻底进入了疯狂。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月白色的旗袍在剧烈的动作下不断起伏,像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凋零的白莲。每次顶入,都会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那是他坚实的小腹狠狠撞击在秋明澜圆润臀瓣上的声音。每一记撞击都让秋明澜的身体向前滑行数厘米,又被路知尘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腰肢扯回来。她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旗袍,原本素雅的面料现在紧紧贴在脊背上,透出那对漂亮蝴蝶骨的轮廓。
“好……好大……要被撕开了……”秋明澜的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她反手向后抓去,抓住了路知尘的大腿,指尖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感受着那根滚烫不断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由于深度带来的酸胀感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征服的感觉,是她过去几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只能拼命抓住路知尘这块浮木,在他的冲刺中沉沦。
路知尘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愈发浓郁的腥甜味。他从镜子中观察着秋明澜。这位刚才还眼神锐利的老狐狸,此刻双眼失神,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而不自知。她的旗袍领口已经歪斜,露出半边被揉搓得通红的浑圆,随着抽送的频率剧烈颤动,那白嫩的肉浪每一次晃动都冲击着路知尘的视觉神经。
“秋阿姨……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路知尘恶作剧般地在她耳边低声诱导。秋明澜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到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正在被一个年轻人疯狂后入的女人,那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体内的肉裙如同遇到强磁铁一般,呈波浪状向路知尘的玉柱中心疯狂挤压。
“不……不行了……要坏了……知尘……啊……啊……啊!”
高潮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秋明澜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撞进路知尘的胸膛。与此同时,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股毁灭性的吸力。他低吼一声,最后几记重扣几乎要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进去,随后在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深处,彻底爆发。滚烫的浊液喷薄而出,冲击着秋明澜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子宫颈,一波接一波,似乎要将这些日子积累的所有压抑都倾泻而出。
秋明澜的身体颤抖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平息。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桌上,月白色的旗袍早已不成样子,裙摆处混合着汗水与浓稠的体液,在地板上滴滴答答。路知尘缓缓抽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噗”声,大股混合后的白液顺着秋明澜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那昂贵的肉色丝袜,散发出一种淫靡而腥甜的气息。
余韵中,会议室死寂一片,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交织。路知尘看着眼前这位逐渐恢复意识的女人,她背上的旗袍被汗水打湿成了半透明状,隐约可见其中的肤色。
秋明澜费力地撑起身子,她没有回头看路知尘,只是用颤抖的手拉过一旁的纸巾,胡乱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她的眼神中那种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深沉。她默默地将撩起的旗袍拉下,遮住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狼藉,又将凌乱的鬓角拨回耳后,尽管呼吸还带着未尽的颤音,但那股上位者的气场正一点点回归。
她转过身,指尖再次轻轻敲了敲桌面,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指有些细微的抖动。她重新抬起眼,看着路知尘,声音虽还有些沙哑,却恢复了先前的冷淡与决绝:
“但在我这里——”
秋明澜第一次卸下那副温婉的伪装,眼神锐利地让人心惊,仿佛刚才那场荒诞而疯狂的交媾从未发生过,唯有那依旧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境。
“悦悦和他,走不到一起。”
路知尘也没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但在我这里——”
秋明澜第一次卸下那副温婉的伪装,眼神锐利地让人心惊。
“悦悦和他,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