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被路总潜规则的邱邱(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206 字
“什么叫我们要全店铺下架??????”
李云辉猛地拍桌而起,实木办公桌震得茶杯哐当乱颤。
他一把揪住小王的领带把人拽到电脑屏幕前:“你给老子解释清楚!”
小王脸色煞白地点开淘宝后台:“刚、刚才淘宝小二直接冻结了我们所有在售商品,说是是.”
“是什么?”李云辉气疯了,“快说!”
小王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道:“说是咱们恶意抄袭再加上虚假宣传,于是给了我们顶格处罚。”
办公室的液晶屏上,鲜红的违规通知刺眼地闪烁着:
【违规类型:恶意抄袭、虚假宣传】
【处罚措施:1.全店商品强制下架30天;2.店铺搜索降权90天;3.限制参与平台活动180天】
李云辉盯着屏幕,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突然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狠狠砸向地面。
“砰——”
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在地板上冒着热气。
“恶意抄袭?”他一把揪住小王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你不是说光流程就要走十天半个月,最差也就是下个链接吗?现在全店封杀是怎么回事?!”
小王被勒得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解释:“李总.他们、他们在图片里嵌了微缩水印,我们美工没发现.”
他咽了口唾沫:
“再加上咱们直接照搬了他们文案虚构的欧盟认证,被淘宝判定成恶意抄袭加虚假宣传双重违规”
“照搬?”李云辉要疯了,“你们抄的时候连看都不看的吗?!”
小王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谁知道改动了效果会不会一样?静夜思的爆款文案一个字都不敢动,万一改了没流量,还不是得挨骂?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李总,他们家的文案转化率实在太高了,我们测试过,哪怕只改几个字,点击率直接掉百分之五往上.”
李云辉根本不想听他解释,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
“现在好了!全店下架!你告诉我,大促的备货怎么办?仓库里压的那几十万件衣服怎么办?!”
小王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我们换个店铺重新上架?反正淘宝注册新店又不用”
“放屁!”李云辉直接打断,声音里压着暴怒,“你以为现在重新开店来得及?”
“这次大促的货全都压在仓库,光仓储费一天就烧掉两万!工厂的尾款下周到期,经销商的定金早就花完了——”
他一把揪住小王的衣领,咬牙切齿:“等新店养出权重,旺季早他妈过了!这批货全得烂在手里!”
“等等.”李云辉突然停下暴怒,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盯着小王,“静夜思呢?他们的文案为什么没被判定侵权?”
小王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他们.他们早就把所有文案都改了,刚刚我看的时候甚至连整条链接都下了。”
“改了?!”李云辉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夹朝他砸过去,“他们改了,你们他妈怎么不改?!”
小王被砸得踉跄后退,硬着头皮解释:
“我们想着他们的老版文案转化率高,就没敢动.”
“人家早挖好坑等着你跳,你还真往里钻?!”
办公室外,几个运营助理听着玻璃隔断里传来李云辉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夹杂着文件砸在墙上的闷响。
他们屏住呼吸,互相交换着眼色。
好像得找下一家公司了。
和智英运营中心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静夜思的办公室内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路哥,后台数据显示我们的自然搜索流量涨了百分之七十多!”蒋志源兴奋道。
“这么高?”路知尘挑挑眉,“不是说那家店就分了咱们三四十的流量吗?”
蒋志源点开界面,忍不住笑道:
“智英被封了之后,现在整个行业都在传说我们有淘宝内部关系,那些抄袭店铺全都吓得连夜改图下架了。”
路知尘轻笑一声:“把之前被抄袭的款式挑几款卖得好的重新上架,标题就写经典复刻版吧。”
“好嘞。”蒋志源点点头,却又忍不住感叹道:“路哥,这就是让他们自己承认的办法啊?”
“对,他们喜欢抄就抄呗,”路知尘耸耸肩,“其实最主要的还不是抄袭,主要是虚假宣传这一条。”
“虚假宣传比抄袭还严重?为什么?”顾晓博好奇道。
“淘宝对抄袭睁只眼闭只眼,但对假货是零容忍。”路知尘解释道,“单纯的抄袭最多下架商品,但虚构欧盟认证这种,直接就撞到枪口上了。”
早期的淘宝其实和后世的并夕夕如出一辙。
山寨横行、假货泛滥,整个平台充斥着“康帅傅““雷碧“之类的擦边球商品,淘宝这两个字甚至都成了假货的代名词。
面对日益严重的假货问题,淘宝官方不得不重拳出击。
2008年,淘宝平台启动“诚信自查系统“,首次对假货展开大规模清理,对于虚假宣传之类的更是零容忍。
而三年后的2011年,淘宝推出全新“淘宝商城“频道,要求入驻商家必须提供企业资质并缴纳10万元保证金,这一举措彻底改变了C2C市场的游戏规则。
该频道后来独立为大家所熟悉的天猫商城,主要目的就是通过严格的品牌授权制度和售后保障体系,一举扭转了网购都是假货的形象。
而在这个节骨眼虚假宣传的智英,自然会被当做典型来从重处理。
路知尘敲了敲会议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所以说,不仅是智英,我们自己也得绷紧这根弦。”
“所有的产品文案、图片都必须交由柯静审核,审核通过了才能上传。”
“我们能用这招对付别人,别人也能用这招对付我们。”他提醒道,“要是不注意的话,到时候下架的就是我们了。”
几人早已经对路知尘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声应道:“明白了。”
“行,那猴子,大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路知尘起身伸了个懒腰,“有事情打我电话。”
“诶好,”蒋志源点点头:“那路哥慢走,嫂子慢走。”
听到这声嫂子,一直在一旁摸鱼的邱柯静顿时笑眼弯弯,摆摆手回道:“再见再见。”
直到两人出了静夜思的门,路知尘这才好笑道:“瞧你那高兴样.都说了我马上就回去的,你还跟过来干嘛?”
“哼哼哼~”少女挽着路知尘的手臂,一脸的理直气壮,“我也是公司员工好不好,凭什么不能跟过来?”
“那美术主管邱小姐,为什么你不进去工作,反而跟着你家路总跑了?”
听到这番话,邱柯静立刻戏精上身,小嘴一瘪拖出长长的尾音:“唉~没办法呀,谁让邱邱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可怜小员工呢~”
刚听半句路知尘便抽抽嘴角,知道这家伙又要作妖了。果然,下一秒这妮子便眨眨眼,假装抹泪道:“路总想要潜规则邱邱,那邱邱也只能.乖乖听话啦~”
路知尘呵一声:“没兴趣,感觉不如潜规则苏小姐。”
“路猪头!”邱柯静果然炸毛,那双被黑色美瞳衬得愈发灵动的眸子瞪得浑圆,细长的指尖恨恨地戳在路知尘的胸口,“苏苏都霸占你多久了!这种时候你还提她,你是成心气我是不是?”
路知尘装作没听到,任由她在怀里胡闹,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在鼻尖萦绕。邱柯静磨了磨牙,见这坏家伙一脸云淡风轻,最终还是决定不和他计较,只是那双在背后偷偷掐住他腰肉的小手,无声地诉说着心底的醋意。
她哼了一声,从路知尘怀里微微挣脱,双手环胸,下巴微扬:“路猪头,你接下来应该没事了吧?”
“嗯,大促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剩下都是运营和客服的活,暂时用不到我了,”路知尘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领口,目光扫过她那张写满了“图谋不轨”的俏脸,“再之后就要开学了,能有什么事情。”
“真的?”邱柯静眼睛骤然一亮,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狡黠小狐狸,“那正好,既然路总这么清闲,不如帮邱邱把之前欠下的工作‘补一补’?”
“.你要干嘛?”路知尘眼皮微跳,总觉得这丫头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某些人还有一个月的‘签到奖励’没领呢,忘啦?”邱柯静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悦的声线此刻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甜腻与沙哑。她凑到路知尘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路总不是说要‘潜规则’我吗?我想了想,为了在静夜思保住饭碗,身为美术主管的我,好像确实得‘表现’得更积极一点才行呢……”
路知尘看着她那副演得煞有介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反手扣住邱柯静纤细的后脑,将她带入了一间无人的VIP洽谈室。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声,咔哒一声,门锁被路知尘随手反锁。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唯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斜斜地漏进几缕。路知尘顺势将邱柯静按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撑住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邱柯静似乎也很快进入了角色,她略显慌乱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揪住裙摆,原本灵动的眼神瞬间变得怯生生,像极了初入职场面对强势上司威压的小职员。
“路……路总,您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来交设计稿的……”她声音细若蚊蚋,尾音颤抖,将那份“惶恐”演绎得淋漓尽致。
路知尘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冰凉的触感让邱柯静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他低声开口,语调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邱主管,你最近的画稿进度很慢啊。难道你不知道,公司不养闲人?如果想留下来,或者想让你的‘签到奖励’一次性结清,你总得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你的‘核心竞争力’。”
邱柯静配合地咬住红唇,那一抹艳色在昏暗中勾魂夺魄。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微颤地解开职业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颈部曲线。她颤声说道:“那……那请路总‘指教’,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
路知尘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在那片逐渐展露的雪白上肆意巡视。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在这一刻被点燃,从角色扮演的玩笑中剥离出最原始的欲望渴望。邱柯静感受到那两道灼热如火的目光,身体诚实地泛起了细密的颗粒,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凌乱。
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下,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敏锐的锁骨。他能感觉到这具年轻躯体下潜藏的战栗。邱柯静闭上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轻声呢喃:“为了……为了这份工作……只要路总能放过人家这次的考核失误……邱邱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近乎屈服的诱惑,主动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仰起脆弱而绝美的颈项。路知尘不再迟疑,俯身埋入那片幽香之中,湿热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引得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这种身份错位的背德感与禁忌感,如同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两人的体温在几秒钟内迅速攀升。
路知尘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那件紧身包臀裙上游走,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少女圆润且极具弹性的曲线。邱柯静一边发出微弱的假意抗拒,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手掌的揉捏。她的手也渐渐缠上了路知尘的脖颈,指甲在那剪裁得体的衬衫背部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路……路总……唔……你的手……”她破碎的嗓音里充满了逐渐失控的渴望。路知尘低头攫住那双喋喋不休的朱唇,将所有的虚假扮演与真实欲望一并吞入口中。这一吻激烈而凶狠,带着绝对的侵占欲,仿佛真的要将这名“职场新人”彻底吞噬。两人在宽大的皮椅上纠缠、摩擦,布料摩擦的声音与急促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邱柯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感受着路知尘那蓬勃而炽热的气息,身体深处一股名为“臣服”的酥麻感疯狂蔓延。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这是两人情感博弈中又一次彻底的交融,是在权力与欲望伪装下的极致放纵。
路知尘的手掌滑入衬衫之内,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柔软。邱柯静娇躯猛地一震,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绞住了路知尘的腰。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活泼,只剩下本能的娇喘:“随你……随你处置……路总……求你……”
路知尘的呼吸愈发沉重,眸中燃起幽暗的火。他解开领带,那根象征着精英职场身份的丝织品此刻变成了束缚的工具,在邱柯静迷离的目光中,将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腕松松地缠绕在一起,按向头顶。这本是演戏的一环,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暴虐而迷人的张力。邱柯静看着被束缚的双手,眼中满是羞耻与极度的兴奋。她知道,接下来,这个男人将以“上司”的身份,对她这名不听话的下属进行最彻底的“绩效考核”。
路知尘将邱柯静从办公椅上抱起,重重地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冰冷的触感让邱柯静浑圆的臀部不自觉地缩紧,而紧接着路知尘那炽热的躯体便压了上来,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矜持。堆积如山的设计文稿被扫落一地,哗啦啦的纸张落地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突兀,却又成为了这场禁忌大戏最好的背景音。
“邱主管,看来你还没明白,”路知尘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压,他的手准确地探入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边缘,“作为公司的员工,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包括你的思想,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明白吗?”
邱柯静的眼角渗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水,那双美眸中满是情欲的波光。她被迫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灯,双手被领带束缚在头顶,这让她只能挺起那诱人的弧度,将自己最脆弱也最美丽的部分完全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张开嘴,破碎的词句从喉间溢出:“是……我明白了……路总……邱邱是您的……随您……唔……随您怎么惩罚……”
路知尘猛地撕开了那层阻碍,黑色的丝袜纤维在空气中崩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某种仪式开启的信号。他那修长的手指顺着修长的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边缘。隔着那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意。邱柯静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那种原始的、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潜意识里那个戏精般的“小职员”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求被填充、被占有的雌性灵魂。
“告诉我,这里为什么这么湿?”路知尘邪魅地一笑,指尖恶意地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珍珠。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脚尖猛地绷直,脚趾在半空中痉挛性地蜷缩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
“因为……因为路总……”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因为……被路总潜规则……太刺激了……邱邱忍不住……啊!那里……不要……”
路知尘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迅速褪去了束缚。那根硕大而狰狞的柱状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青筋,带着惊人的尺寸与热度,直接抵住了那一抹红艳的门户。邱柯静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那种巨物临近的恐惧与极度渴求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花径不自觉地开始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这场侵略。
“既然邱主管这么喜欢被潜规则,那我就如你所愿。”路知尘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如同一柄沉重的重剑,瞬间没入那狭窄得近乎窒息的深渊。邱柯静的瞳孔在那一刻剧烈收缩,整个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压抑在嗓子里的呜咽。这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由于两人长时间没有如此深入的交流,那种久违的、极致的紧致感让路知尘也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感受着周围每一寸软肉对他进行的近乎疯狂的吮吸与绞杀。
“路……路……太大了……”邱柯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她疯狂地摇着头,被领带束缚的双手紧紧抓着办公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路知尘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的退出都几乎要带出那柔嫩的内壁,而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搏声——“啪!啪!啪!”
那种沉重而有力的撞击,让整张坚固的办公桌都随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邱柯静的身体在桌面上不断地随之滑动,背部与桌面摩擦产生的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她终于开始胡言乱语,原本那份职业性的台词早就被本能取代:“呜呜……路总……太快了……要把邱邱撞碎了……好深……你的肉棒正在我小穴里……要把我填满了……天呐……”
路知尘像是被激怒的雄狮,他俯身咬住邱柯静的一只耳垂,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邱柯静努力睁开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死死地盯着路知尘那张写满欲望与占有欲的脸。她感受到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践踏着她的尊严与身体。这种被征服的快感让她陷入了彻底的癫狂。她松开桌沿,颤抖着手(尽管还被领带束缚)试图去环抱住路知尘的脊背,大声回应:“是你的!是路知尘的!呜呜……不管是邱主管……还是邱柯静……都是路总胯下的荡货……求你……再重一点……杀了我吧……”
这种语言的堕落与身体的交融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旋律。路知尘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量的汁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横流。办公室里充满了那种粘腻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路知尘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邱柯静体内的那圈软肉如潮汐般疯狂挤压着他的玉柱,试图从他身上压榨出最后一滴精粹。
“路总……我要不行了……要坏掉了……”邱柯静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地缠住路知尘的腰,后背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圣光,那是高潮即将临近的预兆。而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沸点,他猛地将邱柯静翻过身,让她双膝跪在办公桌上,撅起那挺翘如蜜桃般的臀部。这种从后方切入的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邱柯静的上半身无力地贴在桌面上,脸颊蹭着那些散乱的设计稿。
“最后一份‘奖励’,接好了!”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咆。他疯狂地律动着,几十次高频率的抽插后,他感觉到邱柯静体内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洪流疯狂涌出。而在这一瞬间,他也彻底缴械,所有的精粹伴随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浇灌在那个深不见底的宫口深处。邱柯静发出一声绝望而幸福的尖叫,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浓郁的生命精华在自己体内肆虐、蔓延。
事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路知尘慢慢撤离了那片泥泞,带出了一丝丝拉长的、透明与乳白色交织的液体。邱柯静依旧趴在桌上,被领带束缚的手腕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疼的红痕,她的后背、臀部到处都是路知尘留下的指痕与吻痕。这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正是这场职场“潜规则”大戏最真实的勋章。
路知尘解开那条已经变形的领带,动作温柔地将邱柯静翻转过来,抱进怀里。此时的她,眼神中褪去了演戏的伪装,只剩下满盈的爱意与依恋。她虚弱地把脸贴在路知尘满是汗水的胸口,用那已经嘶哑的声音小声嘟囔:“路猪头……这次的‘签到奖励’……邱主管表示很满意……明天我要加薪……”
路知尘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加薪没有,但这种‘特别考核’,以后每个月都可以有。”
邱柯静闻言,又在那温暖的怀里蹭了蹭,满足地闭上了眼。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在这个静谧的办公室内,关系的纠葛早已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交融中,升华到了另一个即便不用言语,也能彼此感应的维度。
凌晨两点十七分,明天,划掉,今天还要上班的熊猫安静地死去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明天,划掉,今天还要上班的熊猫安静地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