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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节

第357章 魅魔邱邱(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84 字

“路猪头,你说这果子熟了没啊?”

“不要叫我路猪头!”小男孩瞪了身边的小萝莉一眼,却又将目光转回到了果树上:“应该.熟了吧?”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饱满的桃子上,诱人的果香一阵阵地飘了下来往鼻子里钻,让他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小萝莉眼底闪过一丝不符合年龄的狡黠,撺掇道:“喂喂喂路猪头,你要不摘两个试一试?”

小男孩闻言有些意动,可还是犹豫道:“这是李伯伯的果园啊,不太好吧?”

“哎呀李伯伯现在不在,咱们摘两个尝尝不要紧的。”清甜的女声蛊惑道,“就摘两个尝尝味道。”

终于,那红艳艳的桃子和不断飘来的甜香还是战胜了理智。

小男孩使劲咽了咽口水,转头严肃道:“那那邱柯静,你得发誓不告诉我爸妈!”

小萝莉邱柯静立即举起手:“我发誓。”

虽然她语气一本正经,可那稍稍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得到保证后,小知尘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在这等着,我去摘几个桃子来。”

“嗯嗯嗯。”

小知尘撸起袖子,蹑手蹑脚地靠近桃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就摘了满满一衣兜。

正当他伸长手臂,正打算去够下一个桃子时——

“汪汪汪!”

远处突然传来凶猛的狗吠声,吓得小知尘一个激灵。

“快跑!大黄来了!”邱柯静急得直跺脚,小脸煞白。

小知尘手忙脚乱地从树上往下爬,怀里的桃子‘扑通扑通‘’全掉在了地上。

他刚想去捡,就听见狗吠声越来越近——

“别捡了!快跑啊!”邱柯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拖着他撒腿就跑。

身后的大黄狗气势汹汹地追来,两人慌不择路地钻进田埂边的稻草堆,邱柯静一把将小知尘按在草垛深处,自己这才跟着钻了进去。

稻草堆里闷热潮湿,混合着干草特有的清香。

小知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自家青梅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透过稻草的缝隙,他们看见大黄狗在附近来回踱步,鼻子不停地嗅着地面。

邱柯静满脸紧张,直到大黄狗终于放弃搜寻、甩着尾巴慢悠悠地踱回桃园,她才长舒一口气,松开了捂着路知尘的小手。

小知尘苦着小脸:“桃子都摔了,一个都没捡到.”

“算啦算啦,”小萝莉很是洒脱,“回去呗,让秦阿姨给我俩烧好吃的。”

她拽着小知尘钻出草堆,没去管自己身上的,反而先踮起脚尖帮他摘掉头发上的稻草,然后是衣领和袖口,连裤腿上粘着的几根草茎都没放过。

待到小知尘重新干干净净后,她这才拍拍手:“走啦。”

路知尘刚走了两步,突然一愣。

“怎么了?”小萝莉奇怪道。

只见路知尘左摸摸右摸摸,不知从哪居然摸出了个桃子。

“欸~”小萝莉拉长了声音,“还有一个啊?”

小知尘盯着饱满圆润的桃子看了半晌,抿了抿嘴伸出了手:“喏。”

邱柯静明显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路猪头,你不吃吗?”

“我不喜欢吃啦,”小正太故作洒脱地伸了伸手,“还有,不要叫我路猪头!”

“知尘?”

“知尘,起床了。”

半睡半醒间,路知尘听见耳边轻柔的呼唤,他缓缓睁开眼,纯白的天花板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我.梦到了什么来着?

某种模糊而重要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可就在这几次呼吸间,那些梦境碎片就像晨雾遇见阳光,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知尘?”轻柔的女声将他的意识拉回现实。

路知尘转头看去,只见苏辞夜已经换了身便服站在床边,看样子是来叫自己起床的。

只不过那表情怎么感觉有些微妙的样子?

他下意识想要掀开被子,手上传来的丝滑柔腻触感让他动作一顿。

苏辞夜的目光扫过地上凌乱的女仆装组件,又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眉宇间闪过一丝好奇:

“知尘,你把邱邱吃掉了?”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吃么当然是没吃的。

但除了最后一步,其他好像什么都做过了来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不过还好,苏辞夜倒是没再追问,只是轻声提醒道:“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今天秦阿姨他们要来,记得别睡过头了。”

她目光落在被窝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的自家邱邱身上,嘴角微扬:“还有,以后不准厚此薄彼。”

“呃”路知尘心中一跳,“辞夜你指什么?”

苏辞夜轻笑一声,倾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当然是每天的早安吻啦。”

她难得有些俏皮地眨眨眼:“知尘以为是什么?”

路知尘:“.”

完了,他家那个清冷自持的小辞夜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等到苏辞夜出了门,路知尘这才将目光落回怀中。

邱小姐睡得正香,薄被只堪堪遮住腰际露出光洁的肩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衬得她整个人慵懒又柔软。

少女睡颜可爱又甜美,一点都没有昨晚的小恶魔模样。

想到了某些旖旎的画面,路知尘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最后停在她微启的唇边。

察觉到他的触碰,邱柯静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含糊地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起床了起床了,”路知尘捏捏少女柔嫩的小脸,“太阳晒屁股了。”

“唔”

邱柯静动了动身子,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腿轻轻蹭过路知尘的腰侧。

路知尘呼吸微滞,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膝弯,掌心触到丝袜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的触感,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摩挲。

“别闹.”

少女双腿又不安分地蹭了蹭,丝袜的布料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无声的撩拨。

路知尘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把这家伙重新按在身下的冲动。

说实话,很艰难。

尤其是这家伙浑身上下仅有的衣物.就是那双半透明白丝的时候。

他指尖拂过时,都还能感觉到丝袜边缘蕾丝花边细腻的纹理,以及被微微勒出的腿根软肉。

“起床!”路知尘挠了挠少女柔软的腰肢,“再不起的话”

话未说完,邱柯静突然一个翻身,整个人像树袋熊般趴了上来,少女温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路知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就在他准备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拎下去时,邱柯静正好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

“唔早安”

少女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还顺便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你就是这样考验干部的?

路知尘认命般叹了口气:“早上好。”

花了几秒钟清醒过来后,邱柯静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伸手戳了戳路知尘的胸口:“路猪头,现在还敢看不起我吗?”

这本应再熟悉不过的称呼却让路知尘怔了怔。

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人也曾像这样亲昵地叫着他一般。

“路猪头?”

路知尘晃了晃脑袋,正好对上少女有些担心的眼神。

“怎么感觉你神不守舍的?”邱柯静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会发烧?”路知尘哭笑不得,随口道:“就是做了个梦而已。”

“梦?”邱柯静突然撑起身子,被单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什么梦?”

呃.

路知尘眨了眨眼,这才以莫大的毅力移开视线,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好像是我小时候?”

这倒是他唯一记得的东西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倒是有些失落地重新趴回他身上:“忘了啊”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路知尘有点受不了了。

这妮子不动还好,偏偏像只撒娇的猫似的不停磨蹭。

她呼出的热气就喷在他颈动脉上,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还在他腰侧无意识地轻蹭——当他是庙里的泥菩萨吗?

谁知他这么一说,邱柯静反而变本加厉地贴上来,故意拉长了尾音:“色~狼~~”

“?我色狼?”路知尘这下是真气笑了,“我说邱小姐,麻烦你回忆一下你昨晚的表现行不行?你才是那个魅魔好吧!”

“哼哼哼哼~”邱柯静摇头晃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谁让你瞧不起我的?”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赶紧下去!”

“不要。”邱柯静哼哼唧唧。

实在拿她没办法,路知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柯静,你小时候是不是认识我?”

这话一出,邱柯静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猛地抬起头:“你想起来了?”

“没有,我猜的。”路知尘老老实实地交代,“你刚才听到我做梦的反应太奇怪了。”

他若有所思地试着猜测道:“所以.咱俩小时候见过?然后我又忘了?”

路知尘试图找这妮子求证,可少女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流转着复杂的光彩。

良久,她唇角忽然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这一副要交代后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邱柯静没接这开玩笑的话茬,只是缓缓俯身,发丝垂落在他颈侧,带着果糖般清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知尘?”

你要干嘛?

路知尘回以警惕的眼神。

他算是被这小妖精给搞怕了,整个人都有点草木皆兵。

可少女却只是收起了所有的狡黠,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声开口道:“要了我吧。”

不是?

路知尘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浓浓的愕然与不解。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

话刚开口,嘴巴就被竖起的手指封了起来。

“我想明白啦,”邱柯静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指尖从他的唇上移开,转而戳了戳他的脸颊。

“反正——”她拖长了音调,笑得狡黠又明亮,“只要是你就可以啦!”

那笑容太过灿烂,反倒让路知尘心头一紧。

沉默半晌后,他摇了摇头。

“喂路猪头,你什么意思?”邱柯静顿时不满道,“本小姐第一次这么主动好吧。”

第一次主动个屁啊你昨晚简直就是个魅魔好吗。

路知尘拍开她正戳戳戳的爪子:“不行,我一定得想起来。”

“喂”邱柯静哭笑不得,“我都不在意啦,你坚持什么啊?”

“妖女休要乱我道心。”路知尘一本正经地开口:“贫僧早已看破红尘,不近女色。”

“噗”

邱小姐闻言噗嗤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那昨晚是谁差点破了戒呀?圣僧大人~”

特喵的,唐僧能从女儿国出来就离谱,这诱惑真能忍的住吗?

唐长老啊,你确实应该去和定住七仙女只偷蟠桃吃的猴子坐一桌。

路知尘强忍着身上扭来扭去的温软触感,没好气道:“不就是做梦么?大不了我天天睡觉,总能想起来的。”

他故作凶狠地捏了捏邱小姐的俏脸:“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邱柯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好呀,那我就等着了。”少女眉眼弯弯,“不过现在嘛,就让我先给你点奖励~”

说罢,她在路知尘唇上轻轻一吻。

“不是,奖励就这个啊?”路知尘吐槽,“是不是也太敷衍了一点?”

“笨蛋,这是每日任务啦,”邱柯静哼了一声,脸颊微红:“先亲是怕你等下就不愿意亲我了。”

“什么叫等下不愿”

路知尘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顿时瞪大了眼。

他眼睁睁地看着少女那双澄澈琥珀色的眸子掠过一抹得逞的狡黠,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腰肢款摆着,整个人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去。那被单下凹凸有致的曲线随着她的挪动而起伏,最终她彻底隐没在了那床泛着淡淡浆洗清香与两人体温的空调被下,只在路知尘的小腹下方留下一个极具存在感的、圆润而可疑的隆起。

路知尘只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直窜脑门。被窝里本就狭窄而闷热,随着邱柯静的沉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头如墨的黑丝掠过大腿根部,带起阵阵酥麻的战栗。紧接着,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精准地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早已因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部位。那触感如隔靴搔痒,却又因那层薄薄布料的摩擦而显得愈发刺激。

“嘶——”

路知尘倒吸一口冷气,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枕头上,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坚挺的玉茎在少女掌心的揉捏下微微脉动,灼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那层棉质纤维将对方的掌心灼伤。很快,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是拉链被小心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微凉的空气与那股炽热猛地相遇。但这种凉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湿润、更加滚烫的包裹感。

“慢、慢点……”

路知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这种视觉上的遮蔽与触觉上的极度放大形成了一种几乎让人疯掉的感官落差。空调被下传来一阵阵闷闷的、如小猫般的咯咯笑声,那是邱柯静在调皮地嘲笑他的敏感。随即,布料细微的摩擦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的水声。那是舌尖在冠状沟处灵活划过,不断挑拨着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路知尘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模样——那张绝美的小脸一定正因缺氧而透出诱人的桃红,腮帮微微鼓起,正专注地服侍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路猪头”。

路知尘仰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晨光在视野边缘扭曲成斑驳的色块。他脑海中莫名闪过那个梦,梦里那个给他递桃子的小女孩,与此时此刻被子里正为他奉献一切的少女逐渐重合。他突然觉得,唐僧能从女儿国全身而退,那哪里是定力高深,那简直是佛祖亲自下场降下的奇迹。因为此时此刻,他这个凡夫俗子只想溺死在这一汪名为邱柯静的春水里。

快感如同潮汐,一波强过一波,邱柯静显然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浅尝辄止。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握住根部,而那滚烫湿滑的口腔则开始试探性地进行更深层次的接纳。每当那圆硕的顶端抵达到嗓眼深处,那种强烈的挤压感都让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整个人呈弓形微微挺起。被单被他顶起一个惊人的高度,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独属于男女情事初萌时的甜腥味。

“邱邱……够了……”路知尘喘息着,试图制止。他怕自己真的就这样在这张床上,在苏辞夜刚走没多久的情况下交代了。可邱柯静却像是在赌气一般,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猛地掀开了一角被子,让清晨的冷空气灌入,同时也让路知尘看清了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少女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白丝包裹的长腿在床单上折射出莹润的光,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正努力吞吐着那根甚至比她手腕还要粗壮几分的狰狞。她眼角的泪花不知是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还是情感上的激荡,在晨曦下闪烁如钻。

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翻身,像是一头被挑衅到极致的雄狮,一把将邱柯静按在身下。少女惊呼一声,原本凌乱的白丝女仆装更显破败,尤其是那双在大腿根部被勒出诱人软肉的白丝,在拉扯中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绝对领域。

“是你挑起的火。”路知尘压在她身上,呼吸滚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被唾液浸得通红的唇瓣。那双唇瓣此刻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长丝,跌落在她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润胸脯上。因为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对雪丘在薄透的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动,顶端的红晕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邱柯静不甘示弱地环住他的脖子,腿根处那抹湿润已经将剩余的布料浸透,她羞赧地侧过头,却又大胆地挺起胸膛磨蹭着他的胸肌,声音细碎而急迫:“那就灭了它啊……笨蛋知尘。”

随着两声轻微的裂帛声,那本就残缺的女仆裙被路知尘暴躁地撕开,邱柯静发出一声娇嗔。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滑,粗糙的掌心大肆揉捏着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她的臀部肌肉弹性惊人,每次挤压都会在指缝间迸发出惊人的肉感。而最让路知尘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双白丝——它们依旧顽强地包裹着少女修长的腿,在那片幽秘的草丛边缘形成了一种禁忌的分割线。

当他真正用指尖拨开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屏障时,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近乎滚烫的潮湿。邱柯静的小穴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嫩,两片粉红的花瓣正因生理性的渴望而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晶莹透亮的蜜汁。路知尘没有任何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在那粘稠的入口处恶意地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股粘腻的水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啊……知尘……进来……快点……”邱柯静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由于极度的渴望,她的背部微微弓起,原本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处蔓延开大片的红潮。路知尘抵住那一圈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沉下腰去。那种极致的阻力与包裹感瞬间将他淹没,那是比口腔更加紧致、更加灼热的极乐之所。邱柯静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由于初次的生涩与充实感,她的小手死死扣进路知尘后背的皮肉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呼——好紧。”路知尘额头青筋暴起,他强忍着瞬间缴械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在晨光中拉成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劈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宫颈。邱柯静的呻吟声逐渐失去了原本的节奏,从清甜的呼喊变成了破碎的、毫无逻辑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路知尘的撞击而不断上移,直至头顶抵到床头,又被粗鲁地拉了回来。

那双白丝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绷得笔直,蕾丝边缘随着肌肉的痉挛而颤抖。路知尘像是在发泄某种沉积已久的情绪,动作愈发狂野,每一下撞击都带起沉闷的肉响,那是在绝对私密空间内最为原始的交响乐。邱柯静的意识开始迷离,她仿佛又回到了梦里的那棵桃树下,只不过这次,那个送桃子的男孩正以这种霸道的方式,将她整个人彻底揉碎在怀里。

“路……路猪头……慢……慢一点……啊!”

当最后的爆发来临时,路知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部,在那最深处的温软中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填满了少女干涸已久的沟壑。邱柯静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眼球微微上翻,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空白。直到那一股又一股的白灼不断冲刷着她的内壁,她才脱力般地瘫软下去,像是一朵在暴雨后凋零却又被悉心呵护的蔷薇。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剧烈的喘息声。路知尘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静静地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彼此紧贴的心跳,感受着那处连接点处传来的、属于余韵的细微抽搐。邱柯静迷蒙地睁开眼,嘴角却噙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微笑,她抬起酸软的手,轻轻抚摸着路知尘的脸颊。

“这次……你想起来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腻人的甜,琥珀色的眼中满是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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