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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374章 苏苏,你怎么也在他床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727 字

夜凉如水,月光淌过窗棂,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

大床上的路知尘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眉头突然一皱。

他感觉某个温软的身子正悄悄钻进被窝,带着夜露微凉的肌肤贴上来时,还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含糊道:

“.苏苏?”

怀中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半睡半醒间,路知尘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下?我不会又叫错名字了吧?

刚想到这儿,他揽在少女腰上的大手下意识地往上了几分。

“知尘!”

耳旁传来少女带着些嗔意的轻声。

嗯,这个尺寸,确实是自家辞夜没错了。

路知尘心满意足地睁开眼。

月光下,苏辞夜绝美的脸蛋染着薄红,湿润的眸子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正羞恼地瞪着他。

路知尘忍不住又亲了亲少女粉润的唇瓣,这才问道:“辞夜,怎么了?”

苏辞夜咬了咬下唇:“手。”

“手怎么了?”路知尘装傻。

少女实在是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没办法,只得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睡衣里作怪。

“怎么了?大晚上的跑我房间里来?”路知尘现在倒是一点睡意都没了。

他眨眨眼:“难不成是来夜袭?”

听到这话,苏辞夜抬起埋在胸口的小脑袋,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邱邱吗?”

少女,你这是口嫌体正直啊

当然,面上路知尘自然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苏辞夜看了他两秒,总感觉这家伙心里在想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她索性将脸埋进路知尘肩窝,轻声解释道:“.这样睡着更舒服。”

“怎样更舒服?”路知尘眨眨眼,故意逗她。

苏辞夜不想搭理这个坏家伙,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看着少女这副依恋的模样,路知尘心头也不禁柔软下来,原本不安分的手老老实实地环住她的腰肢,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感受着腰间温暖的力道,苏辞夜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安心的弧度,慢慢合上了眼。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被拥在怀里的感觉,这样紧密相贴的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抱着玩偶熊入睡的安心感。

路知尘在少女额间落下一吻,心满意足地也闭上了眼。

就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房门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吧?

路知尘有些愕然地睁开眼,而身侧的少女唰地一下便缩进了被子里。

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床头。

“路猪头~”邱柯静小声唤道,“路~猪~头~”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闭着眼睛装睡不说话。

见他没反应,邱柯静也没多想,慢慢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她倒没想到自家路猪头这个点还会装睡,毕竟已是凌晨两点,正常人早该睡熟了。

路知尘闭着眼不说话,一方面是自家辞夜就在旁边躺着,感觉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劲。

另一方面,他倒是也想看看邱小姐到底打算想干些什么。

少女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力道小得几乎感觉不到,显然是怕吵醒了自己。

“路知尘~路猪头~”邱柯静小声唤着,语气绵软。

少女小手在他眉心点了点:“木头。”

沉默在月光里流淌了几秒。

忽然,她轻柔如羽毛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最喜欢你了。”

下一秒,路知尘感到唇角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软糯可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转瞬即逝却又让人心跳加速。

正当邱柯静准备结束这一吻时,眼前本应陷入沉眠的路知尘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尚未完全离开的唇又压了回来。

在好好品尝一番后,路知尘这才松开手,心满意足地开口道:“干嘛,撩了就想跑啊?”

“路!猪!头!”邱柯静喘息几秒,给了他一下:“你吓死我了!”

“什么叫我吓死你了?”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床头喊名字的?要不是我认得声音,我还以为女鬼来勾我魂了呢。”

听到这话,邱柯静气得又给了他两掌:

“什么女鬼?你才是女鬼!你见过有我这么可爱漂亮的女鬼吗?”

但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般愣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些许结巴:“路、路猪头你都听到啦?”

路知尘眨眨眼,模仿着少女的声音道:“路猪头,最喜欢ni唔唔唔唔唔.”

邱柯静捂着他的嘴,脸颊通红咬牙切齿:“闭嘴!!!!”

piapiapia又给了他几下猫猫拳后,少女蹬掉拖鞋,动作利落地钻进了被窝里。

邱柯静顺手挽住路知尘的手臂,忽然疑惑道:“喂,你身体怎么这么僵啊?”

路知尘仰面躺着,浑身紧绷得像个木偶。

为什么这么僵?

有没有可能,你家苏苏就在你另一边呢?

一只手挽着一个当然僵了好吧!

路知尘正要开口解释,突然感觉另一侧的苏辞夜在他腰上小小掐了一下。

不是辞夜,你要干嘛?

心里这么想着,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道:“嗯睡觉姿势不对,手睡麻了。”

不等邱柯静追问,他赶紧转移话题:

“所以邱小姐,你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是打算干嘛?不会就是来表个白吧?”

这招果然有效,邱柯静顿时脸色一红,邦邦又是两头槌:“不准提啦!谁凌晨两点来找你表白!”

路知尘吐槽道:“不然呢,除了这个我只能想到夜袭了。”

同样的问题,自家小辞夜是微微带着些害羞,而邱小姐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家伙这么说,少女眉头一挑,突然换了一副甜甜的嗓音:“知尘哥哥~怎么能叫夜袭呢?”

她坏心眼地在路知尘耳边吹了口气:“邱邱是来侍寝的啦.”

“嘶”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

邱柯静反倒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弄得一愣:“喂,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路知尘将自己腰间的小手扒拉开,努力保持语气的平静:“.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不是,拧腰间软肉是每个女孩子都无师自通的技能吗???

邱柯静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奇奇怪怪的?”

“嗯可能是半夜脑子不太清醒,”路知尘咳了一声,“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不会真打算来夜袭吧?”

邱柯静将手臂揽得更紧了些:“没什么啦,只是来找你睡觉而已啦。”

“当然,如果你要是想要美少女的夜袭的话.”她眨眨眼道:“也不是不行哟~”

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当然,这话路知尘只敢在心里说说,要是真说出来怕不是两边的腰肉都得受罪了。

他努力忽视邱小姐话语里的调戏意味,继续问道:“那你干嘛不晚上就来?挑半夜干什么?”

“笨~蛋~”邱柯静拉长声音,“当然是得防着一手苏苏啦~”

路知尘:“.”

卧槽邱小姐你谨言慎行啊!不然我怕你家苏苏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有心想要提醒,可腰侧游离的小手却让他不得不继续问道:“呃防着什么?”

“哼哼哼~当然是防着苏苏也跑过来啦~”

邱柯静顿了顿,嘿嘿一笑:“路猪头我跟你说,我可是特地没和苏苏睡在一起,而是专门又找了一间房间哟~”

“.就是为了能半夜跑过来?”

“当然啦~”邱柯静得意地晃着脑袋,“我可是在苏苏面前装得困得要死,一进房间就扑到床上打滚,还特意把房门关得超——大声呢!”

路知尘:“.”

“路猪头?”邱柯静奇怪地歪歪脑袋。

“没事。”路知尘摇摇头。

我在为你默哀呢。

哪怕不用看,他都已经能感觉到身侧苏辞夜的杀意。

邱小姐你完蛋了。

路知尘在心里这么想着,可少女却越说越来劲,继续道:

“路猪头我跟你说,苏苏肯定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性子,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贴上来那种。”

路知尘干笑两声:“是嘛.”

“嗯嗯嗯嗯嗯,”邱柯静非常笃定地点点头,“你别看你选房间时苏苏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其实你选了最近那间的时候,她心里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完蛋了。

柯静啊,真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是你这张破嘴巴拉巴拉太能说了。

路知尘正在心里幸灾乐祸着呢,却听见身边的少女话锋一转:“对了路猪头,你之前不是说过,要把我和苏苏一起骗上床的来着?”

卧槽邱小姐你在说什么东西??你这是要拉我陪葬啊?

“哎哎哎,别血口喷人啊,”路知尘连忙解释,“是你说的好不好,怎么就成我说的了?”

“谁说的不都一样吗?”邱柯静不甚在意的翻了个白眼,“你敢说你不想吗?”

“我不想!”路知尘立刻道。

开玩笑,他能感觉到那股杀意悄悄然调转了个方向,已经直冲他而来了。

路知尘觉得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你也口嫌体正直。”邱小姐撇撇嘴。

她只当是自家路猪头不好意思,毫不在意地继续建言献策:“路猪头,我来教你。”

“教我什么?”路知尘感觉嘴角都有些发苦。

“当然是怎么把我和苏苏骗到一张床上的办法啦~”邱小姐看上去得意洋洋。

我真的很想听,但是咱能不能私下里说?

感受着自家辞夜柔嫩的小手又在自己腰间游离,路知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说。”

邱柯静兴致勃勃地凑近,杏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你想啊,等苏苏和你正你侬我侬的时候,我突然不小心闯进来大惊失色——”

“然后你看着眼前娇媚诱人楚楚可怜的小青梅自投罗网,于是兽性大发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和苏苏并排放在床上!”

她绘声绘色道:

“那我肯定要拼命挣扎啊,可是挣扎到最后还是迫于你的淫威勉强答应了~”

“这时候苏苏脸皮薄,心里又痒痒的,肯定半推半就地从了,最多红着脸骂你几句.”

邱小姐说着说着,还模仿苏辞夜的样子扭了扭身子:

“怎么样?这计划很完美吧?”

路知尘:“.”

有一说一,这个计划确实堪称完美,可行性也非常高。

既创造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环境和时机,又把自家好姐妹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说的路知尘简直就要拍手叫好.

如果另一位当事人不在这里的话。

“怎么样怎么样?”邱柯静一脸等待夸奖的小表情,“你觉得可以的话,咱们直接把苏苏拿下!”

哪怕知道这家伙只是在口嗨,路知尘的思绪也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并排躺着的两位少女身上。

苏辞夜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而邱柯静则眨巴着大眼睛,故意往他这边蹭了蹭,睡衣领口微微滑落.

“嘶!!!!!!!”路知尘猛地一个激灵。

“你又干嘛?”邱柯静愈发狐疑了,“又想到高兴的事情了?”

路知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笑两声:“呵、呵”

“不是,我说路猪头你怎么奇奇怪怪的?”邱柯静黛眉一皱,“怎么感觉你担惊受怕的,苏苏又不在这.这.这.”

话到最后,少女愣愣地看着从路知尘另一侧幽幽冒出的小脑袋,声音都不禁卡了壳。

她僵在原地,目光呆滞宛若梦游:“路猪头我好像困出幻觉了我看见苏苏就在你身边盯着我看”

哪怕自己腰间软肉被苏辞夜狠狠拧着,听到这话的路知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邱邱。”苏辞夜声音幽幽,“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没听清。”

“.路猪头,”邱柯静仍不愿相信事实,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道,“不仅是幻觉,我好像还出现幻听了”

“邱!柯!静!”

“呜哇!!!!!苏苏你怎么也在他床上??”

尖叫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邱柯静整个人僵缩在路知尘的右臂弯里,那张平日里古灵精怪的俏脸此刻惨白得几乎透明,活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偷果贼。而另一侧,苏辞夜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月色下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她维持着被子底下的那个姿势——那只原本在路知尘腰间肆虐的纤纤玉手,此刻正因愤怒而指尖微颤,指甲隔着睡衣布料深深陷进男人的皮肉里,仿佛要把这瞒天过海的混蛋直接撕碎。

“好啊,真是好一个‘防着苏苏’……”苏辞夜的声音像是从极北之地的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支离破碎的寒意,可她的脸庞却诡异地透着一股被识破后的、病态般的绯红,“既然都到齐了,那今晚……谁也别想走。”

路知尘原本还在装傻,可感受着左右两侧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视线,体内的雄性本能反而在这种极致的背德与尴尬中被疯狂点燃。他非但没有放开两人,反而两条铁臂猛地一收,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两具温软如玉的身体死死锁在怀里。那一瞬间,空气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取而代之的是粘稠而滞涩的欲念气息。

“既然邱小姐把计划都定好了,”路知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侵略性,他侧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苏辞夜微颤的耳垂上,“那要是没能实现‘并排躺在床上’的愿望,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

“路、路猪头你疯了!放开呜……”邱柯静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路知尘粗暴地堵住了嘴。这个吻不再是先前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摧毁意味的掠夺。他强壮的舌尖带着属于男性的咸涩与霸道,毫不留情地撬开少女本就因吃惊而微启的齿关,在里面疯狂搅拌,卷起一阵阵甜腻的津液水声。邱柯静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被子里胡乱蹬踹,脚趾因受惊而剧烈蜷缩,摩擦在丝滑的床单上,发出让人牙酸的细微响动。

与此同时,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他那带着厚茧的掌心直接探进了苏辞夜的真丝睡裙下摆。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绝对的细腻”。少女的肌肤在凉爽的夜色下竟烫得惊人,像是一块被文火煨过的羊脂白玉。他的指尖顺着苏辞夜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上游走,指腹划过肋骨的轮廓,最终猛地覆上了一团惊人的柔软。那是苏辞夜引以为傲的曲线,在路知尘掌心的重压下瞬间变幻了形状。那是一对极其挺拔的水滴形,触感柔韧而富有弹性,顶端那点樱红在男人的揉搓下迅速挺立,像是一颗倔强又不甘的红豆,在粗糙的掌心里颤巍巍地抵抗。

“嗯哼……”苏辞夜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她想推开,可浑身却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被两人共赏的羞耻感而变得瘫软无力。这种在好姐妹面前被亵渎的心理刺激,化作了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体液分泌,路知尘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原本那微凉的躯壳正在变得滚烫、潮湿。

路知尘松开被吻得失神的邱柯静,趁着两个少女都陷入羞愤交加的迷乱瞬间,直接翻身而起。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将两人分别按在枕头两侧。月光此刻成了最好的佐料,照亮了这一张大床上最禁忌的风景。邱柯静的吊带睡裙早已松散,露出一边圆润雪白的香肩,那蕾丝边的内衣里,半个雪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起伏;而苏辞夜则更是狼狈,她咬紧牙关侧过头,眼角泛着泪光,那是被羞耻心彻底击碎后的无助,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浅粉色的红晕。

“知尘……别……”苏辞夜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破碎的喘息,“柯静还在……”

“她在看,不是吗?”路知尘邪恶地低笑一声,双手同时发力,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是丝绸与蕾丝被强行拉扯到极致的声音。两件精致的内衣被他暴力地褪至腰间,两对各具千秋的玉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跳脱出来,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也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中。

邱柯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路知尘用膝盖顶开了双腿。那原本密合的腿缝在男人的蛮力下被迫敞开,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那是邱柯静从未向人展露过的禁地,纯棉的浅粉色内裤此时已经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合在阴阜的隆起上,勾勒出曼妙而又色气的缝隙。空气中除了原本的芳香,渐渐弥漫开一种独属于女性动情后的、带着某种腥甜与温热的体液气息。

“苏苏,你看……邱邱这里湿得好厉害。”路知尘恶意地播报着,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那突起的一点上用力一旋。邱柯静原本还在挥动的小手猛地僵住,整个人呈弓形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了一串甚至不能称之为呻吟的声音,那更像是被电击后的本能抽搐。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内裤的边缘溢出,湿润了路知尘的指尖,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苏辞夜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几乎要将灵魂焚烧殆尽的渴望。她感到自己那幽深处的花径也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汁水。路知尘并没有冷落她,他那火热的利刃早已蓄势待发,隔着睡裤狠狠抵在苏辞夜的大腿根部。那种灼热、坚硬且带着沉重分量的质感,让少女的呼吸瞬间停滞。

“既然要拿下,那就一起。”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直接扯掉了那最后碍事的遮羞布。三具赤裸的肉体瞬间紧贴,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空气几乎要自燃。路知尘的一只手握住苏辞夜的脚踝,强行将其拉向自己的腰际,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邱柯静趴在自己的胸膛。两对玉乳在他怀中挤压变形,那种柔软、滑腻且带着惊人热度的触碰,让男人的理性彻底化为灰烬。

他先是将目标对准了早已溃不成军的邱柯静。在那颤抖的私处入口处,路知尘用那硕大而火热的冠头反复碾压着那片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邱柯静娇小的身体被男人的重量死死压制在身下,那一双杏眸早已失了神采,只有本能的求饶:“不要……路猪头……太大了……会坏掉的……苏苏还在看啊啊啊!”

在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破碎呻吟中,路知尘腰部猛然下沉。那种撕裂般的充盈感瞬间贯穿了邱柯静,原本紧窄至极的花径被这蛮横的异物硬生生地撑开、拓宽。嫩红色的肉壁惊恐地收缩,却只能被动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邱柯静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后背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僵直的弧度,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脊椎滑落,在月光下闪烁。

“你的小穴……正在把我的肉棒吃下去……”路知尘在邱柯静耳边低吼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肉体相搏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骨盆与股沟最原始的碰撞。每一次入到底部,邱柯静的双乳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乳波臀浪,在苏辞夜的眼前交织成一副最堕落的画卷。

苏辞夜就躺在旁边,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紧枕头。看着好姐妹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恩,听着那露骨的、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感到一种近乎死亡的绝顶空虚。终于,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路知尘正在剧烈起伏的侧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彻底沉沦后的贪婪:“知尘……我也要……求你……给我……”

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他在邱柯静体内加快了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邱柯静早已无法组织语言,只能随节奏吐出破碎的字符:“进、进来了……太深了……要把心、心捅坏了……啊!啊!”在高潮将至的瞬间,路知尘猛地抽出那根沾满银丝与白沫的凶器,带出一股透明的暖流。紧接着,他迅速调转方向,将那狰狞的火热对准了苏辞夜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借着先前的余温与湿滑,一捅到底。

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那声音里不仅有极致的痛楚,更有等候已久的满足。不同于邱柯静的娇嫩,苏辞夜的内部更显得紧致而有力,温热的肉芽像是无数双小手,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侵入者。路知尘感到一阵几乎要缴械投降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在大床的摇晃声中,在邱柯静瘫软在侧的喘息声中,将这朵高傲的冷艳栀子花彻底揉碎在身下。

随着频率达到沸点,路知尘的呼吸已经退化为纯粹的嘶吼。他能感到苏辞夜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在经历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猛地将苏辞夜翻转过身,从背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重新贯穿。苏辞夜双手撑着枕头,塌下细腰,完美的臀瓣在冲击下泛起一圈圈红色的指痕。路知尘一边疯狂挺动,一边腾出手抓向邱柯静。两个少女的身体在他掌心、在他胯下、在他交替的亲吻中融为一体。汗水、泪水、还有那浓稠的体液在被褥间混合,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腥甜气息。

“要……要去了!知尘!救命!”苏辞夜的语言功能彻底崩毁,她疯狂地摇头,黑发在枕边飞舞。与此同时,瘫坐一旁的邱柯静也被这种极致的氛围再度带入深渊。在最后一波如海啸般倾泻而来的快感中,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雷般的低吼,紧紧按住苏辞夜的细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悉数灌入了那最深处的宫颈口。苏辞夜在那灼热的浇灌下,浑身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抖动,随即便软绵绵地趴在了枕头上,再也动弹不得。

夜色渐深,狂风暴雨终于歇止。路知尘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体内那紧窒的吸吮渐渐平息。他左手搂过瘫如烂泥的邱柯静,右手环住余韵未消的苏辞夜。那一刻,枕边的空气依旧滚烫,混合着栀子花香与少女体香的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而不稳的呼吸。苏辞夜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费力地转头看向同样狼狈的邱柯静,两人对视一眼,原本的愤怒与羞涩竟然奇迹般地在这一场混乱的交融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从属”的、无法逃脱的宿命感。

路知尘在两人的额头各自落下一吻,感受着怀中两个女孩逐渐平复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今夜的月光依然银霜铺地,可这间屋子里的温度,早已在极致的沉沦中,被烙下了永恒的、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