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还能给我变几个儿媳妇出来不成?(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197 字
路知尘的老家位于临城西郊的栖霞镇。
若是从清安区过去,只要二十分钟车程;而从主城区的临大出发,沿着绕城高速也只需开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驶离主干道后,窗外的景色渐渐由钢筋水泥变成了错落的田野。
初秋的稻田泛着金黄色的波浪,远处几栋白墙黛瓦的农家小院点缀其间,屋顶的烟囱飘着袅袅炊烟。
拐过一座石拱桥,道路两旁开始出现高大的梧桐树,落叶在车轮卷起的风中打着旋儿。
眼见马上就要到了自家小院,路知尘放慢了车速,卡宴宽大的轮胎碾过铺满梧桐落叶的石子路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几片金黄的叶子被气流卷起,在挡风玻璃前打了个旋儿,又轻轻飘落。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两个姑娘不知何时已经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邱柯静歪着脑袋靠在苏辞夜肩上,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苏辞夜则微微侧着头,白皙的脸颊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显然是睡得正香。车厢内充斥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高级皮革的味道,在这午后的暖阳下酿成了一种足以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路知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喉结上下滑动,视线死死锁在后视镜中那两抹动人的春色上。他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鬼使神差地将车缓缓驶入路边一处被高大密集的梧桐树荫遮蔽的土坡旁。卡宴稳稳停驻,熄火后的车厢陷入了一种诡异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死寂。他长舒一口气,反身撑着座椅靠背,视线如野兽逡巡领地般,贪婪地掠过她们毫无防备的娇躯。
邱柯静那件短小的紧身T恤因为斜靠的姿势被拉扯上去,露出一截如霜雪般刺眼的纤腰,肚脐微颤,随着呼吸起伏。而苏辞夜更显清冷动人,那条百褶裙在睡梦中的扭动下已经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笔直美腿,膝盖微微并拢,足尖自然下垂。路知尘只觉一股邪火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轻手轻脚地翻身翻过座椅,像是一只潜入深闺的采花贼。卡宴宽敞的后排此刻因挤入一个成年男性而显得局促,这种狭窄带来的压迫感反倒催化了欲望。他先是伸出手指,指腹粗糙的质感轻轻划过苏辞夜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脸颊,随后顺着天鹅般优美的颈线下滑。苏辞夜在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子颤了颤,却因深度疲劳未能醒来。路知尘的手指变得愈发大胆,他解开了苏辞夜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那一对丰腴如剥壳荔枝般的乳肉半露,在蕾丝胸衣的挤压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乳晕的淡淡粉色在缝隙中若隐若现。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绝世珍宝,分开苏辞夜的双腿。那肉色丝袜紧绷在丰盈的大腿肌肉上,透出诱人的肉粉。他指尖用力,在那细腻的触感中寻找缝隙。苏辞夜的身体因这陌生的侵犯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即便意识沉沦,那口幽深的小穴却已悄然渗出点点晶莹,将丝袜底部的棉质部分洇湿成一小片深色。
“真是个极品……”路知尘低声咒骂,声音里透着某种偏执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熟练地剥下邱柯静那碍事的短裤。邱柯静那双略带肉感的丰腿被他粗暴地架在肩头,那处肥美的阴阜如成熟的桃实,稀疏的芳草间掩映着紧闭的蚌缝。路知尘取出那根早已怒涨至紫红、狰狞如狰狞龙柱的阳物,那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然溢出了一股腥甜的粘液。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缝隙间恶意地研磨,感受着女体那层娇嫩薄膜传来的滑腻感。邱柯静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某种沉重的灼热,嘴唇微张,发出了破碎的喘息。路知尘看准时机,腰部狠狠一沉,那根硕大的玉茎便如一柄烧红的利剑,强硬地劈开了那紧致温热的窄径。 “唔……疼……”邱柯静被这股霸道的撕裂感硬生生从睡梦中扯回现实,她猛地睁开眼,却正对上路知尘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双手被路知尘一手扣死在头顶,整个人被死死钉在皮革座椅上。“路……路知尘……你……”她的话语在路知尘狂乱的抽插中碎成了齑粉。卡宴的底盘在剧烈摇晃,车身在那频率极高的肉体撞击下发出沉闷的低吼。路知尘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记捅刺都直抵花心深处,带出大量的淫水与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地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苏辞夜也被这剧烈的动静惊醒。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自己的闺蜜正被路知尘以一种近乎野兽交配的姿势疯狂蹂躏,而她自己,半身赤裸,双腿张开。不等她呼救,路知尘已将邱柯静翻过身去,从后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疯狂冲撞,空出的一只手则一把拽过苏辞夜的头发,强迫她低头看向那交合处。“辞夜……帮我……”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砺。苏辞夜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路知尘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笼罩下变得酥软不堪。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不断进出邱柯静那已被操得翻红的水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淫水。路知尘冷笑一声,抽出那根沾满了邱柯静体液与汗水的肉龙,不顾邱柯静在高潮余韵中的抽搐,直接抵在了苏辞夜的唇边。那股浓烈到近乎辛辣的精液味与淫靡香气直冲脑门。苏辞夜颤抖着,在路知尘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缓缓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令她战栗的巨物。湿润的舌尖掠过冠头,路知尘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车厢内的气温迅速攀升,窗户上凝结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遮掩了车内的春光。他很快便按耐不住,将苏辞夜拽到身下。苏辞夜的身体远比邱柯静更加敏感,当那根还带着前一人体温的阳物蛮横地闯入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巨物的幽谷时,她绝美的脸庞因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而扭曲,脚趾死死蜷曲。路知尘的速度越来越快,语言已经退化成了原始的嘶吼。“啊……要……要裂开了……路知尘……太深了……唔唔……”苏辞夜的嗓音变得沙哑,那清冷的双眸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路知尘的双手在两女娇嫩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那对雪乳在剧烈的震荡中如浪潮般起伏。在最后的沸点到来时,他猛地将两女拉到一起,腰部疯狂摆动,在她们交叠的腹部与腿根处,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将那滚烫粘稠的灼热浊浆悉数喷溅在她们如白瓷般的肌肤上。腥甜的味道在微凉的空气中炸开,混合着她们紊乱的呼吸声。路知尘喘着粗气,看着她们瘫软在凌乱的座椅上,失神的瞳孔与潮红的肤色,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迅速整理好衣物,在她们彻底清醒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回到了驾驶座,抹去了一切痕迹,只留下那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与满车的死寂。
路知尘拉高了声音喊道:“起床啦,小懒猪们。”
路知尘心中好笑,拉高了声音喊道:“起床啦,小懒猪们。”
他连着喊了好几声,后排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苏辞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朦朦胧胧地转头看向了窗外。
在看到掠过的那道蜿蜒的小溪后,少女先是一怔,随即蹙着眉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邱柯静则是直起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嗯到了吗?”
路知尘嗯了一声:“快了,大概就是”
“前面转个弯?”苏辞夜轻声道。
路知尘愣了一下,随即惊讶道:“辞夜你还记得?”
看着窗外变了许多但仍能感到丝丝熟悉的景色,苏辞夜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她指了指分叉的小路:“那边过去是不是就是学校?栖霞小学。”
“对,不过现在应该改成养老院了,”路知尘好奇道,“你在那儿上的小学?”
“嗯,因为我和妈妈之前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苏辞夜眼底带着一丝怀念。
她正要开口,却听见自家邱邱乐道:“苏苏,你额头好明显的一道红印诶。”
苏辞夜一呆,下意识看了眼车内的化妆镜,果然发现自己额上有那么一道极为明显的红痕,一看就是之前睡觉时印上的。
“嘿嘿嘿~苏苏,咱们要到了哦。”邱柯静幸灾乐祸。
路知尘下意识地往后视镜望了一眼,忍不住也乐道:“邱小姐,你要不也看看你自己呢。”
“呜哇!”
还没等两人说些什么,卡宴已经灵活地拐了一个弯,稳稳地停在了房前的院子里。
“等一下!”邱柯静捂着脑袋,急道:“路猪头,不准下去!”
路知尘正要开门下车,听到这话停住动作,好笑道:“不是,你不会是打算就在车上待到红印子消掉吧?”
“反正不准开。”苏辞夜也嗔道。
她暗自懊恼——明明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礼物也准备好了.可额头上这么明显的睡痕,秦阿姨看见了会怎么想?
“好好好,不开不开,”路知尘耸耸肩,提醒道,“但我爸妈肯定会出来。”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像是要印证路知尘说的话一般,车外顿时传来了秦秋霞奇怪的声音:
“嘿,这车怎么停我们家院子里了?”
邱柯静和苏辞夜同时一僵,对视一眼,均能看见对方脑袋上那尚未消退的红痕。
两个姑娘不约而同地整了整衣领,又互相帮忙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试图将红痕稍稍遮挡一下。
“老路,你过来看看,”秦秋霞往房里喊了一声,“这车怎么直接就停咱们家院子里了?”
因为路知尘是侧着停在院子里的缘故,有着防窥膜阻挡,秦秋霞倒是一时半会没认出这是谁。
路哲军急匆匆地从房子里赶出来,第一眼就愣住了。
“哟,保时捷卡宴,好车啊。”他啧啧两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难不成是来谈生意的?”
“可、可谈生意架子也不能这么大吧,连车都不肯下。”听到是来谈生意的,秦秋霞声音倒是放低了几分,“老路,你去看看。”
路哲军整了整衣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那辆纯白卡宴走去。
呦呵,防窥膜,挺高级的。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黑漆漆的车窗,干脆省去了绕到车头确认的步骤,屈起指节直接在驾驶座玻璃上叩了两下。
只是过了几秒,电动车窗便慢悠悠地放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老爸,下午好啊。”路知尘眨眨眼。
路哲军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罕见地出现了卡壳的表情。
“老路你杵那儿干嘛呢?”
秦秋霞正好被自家老路的大头挡住了驾驶窗,只好快走几步,正好对上了自家儿子带着笑意的眼神。
“哟,老妈,你也在啊。”路知尘笑嘻嘻地招招手。
“我说是谁呢,”秦秋霞恍然,偏头看了眼仍愣在原地的路哲军,一脸嫌弃道:“你杵这儿当门神呢?儿子不是说过要来的吗?”
“不是.”
路哲军看看自家儿子,又看看这辆纯白色的卡宴,一脸微妙的表情。
秦秋霞懒得理他,没好气地叉着腰:
“我说谁这么大胆子,招呼都不打就往咱家院里开呢!到家了还赖在车上,等着我请你下来啊?”
路知尘利索地推门下车,张开双臂:“这不是想给您二老一个惊喜嘛~”
“惊喜?”秦秋霞抬手就拧儿子耳朵,“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刚才我还在心底低谷,该不会是哪个债主找上门了吧?”
路知尘灵活地躲开自家老妈的魔爪,神秘兮兮地笑道:
“那老妈,那您想不想看看真正的惊喜啊?”
说罢,他朝着车内使了个眼色。
“真正的惊喜?”秦秋霞嘿了一声,“你还能给我变几个儿媳妇不.”
她怔怔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人,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两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红晕——显然都听见了自家秦阿姨最后那句没说完的玩笑话。
苏辞夜和邱柯静对视一眼,忍着羞意齐齐喊道:
“秦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