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三两下缴械投降的苏苏(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956 字
路知尘眨了眨眼,望向正坐在沙发上的苏辞夜。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柔软的衣摆垂落在沙发边缘,衬得整个人慵懒又温柔。
下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棉麻长裙,裙角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发丝随意地挽在耳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路知尘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辞夜,早上好?”
他也不知道一句早上好为什么要用疑问句。
苏辞夜抬眸看他,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我可算明白邱邱那句话的意思了。”
嗯?
“那句话?”路知尘好奇道。
“她说这房子隔音太差。”苏辞夜淡淡道。
隔音太差?隔音太差就表示
“咳,”路知尘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挨着少女坐下,“那个.发乎于情”
“止乎于礼呢?”
“止不了。”路知尘老实承认。”
苏辞夜忍不住笑了一声,她看着身边正襟危坐的路知尘,好笑道:“知尘,你这么心虚干嘛?”
“.我有吗?”
“有啊。”苏辞夜轻笑:“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在外面见了偷腥猫,回家还要跟妻子说‘我爱你’。”
路知尘:“.”
这是什么魔鬼比喻。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苏辞夜忽然眨了眨眼,语气促狭:“终于舍得把邱邱吃掉了?我还以为你要拖到大学呢。”
这难得的俏皮反倒让路知尘愣了一下:“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苏辞夜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是气你吃了邱邱呢.”
她顿了顿,眼神微妙:“还是气你昨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嘶.
路知尘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他当即开口:“其实我只是没来得及解释。”
说到底,他也没想瞒着自家辞夜,只是.有点难以启齿罢了。
“没来得及解释?”苏辞夜眨了眨眼,“那现在有时间了。”
“现在?”路知尘咽了咽口水,“要不我先去做个早饭什么的?”
——顺便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早饭啊”苏辞夜随手掀开茶几上的小盖子,“知道你俩起不来,我早就买好了。”
“呵呵.”路知尘讪笑一声,“您准备的挺充分啊.”
苏辞夜点了点他的额头:“不准打岔,快说。”
这下路知尘实在是没什么好拖延了的,脸上表情壮烈地和要去堵枪眼似的。
他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道:“辞夜,其实我是重生回来的。”
获得未来的记忆什么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他采取了更简单易懂的说法。
但说实话,这话敢说他都不敢听,只觉得自己活像个突发中二病晚期的妄想症患者。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辞夜既没把他扭送精神病院,也没露出什么好笑的神色,只是没什么表情地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姐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一点?
这一声“嗯“算什么?信了?没信?还是在思考要不要打120?
“呃辞夜,”路知尘一时间尬住了,“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苏辞夜顺手拈了块桂花糕塞他嘴里,轻声道:“先继续说,说完了我再问。”
原来这是要等患者自述完整病史,然后再判断病情严不严重吗。
少女这略带调侃的态度反倒让路知尘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他咽下嘴里甜糯的桂花糕,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就从上一世的情况说起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路知尘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
从毕业季那场未能说出口的告白,到深夜接到父母车祸噩耗时的天旋地转,再到后来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的日子
最后定格在推开邱柯静、迎面撞上货车的那个瞬间——就这样被命运一脚踹进了这一世。
苏辞夜始终安静地听着,只是偶尔投喂他几枚桂花糕,眼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08年的8月31号,也就是高三开学的前一天。”
“就是那一天,当时我还完全不认识的柯静进了这儿,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柯静和你的事,我也是前不久才听她提起。”
路知尘将邱小姐讲的前世也重新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补上一句:“当然,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柯静。”
“至于为什么躺在床上.”他顿了顿,“是因为我发现能梦到我小时候的记忆。”
“虽然听上去很扯,但真的是这样。”路知尘也很有些无奈。
说实话,他都觉得自家辞夜能够听完就已经够了不起的了,换别人来来怕不是听到一半就给他扭送精神病院里去了。
“好了,基本就是这样了,辞夜你有想问的就问吧。”路知尘叹了口气。
苏辞夜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开口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有些奇怪自家辞夜质疑的力度是不是有点小,但路知尘还是保证道:“千真万确。”
少女嗯了一声,又问道:“那我问你的话,你会说实话吗?”
“我骗你干嘛?”路知尘哭笑不得。
“会吗?”苏辞夜却很执着。
“不会,我绝对实话实说。”路知尘好笑地举起手,“不然我就天打五唔唔唔.”
最后几个字淹没在了少女的掌心里。
苏辞夜捂着他的嘴巴,蹙着眉头开口道:“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路知尘原本还想开个玩笑,却在看清那双桃花眸子时怔住了。
少女眼底藏着些他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执念。
她的指尖微微发凉,绝美的面容上满是认真,整个人专注得让他心头一颤。
苏辞夜垂下眼帘,低声道:“.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路知尘立马在嘴上封了一下,保证道:“不说了。”
听到这话,苏辞夜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抬眸道:“你说的,不管什么问题都只能说实话。”
路知尘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所以辞夜究竟会问什么?
是自己为什么会重生?还是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亦或者是关于柯静?
无论辞夜问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路知尘严阵以待间,只见面前的少女一字一句认真道:“路知尘,你高三毕业的时候,为什么没来表白?”
路知尘:“???”
不是,为什么会先问这个问题的啊??只有这个问题我没做好准备啊喂!!!
他眼神顿时飘忽起来:“呃这个”
苏辞夜扳着他的脑袋强行让他直视自己,语气严肃:“说话。”
呃.
“没有勇气。”路知尘老老实实道。
“什么叫没有勇气?”
路知尘在心里叹了口气:“因为.”
他顿了顿,不自觉地又回到了前世毕业的那个午后。
六年来,俩人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而苏辞夜是出了名的冰公主,拒绝过的追求者能凑成一个班。
而那些被当众冷落的男生,灰头土脸的模样至今还在校园论坛的传说里飘着。
当然,现在的路知尘恨不得把那个迟迟不敢进去的家伙打一顿,可他无法否认,喜欢一个人是会自卑的。
他在那时就已经知道了苏辞夜的家境,也知道苏离这两个字在苏省的分量。
路知尘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他不想自己那段美好的、藏得小心翼翼整整六年的暗恋,以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和一段尴尬的沉默作为结尾。
就像所有自以为能成功的表白者一样。
唉,没办法,母胎单身是这样的,哪怕连话都没说过,内心已经在幻想被心仪的女孩子拒绝之后的傻x样子了。
说是什么不想留下遗憾什么巴拉巴拉,实际上就只是逃避的借口罢了。
想到这,路知尘咽下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语,果断低头认错:“是我临阵脱逃了。”
承认就承认吧,羞耻一点也没关系。
听到这话,苏辞夜咬了咬下唇,怔怔看了他半晌后,突然开口道:“知尘,我等了你一整个下午。”
“对不.”
路知尘下意识地想要道歉,却在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前突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等了我一个下午?”
这句话明明确确是以前世苏辞夜的视角来说的。
一个离奇但又非常合理的假设隐隐约约浮现在他脑海。
路知尘喉头动了动,小心翼翼地问道:“辞夜.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怔住了。
晶莹的泪珠正顺着苏辞夜的脸颊无声滑落,那对好看的桃花眸子此刻盈满了令人心碎的水光,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让啜泣声溢出,可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指尖早已出卖了她的情绪。
这是路知尘第一次看见她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扑倒在沙发上,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和未干的泪痕,苏辞夜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
她的指尖还揪着他的衣领,像是怕他逃跑,又像是要把六年来没说出口的话,都揉进这个横冲直撞的亲吻里。
在这个缠绵而用力的吻最后,路知尘只感觉唇间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一阵铁锈味溢满了口腔。
路知尘在心里疼的呲牙咧嘴,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
自家辞夜这个态度,他就算是头猪也应该明白了,这绝对和邱柯静一样,都明明白白地带上了前世的记忆。
唇分,苏辞夜喘息着盯着他瞧,最后神色还是慢慢软了下来。
“疼不疼?”少女轻声问道。
路知尘连忙摇头。
苏辞夜瞪着还有些发红的桃花眸子,神色又气恼了起来:“知尘,你知道我看见你躺在血泊里,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路知尘不敢说话。
都怪过马路不一停二看三通过的邱小姐。
见他不说话,苏辞夜倒也没再问,只是默默将小脑袋靠在了他胸口。
估摸着自家辞夜气应该稍稍消下来了,路知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辞夜,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就在你表白前几天,”苏辞夜顿了顿,幽幽道:“不然你以为 齐人之福有这么好享受吗?”
怪不得.路知尘恍然。
他一直有些疑惑,为什么苏辞夜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
哪怕邱小姐和她的关系再好,说到底也不过是认识一年不到的同学罢了,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可如果当时她就有了前世的记忆,那一切倒是能解释得通。
上一世的俩人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再加上自己又被.
怪不得。
不过表白之前就想起来了吗?
“我说辞夜.”路知尘苦笑一声,“你这瞒我也瞒得太久了点吧。”
他非常有理由相信,要是自己今天不坦白,这妮子恐怕还会继续瞒下去。
“那你告诉我了吗?”苏辞夜挑了挑眉。
“.”路知尘果断换了个话题,“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柯静?”
“邱邱早就知道了。”
“?”
敢情邱小姐也在演我呗?
路知尘突然有些后悔昨天没教训得太过分了。
苏辞夜瞟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突然开口:“知尘,邱邱好吃吗?”
“呃”路知尘被猝不及防地这一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怀里的少女压根没打算等他回答。纤细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进他的衣摆,微凉的指尖贴着腰线轻轻一划——
“不是辞夜?你要干什么?”路知尘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
苏辞夜不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又加快了几分,膝盖抵在沙发缝里,将路知尘结结实实地困在沙发与她的身体之间。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桃花眼,此刻却燃着两簇幽邃的火,泪光在火中闪烁,映照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少女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了进去,带起一阵令脊椎酥麻的战栗,膝盖精准地挤入他的双腿缝隙,死死顶住。路知尘甚至能感觉到,在那薄薄的棉麻裙摆下,少女紧致的大腿内侧正隔着衣物磨蹭着他,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压制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等!这可是沙……”
路知尘试图伸手推拒,但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针织衫时,所有的力气都化为了对怀中温香软玉的无力摩挲。未尽的话语被突然覆上的唇瓣彻底封杀,苏辞夜这一吻带有一种决绝的侵略性,她撬开他的齿关,灵巧的舌尖如游龙般探入,蛮横地扫过每一处黏膜,汲取着他口腔中残存的桂花糕甜香,更试图卷走他所有的氧气。铁锈味再次在唇齿间弥漫,那是她咬破他唇瓣后的血腥气,这股微甜的血腥味仿佛成了某种催情剂,在狭窄的客厅空间内疯狂发酵。路知尘只剩下慌乱的唔唔声,双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纤腰,在感受到那如柳枝般惊人柔韧的同时,他沉沦了。
这种沉沦源于一种灵魂深处的亏欠。当他意识到面前的少女同样背负着前世那沉重而孤寂的记忆时,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滑稽可笑。苏辞夜的吻渐渐失控,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且滚烫,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唇缝间溢出,像是两世积累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口。她的手在路知尘宽大的T恤内肆意游走,指尖划过他的腹肌,带起一道道灼热的红痕。
“知尘……你欠我的……你要赔给我……”苏辞夜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却伏在他耳边如呓语般低喃,温热的吐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让路知尘浑身一颤。她纤细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腰带,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决,“邱邱能给你的……我也能……她不能给你的……我也给你……”
路知尘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他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公主,此刻却为了他而剥落了一身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绯红。他再也抑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咆哮,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尖纠缠间,水渍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苏辞夜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修长的手指迅速解开了路知尘的束缚,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即却握得更紧。少女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这种极端的温差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而路知尘的手也已经按耐不住,从那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摆探入,触感是如凝脂般的柔滑与温腻。他先是覆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感受着随着少女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肌肉,随后一路向上,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处流连,最终猛地向上攀升,触碰到了两团惊人的柔软。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虽然隔着一层丝滑的蕾丝胸罩,但那水滴状的轮廓已经在他的掌心成型。路知尘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种由于挤压而带来的饱满回弹,苏辞夜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身子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邀宠。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背后一拨,那扣件便应声而解,失去了束缚的玉峰如脱笼之兔,欢快地在他眼前弹跳。那雪白如瓷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两颗如红梅初绽般的乳晕,此刻正羞涩地挺立着,随着少女的战栗微微颤抖。
路知尘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绕着那圈粉嫩的轮廓打转,感受着那乳头在口腔中逐渐变硬的过程。苏辞夜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边沿,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指尖发白。她仰着脖颈,优美的下颌线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语调:“知尘……啊……好奇怪的感觉……唔……”
他的一只手并没停下,顺着她那浅灰色的棉麻长裙下摆钻了进去。裙角卷起,那双足以令任何男性疯狂的笔直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光影下透着一种象牙般的质感。他的手掌顺着腿根向上,掠过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股沟,最终停留在了一片泥泞的禁区。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那处已经是一片温热潮湿,仿佛山涧中溢出的溪水,将那小巧的布料彻底浸透。路知尘甚至能嗅到空气中除了桂花甜香,更多了一种属于少女动情后的原始芬芳,带着一丝清冷的甜腻,像极了雪山下初绽的寒梅。
“辞夜,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忍耐。
苏辞夜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咬着下唇,面色羞红如醉,却亲手勾下那早已湿透的底裤,将其踢落在沙发边缘。随着衣物的褪去,她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娇躯彻底呈现在路知尘面前——隆起的阴阜如玉丘般洁净,其上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整齐稀疏的青丝,更衬托出那一线幽谷的娇嫩颜色,此刻那娇艳的小阴唇正微微外翻,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路知尘……这一世……你再敢丢下我试试……”苏辞夜语带哭腔,她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那处泥泞的秘境对准了他。那种交付一切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路知尘最后一丝理智。
他挺身,顶端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一抹湿软。苏辞夜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知尘更有力地分向两边。那滚烫的坚硬在溪流的润滑下,一点点撑开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缝隙。苏辞夜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哀鸣,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路知尘的背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粉红的指痕。
“疼……知尘……太大了……慢一点……”她破碎的呻吟被随后更加剧烈的撞击撞回了肚子里。当那灼热彻底贯穿幽谷,触及到两世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最深处时,苏辞夜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背部,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夺眶而出。这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几乎晕厥,却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这一刻,那个在前世葬礼上肝肠寸断的灵魂,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补完。
路知尘并没有给她太久的适应时间,两世的情欲与愧疚在这一刻找到了喷薄的借口。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记撞击都深达花心。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皮革与肌肤摩擦的黏腻声,以及那清脆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编织成了一曲荒诞而动人的乐章。苏辞夜的身体随之摇摆,她那丰盈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波浪,乳晕上的晶莹汗珠随着节奏飞溅。她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频率,娇弱的呼喊早已变成了一种语焉不详的求饶。
“啊……啊……知尘……要坏掉了……真的要坏了……唔……你的……你的肉棒在……在里面搅……啊!”
随着动作的加剧,两人体表的汗水汇聚在一起,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路知尘看着少女那因极致快感而变得失神迷离的表情,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瞬间缴械。他紧紧搂住苏辞夜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这种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苏辞夜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抱住路知尘的脖子,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侵犯。
“对不起……辞夜……对不起……”路知尘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呢喃。每一次道歉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顶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的身体里。苏辞夜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渐渐攀上了巅峰,她的私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种如吸盘般的挤压感让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少女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身体在刹那间绷得笔直,一股滚烫的溪流如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阳具淋得透彻。
受到这极致高潮的牵引,路知尘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温热紧致的深处彻底卸下了积蓄已久的重担。滚烫的浊精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苏辞夜的子宫口,烫得少女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翻了白眼。良久,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杂乱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精液气味。
路知尘并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态,温柔地吻去苏辞夜脸上的泪痕。少女此刻如同一滩春水,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原本平整的沙发布已经被那混乱的体液、汗水以及不慎蹭上的桂花糕残渣弄得污迹斑斑。她眼神空洞地喘息了片刻,才渐渐恢复了焦距,看着身上这个让她爱恨交织了两世的男人,嘴角竟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路知尘……这辈子……你是我的了……”
“我一直都是。”路知尘低声回应,心中却已暗自叫苦。他已经听到了浴室里水声渐止的动静,看着身下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尤其是那被彻底弄脏的沙发垫,若是被邱柯静看到,那才是真正的灾难。他不得不加快动作,在邱柯静推门而出的一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拉起两人的衣物遮挡,并将那满是污痕的沙发布一把扯下,卷成一团塞进了路过的路知尘怀里。
于是当邱小姐擦着头发走出来时,一切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苏辞夜那双红得有些过分的桃花眼,以及空气中那股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睡醒啦睡醒啦~”
邱小姐伸着懒腰从卧室晃出来,发间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苏辞夜,立刻欢快地蹦跶过去:“苏苏!”
却在靠近时突然顿住,歪着头问:“诶?沙发布怎么不见了?”
“弄脏洗了。”苏辞夜语气淡淡。
“噢~”邱柯静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右张望,“对了,路猪头呢?”
“在洗沙发布。”
邱柯静也没细想,嘿嘿笑道:“苏苏,你知道路猪头说你什么吗?”
“说我什么?”苏辞夜头也不抬。
“他说你菜得不行,三两下就缴械投降了。”邱柯静告着黑状。
苏辞夜动作一顿,想起刚才在沙发上自己那丢人的求饶和失禁,桃花眸微微眯起:“是么..”
“嗯嗯嗯,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邱柯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咱俩晚上好好聊聊~”
苏辞夜瞥了自家邱邱一眼:“不用了。”
“诶?”邱小姐一愣,“为什么?”
“晚上.我要找你家路猪头好好聊聊。”
“睡醒啦睡醒啦~”
邱小姐伸着懒腰从卧室晃出来,发间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苏辞夜,立刻欢快地蹦跶过去:“苏苏!”
却在靠近时突然顿住,歪着头问:“诶?沙发布怎么不见了?”
“弄脏洗了。”苏辞夜语气淡淡。
“噢~”邱柯静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右张望,“对了,路猪头呢?”
“在洗沙发布。”
邱柯静也没细想,嘿嘿笑道:“苏苏,你知道路猪头说你什么吗?”
“说我什么?”苏辞夜头也不抬。
“他说你菜得不行,三两下就缴械投降了。”邱柯静告着黑状。
苏辞夜动作一顿,桃花眸微微眯起:“是么.”
“嗯嗯嗯,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邱柯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咱俩晚上好好聊聊~”
苏辞夜瞥了自家邱邱一眼:“不用了。”
“诶?”邱小姐一愣,“为什么?”
“晚上.我要找你家路猪头好好聊聊。”
又卡文了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