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1 节

第281章 东窗事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85 字

过山车缓缓停靠在了站台之上。

两人解开安全压杠时,苏辞夜的模样已与上车时判若两人。

如瀑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披散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挣脱了束缚,在风中肆意飞扬。

她原本整齐的刘海此刻也调皮地翘起一撮,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俏皮感。

不过路知尘可没心思欣赏这一幕,他面色煞白地踩在地面上,只觉得脑内一阵天旋地转。

明明在过山车上还好的来着,这就是大地母亲给我的惩罚吗

路知尘抿着嘴,靠着深呼吸来平息着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

“知尘,没事吧?”苏辞夜有些担心地伸手扶住他,眨了眨眼问道,“你好像脸色很难看。”

路知尘不敢开口,只是勉强摇了摇头。

在苏辞夜的搀扶下,他有些踉跄地挪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默默闭上了眼。

路知尘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绕着他公转,而他自己则是在疯狂自转。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稍稍平复,但脑海中仍残留着某种诡异的眩晕感。

路知尘缓缓睁开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好了,复活了复活了。“

看着他还是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苏辞夜蹩着眉头,轻声问道:“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休息?怎么休息?

路知尘看了眼身下硬邦邦的长椅,一看就是躺着就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不用了,我觉得应该还挺得住。”他摇摇头道,“再说还有那么多项目没玩呢。”

这倒是实话,虽然刚刚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但那只是在天上转久了不太适应而已,稍微休息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

正当路知尘打算起身,却感觉衣角被少女拉了拉。

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去,只见苏辞夜咬了咬下唇,突然倾身向前,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

下一秒,自己脑后便陷入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

路知尘将将反应过来,正想说些什么时,少女微凉的手掌便轻轻覆在了自己眼睛上。

“不许看。”苏辞夜轻声道。

脑后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少女的大腿肌肤隔着薄薄的裙料传递着令人心颤的温度与弹性。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路知尘一时忘记了所有不适,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确实需要休息那么一会儿。

路知尘放松身子安静地躺着,任由少女带着栀子花香的气息将自己缓缓包围。

“知尘。”少女轻声开口。

“嗯?怎么了。”路知尘很是放松地随口回应。

“刚刚在过山车上,你喊的是什么?”

路知尘身体一僵,若无其事地开口道:“呃我说这过山车太高了,晃得我头晕。”

苏辞夜嘴角微微翘起,温柔地抚过路知尘有些凌乱的发梢,倒也没有再问。

“休息一下吧。”她轻声道。

路知尘紧绷着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这还没到时间呢.还好辞夜没听见。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暖融融地洒落下来。

路知尘枕在少女温软的大腿上,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栀子花香,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沉入安宁的黑暗。

看着路知尘均匀起伏的胸膛,苏辞夜覆着他眼眶的手掌这才松了开来。

默默看了几秒,少女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眉线,沿着脸颊一路往下直至唇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苏辞夜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嫣红。

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路知尘眉头微微蹙起。

他缓缓睁开眼,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刺得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视线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苏辞夜逆着光完美的俏脸。

她垂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琥珀色,有几缕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到路知尘的颈间,带着微痒的触感。

“醒啦。”少女声音很轻。

迷茫了一会,路知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慌忙地撑起身子。

本来他就只是想略微躺一下而已。

可不知是昨晚过于忐忑而没有睡好的缘故,亦或者是苏辞夜的膝枕实在是太过舒适,迷迷蒙蒙间他直接睡了过去。

“我睡了多久?”路知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多久?”苏辞夜想了想,“大概二十分钟吧。”

还好还好,没有直接睡到晚上。

路知尘松了口气,不经意间瞥见苏辞夜揉了揉显然是有些发麻的大腿。

“呃”

还没等他开口,苏辞夜已经站起身来,极其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走吧知尘,咱们去玩下一个项目。”

看着身侧兴致勃勃的少女,路知尘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道歉,点了点头。

刚刚他其实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自己脚踏两条船,一三五陪苏辞夜,二四六陪邱柯静,周日休息,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不出所料的是,和邱小姐卿卿我我的时候被恰巧出来的辞夜撞见了。

再之后反应啊解释啊之类的他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脑袋里的最后一个画面:

自己胸口插着刀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前则是苏辞夜和邱柯静挽着手越走越远的背影。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路知尘偏过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女。

好像没有带什么管制刀具,那根白玉簪子也在自己的包里。

嗯.梦都是反的,希望今天自己能活着从摩天轮走出来。

“知尘?”苏辞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哦,我在想我们去哪玩比较好。”路知尘收回目光,“辞夜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听到这话,苏辞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摆锤海盗船,顿了顿后还是开口道:

“嗯那个恐怖街怎么样?”

“恐怖街吗?”路知尘怔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道,“好啊好啊,那再之后我们去鬼屋吧?”

天可怜见,难道他的计划终于能重回正轨了吗?

苏辞夜也没有异议,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好,我们走这边吧。”

路知尘干劲十足地带着路,浑然没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恐怖街入口。

面前的大街一如既往,四周满是各种恐怖元素的混搭,浓郁的雾气飘散在空中久久不散,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象。

街道的深处还隐约有几个人影,应该是之前进去的游客,但也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哪怕已经是第二次来,路知尘对这种未知阴森的氛围还是有点心里发怵。

“那我们进去吧?”他询问身侧的少女。

苏辞夜点了点头,默默离路知尘又近了一点。

顺着大街一路走去,苏辞夜倒是不像邱柯静那么胆小,只是走在路知尘身边左右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一点都不怕啊

果然还是邱柯静最胆小。

看着身侧少女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模样,路知尘突然起了点坏心思,故意放慢了步伐。

“知尘?“苏辞夜察觉到异样,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怎么了吗?”

路知尘沉默着不说话,眼神也变得僵硬起来。

没错,他打算用上次吓邱小姐那招吓辞夜,讲究的就是一个故技重施。

反正不管一不一样,有用就行。

见他不回答,苏辞夜摇了摇两人牵着的手臂,又轻声唤了一声:“知尘?”

路知尘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一个闪身,拉着她拐进路边一间挂着血红色灯笼的婚房。

屋内陈设与上次如出一辙——斑驳的囍字、蒙尘的铜镜,还有那个端坐在雕花木床上的鬼新娘。红烛残泪般挂在铜台边缘,随着不知从何处漏进来的阴风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破败的墙面上拉扯出诡异而扭曲的长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木头味与廉价脂粉香混合的奇特气息,沉闷而压抑。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苏辞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在空荡荡的喜房里激起阵阵回音。

路知尘感觉到手中牵着的素手微微收紧,指尖透着些许凉意。他心中暗自窃喜,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他没有如往常那般出言安抚,反而变本加厉地学着上次吓唬邱柯静时的模样,将身体挺得笔直,呼吸屏住,像是一尊突然失去了生机的木雕。他在暗处默默观察着苏辞夜,期待着这位平日里清冷优雅的少女露出惊慌失措的娇弱模样,或许还会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撞进他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或退缩并未发生。苏辞夜在最初的轻声询问后,竟陷入了某种长久而死寂的沉默。她低着头,任由凌乱的青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个面庞,唯有在那忽明忽暗的血红灯影下,露出一抹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这种沉默反倒让路知尘心里发了虚,那种原本用来吓人的静谧,此时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一寸寸收紧,勒得他胸口发闷。

正当路知尘忍不住想要转头确认情况时,异变陡生。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毫无预兆地自后方贴上了他的后颈。那触感如同冷血的蛇类游走,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直冲天灵盖。路知尘浑身一颤,由于极度的心理落差,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

“知尘……”幽幽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仿佛从地府深处吹来的阴冷,“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破碎的沙哑,与平日里苏辞夜清润的嗓音判若两人。伴随着这声呢喃,那只冰凉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感,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处。苏辞夜不知何时已挪到了他的身后,温软的娇躯此刻却散发着透骨的寒意,紧紧贴在他的背脊上。路知尘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两团惊人的柔软正死死压在他的背肌上,随着她的呼吸,那种起伏感愈发清晰。

“辞夜?别开玩笑……”路知尘干涩地开口,想要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纤细却力气惊人的手死死扣住。苏辞夜的脑袋搁在他的肩窝处,冰凉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颈侧,痒中带麻。她没有回应,只是在那红光映照下,缓缓伸出另一只手,从前方绕过他的腰腹,指尖灵活地挑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她再次低吟,声音中竟多了几分妖异的痴缠。路知尘只觉脑内轰鸣,这种由恐惧催生出的极度禁忌感,竟在刹那间转化为一股汹涌的邪火,直往下腹窜去。狭窄、阴暗、血色的喜房,以及身后仿佛化作“厉鬼新娘”的少女,这种错位感带来的感官刺激,让他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由于视线受限,路知尘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身后少女急促却又刻意压抑的喘息,那是混合着羞耻与莫名兴奋的节奏。那只钻进他衣襟的手,不再仅仅是冰凉,在接触到他滚烫的胸膛肌肤后,迅速被他的体温同化,转而变得温润而细腻。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勾画,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微小的触电感。

“你……唔……”路知尘正欲挣扎,却被苏辞夜猛地扳过身体,直接撞在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雕花大床上。由于惯性,那具穿着残破嫁衣的鬼新娘人偶被撞得歪向一侧,空洞的眼球在暗影中冷冷注视着他们。而苏辞夜则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条柔韧的藤蔓,死死缠在了路知尘身上。

此时的苏辞夜,眼眸中闪烁着路知尘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戏谑、疯狂与极度渴望的火焰。在那血红灯笼的映照下,她的脸庞显得瑰丽而妖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路知尘的唇瓣,那一瞬的湿滑触感让他大脑彻底死机。她的手向下探去,隔着牛仔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已然觉醒的狰狞。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硕大跳动的脉搏与惊人的硬度,于是发出一声如猫儿般的轻笑。

“原来知尘……也很喜欢这种玩法吗?”苏辞夜凑到他耳边,原本伪装的阴冷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妩媚与诱惑。她那原本有些发麻的大腿,此时正不着痕迹地在他腿根处蹭动。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既然少女主动挑起了这场以“恐惧”为名的情欲游戏,那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沉沦。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苏辞夜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按。由于动作剧烈,苏辞夜原本就凌乱的裙摆被掀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在昏暗的红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路知尘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沉重,他低下头,疯狂地攫取着那对娇艳的唇瓣,舌尖粗暴地顶开牙关,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两人的津液在纠缠间溢出嘴角,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之中。

“唔……知尘……”苏辞夜原本矜持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瘫软,她双手死死揪住路知尘的衬衫领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那种由于处于“公共隐秘”环境下的恐惧感与对被发现的战栗感,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即便是在这鬼影憧憧的婚房里,她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快感。

路知尘的手指已然探入了她的衣底。苏辞夜今日穿着的是一件剪裁得体的连衣裙,里衬却是那种带着蕾丝花边的薄透胸罩。路知尘厚实的手掌覆在那团惊人的柔软上,指腹粗糙的触感隔着丝绸般的肌肤,带给少女阵阵痉挛般的刺激。他发狠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让它们在五指间变换着诱人的形状,指尖精准地捏住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红豆,用力捻转,引得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而又支离破碎的呻吟。

“会被……会被人看见的……”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一边却更加放肆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紧紧抵住路知尘的胯间。那里早已湿成了一片,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如火般灼烧着路知尘的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撕扯开她的衣物,让那具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肉体彻底暴露在残破的喜房中。

雪白的乳房在血色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病态而又极具肉欲的粉红色,顶端的乳晕红得发紫,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路知尘低头咬住那一抹嫣红,舌尖在其上疯狂打圈,牙齿轻轻啮合,吮吸出细碎的水渍声。苏辞夜弓起背脊,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由于极度的欢愉,脚趾紧紧蜷缩,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不行……在这里……呜啊……”尽管口中说着不行,但当路知尘扯下那最后的一抹遮羞布,露出那片幽深泥泞的草丛时,苏辞夜却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早已熟透、如花瓣般娇艳滴水的私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那是纯粹的情欲芬芳。路知尘不再迟疑,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火热,对准那处泥泞,借着那早已泛滥的爱液,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又在瞬间被路知尘堵回了喉咙。那种被完全充盈、胀满的撕裂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路知尘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湿热,仿佛被无数张温润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巨大的阻力与摩擦感。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扎实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婚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你的里面……好热……一直在绞着我……”路知尘的声音已经退化为本能的嘶吼,他双手抓紧苏辞夜那圆润挺翘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指痕,疯狂地掠夺着。苏辞夜此时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破碎的辞藻从她唇间漏出:“知尘……好大……要被你撑裂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这充满恐怖元素的狭小空间内,在这随时可能被外人闯入的惊险境地中,两人的肉体疯狂纠缠,汗水混杂着某种不可名状的体液,在破旧的床榻上洇开一圈又一圈。随着路知尘最后一记倾尽全力的冲刺,滚烫的精元如熔岩般尽数倾泻在少女的最深处,激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苏辞夜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指甲在路知尘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深长的红痕。

过了良久,这种由于极度紧迫感带来的余韵才缓缓消散。路知尘趴在苏辞夜胸口,耳畔是两人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苏辞夜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破旧的房梁,手指无力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那种由于惊惧与纵情交织出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知尘,你刚才……是真的被我吓到了吗?”苏辞夜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嘴角微微翘起,一丝残留的坏笑在脸庞绽放。她伸出右手,抚在他后颈,那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伴随的是一种事后的温存与缱绻。

嘿,终于有效果了。

路知尘心里一喜,学着上次那样僵立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他默默地盯着眼前的鬼新娘,等待着苏辞夜惊慌失措的模样。

之前邱柯静可是被吓惨了,声音都带着些哭腔,也不知道辞夜会怎样

他这么想着,可身侧的苏辞夜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自从刚刚那句话后便再也没有开过口。

正当路知尘心中有些疑惑打算扭头看看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抚上他的后颈。

路知尘浑身一僵,喉头动了动。

那只手缓缓上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耳侧传来了幽幽的女声:“你终于来了”

路知尘脑内猛地一下炸了开来,只觉得手臂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拉着苏辞夜就想往外跑。

可就在此时,熟悉的轻笑声从身后传来,硬生生地打断了他想往外跑的脚步。

?

路知尘僵着脑袋转过头去,只见苏辞夜抿了抿嘴,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见他望过来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少女还是没忍住轻笑一声,伸出右手抚在他后颈。

熟悉的冰凉触感传来,和刚刚脖子上一模一样。

不是?

路知尘看着自己手中牵着的素手,突然明悟过来。

本身恐怖街的温度就比较低,而自己手上握着的小手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暖和了不少,而苏辞夜的另一只手当然还是冰冰凉凉的。

“.刚刚那句话也是你说的?”路知尘眯着眼。

苏辞夜很难得清了清嗓子,低着声音开口道:“你终于来了”

声音幽幽,不像是演的。

路知尘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中一连串省略号飘过。

可看着看着,路知尘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见他这样,苏辞夜嘴角弯弯,眸子也不禁慢慢带上了笑意。

幽幽的烛光一闪一闪,支柱满是诡异的抓痕,可这俩家伙就在鬼屋里旁若无人地笑着,丝毫不顾及旁边坐着的那位鬼新娘。

要是有其他游客现在进来,怕不是要被这俩吓得当场跑出去。

走出阴森的婚房,路知尘终于忍不住问道:“辞夜,你刚才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不害怕啊,”苏辞夜感受着自己手上传来的温度,轻笑一声道,“有什么好怕的。”

路知尘摸摸下巴,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邱柯静被吓得魂不附体,而第二次来的路知尘自己都被这压抑的气氛搞得有些发憷。

可苏辞夜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心思反过来作弄他一手,差点把他给吓得夺门而出。

看着他这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少女在心底叹了口气,将十指相扣的小手又紧了紧。

唉,笨蛋。

又走了几分钟左右,恐怖街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前面就是卖各种东西的摊贩了,”路知尘一一介绍着,“算命的、卖周边的、还有各种各样小饰品之类的。”

“辞夜你可以去选一下,还是有挺多好玩的东.”

说到这,他突然愣了一下,冷汗唰地一下子下来了。

卧槽,那家卖耳饰的店可就在这呢,苏辞夜可是见过邱柯静头顶的那只猫耳朵来着。

“好玩的东?”苏辞夜歪了歪头。

“.好玩的东西。”

路知尘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虽然最后还是要坦白的,但自己坦白和被当场抓了个正着可不一样好吧!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扫眼前的摊贩,很快就找到了之前他和邱柯静光顾了的那一家。

非常不妙的是,摊主依旧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甚至连百无聊赖摸鱼着的动作都和之前如出一辙。

正当他思维疯狂运转时,苏辞夜已经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去。

路知尘不动声色地挡在少女左侧,这个位置正好能挡住苏辞夜的视线,将她看见那堆耳饰的概率降到最低。

拜托拜托,直接走过去就行。

似乎是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起了作用,亦或者是他急中生智的这一出起了奇效,苏辞夜拉着他径直穿过周遭的摊贩,一路往里行去。

直到越过那家饰品店时,路知尘才在心底重重地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很明显是对着他俩的呼喊声:“帅哥美女,来看看这个吧。”

牵着手的苏辞夜一顿,有些奇怪地转过身来。

路知尘心里咯噔一声,转过身子,正好对上摊主小姑娘狐疑的眼神。

看着小姑娘的目光从狐疑变成惊愕,最后转为浓浓的愤怒,路知尘抽抽嘴角,不禁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噩梦。

现在已经不是活着下摩天轮的问题了,现在能不能活着上去都不一定。

感谢冫君的打赏,感谢ShallowDream的打赏

熊猫拜谢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