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事后(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959 字
第二天一早。
路知尘刚踏下楼梯,就看见苏辞夜端坐在餐桌前,单手托腮,正眯着眼睛打量他。
路知尘脚步一顿:“.”
总感觉空气中好像有那么一股若隐若现的寒意,是错觉吗?
“辞夜,早上好?”他试探着地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苏辞夜拍了拍身侧的椅子,语气淡淡,“知尘,来吃早饭了。”
这语调.
路知尘乖乖挨着她坐下,刚一坐稳,一份蛋糕就被推到了面前。
盯着眼前还冒着寒气的蛋糕,路知尘微微有些迟疑道:“呃,大早上就吃这么凉的?”
苏辞夜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嫌凉吗,那你可以让邱邱起来给你做点热的。”
路知尘:“.”
这语气里的酸意要突破天际了。
“吃吃吃,蛋糕有什么不能吃的。”他干咳一声,举起叉子就要下手——
“啪。”
苏辞夜突然用叉子挡住了他的动作。
路知尘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疑惑抬头,只见少女抿了抿嘴:“笨蛋,蛋糕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太冰对胃不好。”
我也知道啊,这不是你端过来的么.路知尘嘴角抽了抽。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苏辞夜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几分:“本来.是想给你煎荷包蛋的。”
听到这话,路知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荷包蛋呢。”
苏辞夜别过脸:“.焦了。”
路知尘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所以辞夜,那你的早饭.?”
苏辞夜没说话。
“想吃什么?”路知尘带着笑意开口,“我去做吧,正好让蛋糕放一放。”
少女瞥了他一眼:“荷包蛋。”
好好好,这是和荷包蛋干上了是吧。
路知尘挽起袖子走进厨房,灶台上还残留着几滴焦黑的油渍;再看看垃圾桶,只能见到一团焦黑色的,不知还能不能称为‘荷包蛋’的残渣。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妮子怕不是早早起了床,知道自家邱邱起不来,打算进厨房给他做早饭来着。
只可惜没了邱柯静在旁边盯着,煎鸡蛋这项大餐,对于她的厨艺来说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超标,最后只能灰溜溜地从冰箱里切了两块现成的蛋糕充数。
路知尘摇摇头,勉强将围裙带子歪歪扭扭地搭在一起,刚拉开冰箱门取出鸡蛋,身后就传来厨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
苏辞夜将门关好,轻声开口道:“教我。”
“教你什么?”路知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辞夜看了他两眼,确认他不是故意装傻后才抿了抿嘴:“煎荷包蛋。”
路知尘看看手中的鸡蛋,再瞥了眼一脸认真的苏辞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知尘!”
“错了错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来吧来吧,我教你怎么煎蛋。”
苏辞夜瞪了路知尘一眼,迈步绕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拽住他胡乱系上的围裙带。
“抬手。”
少女声音近在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吐息。
路知尘老老实实平举起双手。
等到腰间那歪歪扭扭的围裙被重新系得整整齐齐后,路知尘这才放下了手,低着头打量几眼道:
“不错不错,还是辞夜系的好。”
苏辞夜叹了口气,无奈道:“是你系的太丑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等到苏辞夜也系好围裙后,路知尘将少女带到台前,顺手把鸡蛋放在她手心里:
“来,你来试试。”
苏辞夜嗯了一声,拧开了火。
路知尘看着她开火加油,在将要打蛋的时候止住了少女的动作:“等等,油温还不够。”
他站在苏辞夜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指尖在锅上方试了试:
“感觉到热气了吗?这时候下蛋最合适。”
苏辞夜屏住呼吸,在他的引导下轻轻敲开蛋壳,蛋液‘哧溜’一声滑入锅中,立刻泛起细密的白边。
“完美,就是这样,”路知尘声音里带着些笑意,“现在把火调小一点,等边缘开始泛白的时候.”
他的话音未落,苏辞夜已经紧张地翻动了铲子。
“等等!现在翻会——”
蛋黄‘噗’地破了,流出一滩灿烂的金黄。
苏辞夜愣了愣,扬起小脑袋,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没事没事,这个我吃吧。”路知尘憋着笑,“至少比焦炭强。”
话音刚落,路知尘便感觉脚背上挨了一下。
“.咳,等到边缘完全变白的时候,用铲子轻轻铲一下边缘,感觉不粘锅了就可以翻面了。”
路知尘一边介绍着,一边伸手给煎蛋翻了个面。
“然后再煎二十秒左右好,关火,加点酱油就可以吃了。”
等到将那个半黄半白的煎蛋盛好后,路知尘递过另一个鸡蛋:“来,辞夜你再试试,有问题我再教你。”
苏辞夜深吸一口气,重新给平底锅加了油,专注地等着油温慢慢升高。
她学着路知尘教的那样,将手悬在锅上方感受温度,直到热气微微灼烫指尖,这才拿起鸡蛋在锅边轻轻一磕。
蛋液滑入油中,立刻泛起一圈细密的小泡泡。
火候刚好。
苏辞夜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内的煎蛋。
少女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等到蛋清开始凝固成雪白的蕾丝边时,这才小心翼翼地用铲子轻推边缘。
这次荷包蛋听话地脱离了锅面,金黄的蛋面随着铲子的动作慢悠悠地翻了个面。
动作不算好看,但总算是翻了过去。
二十秒后,她数着时间关火起锅,铲起来的荷包蛋边缘酥脆金黄,蛋白如凝脂般滑嫩。
“成功了。”苏辞夜眸子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抬起脑袋看向路知尘:“知尘,我.”
话音戛然而止。
“知尘.”她眯起眼睛,“你在看哪儿呢?”
路知尘这才回过神来,连声赞叹:“可以啊辞夜,这煎蛋已经很完美了,边缘金黄酥脆,蛋白——”
苏辞夜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里写满了‘继续编’。厨房里,油烟机微微的嗡鸣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残留着焦香与煎蛋的油润气息,却被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栀子花香生生撕开了一道暧昧的口子。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眸子,此时因被灼热视线肆无忌惮地巡礼,竟洇开了一层羞赧的薄雾,水润润地钩织出几分欲拒还迎的张力。
路知尘干咳一声,却没能移开目光,反倒像是被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腻白吸住了魂儿。少女宽松的真丝睡衣在刚才俯身看火时向一侧滑落,系得不算紧的围裙更是成了欲盖弥彰的摆设,不仅没能遮挡曲线,反而勒出了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上方那一对隆起的弧度挤压得愈发呼之欲出。
“这个……人之常情。”路知尘声音有些哑。他不仅没退缩,双臂反而顺势环住了少女的细腰,甚至能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那温软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苏辞夜身子一僵,嘴唇微张,那一抹嗔怪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身后男人陡然强盛起来的侵略感给压了回去。
“还在想……”苏辞夜下意识抬手想捏他的鼻子,却被路知尘反手攥住了手腕,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台面上。这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少女脚趾微微蜷曲,细碎的惊呼被路知尘埋在颈间的吻生生堵成了软糯的闷哼。
“知尘……别,锅还热着……”苏辞夜缩着肩膀,那段羊脂玉般的后颈在晨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润泽,却在路知尘的舔舐下迅速染上了勾人的绯红。路知尘的手掌已经不再安分于腰间,而是顺着睡衣宽松的下摆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如丝绸般滑顺、又如温玉般紧致的腹部肌肤时,苏辞夜不自觉地弓起了背,软腻的娇躯紧紧贴合进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男人掌心下急促起伏,仿佛两只惊惶的小鹿,撞得两人心跳都乱了节奏。
男人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向上攀援,粗糙的指腹划过肋骨,最终一把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娇柔。真丝内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软绵的触感在掌心中变幻着形状,乳根处丰盈如膏,顶端那颗挺立的欲核却在路知尘的揉捻下隔着布料变得坚硬,像是一粒不安分的珍珠,在指缝间跳动。苏辞夜紧咬下唇,原本想说的话全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呼吸:“唔……嗯,你这流氓……啊……”
路知尘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娴熟地解开了她腰间的围裙系带,伴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他猛地将少女转过身来,直接抵在了灶台边。苏辞夜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原本微弱的反抗在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对视下消失殆尽,她看见路知尘眼底燃起的火焰,那是只针对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少女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原本整齐的睡衣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左侧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半颗圆润硕大的白腻乳球,在晨曦下晃得人眼晕。
“辞夜,你今天……真的好香。”路知尘低沉的嗓音像是有磁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在她的神经末梢。他大手一掀,那件根本藏不住春色的睡衣便被拉到了腰际,少女完美的酮体彻底暴露在厨房燥热的空气中。那一对如远山般起伏的玉乳,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晕,顶端的嫣红此时正因为寒意与兴奋而紧紧缩成一团,娇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路知尘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低头衔住了那一处娇红,舌尖不规律地打圈、吸吮,激起苏辞夜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直,十趾蜷曲在一起,只能无助地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至极的呻吟。
“啊……太快了……知尘,不行……那是,嗯呀……那里很敏感……”苏辞夜一边推搡着他的肩膀,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迎合。路知尘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幽谷入口。晨间的女孩总是格外的湿软,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路知尘的指尖挑起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珍珠上。少女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因极致的刺激而猛地向后仰,嘴唇颤抖着:“你的手……太坏了……全是水……都被你发现了……”
路知尘坏笑着,将那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下,让少女私处的幽秘彻底呈现在眼前。那里芳草萋萋,却遮不住大阴唇饱满的弧度,晶莹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勾勒出一道银丝。他将少女抱到冰凉的台面上坐好,滚烫的阳物已经怒涨得撑裂了裤链,那狰狞的轮廓让苏辞夜看得心惊胆颤,却又控制不住地双腿张得更开。路知尘粗暴地撕开那最后一层屏障,挺起那根灼热硕大的紫红物事,在少女泥泞的入口处恶狠狠地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传来的强烈吸力。
“辞夜,我要进去了。”路知尘的声音带着某种近乎粗鄙的低吼。苏辞夜失神地摇着头,却又伸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背,声音已经因情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快……快点……填满我……你的肉棒,好烫……呜,要被烫坏了……”
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如同一柄重剑,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道湿窄幽深的路径。苏辞夜猛地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进路知尘的皮肉里,双眼失焦地盯着厨房的天花板,过度的充实感让她那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呼吸。男人那滚烫的尺寸将紧致的肉壁彻底撑平,每一道敏感的纹路都在疯狂尖叫,疯狂接纳着这野蛮的入侵。
“好紧……要把我绞断了……”路知尘一边粗鲁地喘息着,一边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宫口,发出的清脆肉搏声在这私密的厨房空间内不断回荡。苏辞夜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律地颠簸,胸前的雪球疯狂摇晃,甩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她只能无助地娇叫着:“慢、慢点……太深了……啊!撞到了……那里,唔……你的大东西要把我顶穿了,知尘……好棒……好喜欢被你这样……”
少女的语言能力在疯狂的节奏中迅速退化,从完整的抱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词组,最后彻底沦为野兽般的喘息与尖叫。厨房台面上的煎蛋盘子随着震动发出叮当声,仿佛在为这场原始的博弈伴奏。路知尘越战越勇,双手死死按住苏辞夜的圆臀,将其拉向自己,让那根狰狞的长枪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反复研磨抽送。白色的体液与粘稠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台面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片淫靡。整个厨房都充斥着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与栀子花香混合出的怪异香气,伴随着苏辞夜濒临崩溃的高潮呼喊,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辞夜……都给你……”路知尘低吼一声,最后连续几十次重逾千钧的冲刺后,在少女剧烈收缩的高潮痉挛中,彻底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喷薄在幽谷的最深处。苏辞夜娇躯剧颤,整个人仿佛脱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私处疯狂地吸吮着那波接一波涌入的浊精,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沉沦后的空洞与依恋。
余韵如潮汐般久久不散,路知尘没急着抽出来,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将已经脱力的苏辞夜紧紧搂在怀里。少女身上布满了欢愉后的红晕,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精致的锁骨上满是新鲜的吻痕与指印。她靠在路知尘肩头,小手无力地掐了掐他的胳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混蛋……这下,真的没法吃早饭了……”
路知尘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鼻尖,大手在那满是精液与汗水的细腻脊背上缓缓安抚着,感受着那娇躯在怀中逐渐平静。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狼藉,看着那雪白大腿根部滑落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不是吃得挺饱的么?”
苏辞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像摆弄瓷娃娃一样帮自己重新穿好凌乱的睡衣,刚才的嗔怒早已被事后的温存化作了化不开的柔情。等到路知尘终于老实下来,苏辞夜这才缓过劲儿来,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错了错了,”路知尘连忙端起两个装着煎蛋的盘子,逃也似地出了厨房,“走吧,吃早饭去。”
两人重新在餐桌前坐定,路知尘刚拿起筷子,眼前那盘半生不熟的煎蛋突然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抽了开去。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一盘金黄酥脆的完美煎蛋便被推到了他面前。
边缘焦香,蛋白如雪,蛋黄圆润饱满,比起他自己煎的也不逞多让,正是苏辞夜第二次煎的那个。
“这么好的煎蛋给我吃啊?”路知尘调侃道,“不自己尝尝味道吗?”
对面的苏辞夜瞥了他一眼,伸手在面前的蛋糕上叉了一小块,直接就塞进了他嘴里。
嗯.这应该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虽说只是份简单的煎蛋而已,但路知尘总觉得她煎的好像就要好吃那么一点。
至于邱柯静么大概是没这个口福了。
那妮子恐怕得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能醒了来着。
等到早饭吃完,路知尘看了眼时间,‘嘶’了一声,连忙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
看着他这副急匆匆的模样,苏辞夜好奇地问道:“要去静夜思?”
“差不多,”路知尘换着鞋子,“康杰那边正式投产了,我过去签了文件就能开工。”
苏辞夜眼前微微一亮:“那静夜思的新品是不是.”
“对,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就可以推新品了,”路知尘换好鞋子,朝自家辞夜眨了眨眼,“那我先走了,中饭就不回来吃了。”
“等下。”
路知尘脚步顿了顿,疑惑地转过头。
领口突然被用力拽住,苏辞夜抓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拉。
路知尘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扶住她纤细的后腰。
下一秒,温软的唇瓣带着奶油蛋糕的甜香贴了上来,一触即分。
“早安吻,”苏辞夜松开他的衣领,轻笑一声:“还有,开车慢点。”
路知尘摸了摸残留着甜味的唇角,突然开口道::“记得回去补个觉。”
在苏辞夜疑惑的目光下,他眨眨眼:“有黑眼圈了。”
这话一出,苏辞夜疑惑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嗔怒起来:
“你以为是因为谁!”
路知尘落荒而逃地上了车,顺便去临大接了顾晓博后,纯白色的卡宴便朝着清安区郊外的康杰一路开去。
等到两人到达康杰时,时间已经走到了正午十点。
路知尘刚揉着太阳穴缓解长途驾驶的疲惫,生产主管刘明便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
“路总!”
这个平日总是愁眉不展的中年男人此刻满是喜色,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活像年轻了十岁。
他先是和路知尘握了握手,随即望向顾晓博:“这位是”
“我们静夜思负责客户部门的主管,顾晓博,”路知尘随口道,“今天跟我来看看情况。”
刘明顿时恍然,对顾晓博那身休闲的学生装扮视若无睹,热情地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顾主管,欢迎欢迎!您放心,咱们康杰的产品质量在业内可是数一数二的!”
“刘主管,”路知尘拉回话头,“大概的情况丁伟已经和我说了,听说你们这儿马上就能恢复生产对吧?”
刘明忙不迭地点头:
“没错,咱们康杰的设备已经调试完毕,原料和工人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看了路知尘一眼。
“怎么了?”路知尘敏锐地注意到他神色上的迟疑,“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刘明搓着手,神色有些忐忑,“按照流程本该等您签字确认后再开工的。不过听说这批货要得急,我就自作主张让产线先动起来了”
他偷瞄着路知尘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路总您看这应该不碍事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路知尘哭笑不得,“没事没事,越早开工越好。”
他看着刘明依旧忐忑的神情,摆摆手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签字。”
听到路知尘的保证,刘明的神色这才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连忙在前领路道:
“来来来,路总、顾主管,这边请。”
办公室内。
随着三人迈步进门,正整理着文件的财务凌初雪连忙站起身来:“路总。”
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奇怪道:“蒋志源呢?怎么不在这儿?”
“蒋店长去生产线上了,”凌初雪看了刘明一眼,“他说要看看首批新品的质量过不过关。”
路知尘点点头,看向桌上的纸质文件:“文件就是这些?”
“对,这是收购康杰的全部协议文件。”凌初雪依次点过文件分类标签,“股权转让协议、资产清单、员工安置方案都在这里。”
路知尘接过文件,一份份扫了过去。
说实话,凌初雪留在神通快递确确实实算是埋没了人才,自从上次开会时,路知尘才得知这位临大毕业的高材生还具有法学的双学位。
于是顺理成章地,她便兼任了静夜思的法律顾问。
当然,路知尘也给她开了双份的工资。
不得不说,有专业人才就是好,尤其是这种既懂法律又精通财务的全能型人才。
所有合同条款、协议细节以及潜在法律风险,凌初雪早已在前期汇报中梳理得一清二楚,路知尘此行不过是走个形式,签字盖章罢了。
等到确认无误,终于签署完所有的合同与文件后,路知尘将自己那份文件顺手递给顾晓博,转头朝着刘明道:
“所有的资金会在24小时内通过静夜思的对公账户打过来。”
“最迟明天这个点,你们就能收到第一笔款项。”
他顿了顿,好奇道:“对了,你们老板娘的股份呢?我好像没看到她的名字?”
刘明喜滋滋的表情一顿,犹豫了几秒。
“没事,当我没问就行,我只是稍微有些好奇。”路知尘耸耸肩。
“没有没有,刘芸小姐的股份.全都转给我了。”刘明苦笑一声,“她说,她再也不想和这个厂子扯上关系。”
身后的顾晓博凌初雪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毕竟,任谁遭遇丈夫和小姨子私奔这种事,对留下的产业有这种情绪也情有可原。
“咳”路知尘面不改色地合上文件夹,“那刘主管,方便带我们看看生产线吗?”
“当然方便,请几位随我来。”
(感谢林宝送的丝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