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8 节

第378章 再见了邱邱,请你离开我的知尘(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38 字

在唐宁郡度过最后一段悠闲时光后,路知尘三人终于迎来了开学报道日。

唐宁郡,602内。

秦秋霞拉着邱柯静坐在沙发上,手指理着衣领笑眯眯道:“哎,咱们柯静穿这身就是好看。”

“哪有啦”邱柯静小脸微微一红,“秦阿姨这身才好看。”

“害,我这身好看有什么用,我就是来送送你们而已。”

话虽如此,秦秋霞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显然是对这番夸奖很是受用。

她今天特地换了一身崭新的旗袍,还搭了条素雅的披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优雅。

“老妈,你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路知尘吐槽道。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秦秋霞一瞪眼,“你老妈这件不好看吗?”

“就是就是,这旗袍多好看。”邱小姐帮着腔。

秦秋霞顿时喜笑颜开:“还是柯静有眼光,阿姨跟你讲啊.”

看着又聊得火热的两人,路知尘失笑摇头。

秦秋霞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衬得身材匀称优雅,盘起的发髻更添几分温婉气质。

而邱柯静则是一身简洁的学院风穿搭——白衬衫配藏青百褶裙,衬得她青春又乖巧。

两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一个温柔含笑,一个腼腆低头,倒真像一对亲昵的母女。

话说邱小姐也只会在自家爸妈面前这么老实了.

“对了,辞夜呢?”秦秋霞抬起头疑惑道。

“在楼上换衣服呢,”路知尘回了一句,抬头望去,“应该快要下来了吧?”

话音刚落,楼梯转角处便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苏辞夜扶着扶手缓步而下,身上的那条藏蓝色连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立领的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银质书卷扣随着步伐微微闪动,腰侧的褶裥巧妙勾勒出少女的纤细轮廓。

和高中常梳的高马尾不同,少女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在肩头,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顺的光泽。

没有过多修饰只是自然地披散着,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衬得那张白皙的小脸愈发清丽。

苏辞夜走到几人身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换衣服有点久.”

秦秋霞这才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起身围着苏辞夜转了两圈:“哎呦辞夜,这衣服也太配你了,是在哪买的?”

“是妈妈给我做的。”苏辞夜抿了抿嘴。

秦秋霞怔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夸赞道:“这手艺真好,版型料子都是一等一的好,咱家辞夜穿着是真好看。”

“谢谢秦阿姨。”苏辞夜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妈妈要是还在的话,她肯定也会这么说的。”

听到这句话,秦秋霞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面前的少女揽进自己怀里。

苏辞夜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秦秋霞的腰。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后,秦秋霞这才松开手,故作轻松地笑道:“哎呀,再不走该迟到了。”

她一手拉着苏辞夜,一手拽着邱柯静,风风火火地就往门口走:“走走走,你们路叔肯定在下面等急了。”

邱柯静被她拽得一个踉跄,急忙回头喊道:“秦阿姨!行李、行李还没拿呢!”

“没事,让路知尘给你们拿。”

路知尘:“.”

等到他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走到门下时,秦秋霞还不满意地念叨了一句:“长这么高,提个东西怎么这么慢?”

此言一出,身侧的两面少女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

路知尘抽抽嘴角,没和自家老妈计较。

六楼啊六楼.

不过所幸,三人这次带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几套换洗的床单和一些洗漱用品,剩下的被褥、脸盆之类的日常用品,学校超市都有现成的卖。

在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三人进了后座排排坐好后,秦秋霞这才跟着上了副驾驶,还不忘回头叮嘱:

“身份证、录取通知书、档案袋都带齐了吧?”

“在呢在呢,”路知尘拍拍胸前的包,“都检查过了。”

秦秋霞还是不放心,又扒着座椅缝隙往后瞧:“银行卡也得带上,食堂吃饭、交水电费都得用。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自己的手提包:“我这还准备了红包,你们仨一人一个。”

说着掏出三个鼓鼓的红包,红纸上还用金粉印着‘前程似锦’的字样。

“秦阿姨,这”苏辞夜刚要推辞,就被秦秋霞一把塞进手里。

“不许推!这是规矩!”秦秋霞板着脸,眼角却带着笑,“开学红包图个吉利,都不准不要啊。”

邱柯静心满意足地接下红包,嗯嗯地点了点头:“谢谢秦阿姨。”

苏辞夜看着手上胀鼓鼓的红包,抿了抿嘴,也轻声道谢道:“谢谢秦阿姨。”

“老妈,我就不谢了啊。”路知尘笑着将红包塞进包里。

“谁要你谢?”秦秋霞翻了个白眼。

“好了吧?”驾驶座上的路哲军终于忍不住开口,“再耽搁下去真要迟到了。”

秦秋霞立刻回头瞪了丈夫一眼:“急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显摆这辆新车吧?”

路哲军被戳穿心思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拍拍方向盘:

“嘿,我儿子给我买的,我不显摆谁显摆?”

“好了好了,东西都带齐了,”路知尘笑着打圆场,“老爸,咱们出发吧。”

路哲军早就等着这句话,麻利地挂挡起步。

纯黑色的SUV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小区。

驾驶室的路哲军哼着歌,副驾的秦秋霞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家长里短。

路知尘看着身侧的苏辞夜,目光落在她藏蓝色的裙摆上,忽然好奇问道:“辞夜,这件衣服叫什么名字?”

少女意外地抬眼看他:“知尘还记得?”

她只在很久之前随口提过一次,没想到他会记得这种细节。

“当然记得。”路知尘理所当然地道,“你当时说这些都是慕伯母提前准备好的。”

他想了想:

“就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穿的那条湖蓝色裙子——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叫「水中月」吧?”

“嗯,”苏辞夜嘴角翘了翘,下意识抚摸着衣领别着的一枚小小的金桂胸针,轻声道:“这套叫「功成锦绣」,是妈妈专门做来给我今天穿的。”

路知尘说的没错,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这些衣服。

从小学毕业的「青芽」到十八岁成人礼的「灼华」,从约会穿的「水中月」到此刻身上这件高考贺礼「功成锦绣」。

每一件都有名字。

少女嘴角翘了翘:“她说.这样她就能以另一种方式,陪我走过所有重要时刻。”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只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哦,还有路哲军随着车载音响走调的歌声,和秦秋霞絮絮叨叨的声音。

苏辞夜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俩这么严肃干嘛?”

路知尘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这些衣服都是慕阿姨在你小时候就准备的吧?现在穿着还合身吗?”

“当然不可能完全合身,”苏辞夜低头抚了抚裙摆,轻声道:“每件都做了三种尺寸啦.这件是中号的,爸爸找人改的腰线和袖长。”

“苏伯父?”说到这,路知尘突然好奇道:“对了,苏伯父今天怎么没来?”

“说是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参加,”苏辞夜轻笑一声,“本来他都已经打算推掉来送我了,硬是被我给劝回去了。”

“这样啊”路知尘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可惜他没看到这场面,不然一定很好玩。

苏辞夜看了路知尘一眼,慢慢靠在他肩上,忽然轻声问道:“知尘,你知不知道妈妈做的最用心的是哪一件?”

“哪一件?”路知尘下意识侧头,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桃花眸子。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耳畔:“叫「凤冠霞帔」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知尘什么时候.能让我穿上呀?”

金丝为凤冠,缀南海明珠作九羽,点翠微颤如凤鸟初啼;

云锦为霞帔,织朝阳流霞成双袖,蹙金绣绽若牡丹初绽。

凤冠霞帔,这是古时女儿家最尊贵的嫁衣规制。

这温软的一句问话落在路知尘耳中,倒是比任何情话都要撩人心弦,让他差点按捺不住将这妮子按在座位上亲个够的冲动。

路知尘抚平心绪正要开口,突然听见身旁pia叽一声。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去,只见一旁的邱柯静跟条咸鱼似的瘫软在座位上。

“你干嘛?”路知尘奇道。

“完蛋了,苏苏已经比我会撩人了。”邱柯静两眼无神,喃喃自语:“这个家已经不需要我了.”

苏辞夜挑挑眉,悠悠道:

“再见了邱邱,这是五百万的支票,请你离开我的知尘。”

“我不要!”邱柯静顿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揽着路知尘的手臂做深情状:“难道我们的感情就只五百万吗?”

她顿了顿,正气凛然:“得加钱!”

路知尘只感觉两边温软的触感死死贴在自己手侧,不仅是手臂,连带着整个侧身都被两团惊人的弹性紧紧包围。他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掠过内后视镜,正好能看见老爸路哲军那张写满得意的侧脸,以及老妈秦秋霞正兴致勃勃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车厢内,空调送出的冷气混杂着奔驰新车特有的皮质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身侧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勾人的体香:苏辞夜身上是清冷的檀香木质调,而邱柯静则是甜腻得像熟透水蜜桃般的果香。

“喂,你俩确定要贴这么紧?等下我妈一回头就看见了。”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声音压到了嗓子眼。这台GL450的空间虽然阔绰,但在后座挤进三个成年人后,每一寸缝隙都显得弥足珍贵。尤其是当左右两边的少女都像八爪鱼一样试图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时,那种极度的紧迫感让车内的空气都仿佛带上了静电。

老爸还在跟着车载音响哼着跑调的《向天再借五百年》,巨大的引擎轰鸣和音乐声成了他们最好的掩体。然而,这车到底不是有隔断的保姆车,只要秦秋霞稍微转个头,就能看见她那平时“循规蹈矩”的儿子,此刻正被两个校花级的女孩左右夹攻,左右逢源。

“.看见就看见嘛。”邱柯静声音小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赌气般的娇憨,虽然嘴上强硬,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外侧稍稍挪开了半寸,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可苏辞夜却完全不同,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依然稳稳地靠在路知尘的肩窝处,藏蓝色连衣裙的立领蹭着他的脖颈,带起一阵阵酥麻。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而迷人的弧度,装作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将纤细的手指钻进路知尘的掌心,在他手心里不安分地挠了挠。

路知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苏辞夜今天这身「功成锦绣」虽然庄重儒雅,可那丝滑的绸缎面料在挤压下紧紧贴着她的曲线,路知尘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以及那抹被藏蓝色掩盖下的、惊人的温热与柔软。少女的娇躯微微颤动,随着车身的起伏,那抹柔软不断磨蹭着路知尘的上臂,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苏苏,你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作弊’啊。”邱柯静见状,哪肯示弱?她那双裹在白丝袜里的笔直双腿在狭窄的空隙里不甘寂寞地交叠,脚尖状似无意地踢到了路知尘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曲线一路滑向膝盖。她凑到路知尘另一侧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廓,声音软糯却带着挑衅:“刚才谁说要五百万支票让我走的?知尘,我现在觉得,五百万可能真的不够,至少……得让你补偿我一下。”

路知尘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此时的路哲军正沉浸在“坦克开路”的快感中,一个变道加速,巨大的惯性让后座的三人猛地向右一歪。苏辞夜顺势整个人都撞进了路知尘的怀里,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借着这一撞的遮掩,竟是直接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路知尘能感受到她指尖那惊人的热度,正顺着腹股沟一路向上,目标明确地触碰到了那已经开始昂首挺胸的轮廓。

“辞夜……”路知尘低声警告,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苏辞夜抬起眼眸,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又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正不断地诱人沉沦。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在那“五百万支票”的戏谑氛围中,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句:“既然是‘功成锦绣’,那这锦绣里的一针一线,是不是都该由知尘哥哥来……亲自验验货?”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已经精准地覆在了路知尘的胯下。那一瞬间,强烈的冲击力让路知尘险些失声叫出来。为了掩饰,他只能死死抓牢前座的椅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而另一边的邱柯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由于竞争而产生的兴奋红晕,她竟也大胆地掀起了一角裙摆,将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灵活地钻进了路知尘的裤腿。足尖带着蕾丝的触感,在路知尘的腿根处若即若离地挑逗,配合着苏辞夜手上的动作,形成了一股前后夹击的恐怖攻势。

此时,前排的路哲军正好开到了一个红绿灯口,一脚刹车踩下。路知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冲,苏辞夜的手心却稳如泰山,在这一冲一顿之间,五指顺势发力,狠狠一捋。路知尘只觉一股火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急促地喘息着,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余光扫见老妈秦秋霞正要转头——

“老妈!看,那边那个广告牌挺有意思!”路知尘用近乎嘶哑的声音突然喊道,成功引开了秦秋霞的注意力。趁着这个空档,他一把按住了苏辞夜那只作乱的小手,却发现手心触碰到的,竟是少女掌心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苏辞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路知尘的遮挡,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那件名为「功成锦绣」的藏蓝色连衣裙在挣扎间出现了一丝凌乱,立领歪向一侧,露出了她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以及锁骨处一抹由于情动而泛起的红晕。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完全瘫软在路知尘身上,鼻翼间喷洒出的热气,全数打在路知尘的脖颈处。与此同时,她的中指指尖正隔着布料,恶意满满地拨弄着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冠头。

路知尘此时的姿势极度扭曲,他必须保持上半身的自然,甚至还要应付老妈时不时的询问,可下半身却正在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洗礼。邱柯静的脚心已经完全贴住了他的阳具根部,白丝的摩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粝与滑腻,不断地在他的敏感地带反复碾压。两个少女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一人用手,一人用足,在这狭窄的车厢后座,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开发着路知尘的欲望极限。

“知尘,你的心跳好快呀……”苏辞夜呢喃着,破碎的语词消失在路知尘的耳边。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拉开了那枚金属拉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路知尘浑身一颤,随即,温热的、带着浓郁少女体香的手指直接钻进了内裤。那是一种极致的物理冲击,温润潮湿的指尖瞬间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灵巧地转了一个圈,随后,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指技开始施展。她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拨动琴弦,每一寸皮肤的剐蹭都带起一连串的电流。路知尘紧闭双眼,下颌线绷紧成一条刚硬的弧线,喉咙里压抑着沉闷的低吼,却只能借着路哲军那跑调的歌声作为掩护。

邱柯静也不甘示弱,她索性将整只小脚探进了路知尘的裆部,用足弓包裹住那根怒张的物事,配合着苏辞夜的手势,上下律动起来。丝袜的纤维感与手指的柔嫩感不断交替,带给路知尘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快感体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在苏辞夜温热的手心里不断涨大,青筋暴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苏辞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脸蛋此时娇艳欲滴,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在藏蓝色的裙摆映衬下,显出一种近乎背德的禁忌美感。她那名为「功成锦绣」的裙子,此时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褶皱不堪,甚至有一抹湿意在路知尘的西裤上悄然蔓延开来。

“爸……你……你开慢点……”路知尘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路哲军哈哈一笑:“怎么,这车太稳,把你开睡着了?马上就到北门了,打起精神来!”

路知尘哪里是想睡觉,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恨不得就这么在这车厢里,在父母的身后,将这两个妖精彻底就地正法。苏辞夜听见快要到学校的消息,手中的动作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进入了最后的疯狂。她的虎口死死钳住路知尘的根部,大拇指不断地在他那溢出晶莹前列腺液的小孔处按压、揉搓,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酥麻感。而邱柯静也配合着加大了足部的力道,丝袜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仿佛要熔化,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水声。路知尘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除了新车的皮味,开始弥漫起一种独属于男女交欢前夕的、腥甜而浓郁的麝香味。

“唔……”路知尘终究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猛地挺腰,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苏辞夜感受到了那即将爆发的征兆,眼神中闪过一丝胜诉的笑意,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整个人贴得更近了。那一瞬间,车子正好驶过一个减速带,巨大的颠簸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眼前的光景瞬间崩塌,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出的热浪淹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华喷涌而出,全数打在了苏辞夜的掌心,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藏蓝色的袖口上,顺着丝绸的纹理滑落。那一刻,路知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抽离了,只能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任由那种余韵后的空洞感将自己包围。

苏辞夜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嫌恶,她悄悄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在路知尘那还没完全软下的分身上轻柔地擦拭着,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擦完后,她还不忘将沾满浊液的纸巾小心地收好,再若无其事地将他的拉链归位,整理好那凌乱的「功成锦绣」。邱柯静也收回了已经有些酸软的小脚,红着脸整理着自己的百褶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事后的慵懒与妩媚。

当车子稳稳停在北门报到处时,路知尘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优等生”的冷静模样,只有他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甜,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秘密。苏辞夜嘴角勾了勾,重新靠回他的肩头,仿佛刚才那个在阴暗处肆意挑逗的魔女从未出现过,依然是那个温婉优雅的、等待着报到的新生。

“咱们去哪儿?”驾驶室的路哲军终于哼够了歌,“北门还是东门?”

“北门,”路知尘赶紧回答道,“北门离管理学院近一点,我先送她俩去报到。”

“好嘞。”

临近临大,送孩子们报到的车辆也多了起来,还算宽敞的道路上已经挤满了车,不时能看见交警正在维持着秩序。

哪怕道路有些拥挤,路哲军却越开越畅快。

他本不是那种喜欢飙车的人,以前开着那辆老旧的卡罗拉时,总被其他车辆随意加塞,慢悠悠地跟在车流里,憋屈得很。

可如今换成了这辆奔驰GL450,情况截然不同——车身宽大沉稳,动力充沛,往路上一开,周围的车辆不自觉地保持距离,连变道都顺畅了许多。

当然,更多的则是对刮刮蹭蹭赔不起的自知之明。

“这车就是不一样,”路哲军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开在路上跟辆坦克似的,别的车都不敢靠过来。”

秦秋霞瞥了他一眼,故意拆台:“是啊,油耗也不一样,钱包瘦得比谁都快。”

“嘿,你这人!”

后座的三人忍笑听着两人拌嘴。

在查验过通行证后,一行人顺利驶入校园。

路哲军一边缓缓驾驶,一边忍不住感叹:“临大就是气派啊,这校园比咱们区的商业区还大。”

秦秋霞倒是没和他拌嘴,靠着窗户好奇打量着。

车子沿着林荫道前行,高大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道路两侧挂满了红底黄字的迎新横幅,每隔十几米就竖着造型别致的指示牌,箭头下写着‘报到处’‘宿舍区’等字样,旁边还点缀着卡通化的校徽图案。

很巧的是,这次开过的路正好是之前和苏辞夜竞赛时走过的那条,倒是让路知尘有种奇妙的错位感。

等到车子终于停在了写有【2009级新生工商管理专业报到处】的标牌旁,路知尘提着大包小包带着两女下了车。

“老爸老妈,你俩去逛一会吧。”他朝着俩人摆摆手,“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道完别后,路知尘便带着两女往里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秦秋霞站在路旁,突然扯了扯自家丈夫的衣袖:

“老路,你怎么看?”

路哲军摸了摸下巴,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你觉得咱们儿子是怎么想的?”

秦秋霞没有说话。

这奔驰后座明明宽敞得很,偏偏两个姑娘都要紧挨着知尘坐。

柯静挽着儿子的胳膊说说笑笑也就罢了,连向来安静的辞夜都贴得那么近——那亲昵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该有的距离。

不提醒吧

这三人的关系怎么想都是有点问题。

可提醒吧

秦秋霞还真不相信自家那臭小子看不出两个姑娘的心思。

可路知尘这小子从小就是实打实的优等生,做事向来有主见,前些日子还不声不响就给家里换了这辆奔驰。

她还是相信自己儿子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感情这种事,他们当父母的确实不好说些什么,更何况柯静辞夜她是哪个看着都喜欢

想到这儿,秦秋霞反倒释然了。

孩子们的事,终究得他们自己拿主意。当父母的操心太多反倒不美。

“算了,”她拍拍丈夫的肩膀。

“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折腾去吧,咱们待会儿好好逛逛临大才是正经。”

赫赫,白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