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路知尘的初恋(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95 字
在交代蒋志源尽快将招人告示发出去后,路知尘便带着邱柯静出了门。
“喂,路猪头,怎么骗女孩子的话说的这么熟练啊?”邱柯静戳戳他的腰,语气危险:“不会之前就很有经验吧?”
“有什么经验.”路知尘翻了个白眼,“以前看过这方面的话术而已。”
毕竟正如他对顾晓博所说的那样,客服的工作不是为了向客户证明谁对谁错,而是让每一个带着问题而来的顾客最终都能心平气和地离开。
哪怕问题没有完全解决,至少也要让对方感受到被重视的诚意。
这话倒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上一世看的一部剧里的台词。
名字好像叫什么《机智的客服生活》,主要就是讲小客服和顾客斗智斗勇的故事。
除了“尺码大了显瘦,尺码小了修身“这类基础的话术以外,剧里还有一套完整的客服应对体系,涵盖物流、价格、商品瑕疵等各类常见问题。
得益于记忆宫殿,路知尘倒是能一字不差地重现出来。
当然,他也正有此打算,回去之后把各类话术编进文档里,等客服招进来后拿去培训一下正好。
一旁的邱小姐见他莫名沉思起来,一双杏眼微微眯起,狐疑地凑近了些:
“路猪头,你不会真骗过小姑娘吧?”
路知尘思绪一顿,然抽了抽鼻子,眉头微蹙。
“你干嘛?”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不自觉地也跟着嗅了嗅,“有什么味道吗?”
“你没闻到?”路知尘神色凝重,将目光投向了街边的一家店铺:“好像是那边漏出来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邱柯静顿时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饭店?会不会是煤气漏了?”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路知尘就要绕道:“不行,我们绕个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出事了那家里的苏苏可怎么办啊
看着少女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路知尘心里倒是有了些小小的愧疚。
他清了清嗓子,忍着笑意安抚道:“没有没有,不是煤气味。”
“不是煤气味,那是什么?”邱柯静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了。
路知尘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乐呵呵着道:“当然是醋味啦,这么浓你没闻到吗?”
于是他便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张俏脸先是一怔,随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路知尘!!!!!!”
邱柯静像只炸毛的奈奈般扑了上来,对着他狂打猫猫拳。
“我错了我错了。”路知尘嘴上讨饶,脸上却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咸鱼模样,邱柯静磨磨牙,突然跳到他背上,八爪鱼似的缠住不动了。
“.你干嘛?”
“背我走!”邱柯静哼了一声。
路知尘抬起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过了初夏,六月底的阳光灿烂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毒辣。
他在少女腿弯处挠了挠,忍不住吐槽道:“大小姐,这大热天的,光是陪你走路我就已经够热了好吗,背着你我怕不是要中暑了好吧。”
“快走快走。”邱柯静撇撇嘴,紧了紧缠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你要是中暑了换我背你。”
还你背我呢,能走两步就算你厉害。
路知尘将背上那具娇软的身子往上托了托,没好气道:“行行行,那你坐稳点。”
背上背着邱小姐,他漫步走在树荫下,一路往神通快递点走去。
路上,邱柯静又忍不住问道:“喂,路猪头,你到底有没有骗过小姑娘啊?”
还在纠结呢?
路知尘嘴角翘了翘,随口回道:“有啊。”
背上的少女看似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再之后便是一阵沉默。
嘿,还挺能忍。
路知尘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才数到二十三的时候便听到邱柯静忍不住问道:“是谁啊?”
感受着背上突然僵住的少女,他嘴角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悠悠道:“这个嘛”
邱柯静揪着他衣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强装镇定地轻哼一声:“爱说不说。”
“我想想啊,”路知尘悠悠道,“一个是傻不拉几自己住进来的小青梅,还有一个是班上的美少女校花,全被我骗到手了。”
“路知尘!!!”
邱柯静掐着这个坏家伙的脖子左右摇晃。
“哎哎哎,别晃别晃,等下摔了怎么办!”
摔死你得了!
邱柯静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收了手。
她顿了顿,犹自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除了这两个呢?”
“什么除了这两个?”路知尘哭笑不得:“不是,你让我上哪去骗小姑娘?”
这倒是实话。
之前情窦未开不算,从初中起他就和苏辞夜同班,有了这位完完全全长在他心上的绝世美少女在,他哪还有心思去招惹别的小姑娘?
虽说情书倒是一筐筐地往里送,但路知尘倒也丝毫不给机会,通通以学习为重的理由全部拒绝掉了。
“真没有?”邱柯静声音小了点,“那以前呢?”
这儿的以前显然是指上辈子。
“以前也没有。”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我初恋就是你们俩,满意了吧?”
背上的邱柯静顿时眉眼弯弯,却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喂~哪有初恋能用“们”来形容的啊?臭不要脸~”
话虽这么说,但少女语气里还是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还有!为什么形容苏苏的就是美少女校花,到我这里就是傻不拉几啊!”邱柯静不满道,“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不是傻不拉几吗?”路知尘呵了一声,“没见过帮闺蜜牵线把自己搭进去的。”
可邱小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吟吟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这不是便宜你了嘛,路大官人~”
嘶.
路知尘耳朵一麻,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流直钻耳孔,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炸开在尾椎处。原本深藏的记忆如潮水般反扑,温泉氤氲的水汽、少女湿透的鬓发、以及那抹被水光浸润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小腹腾地升起一团邪火,正处于血气方刚年纪的身体,对于这种挑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胯下那物什在牛仔裤的束缚下不老实地跳动了两下,开始不安分地膨胀抬头。
他原本想摇摇头,强行把某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可背上那具娇躯却不知死活地扭动了一下,挺立的乳尖隔着轻薄的夏装,精准地顶在他背部的肌肉上,随着走动反复磨蹭。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那股燥热更甚。路知尘脚步猛地一顿,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不仅没有继续往前走,反而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冷哼,双手有力地扣住少女圆润的大腿根部,将其往上狠狠托了托,手掌刻意陷进那团惊人弹性的软肉里,重重地捏了一把。
“哎呀……你干嘛呀……”邱柯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可那娇嗔里更多的是一种名为“撩拨成功”的窃喜。她并未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反而更放肆地收紧了环绕路知尘脖颈的纤臂,侧着脸,用那如花瓣般的唇瓣在路知尘的鬓角处若有若无地扫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路知尘目光一暗,视线掠过这林荫道的深处。此时正是午后最闷热的时候,周遭的居民大多都在午睡,除了偶尔爆裂的蝉鸣,这翡翠长廊般的小径尽头,竟是一片因市政施工而暂时封闭的荒废苗圃。层叠的法国梧桐遮蔽了外界的视线,也在这酷热的盛夏强行开辟出一块潮湿而幽暗的禁地。
“既然你这么想看我骗小姑娘的本事,”路知尘压低了嗓音,原本清润的声音此时却沙哑得如同带着砂砾的磁石,充满了侵略性,“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骗’你的。”
他不等背上的少女反应过来,猛地转身,快步迈入那片半人高的灌木丛后,寻了一棵最为粗壮的古老梧桐,背部用力一抵,却并非自己靠上去,而是借着惯性与力量,迅速将邱柯静从背上滑下,反手将其死死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唔……路知尘,你……”邱柯静惊疑不定地张开小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所有的惊呼便被男人铺天盖地落下的热吻瞬间封堵。这不再是平日里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掠夺。路知尘的舌尖粗暴地顶开少女紧闭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扫,追逐着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缠绕。邱柯静被吻得重心不稳,背部顶着硌人的树皮,胸前却紧贴着男人滚烫如铁的胸膛,这种一冷一热、一刚一柔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脑海瞬间化作一片浆糊。
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在阳光漏下的斑点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路知尘的手已经急切地钻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腰际。指尖所到之处,邱柯静的皮肤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掌心由于常年打球带着些许粗砺的茧子,此刻正顺着肋骨向上攀爬,隔着那层粉色蕾丝的内衣,重重地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玉峰。
“唔嗯……”邱柯静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抵在路知尘的肩头,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皮肉。那种被大手完全掌控的充实感,让她的理智开始崩解。路知尘的手法娴熟而多变,掌心抵住乳房下沿向上托起,让那团软肉在蕾丝的包裹下溢出诱人的弧度,随后拇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捏、弹拨。布料与娇嫩顶点的摩擦产生了剧烈的快感,邱柯静忍不住挺起胸脯,主动向他的掌心迎合,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带上了丝丝求饶的哭腔。
“路……路知尘,别……会被人看见的……”她虽然这么说着,可那一双杏眼却迷离如水,双腿早已因发软而站立不住,只能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路知尘没有理会,手绕到后方,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背扣。束缚感消失的瞬间,两团硕大的雪白如脱缰的野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阴影中的热浪里。路知尘停下亲吻,盯着那对在粗糙树干背景下白得晃眼的乳房,其上密布着粉色的吻痕与红潮,乳晕因兴奋而充血,顶端的两颗红豆像是在邀请他的采撷。
他再次俯身,张口衔住了其中一颗,牙齿轻啮,舌尖打圈。邱柯静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如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一下,脑后狠狠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可她却仿佛察觉不到疼痛,只是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婉转而悠长的尖叫。路知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了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指尖探入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棉质底裤,指甲勾住边缘,向下猛力一拽。
随着布料落地的轻响,少女最隐秘的丛林彻底袒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气息以及那种独属于情欲的甜腥味。路知尘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处隆起的阴阜上,触感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泥泞。指尖顺着那一线幽径轻轻一拨,早已泛滥的爱液便顺着指缝溢出,晶莹剔透地拉成了丝。他的中指准确地抵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频率打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邱柯静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进运动鞋里,小腹抽搐不止。
“啊!不……那里……会死掉的……真的会……”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已经开始退化,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支离破碎的词组。路知尘的手指猛地刺入那道狭窄而紧致的缝隙,瞬间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吸盘一般蠕动、吸吮着他的手指,体液的激流随着他的进出而发出“滋滋”的粘腻声响。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打湿了她的阴毛,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干枯的梧桐叶上。
路知尘不再迟疑,他单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龙根弹跳而出,紫红色的冠头挂着晶莹的马先液,狰狞的青筋在阳光的余晖下如虬龙盘绕。他单手托起邱柯静的一条大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对准了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小口,没有任何预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凄厉而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尖叫划破了林荫道的静谧。邱柯静整个人被这蛮横的入侵顶得向上滑了一截,背部的衣服与树皮剧烈摩擦。太硬了,太大了,那根异物就像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劈开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直抵子宫口的深处。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甚至带有些许撕裂感的痛楚瞬间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没。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因过度痉挛而跌倒,腰部开始疯狂地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是倾尽全力的冲刺,两人的私处由于汗水和粘稠爱液的混合,在密集的撞击中爆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是纯粹的肉体搏击,每一次进入都让邱柯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开,又像是被完全填满。她的神志彻底陷入了疯狂,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也顾不得擦拭,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哀鸣。
“你的小穴……好紧……吸得我快断了……”路知尘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吐露着最为直白粗俗的情话。语言已经成了催情的毒药,每说出一个字,他的动作便更加狂暴一分。他甚至将邱柯静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扶住粗糙的树干,从后方以一种近乎凌辱的“老汉推车”姿势再次进入。从后方看去,少女圆润雪白的臀部随着男人的撞击左右晃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捣弄得变了形状,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肉芽,紧接着又被更深地捅了回去。
阳光在树影间飞速移动,这一处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成了欲望的熔炉。汗水在两人纠缠的脊背上汇聚成河,顺着沟壑流淌。路知尘感觉到体内的洪流已经汇聚到了顶端,那是无法压抑、也无需压抑的爆发。他猛地捞起邱柯静的双腿,让她完全悬空地挂在自己身上,后背抵着树干作为支撑,腰部发出了最后几次如同打桩机般的连续重击,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子宫口上,将其撞得反复开合。
“要……要出来了……路知尘!我也要……啊啊!”邱柯静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嘶鸣,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阴道壁疯狂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根侵略者死死绞碎。与此同时,路知尘喉头爆发出一声低吼,那根蛰伏已久的龙根猛地膨胀了一圈,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灌溉在少女温热的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他大脑瞬间空白,只能死死地搂住怀里的少女,任由余韵在颤抖的肌肉中逐渐平息。
良久,林荫道上除了渐渐恢复正常的蝉鸣,只剩下两人沉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路知尘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物什,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邱柯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看着少女那张余韵未消、写满了沉沦与娇憨的俏脸,心中原本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他扯过地上的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又帮她重新穿好内衣与衣物,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野兽只是一个幻觉。邱柯静像是还没回过神来,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细若蚊蚋:“……路猪头,你果然是个大骗子……把我整个人都骗光了……”
路知尘轻笑一声,吻了吻她额头上的汗珠,将她重新背起。阳光依旧灿烂,微风吹过,拂去了不少燥热,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渐渐淡去,只剩下淡淡的梧桐香气。
六月的林荫道像一条翡翠长廊,法国梧桐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网,筛落一地细碎的金色光斑。
蝉鸣声忽远忽近,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便沙沙作响,抖落几片被晒得卷边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在他们脚边。
六月的林荫道像一条翡翠长廊,法国梧桐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网,筛落一地细碎的金色光斑。
蝉鸣声忽远忽近,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便沙沙作响,抖落几片被晒得卷边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在他们脚边。
邱柯静将小脑袋搁在他肩上,清甜的呼吸声像羽毛般懒洋洋地拂过他耳畔,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他脖颈处,随着走动时不时扫过皮肤,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空气中飘着不知名的花香,混合着柏油马路被晒热的气息。
远处有卖冰棍的老伯推车经过,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和“红豆冰棍“的吆喝渐渐飘远。
“喂,你要不要吃棒冰?”路知尘掂了掂背上的少女。
盯着推车渐行渐远,邱柯静有些遗憾地摇摇头:“算了,等下滴在你背上就不好了。”
“不是,你不能下来吃吗?”路知尘哭笑不得。
“才不要~区区一根冰棍就想骗我下来~”
路知尘一巴掌拍在她小屁股上,没好气道:“不下来也得下来,我们到了。”
邱柯静一愣:“这么快?”
“你在我背上当然快,”路知尘呵呵一声,“下次你背我试试。”
“小气鬼~下来就下来~”
在把背上这嘟嘟囔囔的家伙放下来后,路知尘这才走进了神通快递的站点大堂。
“寄快递吗?”柜台的阿姨头也不抬,“省内八元省外十五。”
“我是来找人的,”路知尘侧头看向通道尽头的办公室,随口问道:“王站长今天在吗?”
听到这个称呼,理着单子的阿姨抬起头,诧异道:“王站长?”
路知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只是微微蹙眉:“王站长调走了?”
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虽说以他现在日均两千多单的发货量,就算没有熟人也能谈下合作,但总归不如有王站长这个老熟人在来得方便。
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前的阿姨推了推老花镜:“好久没来了吧,现在得叫王主管了。”
“王主管?”路知尘一愣。
“对,升任了,咱们临城市的运营主管,现在的清安站点站长姓刘。”阿姨瞟了他一眼,“你是要找王主管还是要找刘站长?”
“王站.王主管还在这?”路知尘奇道。
王楚生升迁了倒是在他意料之内,哪怕没有他,上一世的王楚生不久之后也是要升的。
但路知尘没想到的是,王楚生明明都已经是临城的运营主管了,可好像依旧待在这清安区的总站点?
“在,还在原来的地方,”阿姨指了指通道,“直走到底左转,上面写着运营主管牌子的办公室就是。”
路知尘道完谢后,这才顺着通道走去。
“路猪头,这个王站长怎么了吗?”跟在一旁的邱柯静小声问道,“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路知尘放慢脚步,凑近她耳边解释:“按常规,做到运营主管这个级别都会调往东湖区的总部,各分区的区域总站就交给下面的站长全权管理。”
“所以说这位王站长没走?”邱柯静眨眨眼。
路知尘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些许困惑:“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遇到这位王站长时,他已经是临城运营主管了,办公地点很明确地就在东湖区。
“算了,等下问问就知道了。”
路知尘抛开疑惑,走到来过几次的房间前,门口的牌子已经从‘站长办公室’换成了‘运营主管办公室’。
他抬手敲了敲门,漆面剥落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路知尘朝邱柯静点了点头,开门进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办公桌后的王楚生不甚在意地抬起头,原本严肃的表情却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路总么!”
他连忙站起身,绕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迎了上来:“快坐快坐,这都多久没见了!”
“这位是?”王楚生看向他身后的邱柯静。
“我女朋友,来参观一下。”路知尘笑着介绍了一句。
王楚生摇摇头感叹道:
“唉,怪不得路总看不上我们凌财务,原来是名草有主了。”
路知尘神色一僵,他几乎能感觉到邱柯静在他身后投来的锐利目光。
不是,不要说得我和你们凌财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啊!!!
他轻咳一声,直接选择了略过这个话题:“对了,还没恭喜您升任主管呢,以后可得改口叫您王主管了。”
王楚生闻言,脸上的调侃之色顿时转为真挚的笑容:“说到这个,还不是得多亏了路总手里的网店。”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报表,指尖在数据栏上轻轻点了点。
“说真的,”王楚生咂了咂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就你这边每天稳定两千单的发货量,搁我当站长那会儿,都够撑起整个清安站点快两个月的绩效指标了。”
路知尘谦虚地摆摆手:“王主管言重了,我们也就是赶上了电商发展的好时候。”
他顿了顿,继续道:
“王主管,想必您也猜到了,我这段时间是因为在准备高考所以网店这边管的少了些。”
王楚生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当初我还觉得,路兄弟你大学刚毕业就开始创业已经足够年轻有为了。”
他摇摇头,啧啧有声道:
“谁能想到.你居然还是个高三学生?”
话虽这么说,王楚生一口一个路兄弟叫的是丝毫不含糊。
路知尘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当初若是以高三学生的身份来谈合作,恐怕连王楚生的面都见不上。
而现在,即便知道了真相,对方的态度反而更加热络了。
“那就多谢王主管的夸奖了,”路知尘点了点头,“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王楚生亲自给两人泡了上好的龙井:“路兄弟你说。”
路知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直视王楚生:“王主管,有件事得先确认清楚。”
“您现在升任市运营主管,我们这份合同”他顿了顿,“是由新来的刘站长负责,还是继续归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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