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辞夜的味道(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984 字
“东西都带上了吗?”苏辞夜轻声问道。
路知尘低头确认。
护照、签证、机票整齐地放在文件袋里,箱子里防晒霜、保暖衣物、转换插头等物品一应俱全——都是苏辞夜亲手帮他收拾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张夏古号头等舱船票。
“嗯,都带上了。”他点点头。
这里是芬航的头等舱休息室,苏辞夜正要为他送行。
本来他问了下涂茗珺来不来,结果这家伙用怨念极大的语气告诉他绝对不来当电灯泡。
苏辞夜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钱包给我。”
钱包?
虽然有些疑惑,但路知尘还是从外套内袋掏出那个纯黑色的皮夹。
这还是去年苏辞夜送给他的礼物,好像是请BALLY的首席设计师定做的。
路知尘对这种奢侈品没什么概念,但反正很贵就是了。
他正奇怪苏辞夜要干什么,但随即便眼睁睁地看着少女拿出一张纯黑色的信用卡,轻巧地塞进了他钱包里。
“出国刷这张卡就行。”苏辞夜非常自然地递回钱包。
“不是,辞夜你这是干嘛?”路知尘哭笑不得,下意识要去取回那张卡,“我自己有钱的,而且一趟旅行也花不了多少.“
话音未落,苏辞夜便动作轻柔地按住了他伸向钱包的手。
她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里写满认真:
“我是你女朋友。”
对路知尘来说,再诱人的情话也不及这简单直白的六个字更打动人心。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一种突然的悸动涌上心头。
不行,控制一下控制一下.
?
不对啊,这是我女朋友,我忍什么?
路知尘挑挑眉,念头瞬间通达起来,果断地伸出手揽过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
察觉到他忽然灼热起来的眼神,苏辞夜耳根涌起一抹晕红,却只是移开了目光,任由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
日暮的微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斜斜洒落,为她瓷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苏辞夜眸子闪躲着,淡粉的唇微微抿起,因紧张而显得格外柔软。
发丝间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缠绕上来,让路知尘想起初夏庭院里绽放的第一枝白花。
真好看。
路知尘定定地看了几秒,直到眼前的可人在他专注的目光下渐渐染上羞恼时,他才闭眼低下了头。
“呜……”
苏辞夜身体瞬间僵硬,如同一根紧绷的弦,那对精致的桃花眸子在刹那间由于惊愕而微微放大,随即又被一层迷蒙的雾气迅速覆盖。她那双如剥壳荔枝般白皙的小手,在背后纠结地扭在一起,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在这半开放式的休息室内,尽管他们身处被昂贵磨砂玻璃隔开的隐秘角落,但远处偶尔传来的地勤脚步声和轻微的登机广播,却像是在火上浇油,让空气中的羞耻感与禁忌感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和之前的浅尝辄止相比,此刻的路知尘显然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侵略性。他的唇带着灼人的热度,不再仅仅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他衔住那抹淡粉色的柔润,齿尖轻轻研磨,试图撬开那道紧闭的城门。苏辞夜下意识地紧紧闭着牙关,牙缝间溢出一声细碎而破碎的呜咽,那是少女本能的防卫。然而,就在这拉锯的瞬间,路知尘那只揽在腰间的大手忽而向上游移,指尖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肋缘,最后停留在那圆润精巧的耳垂旁,用力恰到好处地轻轻一捏。
“啊哈……”苏辞夜浑身一颤,脊背酥麻得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那一捏仿佛是精准触碰到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原本紧闭的防线在生理性的战栗中悄然崩解。她那对漂亮的唇瓣在失守的瞬间被路知尘的长舌趁虚而入,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与淡淡的薄荷凉意,在她的口津间横冲直撞。少女的素手猛地攥紧了胸前的衣襟,将那考究的布料揉搓出凌乱的褶皱,仿佛那是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空气中,栀子花的清香混入了雄性荷尔蒙的燥热。路知尘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羞怯而止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那只滚烫的大手顺着苏辞夜挺直的脊椎线条缓缓下滑,掌心透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灼烧着少女敏感的皮肤。当那宽大的手掌再次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时,他故意向下施力,将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苏辞夜能感觉到对方胸膛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伴随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的硬挺轮廓,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
【试探 (Test)】:路知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深吻的间隙,鼻尖蹭过苏辞夜那瓷白细腻的颈侧,低哑着嗓音在她的颈窝处低喃:“辞夜……你是我的……对吧?”他的手掌在这一刻停顿在她的腰线处,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挑开了那束腰的边缘,露出了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雪白。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明确的信号。
【确认 (Confirm)】:苏辞夜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虽然眼神中满是即将溺水的惊恐,但那双紧紧揪着他衣襟的手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羞怯地闭上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扑动,嘴唇微张,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喘息。这种沉默的顺从,在此时此刻便是最赤裸的邀约。
【升级 (Escalate)】:路知尘眸色一沉,那抹最后的一丝克制被瞬间焚毁。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直接撩起了少女修身裙摆的边缘,带着掌茧的粗粝触感猛地侵入了那片绝对禁区。滑腻,惊人的滑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细嫩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路知尘用膝盖强势地顶入。他的指尖顺着那柔滑的大腿内侧一路上行,最终精准地按在了那层已经有些潮湿粘稠的薄薄蕾丝上。
“呜呜……知尘……别……这里是……休息室……”苏辞夜语不成调,破碎的词句被路知尘用吻再次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在发烫,大脑在缺氧,这种在公共场所被侵犯私密的恐惧感,反而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让她的秘径深处不断溢出羞人的汁液。路知尘的手指隔着布料,熟练地在那个突起的小点上轻轻拨弄,每一次揉搓都让少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指甲深深刻进他的肩膀。
他的动作愈发狂热且毫无章法,像是要在这短短的离别前夕,将这个女人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指尖灵活地勾开了蕾丝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温热湿滑的幽谷。当指腹接触到那早已泛滥的爱潮时,那股滑腻的阻力与极高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苏辞夜的身体由于过度敏感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那被侵入的地方疯狂蔓延。
“好湿……辞夜,你很有感觉,对不对?”路知尘在她耳边恶劣地播报着身体的反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辞夜摇摇欲坠的理智上。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层叠的软肉中寻找那处名为高潮的入口,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滋滋”的摩擦声在这静谧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少女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任由那种灭顶的快感将自己淹没,原本清冷的桃花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欲望。
仿佛就在等待这一刻,最后一道防线在朦胧的意识中被彻底攻破。路知尘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指尖疯狂地搅动着那片泥泞,带起更多的水声。苏辞夜的娇喘已经退化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身体由于即将到来的爆发而紧绷到了极致。在这巅峰的一刻,路知尘故意用大拇指狠命按压住她的花核,配合内里指尖的深度抠挖。少女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悲鸣,身体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痉挛,温热的甘霖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顺着男人的指缝肆意流淌,将那昂贵的沙发垫濡湿了一小片。
直到腰间被小小地掐了一下,路知尘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
少女好看桃花眸子满是羞恼,故作生气地瞪着眼前的这个坏蛋,可在看到路知尘意犹未尽的神情后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要登机啦.”
苏辞夜声音软软的,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只可惜时间来不及只能作罢。
路知尘满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听出了这声叹息里蕴着的含义,少女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却又从怀里拿出一根纯黑色的头绳,动作轻柔地套在他手腕上。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霞,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直到回来为止,都不准摘。”
看着她这幅可爱又认真的小模样,路知尘实在没忍住,双手一用力又把少女揽了过来。
苏辞夜眼神一慌,下意识地阻拦道:“不行,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温柔而克制的吻却只是轻轻柔柔地落在了她额上。
看着她有些呆呆的神情,路知尘忍不住又捏了捏怀中少女的小脸,这才松开手,笑着道:
“辞夜,我先走啦。”
一种满足感盈满了苏辞夜的内心,那双桃花眸子定定地牵在他身上,轻声开口道
“记得把柯静带回来。”
路知尘抿了抿嘴,最后看了苏辞夜一眼,挥挥手转头朝着登机口走去:
“放心放心,我肯定替你好好教训她。”
看着少年的背影渐渐走远,苏辞夜强撑着的身子这才一软,扶着沙发才没倒下去。
少女咬了咬下唇。
另一边。
穿过专属通道,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机舱门前微笑等候的金发空乘团队。
为首的乘务长身着深蓝色制服,妆容精致,朝他微微欠身。
“Mr. Lu, welcome aboard Finnair.”(路先生,欢迎搭乘芬兰航空)
她的英语带着北欧特有的清冷音调,听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路知尘颔首回应,随口回了一句“Thank you”。
说话间,后方的两名空姐已经非常自然地接过了他的登机箱和外套。
“您的座位是1A,我们将为您提供香槟和晚餐,起飞前需要来一杯橙汁或气泡水吗?”
“橙汁吧。”顿了一下,路知尘神色如常地开口道。
嘶.头等舱这么好的吗?
虽然面色如常,但他心里还是暗暗有些惊叹,毕竟两辈子加起来他坐的最好的也就是商务舱,这种全机务团队一齐迎接自己的阵仗他还真没见过。
乘务长侧身引路,机舱内温暖的木质香氛扑面而来。
机舱内仅有四个头等舱座位,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旷——看起来今天他是这里唯一的一位乘客。
还没等他多打量几眼,戴着白手套的乘务长已捧着过夜包款款而来。
这位年过半百的北欧男子蓄着整齐的胡须,用专业而温和的语气介绍着本次航班的飞行时间和航线规划,并对他的年龄稍稍表示了一声惊叹。
路知尘用流利的英语应答着,心底却泛起一丝微妙的窘迫。
嗯.家里有个富美少女是这样的
再想想自己钱包里那张额度一看就很高的黑卡,路知尘愈发肯定了这个想法。
客舱经理适时出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场寒暄,顺便送上了热毛巾和迎宾香槟。
待到众人终于散去,路知尘缓缓松了一口气,这才有机会打量起了头等舱的内饰。
浅灰色真皮座椅如同艺术品般舒展,宽绰得足以媲美单人沙发,胡桃木隔断在座位间勾勒出优雅的界限,既保留了社交距离又不显逼仄。
窗边则是贴心地配备着一盏固定的小台灯。
路知尘借着柔白光线打开扶手上的小盖子,里面是内置的触控屏、多功能插座、还有一个一看就很高级的降噪耳机。
就在这时,机舱广播响起乘务长优雅的声线:“Ladies and gentlemen, we will be departing shortly”
流利的英文播报在客舱内回荡,随即切换成芬兰语和中文的重复通告。
飞机就要起飞了。
机舱广播结束的瞬间,四台CFM56引擎的轰鸣声从模糊的底噪逐渐攀升成浑厚的共振。
飞机缓缓转向主跑道,舷窗外地勤人员的身影渐远,跑道指示灯在暮色中连成两条平行的光河。
引擎推力骤然加大,这台芬兰航空的空客A340开始加速,最终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冲向天空。
起落架收起的闷响后,机舱陡然安静下来。
舷窗外的城市灯火蜷缩成一片碎钻般的网格,很快被第一缕云雾吞没。
路知尘默默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直至引擎声渐趋平稳、机长广播响起:
“我们已达到巡航高度。”
他若有所察地偏过头,一名金发空乘便悄然而至。
她半蹲在座位旁,声音轻柔得恰到好处:“路先生,我们为您准备了今晚的餐单。”
路知尘没去接,只是摆摆手,随口道:“看着给我上就行。”
空乘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多时,客舱经理亲自推着餐车而来,她指尖轻点扶手触控屏,原本平展的座椅侧翼无声滑开,延展成一张小型餐台。
亲自为路知尘铺上亚麻桌布后,经理一边上菜一边介绍道:
“您的开胃酒和芬兰白鲟鱼子酱,建议先尝原味,再搭配这勺酸奶油和荞麦薄饼。”
酒的名字是一串芬兰语,路知尘没怎么听懂,看来是当地的特产。
客舱经理接着揭开银质餐盖,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煎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肉排表面烙着完美的菱形纹路,淋着褐色的酱汁,旁边点缀着冻土带特有的黄蘑菇和杜松子烤马铃薯。
“这是我们特有的焦化黄油煎驯鹿肉,请您品尝。”
最后的收尾则是水果拼盘和一份叫不出名字的甜品,附带着一杯芬兰特产的红茶。
路知尘没什么表情地听着她介绍完,礼貌地道了声谢。
客舱经理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离开了舱室。
看着眼前的佳肴,路知尘心里簇地闪过一个念头。
邱小姐这个吃货一定很喜欢吧。
就凭她连食堂饭菜都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的性子,这次跑到异国他乡不知道该有多馋当地的美食.
可这家伙浑身上下总共也就自家老妈给的红包一万元,最多再加上一点生活费,连机票都只敢买红眼航班,哪来的闲钱品尝美食。
说不定正在酒店里啃面包呢
抿了抿嘴,路知尘垂下眼,默默拿起餐具。
一顿饭吃得是味如嚼蜡,吃完饭后,路知尘拿起洗漱包内的睡衣等用具,换上拖鞋去了洗漱间。
站在狭窄的洗漱间里,路知尘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将他的轮廓晕染成一团朦胧的影子。
他盯着墙面蜿蜒而下的水痕,思绪却像被热气蒸腾而起,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明明上午自己还在唐宁郡的家里,商量着邱小姐到底会去哪里。
可现在只不过才过了半天,自己就已经坐在了芬航的头等舱上,即将去往一个从未听过的城市。
不知是不是用了钞能力的缘故,苏辞夜以极快的速度为他办下了签证,顺便帮他搞定好了所有的手续与机票。
当苏大小姐接了一个电话后便让他准备行李时,路知尘当时还是懵的。
不过他确实得加快速度了。
根据苏辞夜查到的消息,邱柯静根本就没有预定酒店住上一晚,而是当晚就踏上了飞往北欧的飞机。
从临城国际机场开始,要先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直飞赫尔辛基,再从赫尔辛基转到夏古号破冰船的起始点——挪威北部的特罗姆瑟。
也就是说,在他坐在这里等待起飞的时候,邱小姐说不定已经到了这趟旅途的最终点。
在可以看极光的季节里,夏古号破冰船每一个月只会发一次船。
而最近的发船时间正好是明天晚上,当地时间的八点整。
如果赶不上的话,邱柯静便会在一声汽笛声中随着夏古号缓缓驶离港口,开始进行为期十天的极光之旅。
到那时,他便只能孤苦伶仃地在那儿住个十天直到夏古号返航,而船上的少女也只能同样孤苦伶仃地一个人看着极光。
想到这,路知尘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邱小姐啊邱小姐,你这只天鹅是真难抓。
希望能赶得上吧。
洗完澡后,换上睡衣的路知尘回到座位,发现整个空间已经被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
空乘显然在他离开时精心打理过——餐台上残留的银质餐具消失不见,亚麻桌布换成了崭新的象牙白色,连之前酒杯留下的水痕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座位旁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白色小花。
而在桌台上,散发着舒适香味的香薰旁放着一张用英文写就的小卡片。
路知尘有些好奇地将卡片拿到眼前,仔细读了起来。
“亲爱的路先生,我们注意到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我们机组有一句座右铭,希望能对您有帮助。”
在卡片的背面,有人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愿北极光指引您的航程】
落款是全体机组人员的签名。
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半晌,路知尘嘴角翘了翘。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卡片,关上台灯带上降噪耳机,默默闭上了眼。
要等我啊,柯静。
明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