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洗白白来我房间(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299 字
晚饭过后。
路知尘懒散地靠在沙发一角,怀里搂着软乎乎的奈奈,而苏辞夜腿上躺着邱柯静,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所以.知尘之后都要去网店了吗?”苏辞夜疑惑道。
路知尘点了点头:“嗯,网店那边事情蛮多的,大概一整个暑假都要泡在那儿了。”
“不光是网店,路猪头要成立公司了诶,”邱柯静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而且我还是美工哦~”
这话说完,似乎是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少女清了清嗓子:“那个.苏苏,你要不要也来啊?”
苏辞夜当然知道自家好姐妹心里在想些什么,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就不去了,你好好帮知尘,别添乱。”
“什么叫添乱,我业务能力很强的好吧!”邱柯静不服气地道,却又很快换成了一脸愁容,“那我和你家知尘出去了,苏苏你独守空房怎么办啊?”
路知尘斜眼睨着她。
——邱小姐,你这语气和表情简直能泡一壶碧螺春了。
苏辞夜也没惯着这家伙,捏着怀中少女的小脸就开始揉捏。
“呜哇!苏苏你和路猪头学坏了!”邱柯静连忙跳起来,一溜烟跑到了路知尘身边。
少女抄起他怀里的奈奈扔到沙发上,自己躺了上去,顺便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
“哎,还是这里舒服~”
奈奈在沙发上滚了个轱辘,晕乎乎地支起脑袋,一双好看的异色瞳里写满了人性化的茫然。
在扭过头看到自己的位置又被占了之后,她非常愤怒地拿尾巴扫了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这四脚兽怎么哪儿都要占!
“奈奈别闹~”邱柯静懒洋洋地拨开尾巴。
看着这个和猫打架的幼稚家伙,苏辞夜抱起奈奈,叹了口气无奈道:
“邱邱,我说真的,绝对不能给知尘添乱,听到了吗?”
“我添什么乱?万一路猪头不娶我了怎么办?”邱柯静嘿嘿一笑。
“再说了,还没到我这个美工上场的时间呢,当然是在家里陪我家苏苏比较重要啦~”
两人都心知肚明,光是网店的利润加上秋叶的分红,就足以让路知尘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而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个对物质欲望很强烈的人,那他刚毕业便一刻不停地经营网店,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你自己说的啊,”路知尘哑然失笑,“你要是捣乱你就当丫鬟陪嫁过来。”
“知道啦!路老爷!”
没去理耍宝的邱邱,苏辞夜转头看向路知尘:“知尘,注册公司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公司的事情交给我爸办了,大概一两个工作日就能弄好。”路知尘摇摇头。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依靠苏离那边的关系,无论是苏离本人亦或者是李叔之类的。
说他死板也好,不知变通也好,但路知尘就只是想在之后面对苏离时,底气能稍微足那么一点点。
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似乎是看出了路知尘心中的顾虑,苏辞夜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知尘,我自己也能帮忙的啦.”
“嗯嗯嗯。”路知尘点头。
苏辞夜点了点他的额头,倒是也没再说些什么。
贤妻良母苏苏~
邱柯静躺在路知尘大腿上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般问道:
“对了路猪头,注册公司麻烦吗?”
“麻烦.应该不麻烦吧?”路知尘想了想,“我爸就说让我给个公司名字,等到需要我的时候再叫我。”
“公司名字?路猪头你已经取好了?”邱小姐戳了戳他的腰,不满道:“怎么都不和我们商量一声。”
路知尘抓住她的小爪子,随口道:“就是刚好想到了,感觉比较合适就用上去了。”
“是什么?”苏辞夜轻声问道。
“是”
在两人好奇眼神的注视下,路知尘张了张嘴,突然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怎么办,事到如今,公司名字叫静夜思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说不出口了。
“是什么啊,快说。”怀里的邱柯静催促道。
说不出口啊.
路知尘咽下口中的话语,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我取这个名字的灵感来自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
“这个名字呢,既能让顾客联想到我们产品的静谧品质,又能唤起大家对传统文化的共鸣。”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越说还越通顺:
“最重要的是朗朗上口,过目难忘,特别有利于品牌传播。”
俩女被他说的愈发好奇起来,邱柯静继续戳戳他的腰:“哎呀一个名字你还在吊胃口,快说快说。”
“知尘,所以是什么?”苏辞夜也歪歪头。
路知尘沉默了几秒,两眼一闭道:“叫静夜思。”
客厅里骤然一静,只剩下电视里赵忠祥老师慈祥的旁白声。
良久,邱柯静悠悠的声音才传进他耳朵里:“静夜思啊”
“脍炙人口的古诗啊.”
“传统文化的共鸣啊.”
路知尘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对着少女的小脸就是一顿揉搓:“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邱小姐被蹂躏着但却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忍不住嘿嘿直笑:
“静夜思啊~”
而一旁抱着奈奈的苏辞夜也是耳根泛红,目光微微有些游离。
“怎么,你就说对不对吧,”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是不是朗朗上口过目难忘。”
邱柯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咯咯直乐:“那当然咯~我和苏苏的颜值那确实是过目难忘。”
“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路知尘面无表情,“谁说是你俩了?”
“嘿嘿嘿~”
苏辞夜回过神,微微有些担心:“知尘,爸爸他看到这个名字.不会想到什么吗?”
“这可是著名古诗了,刚好有你俩的名字而已,”路知尘耸耸肩,“要是真想到了也好,也算是给苏伯父一个心理准备。”
“喂喂喂,你这是女婿对岳父的态度吗?”邱柯静嚷嚷道。
嘿,你还喊上了?
路知尘挑了挑眉,用手指往上顶着少女的鼻子成小猪状:“那好,你就当丫鬟陪嫁过来好了,以后见到正宫娘娘记得请安。”
“丫鬟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叭!”
但转瞬间,她又哭唧唧地道:“苏娘娘,皇上欺负我”
苏辞夜瞟了她一眼,语气平静道:
“皇上临幸你是你的福分,今晚自己洗干净了去养心殿候着,记得把本宫赏你的那套薄纱裙穿上。”
路知尘:“.”
邱柯静:“.”
“这么看着我干嘛?”苏辞夜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说呢
莫名有种正宫的气场啊
路知尘默默转回了头。
而邱小姐躺在他腿上,极其惆怅地叹了口气:“唉我那个清清冷冷的苏女神就这样被带坏了。”
她锤了路知尘一下:“都怪你!”
路知尘反手捏了捏少女莹白如玉的耳垂,好笑道:“听到没有,晚上洗白白来我房间,记得穿薄纱裙哈。”
邱柯静嫌弃地拍掉他的爪子,一骨碌站起来就往楼上跑,只留下一句哼声:“我去洗澡了,你慢慢等着吧!”
踏踏的拖鞋声消失在二楼转角,路知尘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辞夜?”路知尘眨了眨眼。
“不行!”
咬着下唇扔下这句话后,苏辞夜脸颊飞起一抹晕红,起身上了二楼。
那匆匆的背影,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辞夜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都已经能秒懂了吗
路知尘摸了摸下巴,心里很是有些把女神教育成自己形状的快乐。
是不是有点变态来着
呸,自家女朋友,小小情趣罢了,有什么变态的?
想到这,路知尘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回了房。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路知尘每天早早起床,给可可爱爱的两位女朋友做好早饭,之后便开始在网上搜寻各种所需的知识。
比如公司注册流程、财税管理、电商运营以及法律风险之类的。
因为有着记忆宫殿的缘故,那些平常人看来枯燥无味、甚至头晕目眩的知识点,对路知尘来说只不过是扫一遍就能牢牢记住的东西罢了。
他所要做的,仅仅只是理解而已。
嗯,说起来这算不算天生学法圣体?
午饭过后,路知尘便会直接前往网店哦不,现在应该叫做静夜思了。
路哲军找了个有门路的朋友,以非常给力的速度帮自己儿子拿到了营业执照。
那块名为「临城静夜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牌子倒是没有挂在门前,因为小虎已经找到了相熟的装修公司准备动工了。
当然,网店的发货肯定不能停。
在以公司的名义和王楚生签订完合同,以及和魏沐一商量过后,那块郊外的仓库便成了静夜思新的发货基地。
每天下午神通都会派一辆专车前往,装满待发货的衣物后连夜打包发出。
成立公司后,静夜思当然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当成草台班子运作了。
路知尘将整个静夜思被分成了数个部门,作为重中之重的运营部由店长蒋志源直接管理,而原本负责采购对接的丁伟现在主管整个物流链体系,包括仓储、物流和采购。
视效团队倒是挺简单的,文案、图片之类的东西暂时都由邱小姐一个人负责。
至于售后支持团队嘛.就只能让顾晓博先顶上去了。
虽说巴拉巴拉整了一大堆,但各个部门绝大部分都是空壳子,各个负责人也基本都是光杆司令。
不过临近毕业季,蒋志源的招人计划倒是颇有成效。
除了打包工这类最基础的工种,公司各职能部门的人员配置也正在逐步完善。
装修规划、招人面试、公司物品采购以及网店优化,种种事情加在一起,路知尘是真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唐宁郡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基本得拖到晚上八九点。
不过家里的俩人也没闲着。
好几次路知尘回家时,他都看见苏辞夜面前桌上放着不知是什么的报表,据说是茗邦蓝那边的业务。
而邱柯静仗着自己暂时没有视效工作需要负责,天天往秋叶秋叶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多后,终于迎来了万(wu)众(ren)期(zai)待(yi)的志愿填报环节。
客厅。
直到看着屏幕上蓝底白字的省级教育考试院官网,路知尘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是一个才刚刚毕业的高三学生。
正当他盯着显示器微微有些发愣时,一阵熟悉的栀子花香悄然漫入鼻息,紧接着便感受到背后传来温软的触感。
少女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环过他的脖颈,沐浴后微潮的发丝垂落在他肩头。
“辞夜,怎么了?”路知尘微微偏过头。
苏辞夜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路知尘耳廓:
“知尘.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丝娇软的意味。
还没等路知尘说些什么,跟着进来的邱柯静便看见了这一幕,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喂喂喂,怎么刚洗完澡就腻上了?”
苏辞夜耳根微红,却仍揽着路知尘不愿松开。
坏了,苏苏学聪明了。
邱小姐摸着下巴绕了一圈,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了路知尘腿上。
路知尘:“.”
“不是,我们一定要这样填志愿吗?”他忍不住吐槽道。
这俩人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令人浮想联翩的触感混着好闻的香气,属实是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干嘛?这样不能填志愿吗?”邱柯静嘿嘿一笑,“你手不是还空着嘛~”
脸皮比较薄的苏辞夜最先受不了,松开手坐在了路知尘身旁,嗔了自家邱邱一眼。
邱柯静装作没看见,伸手覆在路知尘的手上,带着他移动着鼠标:“填志愿填志愿~路猪头你是临大计算机系是吧?”
“嗯对。”路知尘点点头。
和其他考入临大的学生不同,路知尘很清楚自己未来的重心并不在校园里。
于是思忖过后,他便打算选择计算机这个和前世相同的专业。
积累的专业知识不仅能让他轻松应对考试,而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课程内容,甚至允许他偶尔翘课去处理公司急务。
而邱柯静和苏辞夜则是一致选择了工商管理,这倒是她俩自行商量的结果。
在将三人的志愿全部录入系统后,路知尘缓缓舒了口气。
直到现在为止,三人这才算是正式告别了高中生活。
“知尘,”苏辞夜轻声道,“明天给自己放个假吧?”
“放假?”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路知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公司那边还有挺多事的,早点做完早点休息。”
静夜思那儿的工作确实是离不开他,没有他坐镇,光凭几人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到这个答案,苏辞夜和邱柯静对视一眼。
“喂路猪头,”邱小姐突然抬起小脑袋,“你还记不记得我说的每日任务啊?”
每天给你早安吻的每日任务?
路知尘点点头,随口道:“记得啊,我不是每天都在做吗?”
你还说有奖励来着可到现在我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好吧.
正当他在心里暗自诽腹间,坐在他腿上的邱柯静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对哦,明天放假的话我就给你奖励~”
她在路知尘唇上轻轻一吻,又顺着脸颊一路往上,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鉴于你这几天的良好表现,本小姐决定给你的奖励升个级~”
路知尘心头直跳:“.什么奖励?”
“明天你就知道了~”邱小姐狡黠一笑,“友情提示,这份奖励里.包括苏苏哦~”
一旁的苏辞夜视线微微游离,却没有反驳。
见路知尘口干舌燥的模样,少女眉头得意地一挑:“所以路猪头你明天还去不去公司?”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凭借小虎猴子和晓博出众的个人能力,明天没有他肯定也能完美地完成任务。
“不去!”
路知尘斩钉截铁地吐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撞击在干燥木材上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那股黏稠而甜腻的氛围。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欲望如潮汐般翻涌,毫不掩饰地锁定在怀里那个促狭的小妖精身上。
“哎呀,路老爷这定力,真是不经夸呢~”邱柯静发出一声如猫儿般的轻笑,身体在路知尘大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臀瓣那惊人的弹性与软热源源不断地隔着布料磨蹭着男人的膝盖与胯部,每一寸摩擦都带起微弱的静电,像是在皮肤上撒了一把细碎的钩子。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挑衅地勾着路知尘,右手顺着男人的胸口一路下滑,指尖隔着衬衫扣缝灵活地挑逗,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模仿丫鬟般的卑微与娇憨:“既然路老爷赏脸,那小女子……这就开始兑现这一周攒下来的‘利息’了?”
没等路知尘回应,坐在一侧的苏辞夜原本想要起身,却被路知尘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揽,直接圈回了怀里。苏辞夜发出一声惊呼,那娇弱的身躯跌撞进男人的侧肋。此时的路知尘,左手环抱着温婉端庄的“正宫”,怀里坐着古灵精怪的“陪嫁小丫鬟”,鼻翼间充盈着栀子花的清雅与水蜜桃般的甜香,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交织在一起的雌性荷尔蒙,在狭窄的沙发空间内疯狂发酵。
“辞夜,刚才你可是说了,今晚要她穿上薄纱裙去‘养心殿’候着。”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感,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苏辞夜圆润如玉的耳垂上,“既然是本宫的赏赐,那朕……现在就要验验货。”
苏辞夜的面色瞬间红得滴出血来,那抹瑰丽的红潮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修长的鹅颈,最后没入领口下的雪白。她羞涩地垂下眼睑,颤抖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声若细蚊:“知尘……别……邱邱还在胡闹呢……”
“谁胡闹了?我可是认真的!”邱柯静坏笑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路知尘的腰侧,指尖不安分地在那处敏感地带打着圈。她转过头,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对着苏辞夜眨眨眼:“娘娘,您刚才发号施令的时候威风凛凛,怎么现在临阵脱逃了?来嘛,帮臣妾一起‘伺候’皇上。”
话音刚落,邱柯静便大着胆子,单手勾住路知尘的脖颈,身体微微后仰,呈现出一个优美而诱人的弧度。由于这个动作,她那件领口宽松的睡裙顺势滑落一侧,露出半截圆润削薄的肩膀,以及那半掩在蕾丝抹胸下、白皙得晃眼的乳肉。她故意凑到路知尘唇边,吐气如兰:“皇上,臣妾这身‘行头’,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路知尘的眸色暗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他的手不再安分,掌心精准地按在邱柯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力的肌肉在掌底轻颤。随后,他的指尖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缓缓向上滑入那宽松的衣摆。当粗糙的指腹真正触碰到那如极品绸缎般丝滑、又带着惊人热度的少女肌肤时,一种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唔……”邱柯静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咛,原本挑衅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正顺着肋骨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攀爬,那厚实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触感,每经过一处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酥麻。当那只手终于覆上那团被包裹在薄布下的温软时,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让那对饱满的雪乳更深地陷进男人的掌心里。
“好软……”路知尘低沉地赞叹,手指灵活地探入蕾丝的边缘。在那层精细的织物下,他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红梅。隔着布料,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处突起,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坚硬、挺翘,像是一颗被露水浸泡过的珍珠。
另一边,苏辞夜虽然羞得紧闭双眼,却因为被路知尘紧紧锁在怀中,不得不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她清晰地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听到了邱柯静那逐渐急促的喘息。那种名为羞耻却伴随着莫名兴奋的情绪如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让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脚趾在深色的地毯上蜷缩起来,脚背崩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辞夜,你也逃不掉的。”路知尘侧过头,在苏辞夜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滚烫的吻。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探索,从苏辞夜的膝盖处钻入裙底,顺着大腿根部那惊人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只是让路知尘的手指被夹得更紧,更能感受到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湿润热意。
“别……唔……那里不可以……”苏辞夜的声音已经破碎成了不成调的轻喘。她感觉到了,路知尘那修长的手指正轻巧地拨开她内裤边缘的蕾丝,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淡蓝色丝绸款,此时却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变得有些潮涩。男人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了那处最为娇嫩的幽谷入口,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侵入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娘娘,您流了好多水啊……”邱柯静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半伏在路知尘怀里,伸出小手去捉苏辞夜那只紧紧攥着路知尘衣角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看来皇上的‘宠幸’,娘娘比臣妾还要受用呢。”
路知尘坏心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在邱柯静的胸前粗鲁地抓握着,将那对白皙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指尖在那颗颤巍巍的乳头上反复捻转、提拉;而另一只手则在苏辞夜的裙底灵活地游走,指尖沾染着那滑腻如胶质般的爱液,在窄小的缝隙里寻找着那颗隐藏在褶皱下的珍珠。
“啊……知尘……哈啊……”苏辞夜终于支撑不住,娇躯软塌塌地靠在路知尘肩膀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前的傲然剧烈颤动,那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洁在这一刻被名为“路知尘”的欲望彻底碾碎、染色。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电视机里的动物世界还在机械地播放着,而沙发上的三人却沉浸在了一场最原始的交响曲中。空气中充满了咸湿的欲望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香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味。路知尘看着怀中这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胴体,内心的野兽彻底脱笼而出。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路知尘猛地站起身,在两声短促的惊呼中,将两个女孩一同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邱柯静被他粗暴地扒去了上衣,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又带着少女特有挺拔感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樱粉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愈发娇艳欲滴。而苏辞夜则被横陈在一旁,裙摆被推至腰间,露出那条勒入紧致臀缝的丁字裤,勒出的肉痕散发着诱人的粉色。
“皇上……唔,轻点嘛……”邱柯静感受到男人那充满力量感的压迫,嘴上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缠上了男人的腰,指尖抓挠着他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她眼神迷离,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带上了哭腔,“那……那件薄纱裙……在楼上第二个柜子……哈啊,你……你明天带我去……呜,今天先……”
路知尘没有废话,直接解开了束缚,那狰狞的巨龙在这一刻如苏醒的魔神,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当那炽热的顶端抵住邱柯静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脚趾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尾脱水的鱼,疯狂地索求着唯一的救赎。
“进来了……路猪头……你的……你的肉棒太烫了……要把我烫坏了……”邱柯静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扶手,感受着那巨大的硬物一寸寸劈开她的身体,将每一个褶皱都撑开到极致。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奢侈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被贯穿的错觉。
苏辞夜在一旁颤抖着伸出手,轻抚着邱柯静湿透的鬓角,却被路知尘反手抓住了柔夷,按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触手是滑腻的液体和滚烫的摩擦,那真实的肉搏感让苏辞夜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身体深处也随之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辞夜,帮他……”邱柯静仰着头,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美,声音支离破碎,“帮路老爷……揉揉前面……我不行了……哈啊,太深了……”
随着男人的律动加快,沙发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伴随着女孩们高低错落的呻吟,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欲网。路知尘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耕耘者,在两份截然不同的温软中切换、索取。他贪婪地吸吮着她们脖颈间的汗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烙印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痕迹,宣布着主权。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那永无止境的冲刺与迎合。汗水顺着脊椎滑落,落入那交合的缝隙中,激起更响亮的水声。当最后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时,路知尘紧紧拥住两人,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悉数喷洒在深处。邱柯静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而苏辞夜也在这剧烈的感官冲击下,伴随着一阵细碎的颤抖,彻底瘫软在了这一场荒唐而极致的梦境里。
余韵中,三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栀子花香。邱柯静伏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细嫩的手指在那些新添的抓痕上轻轻滑动,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憨:“路老爷……这利息……收得可满意?”
路知尘轻轻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转头看向另一侧同样瘫软如泥、眼角带泪的苏辞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温柔的笑意:“满意。不过……明天还有‘正餐’,两位可别想求饶。”
苏辞夜羞恼地把头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依恋:“你……你这个大色狼……”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穿过薄雾洒进客厅,映照着这一室的狼藉与温情。在那张承载了无数疯狂的沙发上,三颗年轻的心跳逐渐回归平静,却又紧紧贴合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假期,埋下了最旖旎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