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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2 节

第382章 换成知尘哥哥更贴切一点(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92 字

“辞夜,怎么了吗?”

路知尘有些担心,毕竟自家辞夜几乎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来着。

电话里,少女轻声开口,带着稍稍的迟疑:“知尘.”

“怎么了?”路知尘心顿时提了起来,“室友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苏辞夜语气顿时带上了些哭笑不得:“没有啦,知尘你说什么呢?”

真是的,哪有人会在开学第一天就欺负室友的啊

“没有就好,”路知尘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所以.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像是苏辞夜在轻轻咬着唇犹豫。

终于,她小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像是猫儿蹭过掌心时的轻哼:

“.就是想你了。”

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软得不像话,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带着点委屈,又像是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路知尘呼吸一滞,只感觉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不是,你这就有点犯规了吧

他没有说‘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之类煞风景的话,只是抿了抿嘴,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我也想你了。”

少女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带上了些俏皮:“知尘,有了女朋友还敢想别的女生,小心我告诉邱邱哦?”

得,这是在说女朋友的事情。

路知尘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还真是你和她商量好的啊。”

“嗯,”苏辞夜那边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声音稍稍低了一些,“邱邱应该和你说了吧,关于女朋友的事情。”

“说了说了,你没见刚刚柯静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

听到这话,少女语气里带着笑意:“所以路知尘同学,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了,不要随随便便找我搭话哦。”

“.至于这么入戏吗?”

“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啦。”苏辞夜声音软了下来,“知尘要是想我的话.多给我打打电话就好啦。”

每天晚上煲电话粥怎么感觉突然变成小情侣模式了?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下,那你室友怎么办?她们可是亲眼看到我送你进寝室的来着。”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苏辞夜似乎正在床上翻身,迟疑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道:

“那就说你是我哥哥?”

“哥哥?”路知尘好笑道,“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知尘!”电话那头传来苏辞夜略带羞恼的声音,那声音里搅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像是夏日午后微化的水果糖。即便隔着电波,路知尘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颊微红、眼波盈盈的动人模样。

“好好好,哥哥就哥哥。”路知尘轻咳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抹坏笑,“苏妹妹?在这个身份里,你是不是得听哥哥的话?”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紧促了几分。在这静谧的阳台上,路知尘能清晰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他的耳膜。这种禁忌的称呼仿佛一道无形的咒语,在这燥热的午后撕开了一道隐秘的缝隙。

【试探 (Test)】

“既然要玩,不如玩点真实的。”路知尘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辞夜,其实我刚才送你上楼的时候,就在想——如果现在是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你叫我这一声哥哥,我该怎么‘疼’你?”

苏辞夜那边陷入了一阵漫长的静默。路知尘并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这种沉默不是冰冷的拒绝,而是一种黏稠的、带着试探性质的默许。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引力在拉扯,他在等待那个信号。

【确认 (Confirm)】

终于,在漫长的十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羞赧:“那……知尘哥哥想怎么疼我?”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路知尘体内的荒原。他不再犹豫,借着这股燥热的余韵,脑海中疯狂勾勒着那个清冷少女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而此时,苏辞夜似乎也被这种氛围所蛊惑,她轻声说:“知尘,其实楼道尽头的那个小阳台……现在没人。”

五分钟后,行政楼与寝室楼交界处的隐蔽隔间。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阳光只能透过狭窄的百叶窗投射出几道细碎的暗影。苏辞夜背对着厚实的砖墙,身上还穿着那套显得清纯无暇的白色连身裙,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却写满了局促与渴望。路知尘大步上前,双臂有力地撑在她的身侧,将这尊“苏女神”彻底困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升级 (Escalate)】

路知尘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她躲闪的视线:“苏妹妹,刚才在电话里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当面叫一声听听?”

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胸口起伏不定,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勾勒出了她曼妙的弧度。她颤抖着唇瓣,声音支离破碎:“知……知尘哥哥……”

这种清冷与放荡的极致反差,让路知尘体内的暴戾与爱怜同时爆发。他猛地低头,野蛮地掠夺了那两片娇嫩。这不是温存的亲吻,更像是一种领地的宣示。他的舌尖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翻江倒海,贪婪地吮吸着她那带着幽兰香气的津液。苏辞夜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路知尘的胸口,却随着吻的加深,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紧紧陷入他的后脑发丛中。

“唔……哈啊……”两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苏辞夜的双眼彻底迷离,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被雾气笼罩。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柔软的裙摆,随后大胆地钻入那片禁区。那是初次被外男造访的神圣之地,却早已因为她内心的悸动而变得温软潮湿。

隔着最后的一层屏障,路知尘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热度。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如珍珠般颤栗的珠蕾,隔着丝滑的布料轻重缓急地研磨起来。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塌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粘腻的哭腔:“不……不可以……那里,哥哥别……”

“哥哥疼妹妹,有什么不可以的?”路知尘邪肆一笑,手指猛地向下一勾。那片早已泥泞的布料被无情地拨至一旁。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清淡却极具诱惑力的腥甜味,那是属于处子初绽的体香混合着爱欲的液态。苏辞夜修长如玉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脚趾在帆布鞋里紧紧蜷缩,试图并拢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行顶开。

随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狭窄幽深的芳径,路知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紧,好热。那种被温热软肉密不透风包裹住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苏辞夜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像是怕被人听见一般,死死咬住下唇,只有细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她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一般,死死纠缠着侵入者的手指,不自觉地搅动吸吮。

“看啊,苏妹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路知尘贴在她耳边,恶劣地吐出灼热的气息,“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说不要?”

苏辞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名为“路知尘”的毒素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在这模拟的背德游戏中彻底沉沦。她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任由羞耻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因为……因为是知尘哥哥啊……啊!好深……那里别碰……”

路知尘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那个微微凸起的、滚烫的花心,决定不再忍耐。他单手解开了裤带,积蓄已久的狰狞阳物早已怒不可遏,青筋跳动,其顶端溢出的清液甚至打湿了裤管。他一把掀起苏辞夜的裙摆,露出那白皙得晃眼的圆润大腿和中间那道正不断涌出蜜源的深渊。苏辞夜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双颊布满潮红,那是欲望最原始的刻印。

【酝酿 (慢)】

路知尘将那硕大的首端抵住那幽微的入口,感受着那处传来的吸力与阻力。他并没有急于一次贯穿,而是用圆润的顶端在苏辞夜红肿的阴阜与珠蕾上来回研磨,将其上的黏腻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苏辞夜挺起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皮肤表面浮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连呼吸都变得像风箱一般急促。

“求你……知尘……哥哥……”她开始语无伦次,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快要将她逼疯,“快……快进来……把它给我……”

【升级 (快)】

得到许可的瞬间,路知尘腰部发力,如同一杆精准的标枪,猛地挺进那从未有过如此异物入侵的禁地。那一刻,阻力达到了巅峰。苏辞夜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薄纸被生生撕开,剧烈的胀满感瞬间剥夺了她的心跳,泪水夺眶而出。但紧接着,那种撕裂感便被极致的灼热与充实所取代。路知尘那带着惊人热度与硬度的龙根,将那原本狭窄的肉壁彻底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慰。

“哈啊——!”苏辞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段支离破碎的长鸣。她的双腿猛地盘住路知尘的腰,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路知尘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立即开始了凶猛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混杂着激荡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

路知尘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变换着角度进行深层探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正狠狠擦过她花径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引来她一阵阵停不下来的痉挛。苏辞夜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彻底重塑,她双目微阖,嘴唇微启,破碎的词组随着剧烈的颠簸流泄而出:“太……太大了……要把我……撞坏了……知尘哥哥……慢点……不……再深一点!”

【爆发 (极速)】

随着动作的加剧,两人身上的汗水开始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充满雄性荷尔蒙与雌性芬芳的复杂气味。苏辞夜的身体素质本就极佳,此刻在路知尘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竟生出了一种病态的迎合感。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臀部,主动迎合那每一次深入灵魂的贯穿。路知尘只觉下半身被一圈圈疯狂蠕动的软肉死死勒住,那种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快到了……辞夜……叫我的名字!”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样,他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唯有最本能的原始冲刺。

苏辞夜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部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意识已经化作一汪沸腾的水,在路知尘最后一次直抵花心的重重捣弄中,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浆液,劈头盖脸地浇在路知尘的冠头上。那是潮汐的终结,亦是极致的升华。

“知尘……路知尘……哥哥……我也……我也想你了……啊啊啊!”在最后的尖叫声中,路知尘也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整个暑假的积郁,化作浓稠、灼热的白浊,一股脑地倾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苏辞夜的身体再次剧烈抖动,整个人仿佛失重般靠在他怀里,唯有那未退的余热在狭窄的通道里不断跳动。

【余韵 (缓)】

汗水顺着路知尘的鬓角滑落,滴在苏辞夜潮红未退的锁骨上。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贪婪地感受着那处传来的、阵阵舒缓后的余颤。苏辞夜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原本整齐的连身裙此刻凌乱不堪,裙摆湿透了大半,大腿根部还挂着几缕交融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微光。

他在她耳边轻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我的苏妹妹,以后还要告诉邱邱吗?”

苏辞夜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唧了一声,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撒娇。刚才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贯穿的恐怖体验,让她彻底确认了一件事: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不可能保持那份所谓的“清冷”。

……

路知尘站在寝室阳台上,感受着微凉的风,将身上的燥热一寸寸压下。手指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惊人的滑腻感。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依旧亮着。

“.你是不是在期待我回你一声路哥哥?”

“.你是不是在期待我回你一声路哥哥?”

不知为何,路知尘居然听出了一丝丝无可奈何的味道。

“这称呼杀伤力一般啊,”路知尘好笑道,“我觉得换成知尘哥哥更贴切一点。”

沉默了几秒后,少女声音幽幽:“路知尘。”

“我错了。”路知尘立马认错。

苏辞夜没有接话,于是电话那头只留下悠悠而轻微的呼吸声。

路知尘也没再开口,耳边的沉默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突然想起,人们常说沉默分为两种。

一种是冰冷的,像骤然断掉的电话线,空气凝滞成霜,连呼吸都变成一种负担。

你盯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未回复的消息,或者对面人刻意避开的目光,喉咙发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另一种则是是情侣之间的沉默,暖洋洋的,像冬日午后晒透的棉被,蓬松地裹住两个人。

电话那头,苏辞夜的呼吸声很轻,却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像羽毛扫过耳廓。

他甚至能隐约听见她那边宿舍里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轻抿唇的声音。

于是路知尘忍不住笑了一声。

“知尘?”

路知尘摸摸鼻子,笑着道:“我现在有些理解了。”

“理解什么?”苏辞夜有些困惑。

路知尘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这才开口:“我终于理解那些通宵煲电话粥的小情侣是什么心理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

“知尘哥哥,我俩现在可不是小情侣。”苏辞夜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微微的笑意,“你说得这么肉麻,万一被邱邱姐听见了怎么办?”

路知尘:“.”

不是,那我那个清清冷冷的苏女神呢?谁给她调成这样的??

哦,是我啊,那没事了。

路知尘实在有些无法抵挡苏苏小姐的火力,尤其是现在这种还不能拉着这妮子教训一顿的时候。

“怎么,觉得邱邱不合适啊?”苏辞夜说,“这话邱邱听到可是要生气的。”

“你俩谁都合适,我只是有点奇怪而已。”路知尘非常机智地表明了立场。

“至于稍微编排编排她么.”

他想了想,非常笃定地道:“最多被挠两下,不要紧。”

电话那头的苏辞夜顿了顿,随即语气幽幽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邱邱说她更适合对付狐狸精而已。”

不是,这是个什么理由?

“哪来的狐狸精啊?”路知尘哭笑不得,“你和柯静都想哪儿去了?”

“.以防万一。”苏辞夜轻笑一声。

“算了算了,随你们。”路知尘摇摇头,“那代价呢?邱柯静这家伙又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协议?”

“协议嘛~自然是有的。”

果然有!

路知尘顿时来了精神,正屏气凝神等着时,苏辞夜却卖了个关子:

“.至于是什么嘛,到时候知尘就知道了。”

不是,怎么还有人话说一半的?

路知尘正要开口,身后的阳台门突然被人拉开,露出了温豪的脑袋:“路哥,一起去吃饭不?就等你了。”

“好,马上来。”路知尘转头应了一声,“辞夜,我.”

“你去吃饭吧。”电话那头的苏辞夜已经接上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也该睡午觉了。”

“哦”

路知尘答应一声,一时间竟有些不舍得放下。

就在这短暂的静默中,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很轻的“啾“的一声,像蝴蝶掠过麦克风。

路知尘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就只剩下少女的一声轻笑,紧接着便是通话挂断后的“嘟嘟“忙音。

“路哥?”温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站阳台发什么呆呢?脸怎么这么红?”

“等等,马上来.”路知尘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突然一愣,“等下,你叫我什么?”

“路哥啊,现在大伙都这么叫。”

“?”

404寝室的四人准备完毕后,便步行前往了最近的临湖食堂。

“来来来,路哥,敬你一杯。”温豪举着杯子一脸的豪气,“你随意,我先干了。”

说罢,他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旺仔牛奶。

“呵、呵呵.”路知尘干笑两声,只得也陪了一杯。

秦言之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道:“我俩也不想这么叫,结果温豪一知道你是状元就这么喊了。”

叶景行嗯了一声,却又好奇地问道:“话说你可是省状元,怎么没去燕大水木,反而报了临大?“

“当然,如果这个问题冒犯了当我没问。”他补充道。

叶景行这话一出口,其他两人顿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面对三名舍友好奇的眼神,路知尘好笑地摇摇头:“这有什么冒犯的。”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AD钙奶,慢悠悠地开口:“主要是家住临城,回家方便,离父母也近些。”

“没了?”温豪一愣。

秦言之好笑道:“真不是因为女朋友报的?”

“不应该,”叶景行摇摇头,“肯定是因为女朋友吧。”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几人倒也觉得这位状元并没有多高冷,于是倒也敢开上几句玩笑。

路知尘轻咳一声:“.倒也有这么一部分的原因。”

“哦~~~”

三道起哄声。

“路哥,”温豪神色一正,突然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拜托你。”

“呃温豪你说?”路知尘迟疑道。

他是真有点怕,怕这位自来熟的家伙突然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路哥,咱们寝室的联谊就拜托你和嫂子了,”温豪一脸的希冀,“咱们寝室还有三个兄弟都还嗷嗷待哺呢。”

这话一出,叶景行率先坐不住了:“不是,怎么就把我也算上去了?”

秦言之也吐槽道:“我不记得我有这样的要求。”

“老叶老秦,”温豪转过头,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俩有女朋友吗?”

叶景行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和秦言之对视了一眼。

温豪拍拍手,继续问道:

“既然没有,那你俩是准备一个人在机房里孤独终老,去实验室的路上还得看着小情侣们搂搂抱抱秀着恩爱吗?”

他越说越激动:

“你们想想,每天去上课可是要穿过情人坡的啊,据我了解,那边可是从早到晚都有人腻歪。”

“早上有情侣并肩看日出,女生捧着热豆浆,男生给她围围巾。”

“中午树荫下全是互相喂饭的,一块红烧肉能你推我让十分钟。”

“晚上更过分,路灯底下抱得难舍难分,从坡上到坡下,走两步就能踩到一对儿!”

温豪夸张地捂住胸口,痛心疾首道:

“老叶老秦,你俩真的要过这样的生活过整整四年吗?如今脱单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你们眼前,真的不打算珍惜吗?”

——不是兄弟咱们才认识两小时而已你这个自来熟加一脸痛心疾首人生导师的语气是要搞哪样啊

虽然两人在心里疯狂吐槽着,但此刻却都很诚实地双双低下头来,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温豪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头热切地看着路知尘。

“.我尽力。”路知尘干笑一声。

“没问题路哥!要的就是您这句话!”

在食堂吃完饭后,四人又回到宿舍整理了一番,便在学校的短信提醒下匆匆赶往了教学楼。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新生,正好奇地四处打量着,中年左右的班主任坐在讲台前,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名单。

等到全员到齐后,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随即讲了讲课程安排纪律要求,最后作了一番演讲后便出门离去。

看着台下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路知尘倒是不怎么惊讶。

大学和高中不同,大学里的班主任通常是系里的教授或副教授,挂着这个头衔更多是出于行政安排,他们大多忙于科研与教学,很少插手班级的日常管理。

而辅导员则不一样了,他们是专职的学生工作者,从宿舍矛盾到请假批条,从心理疏导到就业指导,事无巨细都要经手。

和辅导员相比,班主任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角色。

开学典礼上露个面,期末总结时讲个话,偶尔出现在年级大会上,但具体的学生事务基本都由辅导员一手包办。

反正在路知尘的前一世,自家那位班主任整整一个学期基本见不到两面。

正当班里的同学们窃窃私语时,教室门又被推开,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老师快步走了进来。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她利落地把一叠资料放在讲台上,“接下来由我负责大家的具体事务。”

女老师转头在黑板上唰唰写下‘林南琴’三个大字,拍拍手道:

“我叫林南琴,平常叫我导员或者是林姐都行。”

她环视一圈,目光在路知尘身上停留了一瞬,继续说道:

“现在需要临时负责人,有自愿的吗?”

路知尘下意识低头,却听见温豪突然举手,一脸的乐呵呵:“老师!我推荐路知尘!他是省状元!”

不是,哥们你闹呢?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路知尘抽了抽嘴角,试图继续装死。

开玩笑,他当了六年班长绝对已经当够了,更何况大学的班级职位可不像高中那么轻松。

可台上的林辅导员却是眼睛一亮:“路同学?那正好,军训前的事务就暂时麻烦你处理了。”

路知尘无奈地站起身:“好的林姐。”

林辅导员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补充道:“当然,这只是临时安排。为期两周的军训结束后,我们才会正式选举班委。”

她环视教室,目光在几个跃跃欲试的学生身上停留片刻:

“到时候班长、团支书这些职位都会公开竞选,每个人都有机会。”

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咱们临大最讲究公平公正,绝对不会有什么'内定人选'之类的黑幕。”

这个小小的玩笑顿时让班级气氛轻松起来,教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南琴露出一丝微笑,拍了拍手道:“在正式开始之前,大家还是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她的目光落在路知尘身上,笑意更深:

“就从咱们的状元郎开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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