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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9章 到时候我再偷偷嫁给你就好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036 字

“我希望你和辞夜大学一毕业就结婚。”

苏离此话一出,路知尘顿时愣住了。

他本来正在脑内演着苏离给他空白支票,而他潇洒地接过撕掉,然后语气坚决地说‘我永远不会离开辞夜’的小剧场。

可苏离嘴里的这两个字就像一枚炸弹一般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结婚?”路知尘有些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词实在是太过陌生,陌生到他都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只觉得脑子都有些短路。

苏离说完便不再作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说实话,路知尘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苏伯父,您是说”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让我和辞夜结婚?”

“没错。”

苏离点点头,语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迟疑,苏离补充道:

“你放心,不是入赘而是明媒正娶的嫁娶。结婚所有的费用由我来出,彩礼一分不要,陪嫁则是整个锦夜基金会。”

“当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茗邦蓝集团的事务你也可以跟着学一下,”苏离微微一笑,“这样我倒是可以放心退休了。”

这话的分量就可太重了。

路知尘喉头动了动,苦笑一声道:“苏伯父我这才刚刚高中毕业呢。”

“高中毕业正好,”苏离悠悠道,“省得上了大学,被那些莺莺燕燕分了心。”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分界线。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儿,”苏离神色缓缓收敛下来,“如果你觉得现在谈结婚确实太早,那毕业后可以先订婚。”

“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路知尘望着苏离那双沉静而认真的眼睛,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不愿意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路知尘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不愿意?光是想象苏辞夜穿着婚纱的样子,他的胸口就涌上一阵甜蜜的悸动。

可就这样答应下来吗?

路知尘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另一个身影。

“苏伯父”他斟酌着词句,“这件事,我想先和辞夜好好商量。”

苏离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在令路知尘坐立不安的沉默中,他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是该和辞夜好好商量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过知尘,你要记住——”

茶杯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有些选择,不是越多越好。”

这若有所指的话让路知尘后背一紧,指节不自觉地因用力而捏的发白。

这一瞬间,他都怀疑苏离是不是已经知道柯静的事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但苏离并未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温和地道:“其他没什么事了,帮我叫辞夜进来吧。”

“好的,苏伯父。”路知尘站起身。

就在他即将推门而出的瞬间,苏离的声音再次响起:“知尘。”

路知尘身形一顿,转头问道:“苏伯父,还有什么事吗?”

“我希望能早日听到你的答复。”

短暂沉默后,路知尘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离眯了眯眼,眼底若有所思。

路知尘刚推开门,就看见苏辞夜和邱柯静坐在走廊旁的椅子上,正小声说着些什么。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知尘?”苏辞夜轻声问道,“他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干什么?”路知尘好笑道,“辞夜,苏伯父和你有话要说。”

仔仔细细看了他几眼后,苏辞夜这才点点头,开门进了休息室。

路知尘刚在椅子上坐下,邱小姐便贼兮兮地凑了过来,好奇道:

“喂喂路猪头,苏伯父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有没有给你一张支票让你随便写,然后发话只要离开苏苏就行?”

路知尘噎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

“我是不是还要非常潇洒地撕掉支票,然后说我语气坚决地说‘我永远不会离开辞夜?’?”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邱柯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眉头一皱:“不会吧,他还真这么干啦?”

“不是你还真信啊?”路知尘哭笑不得,“苏伯父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这话一出,邱柯静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少女沉默几秒后,撇撇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形象。”

见她这模样,之前偶然想到的那个问题又在路知尘心底浮现了出来。

他想了想,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柯静,上辈子的辞夜和苏伯父关系怎么样?”

邱柯静瞥了他一眼:“干嘛,打探情报啊?”

“打探什么情报,”路知尘哭笑不得,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邱小姐浑身一颤,连忙把他的爪子拍开,有些紧张地扭头看向休息室的大门。

直到确认没动静后,少女这才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没好气地道:“路猪头你疯啦!苏伯父可就在里面呢!”

“不是,人父女俩聊天呢,哪那么快出来,”路知尘无奈,“所以上一世两人关系很不好?”

邱柯静抿了抿嘴,叹了口气道: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啦,我其实没怎么见过上一世的苏伯父。”

“那你怎么说不是什么好形象?”路知尘奇怪道,“辞夜应该不会说这些吧?”

“苏苏倒是不会说这些啦我是自己推断出来的。”邱柯静呵了一声,“明明小时候根本不管苏苏,结果公司出问题了想起还有个女儿了。”

“当然,我说的是上辈子的苏伯父哈,现在的还是很好的。”少女连忙补充了一句。

可路知尘却没心思理他这话,只是盯着邱柯静的眼睛问道:“什么叫公司出问题了?茗邦蓝怎么了?”

邱柯静心里咯噔一声大呼完蛋,定了定神面色如常地摆摆手:

“没有啦,就是集团下面的一个小公司,是苏伯父下放下来给苏苏锻炼用的。”

笨蛋知尘,茗邦蓝集团的事情我俩插不上手啦苏苏可是特别嘱咐我不要让你担心来着~

就交给她吧!

邱柯静说的有理有据,但路知尘还是半信半疑:“那什么叫公司出问题了想起辞夜了?”

“就是公司出问题了啊,”邱柯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苏苏下放下来又不重用,领导解决不了苏伯父只能让她上了呗。”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表情,路知尘这才放下心来,随口道:

“很正常吧,毕竟谁都知道辞夜是下来镀金的,不让她做点实事很难服人。”

“嗯反正苏伯父这事做得不地道。”邱柯静连连点头。

她偷偷看了眼路知尘,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嘻嘻,反正你又不知道苏苏也有记忆,当然是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说就是什么咯~

少女清了清嗓子,随口找了个话题:

“对了,苏伯父找你干什么啊?怎么还要单独找你聊?”

路知尘沉默一会儿,如实开口道:“苏伯父让我和辞夜结婚。”

“什么????????”

“哎哎哎,小声点,”路知尘连忙把快要跳起来的邱柯静摁回座位,“这门隔音没那么好!”

邱柯静这才慌慌张张地捂住嘴巴,仍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苏伯父让你干嘛?”

“和辞夜结婚。”

“现在????”邱柯静压低声音一脸惊诧。

“现在我想结也还没到法定年龄好吧,”路知尘翻了个白眼,“是大学毕业。”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苏伯父说如果太急了的话毕业先订婚也可以。”

邱柯静这才长舒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现在年纪轻轻就要被绑去拜堂了呢。”

“.大学毕业难道就不年轻了吗?”

“大学毕业啊大学毕业也差不多了啦~还有你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打算给我们苏苏什么聘礼呀?”

邱柯静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可心脏好像莫名地麻了麻,空落落的感觉像潮水般漫上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照不进心里。

干嘛呀干嘛呀,邱柯静你失落什么呢!

她在心底狠狠责备自己。

这本来就是苏苏应得的吗?自己没有婚礼就没有呗,反正也不差那么一个仪式!

开心点啦邱柯静,苏苏可是要结婚了诶!!

想到这,少女声音高了几分:

“喂路猪头,说好了啊,苏苏的婚礼我一定要当最漂亮的伴娘!”

路知尘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轻声道:“苏伯父说不用准备彩礼,嫁妆照给,婚礼所有费用都由他承担。”

邱柯静愣了几秒,这才慢慢转过头:

“哦那不是挺好的吗,恭喜你哦,终于可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咯。”

“.”

“喂,你怎么不说话?”邱柯静忍不住问。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该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吗?”少女奇怪道。

路知尘忍不住轻笑一声:“我在思考哪儿的醋坛子打翻了,空气中怎么一股酸味。”

听到这话,邱柯静怔了一下,随即猛地涨红了脸:“路知尘!!!!”

她恶狠狠地盯着这个讨厌鬼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声来:“干嘛啊干嘛要说出来啊.”

“我知道啦,你肯定是要和苏苏结婚的,不然根本过不了苏伯父那关。”她声音闷闷的。

路知尘没说话。

“.我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遗憾而已。”邱柯静晃荡着小腿,语气也慢慢恢复了过来,“不过没关系啦,大不了借苏苏的婚纱穿一穿。”

她突然嘿嘿地笑了笑:“到时候我再偷偷嫁给你就好啦~”

听到这话的瞬间,路知尘差点忍不住伸手将眼前的少女抱在怀里。

——到时候我再偷偷嫁给你就好啦

这话他听着心头都在发颤。

路知尘心里下了决定,开口道:“我还没给苏伯父回复。”

没答应.下来?

邱柯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神情一急:

“你干嘛?你为什么不答应下来啊!!”

“苏苏等了你那么久,你连订婚都不愿意订吗!”

不是,你不是刚刚还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吗怎么一说到辞夜就这副表情.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少女,路知尘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想一起娶。”

想象中少女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模样没有出现,邱柯静只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路知尘扯了扯嘴角。

邱小姐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忍不住扑哧一笑:“路猪头,你疯啦?还一起娶?”

“嗯,一起。”他点点头。

邱柯静的笑声渐渐停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路知尘,你知道的.苏伯父不会同意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那么疼爱苏苏,你和苏苏吵个架他怕不是都要杀上唐宁郡来,更别说.”

更别说,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别人共侍一夫。

邱小姐晃了晃脑袋,满不在意地开口道:“好啦.不要意气用事啦,我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反手捏了捏少女柔软的小脸蛋。

邱柯静这次没有拍掉他的爪子,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道:

“.不是,路猪头,你不会来真的吧?”

“不然呢?”路知尘好笑,“我说出来就为了逗你玩吗?”

他沿着少女柔软的脸蛋一路摸到下巴,跟摸奈奈似的挠了挠:

“说好了全都要那就全都要,你觉得辞夜会同意只给她办婚礼而不给你办吗?想什么呢。”

“苏伯父那边我会亲自去和他谈,当然了,不是现在。”

他叹了口气:

“现在还远远不够,我甚至连和苏伯父平等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可我总得做点什么,总不能真让你跟个丫鬟一样的陪嫁过来吧?”

听到这,邱柯静耳根微微发红:“谁是陪嫁丫鬟啊”

路知尘没理她,继续道:

“之前顾晓博其实来找过我,他说他配不上秋悦悦,还说很羡慕我,因为当时苏伯父就已经对我青睐有加。”

“.你怎么回他的?”邱柯静的语气像是在忍着些什么。

“我让顾晓博相信我,五年内我会让他证明自己配得上秋悦悦。”

路知尘忍不住笑道:“可这才没多久呢,风水轮流转,我现在得自己证明配得上你俩了。”

他收敛笑意,语气认真道:“而现在,离大学毕业还有整整四年时间。”

“邱柯静,你愿意相信我吗?”

看着面前少年认真的表情,邱柯静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猛地倾过身子,在路知尘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唇瓣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却又炽热如岩浆般的吻,少女的呼吸紊乱而急促,仿佛要将积压在胸腔里所有的委屈、不甘与满溢的爱意全都通过这纠缠的唇舌倾倒进男人的灵魂深处。路知尘猝不及防地被撞得后仰了几分,后脑勺磕在坚硬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满是错愕,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视线余光掠过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那里面,苏辞夜正和权势滔天的苏父在低声交谈,一门之隔,便是地狱与天堂的分界。哎哎哎!你现在不怕人父女俩从休息室里出来了是吧!这个念头刚在路知尘脑海中闪过,便被邱柯静那近乎自毁般的疯狂索取搅碎。少女的手臂死死环绕住他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掐入他的后颈肉里,甚至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刺痛。路知尘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可掌心触及之处却是邱柯静单薄而剧烈颤抖的肩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哀戚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理智防火墙。他感觉到那两片湿软的唇瓣正在笨拙地吮吸着自己的唇角,牙齿不小心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紧接着,一条湿滑的小舌带着惊人的热度,颤巍巍地抵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蛮横地搅动起一池春水。空气中,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两人交叠出的体温,在狭窄压抑的走廊拐角处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路知尘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拢,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咔吧作响。他听着门内传来的苏父那低沉且极具威慑力的语调,心脏由于极度的风险感而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耳膜。这种在死神镰刀下偷情的背德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俯冲直下,让他的下腹部瞬间腾起一团无法熄灭的邪火。他不再退缩,而是反手扣住了邱柯静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粗粝的掌心隔着轻薄的夏装料子,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弧度。他的舌头开始反客为主,狂野地勾缠住那条妄图挑衅的小舌,将其卷入更深层的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咕唧、咕唧的水渍声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在邱柯静耳边炸开。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路知尘的强势回应下彻底瘫软,唯有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还不自觉地并拢、摩挲,试图缓解大腿根部泛起的阵阵酥麻。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将邱柯静整个人往阴影深处又带了几分。他感觉到少女胸前的柔软正紧紧顶着自己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不断起伏、摩擦,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他顺着她的后颈向下抚摸,指尖挑开领口的一角,在那滑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盲目地逡巡。门内的谈话声似乎停顿了一秒,路知尘惊得全身肌肉瞬间僵死,邱柯静也吓得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两人像石化了一般,唯有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在死寂中无声地嘶吼。片刻后,当苏父那略带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快感席卷了两人的感官。邱柯静像是坏掉了一般,眼神迷离地盯着路知尘,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知尘……我要你……就现在……哪怕现在苏苏推门出来……”她的话语破碎得无法成句,带着某种自虐式的决绝。她突然弯下腰,伸手去撩拨自己的裙摆。路知尘还没反应过来,那双雪白浑圆的长腿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廊灯下。邱柯静胡乱地扯下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将其揉成一团丢在阴影里。她重新跨坐在路知尘的大腿上,旗袍下摆被堆叠在腰际。路知尘感觉到一团极度湿润、滚烫且泥泞的柔软,正严丝合缝地抵在自己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柱顶端。那是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花径,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恐惧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瞬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邱柯静紧咬着下唇,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晶莹,她主动伸手去解路知尘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宛如惊雷,惊得她浑身一颤,动作却并未停止。当那根狰狞、硕大且跳动着青筋的肉龙彻底弹跳出来时,即便已经有过多次亲密接触,邱柯静还是被那股原始而野蛮的雄性气息冲击得呼吸一窒。路知尘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那对臀肉在他掌心下被挤压变形,溢出指缝,触感惊人的软糯。他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种在苏父眼皮子底下的生死时速本身就是最高级的挑逗。他扶住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对准了那处翕动不止、正流淌着透明晶莹汁液的幽壑,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噗呲——’一声极度湿润、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破开黏液的入肉声,在走廊里闷闷地回荡。路知尘整根没入,那层层叠叠、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褶瞬间如千万只饥饿的小口,贪婪而疯狂地吸裹住他的入侵。那是一种被极致温暖与潮湿彻底包裹的挤压感,窄窄的甬道由于长期缺乏真正的开垦而显得尤为艰涩,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泥泞。邱柯静猛地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勾勒出紧绷的线条,下颌由于极度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她喉咙里那声足以惊动门内人的尖叫,被路知尘眼疾手快地用嘴堵了回去。所有的快感、痛楚与恐惧全都在这一刻汇聚成毁灭性的山洪。她的身体因为这粗鲁的贯穿而剧烈痉挛,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死死抓着地面。路知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这种环境下,每一秒都是对心脏承受能力的极限挑战。他像是一台满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固定住少女的腰肢,腰腹肌群疯狂发力,带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柱在窄小的花径内进行大开大合的冲撞。‘啪嗒、啪嗒、啪嗒……’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由于动作过大而引起的走廊塑料椅的细微咯吱声,谱写出一首惊心动魄的背德组曲。邱柯静被撞得神志不清,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面前男人被汗水打湿的发鬓,以及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掠食者光芒的眼睛。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一小块敏感点,正在被对方那布满凸起血管的冠头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阵令灵魂都为之颤动的酸麻感。那种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机,原本清朗的思维退化成了最原始的低吟:“啊……呜……太深了……知尘……要坏了……苏苏……苏苏在里面……唔……”她越是提到苏辞夜,路知尘的动作就越发暴戾。他在这种极端的反差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满足:门内是纯洁的、待嫁的未婚妻,门外却是他正在疯狂侵犯、占有、玩弄的邱柯静。他的动作变得不再克制,每一次抽身都几乎拉到顶点,让那沾满晶莹拉丝与白沫的肉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借着那股狠劲儿,重重地劈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将整根柱身没入到根部。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满感,让邱柯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铁棍生生撕裂。爱液顺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那光洁的瓷砖上晕开一滩滩湿润的印迹。空气中充满了某种腥甜、咸湿的味道,那是独属于男女交欢时排出的体液味道,在狭窄的走廊里久久不散。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肉柱正在那愈发紧缩、抽搐的花径中感受到了沸腾般的压力。邱柯静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死死抓住路知尘这根唯一的浮木外别无他法。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每当快要叫出声时,她就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留下两排整齐而深陷的齿痕。路知尘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胸口,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滑过,最终汇入两人交合的源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高得让人绝望。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的马眼阵阵发酸。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全力撞击后,路知尘感觉到邱柯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是一连串疯狂的痉挛,大量的温热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冠头上。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顾虑全都在这如潮水般的快感面前崩塌。他低吼着,死死将少女按在墙上,腰部做着最后的、频率极高的颤动,随后那根积压了许久的肉龙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腥甜气息的精元,如子弹般射入那泥泞不堪的深处。邱柯静无力地垂下头,耳边全是路知尘那如同困兽般的粗重喘息声。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负距离的姿态,在走廊的阴影里静静等待着余韵的消散。地上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羞耻的光芒,少女的旗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战栗后的轮廓。就在这时,休息室内传来了椅子拉动和脚步靠近门边的声音。路知尘瞳孔一缩,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迅速将邱柯静从身上抱了下来。他飞快地将那根还在滴滴答答流着浊液的肉柱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扣上腰带。邱柯静则慌乱地抓起地上被浸湿了大半的内裤塞进包里,用手胡乱理了理被扯歪的旗袍和凌乱的长发。当苏辞夜推开门走出来的瞬间,看到的是背靠墙壁、脸色微微发红且正在努力平复呼吸的路知尘,以及正低头摆弄着裙摆、眼神躲闪的邱柯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及散去的腥甜味,但在阳光和走廊通风口的吹拂下,显得那样微弱。“你们怎么了?”苏辞夜疑惑地看了看两人,“怎么脸色都这么差?”路知尘干笑一声,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没干什么,就是这走廊里的空调好像不太给力,有点闷。说好了,苏伯父和你聊完了?”他顺势走上前,自然地牵起苏辞夜的手,仿佛刚才在墙角疯狂输出的人根本不是他。只是,在那没有人注意的角度,邱柯静的大腿根部,一丝晶莹的混杂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娇嫩的腿心缓缓滑落,最终被那昂贵的真丝布料缓缓吸收,留下一道暗色的、代表着占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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