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6 节

第306章 辞夜,要不我们继续?(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239 字

“知尘,卡给我。”

一出店门,苏辞夜便绷着小脸一脸严肃,笔直地朝他伸出手。

虽然她表情严肃,但路知尘看着只有满满的可爱感。

他眨眨眼,从钱包里拿出黑卡放在少女手上。

苏辞夜接过黑卡放好,轻声道:“我明白了,果然不能把卡放在知尘身上”

——就是嘛,这黑卡放我手上又没什么用,小额的我又不缺,太大额的.好像也没什么机会用。

路知尘在心里这么想着,听身旁的少女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我得亲自给你用。”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贴上来的辞夜紧紧挽住:“走吧知尘。”

“去哪?”他下意识地问道。

苏辞夜瞥了他一眼,不带烟火气地开口:

“买东西。”

两小时后,邱柯静和苏辞夜手挽着手出了商场,而路知尘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陪女孩子逛街可以算得上十大酷刑。

自从苏辞夜拿到卡后,少女便兴致勃勃地拉着自己走遍整个商场。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苏辞夜身上感受到富家千金的派头——给他买东西不看缺不缺,不看有没有,只看用不用得上。

无论奢侈品店还是平价超市,只要是苏辞夜看得上的、路知尘用得了的,少女都会眼都不眨地刷卡付款。

就是这么简单。

说实话,路知尘挺感动的。

毕竟有这么一个容貌、家世都顶级得不能再顶级的美少女愿意这样无条件的对你好,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一个抱抱或者是亲亲

甚至这都说不好是谁奖励谁。

反正路知尘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然圆满。

当然,要是东西能不用他自己提就更好了。

“呼谢谢李叔。”

停车场内,路知尘长舒一口气,和李牧一起把购物袋往车上搬。

身高近一米九的李牧移下墨镜,那双浓眉下的大眼里满是笑意:“这些都是辞夜给你买的?”

路知尘无奈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李牧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保持。”

听到李叔这话的路知尘颇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辞夜花钱在给他买东西,可李叔这满脸欣慰的表情,却好像是自家小姐找到了良人一般。

采购完毕,保姆车便又滴溜溜地开回了唐宁郡。

等着帮几人将东西都搬上了楼,李牧约好明天开车的时间后便重新开车离去。

看着几乎能铺满整个客厅的各种包装袋,路知尘抽了抽嘴角:“辞夜,咱们买的是不是太多了?”

确实是太多了。

他春夏秋冬的所有的内衣卫衣外套大衣、裤子帽子围巾短袜一应俱全,光是鞋子都很贴心地买了四双。

邱柯静笑嘻嘻地跟在旁边倒是也蹭到了几件卫衣,结果一到手便心安理得地交到了路知尘手上,美其名曰让他感受一下“女朋友的重量”。

除了路知尘身上穿的,就连家里的厨具都从头到尾换了一遍。

看来上次菜刀卷刃的事给辞夜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她每次挑选起厨具,问导购的第一句话一定是:

“坚固吗?”

导购小姐明显被问懵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毕竟都到这个价位了,他们所面向的客户基本都更关心“匠心手作”、“设计理念”之类的,一上来就朴实无华地直奔主题问牢不牢固的,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除了厨具和衣服以外,他们还采购了防晒霜、躺椅、太阳伞之类去海边需要的用具,可谓是将客厅铺了个满满当当。

递过给路知尘买的泳裤后,苏辞夜默默收起了标有La的牛皮包装袋:“我觉得还好。”

还好是指没有铺满整间房子吗.

路知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顺手拿起一件卫衣比划起来。

如果说路知尘买衣服是选个全白全黑、长得顺眼的挑一件就走,活像是土匪下山抢小姑娘一样全凭一个眼缘。

那这两人给他选衣服态度简直就是如同古代明媒正娶一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婚前六礼缺一不可。

苏辞夜和邱柯静简直是把他当成了要走T台的男模,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被她俩轮着搭配在他身上,稍有不满意便直接换下一款,直到两人都挑不出毛病为止。

不过说实话,两名女孩子挑衣服的眼光确实比他强了十万八千里,镜子里的那家伙实在比套个麻袋就走的自己要好看无数倍。

看着路知尘举着外套好奇打量的模样,苏辞夜心底莫名有种暖洋洋的满足感。

其实她原本没打算买这么多东西。

可正是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拉着路知尘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铺,只为了看他脸上那份带着微微无奈的小表情。

这样真好。

“好啦好啦,收拾一下我去做晚饭了,”邱柯静拍拍手吸引两人的注意,“支持点菜哦,想吃什么?”

“琅琊土豆。”

“琅琊土豆是小吃啦,饭后给你做。”邱柯静眨眨眼,“正餐呢?有想吃的菜吗?”

苏辞夜想了想,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路知尘:“知尘帮我想。”

辞夜喜欢吃什么?

只是稍稍思索了几秒,路知尘便直接开口道:“麻婆豆腐,夫妻肺片,最好滴两滴花椒油。”

苏辞夜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雀跃。

“甜死人了。”邱柯静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也是这家伙女朋友,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自家苏苏的语气道:“那知尘,你也帮我想想。”

同样的句子,苏辞夜说出来就是清清冷冷的理所当然,像相恋多年的爱人。

而邱小姐虽然努力模仿,可话语中还是藏不住那种隐隐的撒娇意味,活脱脱一个热恋中黏着你不放手的可爱女友。

当然,还带着那么点阴阳怪气。

路知尘好笑地点了点她额头:“白切鸡,孜然土豆,还有青椒炒肉。”

邱柯静眉头一挑:“青椒炒肉是你喜欢吃的啦,笨蛋!”

还没等路知尘反应过来,她又狡黠一笑:“不过其他两个都对啦~有奖励哦~”

说着路知尘嘴唇上啄了一下,又朝着自家苏苏挑了挑眉,这才哼着歌去了厨房。

路知尘下意识地摸摸嘴唇,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其实.只有最开始几天提起过青椒炒肉。

再之后轮到邱柯静做饭时,这道菜总会隔三差五出现在餐桌上,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一直以为她也喜欢。

“知尘,柯静很喜欢你。”轻柔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辞夜抿了抿唇,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所以别让她伤心也别让我难过。”

听着这典型的苏辞夜式告白,路知尘眼神顿时柔软下来,伸手将认真注视着他的少女揽入怀中。

软玉温香入怀,能清晰感觉到她先是下意识地微微一僵,随后便像融化般软软地贴了上来,仿佛要将那副温软的娇躯整个儿嵌进他身体里。

有时候,路知尘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名姑娘,脑子里常有两个小人在扑哧扑哧地打着架。

头顶着的光环的小人义愤填膺:

“苏辞夜和邱柯静都是真心待他,他却恬不知耻地当成理所当然,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打算左拥右抱。”

它愤怒的表情更甚:“牛奶能分成两杯,梨子能分成两半,但一颗心能同时分给两个人吗?”

另一边,头顶着恶魔角的小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样?她俩不是自己都同意了吗?”

“要是真选起来,苏辞夜和邱柯静总有一方会受伤,更极端点,到最后他甚至可能会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它呵呵冷笑了两声:

“古有舜娶娥皇女英为妻,德化天下百姓称颂,仍被世人推颂为贤君,怎么舜做得,他就做不得?”

这两名小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继续噼里啪啦地扭打成了一团。

但这场争斗注定没有赢家。

就算天使小人打赢了,也做不到狠心抛弃其中一个,和另一人安安心心地厮守终生,演绎一段“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恶魔小人打赢了,他也不可能认为辞夜和柯静爱他爱得理所应当,心安理得地当一个毫无愧疚感的渣男。

虽然从结果来看,他已经是了。

“知尘?”

轻柔的呼喊声将路知尘从沉思中惊醒。

低头看去,怀中的苏辞夜正轻蹙着眉,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些”苏辞夜犹豫着开口,“如果知尘不喜欢的话,我明天就去退掉。”

少女抿了抿嘴,声音带上了些微不可查的委屈:“所以.不要不高兴了,好吗?”

路知尘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辞夜在说些什么。

这傻妮子,以为自己不高兴是因为她买了这么多东西。

“想什么呢?”路知尘又好气又好笑,“你给我买东西我还不高兴起来了?”

怀中少女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知尘就是不开心。”

笨蛋,这时候这么敏锐干嘛.不是因为这个啦.

沉默了一会,路知尘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隐瞒只会让辞夜多想,可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

正当他卡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时,苏辞夜忽然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知尘。”

“嗯?”路知尘下意识应声。

少女耳尖已经红得剔透,却仍固执地望进他的眼睛:

“我和柯静.都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一点当女友的经验都没有。”她顿了顿,“柯静也是,虽然看上去风风火火,但其实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要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知尘要记得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路知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原来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是这种感觉,像是寒冬里突然被塞进怀里的暖炉滚烫得让人眼眶发热,却又舍不得松开半分。

好半天,路知尘才开口道:“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们。”

摸了摸少女柔顺的秀发,他苦笑一声:

“明明已经做出了决定,可还是会在这种时候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渣.”

竖起的手指封住了路知尘最后将要吐出的那个字节。

看着怀中少女逐渐眯起的眼睛,路知尘心中咯噔一声。

完了,辞夜生气了。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了许久,可最后少女却没有发怒,也没有开口安慰。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少年,轻声道:“抱紧一点。”

路知尘怔了怔,虽不解其意,却还是依言收紧了手臂。

少女温软的身子完全贴入他怀中,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

“这样就够了。”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和柯静要的从来不多。”

微微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少女抬起头来,抿了抿嘴:

“如果.能再要一个吻就更好.唔!”

不自觉发出的鼻音很快就化作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路知尘托着少女的小脑袋,愈发沉浸在那抹动人的温柔当中。唇齿相依间,津液交融的粘腻声在寂静客厅内回荡,丝丝缕缕银涎顺嘴角滑落。苏辞夜原本清冷面容已是一片迷蒙红晕,细碎呜咽被吞没,身子愈发滚烫,像一滩被温水煨透的春泥。路知尘掌心扣住那削瘦肩头,只觉那细腻肌肤在掌下惊人战栗,那种源自骨子里的依恋与渴望如潮水般涌来,将最后一丝理智淹没。既然要确认彼此,那便做得彻底些。他微一用力,将少女半抱半拖着推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散落一地的购物袋被踩出窸窣乱响,其中那件极轻薄的真丝衬衫被路知尘随手抓起。

“知尘……呜……”苏辞夜背部抵上冰凉镜面,冷热交替的激灵让身体不自觉弓起,桃花眸中雾气氤氲。路知尘并不作答,只粗暴又温柔地剥落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让她那副如羊脂美玉般的胴体彻底呈现在镜影与余晖之中。随后,那件尚未拆标的黑色真丝衬衫被强行套在她肩头。宽大的男款衣摆仅能遮到大腿根部,冰凉丝滑的质感与她火热肌肤相触,激起细细一层鸡皮疙瘩。路知尘从后环抱住她,双手顺着衬衫两侧向下,隔着那层轻若无物的布料,精准握住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挺翘如鸽乳的温润。指尖隔着丝绸反复拨弄那一粒细小突起,揉捏着雪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形状,欣赏着镜中少女因羞耻而紧闭的双眼。

“睁开眼,辞夜,看这里。”路知尘嗓音沙哑,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苏辞夜颤抖着抬起睫毛,看向镜中。镜里的她,发丝散乱,半透明的黑丝衬衫被路知尘的大手揉得皱巴巴,雪白胸脯在指掌蹂躏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绯红。路知尘撤下一只手,顺着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拨开那一抹细软绒毛,指尖划过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径窄缝。由于之前长达数小时的逛街接触,那处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指尖轻轻一戳便带起粘稠水声,清冽的体香混杂了动情后的腥甜。少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迫使那处幽谧谷口在镜子中一览无遗,粉嫩肉瓣正不自觉地轻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琼浆。

“别……别看……”苏辞夜无力地撑着镜面,十指抓出淡淡白痕。听着厨房里邱柯静偶尔传来的切菜声,那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让她的私处收缩得更加疯狂。路知尘邪恶地勾起嘴角,修长指尖精准按压在那粒已然充血肿胀的红珠之上,顺时针缓慢研磨。每转动一圈,苏辞夜的身体便如被电击般抽搐一次,脚趾死死蜷缩在地毯里,嗓音破碎得不成句子:“知尘……那里……坏了……要坏了……”

见火候已足,路知尘挺腰解开束缚,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杵的玉柱腾地弹出,狰狞青筋虬结,顶端溢出的龙涎如丝般挂落。他握住那滚烫坚硬,在苏辞夜湿软的股缝间反复蹭动,感受着那处娇嫩肉质对他这异物的排斥与渴望。少女感受到了身后那灼人的硬度,腰肢一软,臀肉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企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路知尘低声促使她躬身趴在镜子上,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硕大如何撑开她的秘境。随着他腰部沉稳发力,硕大伞冠毫无阻碍地撞入那紧致狭窄的桃源。瞬间,那种被撕裂又被塞满的极度饱胀感夺走了苏辞夜所有的呼吸,她猛地张大嘴,却只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唇瓣,唯恐惊动一墙之隔的柯静。

“看镜子,辞夜,看它是怎么吞掉我的。”路知尘恶劣地在那滚烫的秘径里停顿,让每一个褶皱都去感知那根肉刃的尺寸与温度。苏辞夜眼角含泪,回头望向交合处——白皙臀肉被撞得凹陷,那根狰狞黑紫正一点点被粉色肉瓣完全吞没,每进一寸,便带起大片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镜面上折射出淫靡的光。他开始由浅入深地抽送,每一记都直抵宫颈深处,撞得少女支离破碎,娇躯在镜面上上下起伏,带出阵阵刺耳的摩擦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肉搏声。

“哈啊……太深了……知尘……要被捅穿了……唔……”苏辞夜语调已然退化,清冷的性子在此时化作了最为原始的索取。她主动摇晃着臀部,试图让那根火热磨过每一寸敏感点。路知尘愈发狂暴,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胯骨,留下青紫指痕。他俯身咬住她白皙的后颈,含糊地低吼:“是你说的……要亲自给我用……那就用得彻底些。”每一次撞击,那两团雪乳便在黑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镜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痕迹。汗水混合着两人的体香,让这狭小的试衣空间充满了浓郁的情欲气息。

快感如海啸般堆叠,苏辞夜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那根不断搅动风云的铁棒。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刃在甬道内带起的阻力、摩擦出的灼热,以及那处秘穴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痉挛性吸吮。随着路知尘又一记倾尽全力的重劈,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少女腰肢剧烈一僵,阴道内壁如潮汐般疯狂绞紧。几乎在同一时刻,路知尘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将那满溢的精元尽数喷洒在少女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精撞击在子宫口,烫得苏辞夜再次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呜咽,整个人脱力地滑落在地,唯有大腿还因高潮后的余韵在微微打颤,浓白的浆液顺着她交叠的腿心缓缓溢出,滴落在那些新买的奢华衣物之上。

直到一声悲愤的喊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苏!辞!夜!”

直到一声悲愤的喊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苏!辞!夜!”

怀中少女触电一般分了开来,眸子里还带着些尚未消散的动人瑰丽。

路知尘眨眨眼,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俩在做什么啊!!!”从厨房出来的邱邱柯静气势汹汹走到他俩身边,叉着腰咬牙切齿道,“我才进去五分钟!五分钟!!”

“明明是让你俩把东西收拾一下,结果一点没动反而亲上了是吧!”

邱小姐越说越委屈:“苏苏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呜呜呜呜呜呜.”

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是我见犹怜,就连路知尘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苏辞夜抿了抿嘴:“之前.就当我没说过。”

听到这话,正呜呜哭泣的邱柯静擦了擦眼睛,带着些哭腔道:“.真的吗?”

苏辞夜点了点头。

邱小姐眼睛一亮:“苏苏,你说的奥,不准反悔!”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哈~”

在得到自家苏苏的肯定答案后,少女笑吟吟地挥挥手,一溜烟地跑回了厨房。

路知尘:“.”

敢情你全是演的是吧?!

他一口老血卡在胸里,好半天才憋了回去。

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路知尘试探着提议道:“辞夜,要不我们继续?”

'啪'地一声,一件外套结结实实地罩在了他脸上。

苏辞夜面色通红,转身上了二楼。

周末去上海看UF了,台上爱乐乐团在演奏我在下面用手机码字,紧赶慢赶才赶出来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