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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4章 标题被审核删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71 字

第二天一早。

精神饱满的路知尘早早起了床,进厨房做起了早餐。

等到他把两碗葱花面和配套的煎蛋端上桌时,一阵有气无力的脚步声也正好从楼梯上传了下来。

“邱小姐,来吃面了,”路知尘摆好筷子,奇怪地抬头看去:“怎么今天不直接跳下.”

话音戛然而止。

路知尘眨眨眼,看着邱柯静有气无力地从楼梯上蠕动了下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少女一身浅蓝色睡衣,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半眯着眼睛一看就是没睡好。

最引人瞩目的则是眼下挂着的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活像只熬夜过头的熊猫宝宝。

“不是,你在cos熊猫吗?”路知尘吐槽道。

听到这话,邱柯静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

再看了一眼。

正当路知尘莫名其妙时,邱柯静似乎是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掐他的脖子:“路知尘!!!!!!”

然后就被路知尘箍住双手揽进了怀里,看上去跟投怀送抱似的。

看着怀里仍在挣扎的邱柯静,路知尘扯扯嘴角:“干嘛呢?一大早就要谋杀亲夫啊?”

“还谋杀亲夫”少女磨着牙,“我打死你个大色魔!”

这下路知尘听出点味道来了。

“你不会一直在听墙角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怀中少女动作僵硬了两秒,随即愈发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谁要听你们墙角啊啊啊啊啊啊!”

“那你这是干嘛呢?”路知尘奇怪道,“做噩梦了?”

意识到挣脱不开后,邱柯静终于停下动作,转而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坏家伙:

“还做噩梦?路猪头!你不知道你房间隔音有多差吗?”

路知尘一愣。

隔音很差吗?不至于吧?

嘶,不对,好像在客厅都能听到楼上洗澡的声音来着,昨晚的动静,好像也确实可能大概应该

大了那么一点点。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路知尘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昨晚没听到什么吧?”

“没听到什么?”邱柯静冷笑一声,“你是指让苏苏陪你角色扮演呢?还是指苏苏都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你还继续唔唔唔唔唔唔——.”

路知尘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捂住了这家伙的小嘴。

卧槽这妮子是真的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啊!!!

就在他冷汗直冒时,掌心突然一痛——

嗷呜一口咬在他手上后,趁着他吃痛收手的瞬间,邱柯静灵活的从他怀里溜了出去,气恼道:

“路猪头!敢做不敢让别人说是吧!”

“呃”路知尘难得有些脸红。

哪怕脸皮厚如他,在听到这种实在是突破他羞耻下限的话后,确确实实还是有点绷不住的。

邱柯静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餐桌前,嘴里还不住地碎碎念着:“变态色魔路猪头”

自知理亏的路知尘摸摸鼻子,跟着坐在了她身旁。

为什么路猪头也算是一个形容词了啊喂.

算了至少这家伙算是精神起来了。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邱柯静气不打一处来道:“路猪头!四个小时,你精力这么好的吗?”

嗯.

只能说穿上了女仆装的辞夜,那杀伤力简直是指数级增长,再咬着下唇在他耳边轻声唤一句‘主人’.

路知尘默默低头嗦面,在心里把“换隔音更好的房子“这件事的优先级默默往上提了提。

“哼!”

见这人装聋作哑的样子,邱柯静只能愤愤地夹起煎蛋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某个人的肉似的。

一阵沉默过后,少女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开口道:“喂,苏苏的呢?”

怎么连路猪头的称呼都没了。

“辞夜她估计还得再睡会儿,”路知尘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早餐我已经给她温在厨房里了。”

邱柯静显然是没想到这一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决定低头吃面。

我真傻,真的。

路知尘心里暗自好笑,三两口扒完面条,起身摆摆手道:“那柯静,我先出门了。”

正在心里默默扎小人的邱柯静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抬头问道:“走?你要去哪?”

“去静夜思啊,还能去哪?”他一边说一边收拾碗筷,“昨天堆了挺多工作的,小虎猴子那边都快忙死了。”

“.那你几点回来?”

“看情况吧,晚的话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邱柯静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见到她这个表现,路知尘顿时乐了:“怎么,舍不得我啊?”

他本以为邱柯静会再和他怼上几句,可少女只是抿了抿嘴,双手一伸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

“嗯舍不得你。”话语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

有点稀罕啊,这么可爱的邱小姐可不多见。

路知尘挑挑眉,瞧着邱柯静那张写满不甘与眷恋的小脸,心中最柔软的一角像是被细针轻扎了一下,泛起丝丝怜爱。他重新折返回身,大步走到这仿佛断了线的木偶少女身边,长臂一伸,指尖惩罚性地在那滑腻如脂、犹带晨间温凉的脸蛋上用力捏了捏,调笑道:“喂,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摆出这副被抛弃的小媳妇表情给谁看呢?”

邱柯静此刻确实像是被抽去了全身骨头,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怪。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狡黠与灵动的眸子,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拍掉那只爪子,反而像是在贪恋那掌心的温热般,微微侧头蹭了蹭。她心里透亮,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要远行,更知道他每一份辛劳背后的目标都有她的一份。可理智归理智,情感上的匮乏感却在这静谧的晨光中野蛮生长。昨夜隔着墙壁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像是一把细碎的火种,在她心底烧了大半宿。原本计划着,趁着苏苏还没醒,能在餐厅里霸占着他的怀抱,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着,枕着他结实的大腿睡个美美的回笼觉,以此来抵消昨晚被迫当了一整晚“听众”的委屈。可他居然说吃完面就要走,这种计划落空的巨大挫败感让少女几乎要当场“罢工”。

“嗯……舍不得你。”邱柯静索性不再掩饰,嗓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听起来闷闷的,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锅的棉花糖。她这幅模样反倒让路知尘有点不知所措了,平素里斗嘴惯了,这冷不丁的温顺杀伤力实在惊人。路知尘哑然失笑,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臂一揽,在邱柯静的一声低呼中,精准地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这具穿着蓝色真丝睡衣的轻盈娇躯直接横抱起来,稳稳地搁在了自己并拢的双腿上。

“哎呀……”邱柯静重心失衡,下意识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那双由于熬夜而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熊猫眼猛地睁大,却在触及路知尘那带着侵略性又满含宠溺的目光时,迅速软化了下去。她顺从地依偎进那宽厚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路知尘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下巴轻缓地摩挲着她那乱糟糟的发顶,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在狭窄的怀抱间交融、发酵。这种近距离的体温交互让邱柯静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原本软绵绵的四肢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想要早安吻?”路知尘低声问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邱柯静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原本微微嘟起的唇瓣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微闭的眸子睫毛轻颤,俨然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柔态。路知尘不再迟疑,俯身封住了那抹温软。两唇相触的瞬间,邱柯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双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衬衫后背。这吻并不似往常那般浅尝辄止,路知尘的舌尖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强硬地撬开了那排细碎洁白的贝齿,探入其中捕捉那条胆怯的丁香小舌,与之疯狂纠缠、吮吸。

随着亲吻的加深,餐厅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路知尘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了那件浅蓝色丝绸睡衣的下摆。丝绸的材质极薄且滑,在他粗粝掌心的摩挲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那只手顺着少女紧致的小腹一路上攀,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团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邱柯静浑身一僵,原本缠在路知尘脖子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衣料嵌入了他的皮肉。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衣根本无法隔绝掌心的热度,路知尘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处顶端的红樱,用指甲隔着布料反复挑逗、拨弄。那原本羞涩藏匿的蕊芯在他的反复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透过薄布清晰地顶在男人的掌心。邱柯静呜咽着想要求饶,可所有的抗拒都被这个漫长而炽热的深吻堵回了喉咙,只能化作鼻息间支离破碎的呻吟。

“唔……知尘……别……”好不容易喘息的一瞬,邱柯静满脸通红地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微弱得更像是邀请。她眼眶里泪珠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是在……在客厅……”

“昨晚听墙角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路知尘邪邪一笑,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下探索。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探入了那件短小的睡裤。邱柯静还没从刚才的胸部刺激中缓过神来,便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伴随着炽热的手指侵袭了私密地带。路知尘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了那层轻薄的真丝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因为昨夜的幻想和此刻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花径。隔着那条窄小的纯棉内裤,他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地黏在娇嫩的阴唇褶皱间,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摩擦,发出令少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粘腻水声。

“真的……真的湿了这么多啊?”路知尘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呢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邱柯静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痉挛。她绝望地闭上眼,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皮肤,破碎地哀求着:“求你……别说了……呜……”

路知尘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他一把将餐桌上的碗筷推开,发出一阵凌乱的碰撞声,随即单手将邱柯静提起,直接让她坐在了冰凉的餐桌边缘。这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少女惊呼出声,被迫分开了双腿环在路知尘的腰间。这个体位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男人的正前方。路知尘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扯,那条被液体浸透的蓝色小内裤便顺着如玉的双腿滑落至脚踝。邱柯静那处隐秘的幽壑彻底呈现在晨光之下,粉嫩的小阴唇像是风雨中颤抖的花瓣,正急剧收缩着,不断吐露着透明的甘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黑色的人造石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不……不能在这里……”邱柯静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当路知尘那根早已咆哮不止的狰狞硬物弹跳出来,顶在她泥泞的花口时,她竟不由自主地塌下了腰肢,主动迎合了上去。路知尘握住那根粗壮如杵的龙根,在布满汁液的穴口反复磨蹭,感受着那层层叠叠肉褶的紧致与渴望。邱柯静被这种钝刀割肉般的煎熬折磨得几乎发疯,她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死死勒住男人的窄腰,原本傲娇的自尊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快……快进来……路猪头……给我……”

“想要什么?说清楚。”路知尘故意停下动作,在那肿大的阴蒂上用力一刮,惹得少女猛地昂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手掌用力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邱柯静此时已是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本能哭喊道:“要……要大肉棒……要路猪头的脏东西……插进来……快点插碎我的小穴……呜呜……”

听到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自白,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他怒吼一声,扶着那根滚烫的利刃,对准那处狭窄的缝隙狠狠沉腰贯入。噗嗤一声,硕大的冠头如重锤般撞开了层层紧锁的肉墙,直捣黄龙,深深地钉在了子宫口处。邱柯静被这股庞大的充实感撞得双眼发黑,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随即便被后续不断涌入的巨物填得密不透风。太大了,那热度仿佛要将她内部的娇嫩组织悉数烫熟,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能清晰地传递给那些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哈……进去了……太深了……知尘……救命……”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对原本整齐的双马尾此刻早已散乱,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在空中疯狂摆动。路知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开始了最为原始而狂暴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伴随着“啪啪啪”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在这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实木餐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邱柯静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紧紧攀附住眼前的男人,再无任何依仗。她的视线被泪水和汗水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烧红的铁棒正疯狂地翻搅着她的内里,每一次抽离都带走她的灵魂,每一次回归都将她推向毁灭的边缘。

“说,昨晚是不是就是这么听的?”路知尘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恶劣地追问,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沉重的肉搏声。他故意在顶到最深处时重重一研磨,逼得邱柯静浑身抽搐,脚趾死死蜷曲在一起,连指缝里都溢出了晶莹的汗珠。少女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只能随着撞击的频率,破碎地应和着:“呜呜……是……听到了……水声……还有苏苏姐姐的叫声……我都记住了……我也想要……想要像她一样被你操死……啊啊啊!轻点……要坏了……”

路知尘被她这种毫无下限的坦诚彻底点燃了兽欲。他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餐桌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个等待临幸的祭品。他从后方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腹部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路知尘的一只手探到前方,在那不断颤抖的红樱上疯狂揉搓,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抓痕。邱柯静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脸颊贴着那还未收拾的餐盘边缘,后庭传来的火辣刺痛与前方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迷乱。她的小手胡乱抓着桌沿,嘴里发出如濒死幼兽般的哀鸣,那是快感到达临界点时,身体最真实的绝望与沉沦。

“要……要到了……知尘……我不行了……里面……里面要爆了……”随着路知尘最后几百次不顾后果的死亡冲锋,邱柯静感觉体内的那层屏障终于彻底崩碎。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根部悉数浸没,那是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抖动,阴道肌肉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疯狂地吮吸着。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嘶吼一声,将整根怒龙没入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记接一记地射在少女那娇嫩的宫腔深处。每射出一股,邱柯静的娇躯便会随之颤动一次,直至最后一滴精华也被尽数灌入。

餐厅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路知尘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紧致在余韵中不断的收缩。邱柯静瘫软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皮肤上覆满了诱人的粉红,晶莹的汗水顺着背沟滑落,滴在凌乱的睡衣碎片上。路知尘俯身,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痕,大手轻轻顺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事后的柔情:“现在……还觉得委屈吗?”

邱柯静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哼。即便此刻狼狈得无以复加,即便那处隐秘正被异物胀得发酸,可心底那股如黑洞般的空虚,却终于被某种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正如路知尘所说,那三十天的约定,还有无数个像这样疯狂而迷乱的早晨在等待着她。过了良久,她才缓过气来,用那几乎已经失声的嗓子微弱地抗议道:“路猪头……你……你果然是个……变态色魔……”语气中却已听不出半分怒意,只有化不开的甜腻与依恋。

路知尘轻笑着将她重新抱起,此时的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傲气,像只受了惊却又无比温顺的猫儿,缩在他的怀里。他低头亲了亲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顺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吃完回去补个觉,我很快就回来了。”

邱柯静轻轻哦了一声。

“还有,今天是第十一天,”路知尘一本正经地开口,“三十天的签到奖励,我可等着呢。”

直到听到这个,少女的表情这才明媚起来。她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尽管那笑容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妩媚:“哼哼,你就等着吧~”

口嫌体正直,是谁亲到没气了才肯放。

路知尘没戳破,只是顺手又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吃完回去补个觉,我很快就回来了。”

邱柯静轻轻哦了一声。

“还有,今天是第十一天,”路知尘一本正经地开口,“三十天的签到奖励,我可等着呢。”

直到听到这个,少女的表情这才明媚起来。

她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哼哼,你就等着吧~”

呼呼呼,我是加更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