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注意安全(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264 字
站在镜子前,路知尘上下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少年身着浅蓝色棉麻短袖衬衫,搭配米白色九分休闲裤,脚踩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着清爽又利落。
这一套衣服还是之前苏辞夜和邱柯静逛街时给路知尘买的。
本来路知尘还在苦恼出去约会该穿什么衣服,结果路过的邱柯静眨眨眼,建议让他直接穿这一身就行。
【放心啦,哪怕你打扮得再好看,也肯定不如穿苏苏亲自给你挑的衣服去约会更让她开心。】
这是邱小姐的原话。
“不错不错,人模人样的,”抱着手打量了一番,邱柯静满意地点点头,“苏苏的眼光真好。”
听到这话,路知尘不禁吐槽道:“喂,虽然辞夜买的衣服很不错,但更应该夸的是我好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邱小姐嘴角微微翘起,轻笑一声道:“是啊,多亏咱们路少爷长得也挺帅的。”
少女伸出手臂,动作轻柔地抚过路知尘额间的碎发:
“嗯既然毕业了就可以稍微留一留头发啦,刘海可以留到眉毛下面一点,两侧头发别剪太短。”
邱柯静的手指从额角抚到太阳穴,像是在描摹未来发型的轮廓。
见路知尘一副愣神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好笑地开口:“干嘛?你这一幅见了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世界观崩塌啦?”
不是,你也知道啊?
路知尘喉头动了动,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呃,我以为你的回应会.更有攻击性一点。”
“比如呢?”邱柯静饶有兴致地开口。
路知尘学着这家伙的语气,惟妙惟肖地开口道:“比如'人靠衣装马靠鞍,明明都是苏苏的功劳啦,路猪头你好不要脸诶~'之类的。”
“噗”邱小姐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地道,“好好好,下次我会这么说的。”
她拍拍路知尘的肩膀,轻声道:
“好啦路猪头,该上战场了,拿下苏苏就在今日咯。”
“对了,别忘了彩排里我教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啊。”路知尘重新确认了一下要带的手机钱包之类的,一脸无奈地应着。
他迈出602的大门,刚想下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路知尘。”
有些奇怪地停住脚步,路知尘转头看去,只见邱柯静小跑着来到门前,抿了抿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似的。
“怎么了吗?”他疑惑道。
邱小姐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怔怔地盯着他,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还没等路知尘仔细分辨,面前的少女突然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伸手帮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这才帅嘛,”邱柯静嘿嘿一笑,“去吧去吧,玩得开心哈。”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你不是也给我买了套衣服吗,我什么时候能穿?”
邱柯静神情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眼神偏了偏道:“干嘛,你穿衣服还要经过我认可啊?
见路知尘还想再问,少女不耐烦地推了推:“哎呀赶紧走,约会总不能让苏苏等你吧!”
“.好好好,别推别推。”
直到下了半截楼梯,路知尘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邱柯静仍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少女挥挥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路知尘来到唐宁郡大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了八点三十分,离俩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
站在公交站牌旁,他缓缓地吐了口气。
等到独处时,路知尘才发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
紧张与忐忑、微微的焦灼和一簇簇的期待、混合上他内心深处的愧疚与不安,全都表现在了他那快要跳出胸膛的急促心跳声中。
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地停在了公交站台前。
副驾驶室的车窗缓缓落下,路知尘礼貌地问好:“李叔。”
“哎,知尘,”李牧笑着道,“上车吧。”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拉开了轿车的车门。
“辞夜,我们去.”
话语戛然而止。
少女宛如从水墨丹青中走出的古典美人,端坐在后排之上。
一袭素白的古典长裙如水般倾泻而下,裙裾间隐约可见纤细的脚踝。
裙身以云纹暗绣的素纱为底,衣领交叠成对襟式,领缘以极细的银线滚边勾勒出修长的颈线,更衬得肌肤如雪。
而袖缘绣着疏落的折枝梅纹,素白丝线在袖间若隐若现,宛如枝头残雪未消。
如瀑青丝被精巧地挽起,盘成松而不散的云鬟式。发髻线条柔婉如流水,既不过分规整,也不显凌乱,恰似远山云雾般朦胧含蓄。
余下的长发自然垂落至腰间,微微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正随着她的动作漾开涟漪般的弧度。
而最为瞩目的则是发间那支斜斜固定着的白玉雕花簪,簪头一朵含苞的梅花,花蕊处嵌着极细的银丝,在光下流转时如晨露闪烁。
瓷白的肌肤未着脂粉,却又隐隐透出玉质的温润,樱唇不点而朱,像雪地里意外绽放的早梅。
再配上苏辞夜泛着羞意的桃花眸,螓首蛾眉,泓眸清浅,美得如同河边洛神。
“我们辞夜好看吧,光是这发型就编了一个多小时呢!”李牧满是自豪的声音传来,“当时我都觉得够了够了,可她还是一直不满意。”
“李叔!”苏辞夜羞恼地开口。
无论再怎么样,少女心事就这样被人点出还是令人颇为羞涩。
路知尘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僵硬地坐进轿车的后座。李牧得意地一笑,顺手降下后座的隔音帘,给这对小男女留出了空间。 随着厚重的隔音帘缓缓滑落,车厢后部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窗外的车流声被隔绝在外,空气中浮动着苏辞夜身上特有的清冷梅香,夹杂着些许皮革的沉闷气息。这种压抑的静谧,让心跳声变得震耳欲聋。路知尘侧过头,目光锁定在那袭“水中月”上,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感,在他内心深处激起了一股破坏欲。他想看看,这身倾注了母爱的素白长裙,在欲望的蹂躏下会呈现出怎样的姿态。
本来路知尘天天对着两位颜值顶尖的美少女,在这方面的抗性应该是极高的,怎么也不会出现这种失魂落魄的不堪反应。但今天的苏辞夜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那层素纱下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像是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等待着某种仪式的拆解。他的视线在那对襟领口徘徊,银线勾勒出的线条紧紧包裹着少女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抹雪白在视线中若隐若现。路知尘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轿车后座里,苏辞夜微微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愈发苍白。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是一团烈火,正透过薄薄的蝉翼纱灼烧着她的皮肤。车厢内空间的局促,让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米白色的休闲裤与素白的丝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暧昧的沙沙声。这种物理层面的逼近,让苏辞夜的气息彻底乱了,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弓起,胸前那对被内里冰丝抹胸束缚着的丰盈,正在剧烈起伏中寻求一丝喘息的机会。
路知尘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先伸出了手。他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苏辞夜搁在腿上的手背,触感冰凉而滑腻,像是一块上好的冻玉。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得到默许的路知尘,胆子瞬间膨胀。他翻转手掌,将少女微颤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拇指在那细腻的虎口处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层娇嫩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辞夜……”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那截修长的颈线,顺着滚边的领缘下滑,指尖挑开了最上方那颗精巧的盘扣。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脑袋垂得更低,发髻间的白玉梅花簪也随之微微晃动。路知尘的手指顺势滑入那冰凉的素纱之下,第一层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丝绸,第二层则是紧贴肌肤、充满张力的抹胸。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团惊人的柔软之上,虽然隔着布料,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其惊人的弹性与饱满。那是一种如云朵般绵软,又如软玉般温润的触感。随着他指尖的按压,那团乳肉在掌下凹陷、回弹,变幻出各种令人心颤的形状。苏辞夜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紧紧抿着朱唇,双手无力地抓住路知尘的衣袖,指甲隔着短袖衬衫深深嵌入他的手臂肌肉中,以此宣泄着身体内部那股横冲直撞的陌生快感。
“别……在这里……”苏辞夜吐气如丝,娇嫩的声线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带起一圈圈情欲的涟漪。路知尘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幽的梅香。舌尖在锁骨处画着圈,带起阵阵颤栗。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抹胸后方的系带,失去了束缚的雪白乳房在素纱裙下猛然弹开,那对粉嫩的红樱正随着少女剧烈的喘息,在薄薄的白纱下顶出两道鲜明的凸起。路知尘再也忍不住,他一手撩开繁复的裙摆,手掌贴着那如雪般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细腻的触感如同绸缎,越往根部走,温度便越高。直到触碰到那片被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的幽径,路知尘发现,那里早已被汹涌的爱液浸透,黏腻而湿热地贴合在少女最为私密的部位。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微微隆起的阴蒂之上,苏辞夜娇弱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破碎的呻吟。这种在神圣“水中月”之下的污浊侵犯,让两人的感官张力达到了顶峰。那原本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正眼底含羞,耳垂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在那圣洁的长裙深处,却是早已泛滥成灾的潮汐。
路知尘不再克制,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裤链。在车辆因过弯而产生的轻微侧倾中,他将苏辞夜顺势压在真皮座椅上,层层叠叠的素白裙摆被粗暴地撩至腰间,露出了那双被银色月光笼罩般晃眼的修长双腿。路知尘的手指分开了那一对娇嫩的肉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粉濡潮湿的缝隙。没有任何前戏的堆砌,他挺身而入。 巨大的充实感让苏辞夜猛地仰起头,发髻上的白玉簪终于承受不住激烈的动作,斜斜地掉落在地毯上。少女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扩张而显得有些迷离,她细长的脖颈在光线下绷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原本如画中仙般的气质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动人的情色张力。在后座这个方寸之地,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少女破碎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在这名为“水中月”的幻梦中,落下了一场永不熄灭的业火。路知尘看着她那通红的侧脸和滴血般的耳垂,心中的爱怜与欲火一齐爆发,在那一刻,所有的抗性与理智彻底归零,只剩下本能的律动,在高速行驶的车厢内疯狂索求。 加料
不是,这是在想什么呢?
路知尘突然就不紧张了,坏心思一起,悄悄伸出手在少女耳垂上捏了捏。
苏辞夜浑身一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红霞肉眼可见地从纤细的脖颈蔓延而上,转眼间便爬满了整张俏脸。
“知尘!!”
这下少女的颤音便确确实实带上了十足的羞恼。
看着咬着下唇瞪着他的苏辞夜,路知尘心里的白月光终于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床上捏一捏耳垂、就会缩进被子里团成一团的辞夜。
真可爱。
“辞夜,你今天真好看。”路知尘笑吟吟地开口道。
这话如同有魔力一般,苏辞夜顿时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嗯’了一声,心底却不自觉地雀跃了起来。
那是一种得到在意的人认可后,流淌在心底的满足感。
路知尘忍不住笑了一声,只觉得刚刚不知所措的自己实在是有点冒着傻气。
唉,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差点栽在辞夜的颜值上。
“这件裙子.是第一次出来的时候穿的吧?”路知尘有些好奇地问道。
“知尘还记得吗?”苏辞夜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当然记得啦,毕竟这么好看,”路知尘笑道,“那可是我第一次约你出来,怎么可能会忘。”
当时的俩人还只是普通的同桌关系,邱柯静撺掇着路知尘,用着请苏辞夜吃顿饭的借口把人约了出来,当时的少女穿的就是这一条裙子。
不过随着两人关系逐渐靠近,那个请客吃饭的理由便再也没有用过了。
此刻再见到这条熟悉的素白长裙,路知尘只觉得有些感慨。
“这条裙子是定做的吗?真的很合适。”他好奇道。
“是妈妈给我做的。”苏辞夜轻声开口。
路知尘倒是愣了一下:“慕伯母?”
“嗯,妈妈给我做了许多件衣服”少女摸着绸缎,有些怀念地开口道。
在苏辞夜缓缓的讲述下,路知尘这才明白了这件衣服的来历。
在查出自己生病的那一年,慕锦玉便开始为自己的女儿准备衣裳。
所有衣裳的版型都由慕锦玉亲自设计,并且拥有三套不同的尺寸。
从高考升学的「功成锦绣」到结婚时的「凤冠霞帔」,苏辞夜人生中所有能想到的重大事件,慕锦玉都为她准备好了一套衣裳。
直至慕锦玉因病去世的那一年,做好的衣裳堆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名字和含义,以此作为不能亲眼见证女儿长大的补偿。
听苏辞夜说到这,路知尘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辞夜身上这件叫什么?有什么含义吗?”
苏辞夜不自觉地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后,目光游离地开口道:“.水中月。”
水中月?
听到这个名字,路知尘下意识地点点头:“好名字啊,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眼前”
他转过头,怔怔地看向身边的少女。
苏辞夜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默默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见少女一片通红的侧脸,以及浓郁得快要滴血似的耳垂。
电影院门口,路知尘朝驾驶室上的李牧挥挥手。
“李叔再见。”
“嗯,有事记得叫我就行。”李牧点了点头,目光突然有些游离起来。
?
路知尘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眨眼,他第一次在这名一米九的壮汉身上见到了名为扭捏的神情。
“呃,李叔,您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牧咂咂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还是开口道:
“我事先声明啊,以下我要说的内容全部来自一名特地让我转告你们,却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家伙。”
您这和直说是苏伯父有什么区别.
路知尘点点头,面色不变地开口道:“您说。”
在两人好奇的目光中,李牧深吸一口气,用炸碉堡的气势排出四个大字:
“注意安全!”
还没等路知尘和苏辞夜反应过来,李牧点了点头算是道了个别,一脚油门消失在了他俩的视线里。
注意安全?
路知尘抽抽嘴角,实在有些佩服自家苏伯父的想象力。
“注意安全?”苏辞夜奇怪地重复道,“什么意思?”
“没事,就是平平安安出门,安安全全回家的意思。”路知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走吧辞夜,我们看电影去。”
先发后改.jpg
有什么不通顺的、逻辑不对的地方麻烦读者姥爷们指出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