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主人请用(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446 字
这句酥酥麻麻的主人一出,路知尘本就勉强运转的大脑终于又宕机了一次。
待到他好不容易重新找回思考能力后,第一反应是.
太过分的要求不可以,那就是说稍稍过分一点的可以是吧?
“没错哟,稍~微~过分一点的”邱柯静像是会读心一般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道:“苏苏应该不会介意的啦~”
“邱邱!”苏辞夜羞恼地瞪了她一眼,黑色缎带发饰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怎么不是你不介意?”
“因为我本来就不介意呀~”
邱小姐笑吟吟地拖长尾音,突然整个人贴上路知尘的后背。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挑衅般地对着自家苏苏眨了眨眼。
路知尘浑身一僵。
后背传来温软丰盈的触感,少女胸前的蕾丝蝴蝶结正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耳畔是邱小姐清甜的呼吸声,还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鼻音,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他的耳垂。
大早上的玩火是吧
见自家邱邱这副挑衅的模样,苏辞夜眯了眯眼,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邱、柯、静!”
她快步上前,手指捏住女仆装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黏在路知尘身上的家伙拽了下来。
邱柯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着趴在了沙发上。
苏辞夜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黑丝带,毫不留情地反剪住少女的双手,用丝带紧紧打了个结。
“疼疼疼——苏苏我错了!”
我就用了这么点力
苏辞夜弹了她脑门一下:“安静点。”
“呜呜呜主人救命啊.”
邱柯静被苏辞夜牢牢摁在沙发上,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安分地踢蹬着。
两人的女仆裙摆凌乱交叠,黑与白的蕾丝边纠缠在一起,随着挣扎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美妙的风光,倒是让路知尘大饱了一番眼福。
苏辞夜的膝盖正压在自家邱邱的腰际,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手还拽着绑住她手腕的黑色缎带。
而邱柯静泛着泪花的眼睛则是可怜巴巴地望向他,蓬松的马尾散落在沙发靠垫上,活像只被制服的小野猫。
路知尘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非常明智地选择了看戏。
在把自家邱邱制得服服帖帖后,苏辞夜终于松开手,没好气地开口:
“不用稍微过分了,想对邱邱做什么都可以,知”
话刚出口,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般顿了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主人。”
路知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苏辞夜将目光投向身下被五花大绑的邱柯静,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我去准备早餐了,你就留在这好好伺候主人吧!”
说罢,她报复性地在邱小姐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才快步走向厨房。
直到注视着黑白色的女仆裙摆消失在门后,路知尘这才将看向沙发上的少女。
邱柯静此刻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靠垫上。
被黑色缎带反绑的双手贴在腰上,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安分地交叠扭动,裙摆早已卷到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绝对领域。
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被蹭得歪歪斜斜,在白皙的软肉上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挣动,带动整个上半身微微起伏,胸前的蝴蝶结丝带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最要命的是,方才苏辞夜临走时那一拍,让她的女仆裙后摆整个翻了起来。
那轻薄的布料此刻正以一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半遮半掩着那对挺翘的浑圆。
居然没穿安全裤。
真是深得我心!
邱柯静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挣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见挣脱无望,她只好仰起小脸,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向路知尘:
“路猪头救、救命啊”
少女贝齿轻咬下唇的模样,配合着那双泛着水光泫然欲泣的眸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路知尘好整以暇地俯身,指尖捏住她柔软的脸颊肉轻轻晃了晃:“嗯?叫我什么来着?”
邱柯静眨了眨纤长的睫毛,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
“主人.救命”
不行,太可爱了。
“你可听到辞夜说的了啊,”路知尘捏了捏少女的小鼻子,好笑道:“她让你好好伺候我呢。”
“主人~”邱柯静立刻拖长尾音撒娇,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晃了晃,“你总得先帮我解开,人家才能好好伺候你呀。”
这撒娇的甜音差点没让路知尘笑出来。
他故作沉思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手腕上的缎带,却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突然收手:
“还是算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适合伺候人的。”
邱柯静:“.”
“路知尘你——”她鼓起腮帮子嚷嚷道,“大色魔!变态!趁人之危!”
“要叫主人哦~”
路知尘拖长声调,手指故意在少女眼前危险地晃了晃。
邱柯静泪眼汪汪地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那只“魔爪“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致爱丽丝》欢快的曲调在客厅里回荡着,钢琴旋律配上不断震动的手机,硬生生将暧昧的气氛搅得粉碎。
路知尘的动作瞬间僵住,指尖距离邱柯静胸前的蝴蝶结仅有寸许。
嗯.倒也不是想做些什么,就只是单纯想调戏一下邱小姐。
路知尘坐正身体,从兜里拿出电话放在耳旁,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猴子?”
听筒里传来蒋志源有些为难的声音:“喂,路哥,不好意思得打扰你一下,有些事情还得路哥你来决定。”
路知尘嗯了一声:“没事,你说吧。”
“之前谈下来的那个仓管系统.他们临时改主意了。”
蒋志源也没拖沓,直接道:
“说是价格还要往上提五千,作为补偿,他们多送我们几支扫码枪,然后在原来的基础上延长五年的维护。”
“涨价?”路知尘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有说为什么吗?”
这套仓管系统是他亲自去找的,非常符合静夜思现在乃至未来几年的需求。
没想到明明价格什么的都谈妥了,就差签下合同,现在对面却突然说要涨价。
电话里,蒋志源也有些无奈:
“嗯,他们说他们也没办法,母公司”
眼见路知尘这个电话一时半会停不下来,邱柯静撇了撇嘴,灵巧地扭动被束缚的手腕,三两下就解开了黑色缎带。
重获自由的少女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却不起身逃跑,反而歪着身子凑到路知尘旁边。
她故意把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脱掉小皮鞋后,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蜷缩在沙发边缘,裙摆的蕾丝层层叠在路知尘腿边。
她看着身边少年微微皱起的眉头,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笨蛋。
“我等下看看,下午给你答案。”
“嗯,再见。”
终于结束完这一通稍稍显得有些漫长的电话后,路知尘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等到他抬起头来时,这才发现苏辞夜和邱柯静两人各自捧着一个小碗,不知何时已经一左一右地坐在了自己身旁。
“.你俩干嘛?”路知尘左看看右看看。
“主人工作辛苦啦~”邱柯静眨了眨眼,从手里的碗里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啊~”
路知尘都还没看清喂进来的是什么,下意识地张嘴,舌尖瞬间被清凉的茶香包裹。
“怎么样?”邱柯静歪着头问道,“好吃吗?”
路知尘仔细品了品,眼前一亮:“这是什么?茶汤?”
“冰镇梅子茶泡饭哦~”邱小姐得意道,“苏苏做的,好吃吧~”
路知尘又接过一勺,满足地点点头:“好吃。”
这倒不是他故意讨姑娘们欢心,而是这碗梅子茶泡饭确实惊艳。
饱满的米粒吸足了冰镇煎茶的清香,每一颗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咬开时能尝到茶汤沁入米芯的甘甜。
而梅子的酸甜更是点睛之笔。
先是微妙的咸,继而转成清爽的酸,最后留在舌根的是若有似无的绿茶回甘。
辞夜的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路知尘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左侧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用勺子微微搅拌了一下,同样伸出勺子递在了他嘴边。
“主人.”
苏辞夜的声音轻得几乎要化在空气中,握着勺子的指尖微微发颤,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个让她耳尖发烫的称呼。
“.请用。”
路知尘顺从地张开嘴,冰凉的瓷勺刚触到唇瓣,浓郁的芒果香就迫不及待地涌入口腔。再之后椰奶的醇厚与西柚的清爽在舌尖交织,细碎的西米像一颗颗小珍珠在齿间滚动。杨枝甘露啊. 路知尘咽下口中的清凉甜品,忍不住问道:“不是吧,大早上就吃这么好?”
“让主人吃好可是女仆们的义务呢~”邱柯静嘴角翘起狡黠的弧度,手中的白瓷勺并未撤回,反而盛了一块金黄软糯的芒果肉,故意贴在路知尘的唇缝间磨蹭。那滑腻的果肉带着点点甜浆,染湿了他的唇瓣。路知尘再次张口去接,却见邱小姐狡黠一笑,指尖竟也顺势探入,带着那股子芒果的清香与她体温的温润,在路知尘的舌尖勾弄了一圈。湿滑的指腹摩挲着口腔内壁,激起一阵酥麻。路知尘下意识吮了一下,邱柯静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软的嘤咛,眸光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哎呀……主人真是的,连人家的手指都不放过呢。”
苏辞夜默不作声地配合着节奏,手中的白瓷勺同样盛满晶莹剔透的杨枝甘露,却不急着送入,而是先在自己唇边沾了沾,随后才递到路知尘嘴边。路知尘在那冰凉的瓷勺上捕捉到了一抹属于辞夜的温热余温,咽下的不仅仅是甜品,更有两人交换的唾液。就这样,一勺酸甜的梅子饭,一勺冰凉的杨枝甘露,路知尘跟个皇帝似的享受着两位甜美可人的小女仆轮番投喂。她们故意缩减了喂食的频率,让每一次接触都拉长得如同缠绵。路知尘能感觉到,那包裹在黑白蕾丝裙下的两具娇躯正不断向他靠拢,狭小的沙发让三人的体温迅速融合,空气中混合着茶香、芒果味以及少女们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整整三十分钟后,路知尘这才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苏辞夜抽出湿纸巾,动作极缓地擦拭着他唇角的余渍。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按压在他的唇上,指力微重,像是在摩挲着某种珍宝。邱柯静收拾着碗勺,不自觉地想起了之前的那通电话,她将餐具随手搁在茶几上,转过身来,整个人几乎攀在了路知尘的膝盖上。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路猪头,你等会儿……是不是还要处理工作呀?”
听到这话,路知尘心里倒是有些愧疚。好不容易空了一天,结果连早上都还没过去就又要坐到电脑桌前。他点点头,不好意思道:“嗯,静夜思那边有些事情必须得我来做,不过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邱柯静看了他半晌,才撇了撇嘴,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长腿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磨蹭着,蕾丝裙摆堆叠在腿根,露出大片晃眼的雪腻。她突然凑近路知尘,声音低了几个度:“那晚上你得陪我们看电影,苏苏都好久没看了。不仅如此……现在的‘女仆游戏’,也得加码才行。”
苏辞夜看了借用自己名号的自家邱邱一眼,桃花眸子中波光流转,倒也没反驳。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路知尘左侧,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长匀称的美腿,足尖轻轻勾着路知尘的脚踝,那股清冷的安心感正逐渐被一种隐秘的躁动取代。她也挺想念窝在知尘怀里,被他大手肆意揉捏的感觉。
“好好好,晚上一定,”路知尘一口答应下来,“你们想看什么都行。”等一下. 他顿了顿,调侃道:“喂,不是说好我吩咐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变成你发号施令了?”
邱柯静丝毫不在意地回道:“可以啊,你想吩咐我和苏苏做什么呢?”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路知尘怀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软丰盈的胸口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她抬起右腿,裹着白丝的小脚灵活地钻进路知尘的裤管,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小腿肚,随后一路向上,脚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膝盖,最终停留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她吐气如兰道:“主~人?是想让我们继续在这里……伺候您吗?”
路知尘只觉得一股暴虐的电流从被白丝足尖勾弄的地方窜上脊背,大脑瞬间紧绷。那种隔着丝绸面料的摩擦感极度细腻,配合着邱小姐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简直是致命的毒药。他低头,目光落在邱柯静胸前那枚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蕾丝蝴蝶结上,那对娇嫩的浑圆在女仆装的束缚下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感受着腿上丝绸般柔滑的美妙触感,路知尘艰难地平复下心绪,深吸一口气道:“那我要说了啊。”
“嗯哼。”邱柯静不仅没收脚,反而变本加 lips 地用脚跟顶了顶他的私密处,满眼挑衅。
“那辞夜!”路知尘转头看向左边,声音有些沙哑。
一袭黑白女仆装的苏辞夜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战火居然会蔓延到她这儿来。不过很快,她便找回了那种冷淡却顺从的角色感,少女嘴角微翘,双膝跪在沙发垫上,身体前倾。由于这个动作,她那件收腰极紧的女仆裙衬托出了一抹惊人的臀腰比。她躬了躬身道:“可以啊,主人想让我做什么呢?是要……帮您放松一下吗?”
这声“主人”让路知尘喉结很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苏辞夜平时清冷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压低与沙哑,这种极端的反差感比邱柯静的直白撒娇更让他气血上涌。他此刻脑子里全是不适合在清晨出现的暴戾念头,想看这朵高岭之花在自己身下盛放,想听她用这种声音哭喊求饶。
路知尘将那些念头暂时压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早安吻,还要加码的。不仅是吻,我还要辞夜你……脱掉这件碍事的围裙。”
苏辞夜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后眼中闪过一抹顺从的决绝。她伸手将碗勺递给一旁屏息以待的邱柯静,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小心翼翼地跪在路知尘身侧,缓缓倾身靠近。路知尘能清晰地看见,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中几乎透明,尤其是那黑色蕾丝项圈,在如雪的颈项上勒出了一道禁忌的痕迹。项圈中央缀着的那枚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叮……叮……”的细碎声响,仿佛在催促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还没等路知尘反应,苏辞夜已然俯下身子,温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芒果的甜香,重重地覆在他的唇上。这不是浅尝辄止,她灵活的舌尖在接触的一瞬间便撬开了路知尘的齿关,蛮横而又羞涩地闯入他的领地。路知尘大手一挥,直接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触碰到了那件硬质蕾丝围裙的边沿。苏辞夜发出一声闷哼,舌尖与他疯狂纠缠,唾液交融的粘腻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路知尘的手指灵活地绕向她的背后,准确地找到了那一排精致的纽扣。他并没有急着解开,而是隔着那层丝绸料子,掌心紧紧贴在苏辞夜挺翘的背脊上滑动。当他的手掌下移,覆在那对被女仆裙撑得浑圆的臀瓣上时,他能感觉到苏辞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里的布料被她紧致的曲线绷得极紧,路知尘用力抓握,感受着少女丰腴而有弹性的肉质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呜……”苏辞夜被迫中断了吻,那双桃花眸子里已是一片水汽。她退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最后在空气中无力地断裂。她似乎注意到了路知尘正贪婪地盯着她被扯松的领口,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揪住衣领,却在路知尘“不准动”的眼神下,羞涩地松开了手,任由那片雪白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
“主人……”她嘴角扬起一抹清浅却带着沉沦意味的笑意,“早安吻……还满意吗?接下来,辞夜会按照您的吩咐,脱掉这些……”
一旁的邱柯静也不甘示弱,见苏辞夜已经先行一步,她索性直接翻身坐到了路知尘的另一条大腿上。她那白丝包裹的丰臀不带任何阻隔地压在他的胯骨上,甚至能感觉到路知尘那正迅速苏醒的狰狞。邱柯静伸手拉住自己女仆裙背后的拉链,眼神迷离地看着路知尘:“那我也要加码,主人……不要厚此薄彼哦。辞夜有的,我也要,甚至要更多……”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被点燃,所谓的“工作”早已被路知尘抛诸脑后。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照映着两名身着黑白诱惑衣装的少女,在“主人”的威严下,正一步步剥落最后的防线。苏辞夜解开了腰间的围裙结扣,任由那片洁白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了底下深黑色的连体紧身衣。那是一套极具侵略性的蕾丝内衣,将她的胸型托举得高耸入云,乳晕的边缘在蕾丝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路知尘的大手顺着苏辞夜的大腿根部摸索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圈细腻的黑丝蕾丝边。丝袜顶端紧紧勒进她白皙的软肉里,由于高度的兴奋,那里的肌肤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当他的中指划过那最隐秘的缝隙时,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湿热。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少女娇嫩的阴唇上。
“啊哈……主人……那里不可以……”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路知尘的左肩上。而右边的邱柯静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抹胸,那对浑圆硕大的雪乳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弹了出来。乳尖顶端透着健康的粉色,正因为冷空气和兴奋而瑟缩成了两颗坚硬的红豆。
“主人,看我……”邱柯静握住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掌心覆盖上那团柔软。温热、滑腻、且带着惊人的弹性。路知尘狠狠一捏,少女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在这个充满了模仿与扮演的清晨,路知尘终于明白,所谓的“伺候”,才刚刚开始。他不再犹豫,一把扯掉碍事的领结,在两名女仆的簇拥与战栗中,拉着她们沉入了欲望的深渊。这一刻,他是绝对的王,而她们,是他最忠诚、最放荡的私宠。在那不断摇晃的沙发上,娇吟与喘息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直到阳光洒满整个客厅,事后的余韵中,路知尘拥着两具已经香汗淋漓、不着一缕的娇躯,手指在那红痕遍布的雪肤上划过。苏辞夜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眼中尽是满足后的迷离,小声在他耳边呢喃:“主人……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早安’吗?”而邱柯静早已在剧烈的欢愉后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得逞的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