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女仆装还能怎么用?(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448 字
“叔叔阿姨们好~”邱柯静乖巧地鞠了个躬。
客厅里空气凝固了几秒,最终还是张玉兰率先打破沉默:“哎,好孩子,那个.”
“我叫邱柯静,是知尘的朋友,”邱小姐眨了眨杏眼,“阿姨叫我柯静就行。”
“柯静啊,你这是?”张玉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厨房方向飘,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在帮秋霞做饭呢?”
“我和辞夜就是来蹭饭的,”邱柯静不好意思地绞了绞围裙带子,“顺便给秦阿姨打打下手.”
“这样啊”张玉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要是之前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是知尘女朋友,那现在这位又是谁?
难不成真是普通朋友?
待最后一道菜上桌,众人落座后,涂承宣仍有些恍惚。
之前过年时路哲军还朝他大吐苦水,说是公司倒闭丢了工作还差点被骗,好像马上就要山穷水尽似的。
当时涂承宣还想着,要是他真快撑不下去了,自己倒是还能再支援点。
可这明明才半年多没见,这小日子过的是越来越舒服,儿子考了状元买辆大奔不说,好像连终身大事都不需他再过多操心。
再看看自家这个.
唉。
看了眼貌似乖巧的自家女儿,涂承宣一阵心塞,摇摇头举起酒杯道:“来、先敬状元郎一杯。”
“谢谢小伯。”路知尘端着饮料碰了个杯:“还得感谢老爸老妈的支持。”
涂承宣嘿了一声:“跟你小伯客气什么,你爸我还不知道?他不打扰你学习就不错了。”
“呵,你这是嫉妒,”路哲军得意地晃了晃杯子:“今天我就以茶代酒了。”
涂承宣点点头,和他碰了个杯。
“以茶代酒?”秦秋霞挑眉,“你之前不是嚷嚷着要不醉不归吗?怎么改喝茶了?”
“咳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酒驾可要不得。”路哲军老神在在。
听到自己丈夫这话,秦秋霞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老路你糊涂了吧?你车不是还在家里么,咱俩今天可是坐公交车来的。”
这话一出,倒是张玉兰露出诧异的表情:“秋霞,你还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秦秋霞一脸茫然。
“让老路跟你讲吧。”张玉兰笑着摇摇头。
秦秋霞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老路?”
路哲军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脸上堆满掩不住的笑意:“嘿嘿,这不是咱儿子有出息嘛!”
他得意地掏出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个圈:“知尘给我买了辆新车,就停外头呢!”
路知尘低头抿了口果汁,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好好好,自家老爸收了车就是不一样啊,这万年不改的臭小子都变知尘了。
“新车?”秦秋霞对着那标着三叉星徽标的车钥匙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说笑,“知尘买的?什么时候?”
“就今天,刚让4s店的人开回来的。”路知尘开口道。
秦秋霞这才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我说呢,你老爸刚刚怎么放下菜就跑,敢情是去试车去了。”
“诶你这是什么反应,”路哲军吐槽道,“奔驰唉,你儿子给我买的!”
“行了行了,不就一辆车么,”秦秋霞白了他一眼,“你看你那得意的样子,丢不丢人。”
虽这么说,语气倒是带上了点小骄傲。
张玉兰的目光则是在邱柯静和苏辞夜之间打了个转,心里暗暗称奇。
这两个姑娘坐在餐桌前,既没有客人的拘谨,也不见外人的生分,熟稔地就像回自己家一般。
而秋霞和哲军说话时好像都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语气也非常随意,丝毫没有招呼客人之类的客套。
感觉就像
和自家人一起吃饭一样。
这想法一出,张玉兰倒是稍稍吃了一惊。
自己这一家关系好有这感觉不足为奇,可这俩女孩子.
张玉兰思索着,秦秋霞已经招呼起了大家:“来来来,赶紧吃饭,再不吃菜就凉了哈。”
“玉兰?发什么呆呢?”一筷子油亮亮的红烧肉递到了她碗里,“来,尝尝这个红烧肉。”
“柯静辞夜,你俩自己夹啊。”秦秋霞随口道。
邱柯静和苏辞夜倒是没有挨着路知尘一左一右,只是并肩坐在了秦秋霞的身旁,闻言嗯嗯两声。
张玉兰这才回神,肉块刚入口,浓郁的酱香就在舌尖化开,反倒让她眼前一亮。
“这肉烧得真入味,酱色透亮还不腻,”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秋霞,你这怎么做的?火候能掌握得这么好。”
“好吃吧?不过这可不是我烧的,”秦秋霞笑着用手肘轻碰了下身边的邱柯静:“来,小厨神,给张阿姨讲讲你的独门秘方。”
“柯静烧的?”张玉兰又是一怔。
邱柯静正捧着碗小口扒饭,被这么一点名,差点被米粒呛到。
“慢点吃慢点吃,”秦秋霞有些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又没人跟你抢。”
邱小姐吐了吐舌头,这才小声开口道:
“冷水下锅,然后炒糖色的时候用黄冰糖就好了,最好是收汁前沿锅边淋1/4勺香醋,盖焖10秒钟就行。”
“柯静做饭这么厉害啊?”张玉兰有些惊讶。
“一般啦一般.”邱柯静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餐桌上几人正聊着天,而涂茗珺暗地里戳戳自家表弟:
“喂,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路知尘往嘴里扔了颗虾仁。
不得不说,有了柯静帮忙,自家老妈做的饭菜感觉都好吃了不少。
“别跟我装傻!”涂茗珺一瞪眼,“你怎么敢把俩人一起带回家的?”
“.有什么不敢的。”
“行,那我换个问法,”涂茗珺抽了抽嘴角:“你和你爸妈坦白了?”
路知尘嘶了一声:“小声点!”
这反应反倒让涂茗珺挑了挑眉:“哟,没坦白啊?那你怎么和姑妈说的?”
不是你话怎么就这么多呢?
路知尘瞪了她一眼:“朋友,不行吗?”
“还朋友呢.”涂茗珺吐槽,“这你爸妈也信?有天天住一起的朋友吗?”
“柯静本来就住这,辞夜么和柯静关系比较好,暑假也住这里很正常吧。”路知尘一本正经,“所以非常合理。”
合理个屁啊!!!!!
涂茗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啧啧两声:“算了,到时候你摊牌了叫我。”
“?叫你干嘛?”
“看戏。”
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路哲军和涂承宣几人在饭桌上聊着天,而四小只则是进了客厅。
“奈奈~”涂茗珺一脸痴汉相地抓住小波斯,满足地蹭了蹭,“都长这么大啦~”
随着奈奈越来越大,需要去秋叶秋叶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打猫三联加狂犬疫苗的时间已经是半年以前了。
小波斯倒是还记得涂茗珺这家伙,只是懒洋洋地不肯动弹。
苏辞夜拿了荔枝过来,轻巧地往桌上一放:“茗珺姐,吃水果。”
吸完猫的涂茗珺看着她这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吐槽道:“辞夜同学,你这是已经把这儿当家了吧。”
苏辞夜轻笑一声:“是啊,知尘在的地方就是我家。”
语气自然地就像讨论天气。
涂茗珺愣了两秒,突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干嘛?”路知尘扯了扯嘴角,“抽风了还是发病了?”
“浑身起鸡皮疙瘩了.”涂茗珺一脸的生无可恋。
邱柯静噗嗤笑出了声:
“我说涂茗珺,人家都老夫老妻了,就你这点道行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去谈个男朋友再来还差不多。”
涂茗珺瞥了她一眼:“那你呢我请问了,你也老夫老妻?”
邱小姐没说话,拽过路知尘的衣领就是一吻。
卧槽人还在旁边吃饭呢!
“不是,你你你你你.”涂茗珺指着邱柯静,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再看看身边的苏辞夜,发现辞夜同学居然也是习以为常的模样。
而路知尘摸摸自己的嘴唇,非常明智地闭上了嘴。
“你什么你?”邱柯静笑得开心,“单身狗一惊一乍的干嘛?”
涂茗珺你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什么来。
“不和你扯。”她撇了撇嘴,转向一旁正在剥荔枝的路知尘,压低声音道:“你这小子,我总觉得你藏着什么秘密。”路知尘头也没抬,指尖剥开晶莹剔透的果肉,任由那股清甜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他能感觉到,隔壁餐厅里父母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声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危险感,反而像是一剂无形的催情药,让他在这个午后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涂茗珺不依不饶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不是找念念定做了两套女仆装?”
“嗯哼,怎么了吗?”邱柯静大大方方地承认,此时她正坐在路知尘身侧,纤细的双腿交叠,裙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腿根部,但在路知尘这个角度,却能隐约看到她内侧被丝袜勒出的一点软肉,那由于紧绷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的肤色,让他喉咙微微发紧。
“念念说那两套设计特别惊艳,你从哪找的设计图?”涂茗珺凑近了些,好奇地盯着邱柯静那张娇俏的脸。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茶几下方的阴影里,路知尘的脚尖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苏辞夜的小腿。辞夜坐在另一边,脸上维持着那股标志性的清冷,但若是细看,就能发现她握着荔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正被路知尘不轻不重地勾弄着,足尖挑开丝袜纤细的纤维,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滑腻。
邱柯静翻了个白眼:“什么找的,那是我自己设计的好吗?”
其实不然。一套黑白一套粉白,两套女仆装都是前世她曾经见过的设计,不过现在嘛,说是自己设计的也没什么问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荒唐。在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粉色蕾丝女仆装下,她被路知尘从后方紧紧抵在书架上。那层薄薄的、带着荷叶边的围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路知尘的手掌粗糙而滚烫,从那收窄的腰间一寸寸向上攀援,直到暴力地揉捏住那对被束缚在紧身胸衣里、几欲喷薄而出的软雪。当时她感觉到背后是冰冷的木质书架,胸前是剧烈起伏的撞击,每一次律动都带起衣料撕扯的声音,那两团雪肉在窄小的领口处剧烈震颤,溢出的娇嫩肉色几乎晃花了路知尘的眼。
“你自己设计的?”涂茗珺眼睛一亮,声音提高了八度,“成品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之前陈念和她提起这事时她还有些不以为然,结果看到草图时顿时惊艳得移不开眼。精致的蕾丝边,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还有那别出心裁的蝴蝶结装饰——光是草图和照片就让她喜欢得不行,为此还缠着陈念要亲眼看看成品,只可惜当时两套女仆装都已经送到了唐宁郡,为此涂茗珺还遗憾了许久。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她这一咋呼,吓得路知尘赶紧缩回了在苏辞夜腿上作怪的脚。苏辞夜长舒一口气,脸颊却因为那股后知后觉的羞耻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行啊,”邱柯静自然是无不可,作势就要站起身来,“我带你——”
话刚说到一半,少女动作突然一顿。她想起此时那两件衣服的状态。那件粉白色的围裙上,现在还残留着大片干涸后结块的白色污渍,甚至在裙褶最隐秘的地方,还混合着路知尘昨天深夜喷射出的浓缩精华。而那套黑白女仆装更是不堪,苏辞夜昨晚跪趴在书桌上,为了迎合路知尘的疯狂频率,整个人几乎虚脱,不仅大半个裙摆被两人的爱液浸得湿透,连挂脖处的蕾丝都因为路知尘的撕扯而断开了半截,至今还凌乱地堆在洗衣房里等待处理。
“怎么了?”涂茗珺奇怪地歪着头。
邱柯静挠挠脸,有些尴尬地开口:“呃……我的好像洗了。”她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脑子里全是路知尘把她翻过身来,在那张堆满考卷的书桌上疯狂耕耘的画面。当时她的下体被路知尘硕大的物事撑得浑圆,每一记沉重的顶弄都直击花心,那些晶莹剔透的蜜水顺着他律动的轨迹,不断滴落在粉色女仆装的裙摆上,将那些精美的刺绣晕染成一片狼藉。
听到这话,正往嘴里塞荔枝的路知尘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般眼神游离。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带有腥甜气息的触感。当时邱柯静的胸脯在他掌心里由于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滚烫,那对平时乖巧的乳蕾因为摩擦而变得硬如红豆,顶在薄薄的真丝衬裙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邱柯静身体内部每一次由于高潮而产生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绞住他的根本,试图榨干他每一滴甘露。
“洗了啊?”涂茗珺略微有些遗憾,眼珠一转,“那辞夜同学的也行,那条黑白色的能让我看看吗?”虽然没能一次看到两条,那看一条过过眼瘾也还行。
顶着涂茗珺满怀希冀的目光,苏辞夜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偏过了小脑袋。她脑海中闪过的是路知尘粗鲁地解开她背扣时的动作。那是半个小时前,在父母还在厨房忙碌的间隙,他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将她一把抱进次卧,掀起那黑白相间的裙摆。那是她第一次穿上这种充满禁忌色彩的服饰,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此刻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就能感受到私处还没褪去的酥麻感。那黑色的丝袜被路知尘的大手撕开了一个口子,直接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沟壑。当时为了不出声,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任由路知尘在身后如野兽般冲撞,而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正是在那种极度的压抑与快感中,被他的体液和她的爱意彻底侵蚀。
“.我的也洗了。”苏辞夜低声吐出这句话,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涂茗珺:“.”
沉默。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浓稠起来。涂茗珺那种敏锐的嗅觉让她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那不仅仅是荔枝的甜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荷尔蒙交融后的特殊腥甜感。她的目光在三个年轻人之间来回巡视。路知尘正襟危坐,但那微微颤动的耳根出卖了他的紧张。邱柯静假装玩弄着手指,但那紧致的窄腰却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弓起。苏辞夜更是一反常态,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尽是迷离的水雾。
半晌,涂茗珺眯眼看向邱柯静:“你的洗了。”又转头看向苏辞夜:“你的也洗了?”
路知尘已经在埋头啃荔枝了,由于动作太快,甚至有几滴半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像极了某些时刻女性在极致欢愉下喷薄而出的蜜汁。
“你俩不会是不想让我看而找的理由吧?”涂茗珺吐槽道,语气充满了狐疑,“这都到手多少天了,而且又不是经常穿,你俩居然同时洗?还说料子难洗?”她倾下身,目光在邱柯静和苏辞夜两人的锁骨处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果然,在邱柯静那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一抹尚未褪去的淡淡红痕若隐若现,那形状,分明就是被牙齿细细研磨后留下的吻痕。
“呃……这衣服的料子特别难洗,”邱柯静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试图解释,“真不是我俩不愿意给你看。那是真丝混合蕾丝的,沾了……沾了脏东西之后,得用专门的洗涤剂泡很久,还要反复搓洗……”她脑中浮现出路知尘昨晚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大腿架在他肩膀上,那硕大的物事随着他的沉重喘息,一次又一次全根没入她幽深潮湿的深处。每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都像是敲击在她灵魂上,而那些随着高潮狂涌而出的汁液,正是浸透了那些“难洗”料子的罪魁祸首。
苏辞夜也轻声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藏的沙哑:“得分开来洗,洗一次就得好几天,茗珺姐你过几天再来就行了。”她指的是那件黑白色的束腰。那束腰被勒得极紧,不仅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更是在路知尘的暴力拉扯下,深陷入她乳肉之间的沟壑里。当时他的手指在蕾丝边缘游走,指腹粗糙的触感带起她一阵阵战栗。那黑色的料子几乎要把她的雪乳挤压得变形,而路知尘的舌头就在那隆起的顶端不断挑逗,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晶莹的唾渍。那些唾渍混合着事后的汗水,在丝绸面上留下了一圈圈丑陋的印记,不得不连夜浸泡。
“这样啊……”涂茗珺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但她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看着自家表弟那副眼神游离、耳根通红的样子,再联想到两女那种如出一辙的羞涩反应,一个极其大胆且荒诞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像野草般疯狂生长。她突然凑到路知尘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那你俩为什么一起洗?穿女仆装打扫家务弄脏了?”
邱柯静:“.”
苏辞夜:“.”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空气凝固了,甚至连隔壁路哲军炫耀新车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起来。路知尘甚至能感觉到,邱柯静和苏辞夜这两位原本在情场和生活中都游刃有余的少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心理防线崩溃边缘。而他自己,下腹部的那个物事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紧张感而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正不怀好意地顶在牛仔裤的拉链内侧,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压抑感,让他忍不住挪动了一下屁股。
“不是,说话啊。”涂茗珺奇道,看着路知尘那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表情,“原因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这衣服还有什么……特别的‘用途’?”
就在这时,路知尘终于忍不住了,这种被逼问的窘迫感混合着方才残留的余韵,让他有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他在桌子底下的手,猛地伸向了邱柯静的大腿。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她那由于坐姿而微微卷起的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了那细腻如凝脂、却又因为刚才的互动而变得滚烫湿润的秘密森林。邱柯静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杏眼瞬间睁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求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迫接受的紧绷状态,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为了不让涂茗珺看出异样,她只能死死地抓着沙发靠垫,指甲深深陷进皮质里,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极力压抑的轻哼。
“咳,”路知尘咳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情欲压抑而产生的暗哑,他对着涂茗珺不得不开口道:“涂茗珺,我好心奉劝一句,你最好不要再问了。”他在桌下的手指正熟练地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直接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软珠上。那种指尖传来的滑腻与颤动,让他眼中的欲望更盛。他在心中回想着那晚的荒淫:邱柯静跪在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将那粉白色的围裙提至腰间,任由他肆意冲撞。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而那两团雪肉因为俯身的重力而呈现出诱人的水滴状,随着频率不断晃动,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粉嫩。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紧密贴合,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的绞杀感,正是那件女仆装必须要洗的终极原因。
涂茗珺嘿了一声,显然没意识到桌下的惊涛骇浪,继续作死道:“怎么就劝我不要再问了,洗个衣服的原因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那衣服上面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越说越觉得有意思,甚至还想伸手去拉苏辞夜的手。苏辞夜吓得赶紧侧身,这一侧身,正好让路知尘另一只在桌下作怪的脚找到了突破口。他那赤裸的足尖顺着苏辞夜的小腿肚一路上滑,精准地顶在了她黑丝包裹下的敏感部位。苏辞夜低叫一声,却在出口的前一秒生生吞了回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滴血,原本交叠的双腿在路知尘脚尖的挑逗下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许,那种清冷女神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被玩弄得几乎失控的反差,让路知尘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不就是女仆装吗,除了穿上拍拍照,或者是做做家务弄脏还能干些什——”
话音戛然而止。
涂茗珺的声音像被利刃突然切断。她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声音。那是邱柯静因为忍不住路知尘指尖的揉捏,从鼻腔里溢出的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接着,她看到苏辞夜放在桌面上的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在颤抖,甚至将杯子里的果汁都洒出了一些。而路知尘,正用一种似笑非笑、充满了某种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她。那种眼神里蕴含的深意,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女性瞬间明白那些“脏东西”究竟是什么。
涂茗珺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自家表弟。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件衣服要“同时”洗,为什么她们说料子“很难洗”,为什么路知尘刚才一脸游离。那是在长辈还在家中、在隔壁谈笑风生的时候,她的表弟,竟然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里,在那两件禁忌的女仆装下,与这两位国色天香的少女完成了一场足以摧毁她三观的荒诞交响。那种浓稠的体液、剧烈的喘息、甚至可能是两女一起在那根物事上争宠的画面,一瞬间像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那是汗水、爱液、甚至可能还有某些不可描述的液体,在蕾丝与丝绸之间交织出的最淫靡的地图。这种赤裸裸的行为逻辑直接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这个自诩“老司机”的单身狗在现实的重拳面前瞬间败下阵来。
苏辞夜脸颊微红地偏过头去,她能感觉到路知尘的足尖正变本加厉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打转。黑丝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了细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沙沙声。那种被长辈和表姐包围下的亵渎感,让她的爱液如泉涌般润湿了那层原本干爽的布料。她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路知尘的动作都会带出一阵阵令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她在心中哀求着,却又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对待,这种心理与身体的极度撕裂,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
邱柯静憋着笑,但那笑声更多是为了掩饰生理上的失控。路知尘的手指已经彻底钻进了她的身体。那种被粗暴开发的快感在大脑中炸开。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被那根火热全根没入的时刻。当时他粗俗地在她耳边低语:“柯静,你的小穴真是天生来吃我的……”那种羞耻却又极致的满足感,正是她此刻身体战栗的源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根作怪的手指,甚至想要就在这客厅里,在表姐的面前,彻底在那宽大的茶几下迎来一场放荡的高潮。
只剩下路知尘和涂茗珺大眼瞪着小眼。路知尘眼中的笑意逐渐扩大,他甚至带着一点挑衅地挑了挑眉,仿佛在问:现在,你还要看成品吗?
尴尬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那种淫靡而紧绷的气息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就在这时,隔壁餐厅传来了路哲军得意的笑声,正一点点打破这层令人窒息的暧昧屏障。路知尘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和脚,而邱柯静和苏辞夜则同时如获大赦般长舒一口气,只是那凌乱的呼吸和潮红的脸色,短时间内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一片寂静中,只剩下路哲军兴奋的声音在隔壁餐厅里回荡:“走走走,都下去看看新车!”
一片寂静中,只剩下路哲军兴奋的声音在隔壁餐厅里回荡:“走走走,都下去看看新车!”
几人显然是聊嗨了,路哲军一把揽住涂承宣的肩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承宣啊,不是我说,那座椅加热一开,跟按摩似的,方向盘还会自动回正”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在我面前重复。”涂承宣没好气道,“知道的以为你喝的是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喝了酒呢。”
“真不是我不陪你喝,这不晚上还得开回去嘛!”路哲军满脸的得意,“唉,都怪那臭小子突然给我买辆车。”
那表情那语气,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秦秋霞和张玉兰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底的笑意。
四人挪到客厅,路哲军一脸笑意地开口道:“知尘走了,下去看车去。”
话刚说完,他这才发现气氛不对——几小只都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杵在原地。
“嘿,你们几个在这干嘛?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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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也有点多,加更稍微晚点,大家不用等啦,明天起来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