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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7 节

第327章 毕业典礼上的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799 字

等到苏离宣布毕业典礼开始后,接下来便是一众校、市领导发言以及祝贺。

虽说这次举办的时间多少有些仓促,但该来的大领导确实是一个不少,也不知是临二中确实是有实力还是看在苏离苏总的面子。

领导发言之后,便是教师代表以及家长代表发言。

傅火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正装,作为教师代表迈步走上讲台。

那一本正经讲着话的模样反倒让台下的路知尘几人看着忍不住笑。

而当周校长有请家长代表发言的时候,重新上台的苏离顿时让同学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不是家长代表发言吗?苏总上去干嘛?”有人小声问道。

疑惑归疑惑,可当苏离拿起话筒的那一刻,礼堂里还是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苏离环视一圈,微微笑道:“可能大家会很疑惑,明明是家长代表发言,为什么我会站在台上。”

他开了个玩笑:“难不成我是来给学校捐幢楼的,好让我的孩子能够成功入读?”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离目光扫过台下的某处,继续开口道:

“其实我站在这里,不仅是以校友的身份,更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

“很多人都知道我爱母校不是装装样子,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份感情还有更私人的理由。”

“我的女儿,也在这里读书,也是今年毕业。”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同学们左顾右盼,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苏家的千金居然也在临二中读书。

虽说台上苏离并没有点明自家女儿叫什么,但大家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感受着周围同学投过来的惊诧视线,路知尘好笑地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苏辞夜:“苏伯父这是终于打算坦白了?”

苏辞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问她有什么用啊.她一天到晚都在唐宁郡里,哪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

另一侧的邱柯静嘿嘿一笑:“路猪头,这下你又要被骂咯~”

?

“我被骂什么?”路知尘奇道。

“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了呗~”邱小姐眨眨眼,“这可是茗邦蓝集团的千金诶,妥妥的白富美,这不是一步登天?”

“邱柯静!”苏辞夜蹙着眉头,“不准说这种话。”

邱柯静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路知尘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吐槽道:

“你说苏苏是天鹅我没意见,我什么时候成了癞蛤蟆了?”

他喜欢辞夜从来不是因为什么家境,更对茗邦蓝集团没有丝毫想法,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更希望辞夜家能普通一点。

“癞~蛤~蟆~”邱柯静拉长声音。

“.”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路知尘真想把这家伙拉到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

似乎是察觉到他充满杀意的视线,邱柯静缩了缩脖子:“快听啦,在夸苏苏了。”

听到这话,路知尘这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台上。

苏离声音里带着些许自豪:“她从小就很优秀,成绩好、性格好,从来不让家里操心。”

可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越来越小,自豪的神色也缓缓地沉寂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反倒是路知尘大概理解自家准岳父的心情。

说得好听是从来不让家里操心,说得难听点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参与苏辞夜的童年。

当然,妻子重病在家,每一次治疗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当时收入并不多的苏离实在是没有办法。

如果让路知尘站在苏离当初的位置上,恐怕他也没法做得更好。

可说一千道一万,再充分的理由也无法掩盖苏离亏欠苏辞夜的事实。

路知尘在心中叹了口气,再然后便是一个隐约的疑问钻进脑海:

这一世因为有了他这只蝴蝶的缘故,苏辞夜和苏离的关系已经非常缓和,再也没有了最初时的剑拔弩张。

可上一世呢?

没有路知尘陪着的上一世,苏辞夜到底走过了什么样的人生轨迹?

他最后听到的消息便是少女毕业后去了燕京,再之后便杳无音讯。

要不回去问问邱柯静这妮子吧?

她应该知道。

正当路知尘暗自思忖时,台上的苏离重新抬起头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今天站在这里,作为家长代表发言,我很荣幸,但更多的是愧疚。”

“因为我不是一名称职的父亲,我女儿的优秀并不是因为我教导有方,而是纯粹靠着她自己的努力。”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沉重。

“在座的各位父母,或许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优秀、独立.而我的女儿她从小就是这样——成绩优异,性格坚韧,从不让我操心。”

“可这句话背后,是我这个父亲的失职。”

“她第一次考年级第一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她参加钢琴比赛获奖时,我只在电话里说了句‘真棒’;她生病发烧,是她妈妈忙前忙后而我,甚至没能陪她过一次完整的生日。”

“我知道,缺席的陪伴,不是一句‘工作忙’就能弥补的。我也知道,有些遗憾,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所以今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说一声.”

“对不起。”

苏离缓慢而坚定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爸爸很骄傲有你这样的女儿,但更后悔没能成为你更好的父亲。”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长大。”

说完这句话,苏离微微鞠了一躬。

这句道歉在心底转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没有机会说出来。

可如今他终于说出了口。

虽然只是一次毕业典礼的发言,但苏离却格外重视。

他特意让秘书准备了演讲稿,反复修改了十几遍,直到每个字都满意为止。

稿子更是背得滚瓜烂熟,连标点符号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当他真正站在台上,面对苏辞夜的目光时,那些精心准备的漂亮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看着台下女儿沉静的面容,他突然意识到一点:

她的优秀与自己毫无关系。

那些优异的成绩、出色的表现,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那他这个缺席了女儿整个童年的父亲,又有什么资格以家长代表的身份站在这里?

台下随便哪一位家长,都比他称职百倍。

所以沉默过后,他放弃了那份百般修改的演讲稿,只是顺着自己的内心说了自己想说的,还有那句迟到了许久的道歉。

他知道,这弥补不了那些缺席的家长会、错过的生日、还有她一天天长大的日子。

他也知道,再多的歉意也填不满那些年父女之间的隔阂。

但他必须说。

哪怕迟了太久,哪怕无法重来。

台下骤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路知尘转头看向苏辞夜,只见她定定地看着台上,眼眶泛着微微的红。

“辞夜?”路知尘轻声问道。

苏辞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微微偏过身子,将小脑袋搁在了他肩上。

“知尘,谢谢。”少女轻声道谢。

路知尘哭笑不得:“你和我说什么.”

还没来得及说完,苏辞夜已经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前:“就这一次啦,以后不说了。”

路知尘低头望去,只见少女眼角闪着微微的晶莹,唇角却扬起一抹弧度。

泪光映着灯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路知尘心头被那抹清冷的泪光与温柔的笑意反复揉搓,彻底化成了一滩烂泥,反手紧紧扣住少女如霜雪般滑腻且微凉的小手。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如同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指尖迅速攀缘,酥麻了半边身子。察觉到少年的力度,苏辞夜眼尾掠过一抹得逞后的狡黠与羞怯,如瀑黑发滑落,小巧圆润的鼻尖在他颈窝处贪婪地蹭了蹭,带起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随后轻巧地调整了腰胯,在他肩头寻了个温热且稳当的凹陷,像只慵懒至极的猫儿般深深陷了进去。

大礼堂的灯光随着大屏幕亮起而彻底沉入晦暗,唯余那些跳跃的光影在数千名学生的头顶、肩膀上投下明灭不定的轮廓。在这被刻意营造出的“绝对私密”的公开场合,空气因周遭千百人的呼吸而变得粘稠、燥热。路知尘的手并未止步于那柔嫩的掌心,而是以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姿态,借着宽大校服袖口的遮掩,慢条斯理地顺着苏辞夜那截清冷如玉的腕骨向上攀沿。这是试探,亦是无声的征伐。

苏辞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脊背微微挺直,修长的脖颈由于紧张而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莹润如瓷的白光。她并未躲闪,只是那双本该盯着大屏幕的清亮眸子瞬间漫上了一层如雾般的迷离,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便是最默然且狂热的确认。路知尘嘴角勾起一丝邪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粗糙的长指精准地摸索到她掌心最细嫩处,轻轻打着旋儿勾挠,引得少女娇躯一阵轻颤,原本搁在少年肩头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些,近乎呢喃的温热吐息尽数喷洒在路知尘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粒粒细碎的栗粒。

而在路知尘的另一侧,邱柯静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变质的黏腻感。这妮子虽也盯着屏幕,可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背德兴奋,那是一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禁忌快感。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将自己紧致圆润的大腿往路知尘这边靠了靠,甚至胆大包天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只穿着奶白色堆堆袜的足尖顺着少年的裤腿,缓慢而有力地向上踢蹭,带着几分索取的张狂。

此时,屏幕上正播放着燕京大学南门的盛景,林小雨轻快的声音在大礼堂上空回荡,而路知尘的感知却全部陷落在了左右双侧的温香软玉之中。他左手依旧牢牢掌控着苏辞夜的指掌,右手却已鬼使神差般滑落,精准地覆盖在了邱柯静那包裹在百褶裙下、触感惊人惊艳的丰腴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如岩浆般炽热的体温。邱柯静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在戏谑挑逗的足尖猛然紧绷,脚趾蜷缩,在那奶白色的袜尖顶出一排可爱却透着情欲的弧度。她微抬起头,那张精致俏丽的小脸上强撑着镇定,可剧烈起伏的胸脯与瞬间染上潮红的耳垂,却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彻底出卖。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闷哼,那是因为路知尘的指尖正不怀好意地划过她虎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路知尘能清晰感觉到左侧少女正努力维持着那种“高岭之花”的沉静假象,可那微凉的指尖早已变得潮汗淋漓。他借着换座姿势的掩护,整个人向后微仰,两只手在黑暗的阴影中完成了最阴暗的扩张。他不仅在把玩苏辞夜的柔荑,更是利用那修长的指甲盖,在邱柯静腿根那处最是白腻且难以言说的地带,挑衅地反复勾勒。邱柯静眼底的嗔怪早已被浓郁的水汽替代,她咬紧牙关,任凭那足以摧毁理智的酥麻感在尾椎骨处炸裂,却还要在秋悦悦疑惑回头时,勉强扯出一个僵硬至极的笑容,这种极端的风险与表演的博弈,让三人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沸腾至临界点。

围观的同学们见他俩在那儿依偎着,只当是普通的情侣温存,一个个牙根直痒,羡慕嫉妒得恨不得以身代之。而秋悦悦和邱柯静之间那所谓“挤眉弄眼”的眼神交流,在这一刻也变了味——秋悦悦是好奇这两个大心脏到底在搞什么鬼,而邱柯静则是用近乎求救却又极度沉沦的目光,向同伴传达着那种随时可能在大礼堂里失态尖叫的极度恐惧与快感。这种在千人瞩目之下、在校领导严词演讲的背景音中进行的隐秘苟合,让路知尘这只重生回来的“老灵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掌控欲。他能感受到苏辞夜此时由于过度紧绷而略显僵硬的身体,更能感受到邱柯静那早已软化成水、只能任由他揉搓的软肉。这种双向的、建立在清纯外表下的隐秘亵渎,成了这个毕业典礼上最荒诞也最动人的底色。

顾晓博看着秋悦悦和邱柯静隔这演哑剧,心里一连串省略号飘过。

悦悦姐啊静姐也是人家女朋友来着

话说路哥到底怎么做到的,静姐这一点都不吃醋吗?

顾晓博摸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台上。

随着苏离在掌声中走下舞台,周校长举着话筒有些感慨地自由发挥了几句,随后宣布了下一个环节:学长学姐来信。

嗯.本来应该还是有学生代表发言的,大概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这才砍掉了这个环节。

大礼堂的灯光重新暗淡下来,大屏幕上缓缓浮现一座古朴典雅的校门。

在看清屏幕上画面的一瞬间,路知尘顿时怔了一下。

【燕京大学】

这是他上辈子的母校。

画面右侧突然蹦出一名扎着高马尾、笑容明媚的女生,她朝着镜头挥挥手,声音清脆:

“哈喽哈喽,漂亮吧?”

她转身指了指身后的校门,语气里满是自豪:“这里是燕京大学的南门,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是因为南门外小吃摊最多吗?

路知尘暗自诽腹。

“我叫林小雨,是燕大计算机系的大二学生,”屏幕上的少女笑吟吟道,“当然咯,我是临二中04级的毕业生,同时也是各位的学姐~”

“今天非常荣幸能够受到母校的邀请,那么就让我带大家逛逛我们学校吧~”

镜头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穿过郁郁葱葱的林荫道,掠过波光粼粼的未名湖。

“看,这是我们学校的图书馆,藏书量全国前三!”她站在一栋宏伟的建筑前,“还有那边的实验楼,去年刚投入使用的,设备超级先进!”

走到一处草坪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镜头俏皮地眨眨眼:“偷偷告诉你们,这里可是校园情侣的约会圣地哦~”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看着画面上一幕幕熟悉的场景,路知尘眼中也不自觉地透露着些怀念。

苏辞夜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抿了抿唇。

屏幕上,林小雨站在教学楼前,神情认真起来:

“其实选择大学,最重要的不是名气,而是适不适合自己。燕大给了我无限可能,让我遇见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找到了热爱的事业。“

她张开双臂,笑容灿烂:“所以学弟学妹们,如果你们也向往自由开放的学术氛围,想要在最美的校园里追逐梦想——“

“那么,欢迎大家报考燕京大学~”

屏幕暗下的瞬间,礼堂里响起一片惊叹声和窃窃私语。

可立即,屏幕又亮了起来,一名带着眼镜的男生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大家好”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燕大、水木、临大等等名校的前辈们纷纷出场,介绍着自己就读的学校。

当然,最后还不忘争取一下学弟学妹们的志愿。

突然间,路知尘感觉衣袖被人拉了拉。

他转过头,给邱柯静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邱小姐偏过身子凑到他耳旁,轻声发问:“路猪头,你是不是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啦?”

这个上辈子显然说的是他在燕大读书的时候。

路知尘点了点头。

邱柯静眨眨眼,继续轻声问道:“那你会不会有点遗憾呀?毕竟这次选了临大。”

路知尘这才明白他要问什么,顿时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

他只是有些感触而已,一丝一毫的遗憾都没有好吧。

哪个神经病会抛下你俩孤苦伶仃地去燕大啊?辞夜在纠结这个怎么你也在纠结这个?

邱小姐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掉了他的爪子。

路知尘没理这家伙,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肩头上的苏辞夜,见她仍专注地盯着屏幕后,这才放心地收回了目光。

真是的,什么上辈子,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被辞夜听到了怎么办?

想到这,路知尘又掐了少女一下,收获一只张牙舞爪的邱邱兽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看向屏幕。

在他的认知里,苏辞夜可还不知道他和柯静是穿越回来的,路知尘也没打算说。

一方面是说了辞夜也不会信,另一方面则是上辈子过得这么惨,最后还死于交通事故什么的

辞夜好意思听他都不好意思讲!

路知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却没发现一旁的邱邱兽趁他不注意,悄咪咪地给自家苏苏递了个眼神。

苏辞夜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看向自己倚着的少年。

看着看着,竟有些痴了。

“知尘。”她突然开口道。

路知尘收回看向屏幕的目光,低下头应道:“嗯?怎么了?”

“凑过来点,有事情跟你讲。”

什么事情?

路知尘心里奇怪,倒是听话地低下了头。

正当他好奇时,只见怀中少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下一秒,自己的唇上便传来了温软的熟悉触感。

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后,看着露出呆滞模样的路知尘,苏辞夜轻笑一声:

“讲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