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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9章 没能问出口的话语(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718 字

不知过了多久,唇间温软柔嫩的触感才慢慢离他远去。那是如初春桃花瓣般轻盈,却又带着灼人热度的纠缠,津液在两人齿缝间牵出的细丝似乎还挂在唇角,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冷却。路知尘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意识由虚无重归实体,那抹残余的甜香——像是混合了樱桃果冻与少女体温的独特芬芳,死死勾住了他的鼻息。身体似是贪恋那抹极致的柔软般地不自觉往前倾了倾,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指尖在虚空中抓握,指甲划过舱内人造革坐垫的轻响在这密闭空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确认这一切虚实的时候,耳边陡然响起了邱柯静的声音。那声音不似往日的清亮跳脱,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哀求的紧绷感,混合着剧烈的喘息,湿热地打在他的耳廓上:

“不准睁开!路知尘……你敢睁开眼,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路知尘怔了一下,那已经抬起一半的睫毛颤抖着重新垂下。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度地放大了。他能感觉到吊舱在缓缓上升,机械轮轴转动的低沉嗡鸣声从脚下传来,那是名为“幸福”的巨轮在碾碎理智。空气变得粘稠且灼热,那股属于邱柯静的、带着洗发水清香与某种发情般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缚在原地。

“……这也是彩排的一部分吗?”他听见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声带的振动在胸腔里引起阵阵回响。

近在咫尺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后是一声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呢喃:“对……是彩排……所以,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都要……都要当成是苏苏在对你做,你不准反抗,不准拒绝,只能感受,记住了吗?”

那柔软的手掌重新贴上了他的面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邱柯静的指尖顺着他的轮廓下滑,略带凉意的指尖滑过滚烫的颈侧,最终停留在路知尘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舱内被放大了数倍,路知尘能感觉到那双纤细的手在发抖,却固执地剥开了他的束缚。随着领口的敞开,高空中的气流透过玻璃缝隙渗入,与少女掌心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反差,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邱柯静的身躯压了上来,娇小的重量却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路知尘感觉到胸前一沉,那是少女那对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具规模的饱满隔着单薄的衣物死死抵住了他的胸膛。那触感……软得不像话,像是在温水里浸泡过的棉花糖,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挤压、变形。路知尘的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试图用微弱的痛觉来抵御这洪水猛兽般的诱惑。

“感觉到了吗?如果是苏苏……她也会这样抱着你……”邱柯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那声音里透着的不知是羞耻还是极度的兴奋。她的唇瓣贴着他的锁骨游移,温热的舌尖偶尔滑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路知尘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正好一次次撞击在那对柔软的雪丘上。

他的手终究没能忍住,在黑暗的驱动下,如同有了自我意识般,抚上了那截细软的腰肢。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惊人热度。邱柯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并没有如言语中那般呵斥,反而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猫,愈发用力地将自己嵌进他的怀抱里。路知尘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上,指尖触碰到了那对猫耳发饰的边缘,毛茸茸的触感提醒着他,此刻在他怀里索取的,是那个平日里傲娇毒舌的小青梅。

“你的心跳……好快啊,路猪头。”她吃吃地笑着,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狂乱,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环撞击的声音清脆有力,在这五十米的高空,像是某种神圣而堕落的礼赞。路知尘只觉得下腹一紧,那是本能在彻底接管大脑。隔着内裤,他那早已挺立的灼热被一只略显生涩却温润如玉的小手紧紧握住。那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脊椎,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吼,背脊猛地挺直。

“唔……”邱柯静似乎被那硕大的尺寸吓到了,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细嫩的掌心与那根滚烫的脉动剧烈摩擦。她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近乎崩溃的音调呢喃着:“看……这就是‘彩排’的重点,你要学会……学会怎么回应女孩子的渴望……”

她不再言语,而是将身体撑起。路知尘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随后是内衣扣环崩开的清响。他能想象出,在那昂贵的真丝衬衫下,那对雪白如瓷的乳房是如何颤巍巍地跳脱束缚,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润泽。紧接着,他的面部撞进了一片香甜的沼泽。那是少女的乳沟,温润、紧致,带着微微的汗意。她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去攀登那两座傲人的玉峰。路知尘的掌心彻底覆盖了上去,比想象中还要丰盈,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下方激荡的心跳。

指尖滑过挺立的乳尖,那如红豆般坚硬的颗粒在指缝间辗转。邱柯静剧烈地战栗着,腰肢软塌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路知尘的怀里。她的呻吟声终于突破了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湿润的娇媚。路知尘的舌头卷住了那颗小小的果实,用力吸吮。那种吸力让邱柯静的灵魂似乎都要被抽离,她细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路知尘的头发,指甲抓挠着头皮,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

随着摩天轮接近最高点,舱内的气氛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路知尘感到下身一阵凉意,随后是邱柯静主动将他的长裤褪下。少女那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腰间,短裙被撩至腰际,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汁浸透,黏在最私密的幽径口。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片泥泞而温热的丛林,带着少女最原始的羞涩与渴望。当那滚烫的阳物抵在湿滑的入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路知尘……记住……记住现在的感觉……我是……苏苏……”她还在固执地维持着那个拙劣的谎言,可那紧紧绞着路知尘后背的脚踝,和那因极致快感而紧绷的脚趾,都在诉说着她本人的沉沦。路知尘不再等待,他猛地掐住那圆润的臀瓣,腰部狠狠一挺。

“啊——!”

一声尖锐却又带着哭腔的叫声回荡在狭小的吊舱内。那是贯穿感带来的瞬间冲击,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径被暴力地撑开,娇嫩的内壁被迫贴合在那根粗壮狰狞的物事上,每一处褶皱都被粗鲁地熨平。痛楚伴随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饱胀感,让邱柯静几乎昏死过去。她紧紧搂住路知尘的脖子,细嫩的牙齿死死咬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齿印。

路知尘停下了所有动作,任由那紧致如锁的肉刃一点点吞噬自己的理智。那种被全方位包裹、被温热湿润紧紧缠绕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在第一秒就缴械投降。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抽搐,那是一波波微小的痉挛,在尝试排斥这外来的入侵者。但在短短几秒后,这种排斥就化作了更为疯狂的吮吸。

“动……动一动……求你……”邱柯静在他肩头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滴落在他的胸膛上。路知尘终于开始了律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晶莹液体,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溅落在坐垫上;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径的最深处,狠命顶弄着那最敏感的宫口。

吊舱随着他们的动作开始微微晃动,这种在高空中的不稳定性极大地增强了背德的刺激感。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退化,眼前的黑暗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烟火。他不再思考所谓的青梅竹马,不再思考什么是彩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片销魂蚀骨的湿热中。他能听到邱柯静的声音在语言能力边缘崩溃:

“快……啊……要坏了……路知尘……里面……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呜呜……”

那种粗俗却真实的感官播报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路知尘咆哮一声,双臂如铁箍般将少女锁在怀里,疯狂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那是汁液在缝隙间被空气挤压的声音。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纠缠与渴望。在摩天轮停留在最高点的那一秒,在余晖彻底被地平线吞噬的一瞬间,一股极度的痉挛从邱柯静体内爆发,将他死死绞杀。

“唔喔——!”路知尘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悉数倾泻在那最深处的温床。那是带着腥甜气息的种子,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宫口,将那片幽谷彻底灌满。邱柯静仰起脖子,漂亮的曲线在微光中如天鹅般优美,随后整个人软倒在路知尘的怀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身体还在由于余韵而不自觉地抽搐。

路知尘怔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后还是闭上了眼。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享受着那股相融的温热。在这五十米的高空,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静谧的黑暗中发酵出一种名为“禁忌”的味道。

在一片旖旎而寂静的气氛当中,他听见了少女微微的喘息声。

哪怕是没睁眼,路知尘都能想象得出面前少女的模样: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兰息暗渡羞赧,霞侵雪靥难遮。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暧昧,暧昧到路知尘都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他仿佛回到了刚见到邱柯静的那一天晚上,不知所措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

当时的俩人靠在沙发上聊着天,邱柯静在讲,而他就是像这样呆呆的坐着。

从那之后,路知尘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

起码当时还是睁着眼睛的。

他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默默地等待着少女的呼吸声由急促变得平缓。

直到这时,路知尘残存的一丝思维能力才勉强运转起来。

所以.刚刚是发生什么了?

邱柯静.亲了上来?

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路知尘下意识地捏了自己的大腿,瞬间传来的痛楚让他面容都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么痛,肯定不是梦啊。

所以邱小姐真亲了自己?不会是拿手背堵在自己嘴上的恶作剧吧?按这家伙的性格也不是做不出来。

怎么可能。

念头不知转了几转,路知尘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接受了自己被亲了的这个事实。

那.为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耳边突然传来了少女温柔的声音:“好啦,可以睁开眼啦”

心乱如麻的路知尘顿了顿,缓缓睁开眼来,只觉得心里有一万个疑问要问。

面前的少女倚在座位旁,有些怔怔地看着窗外。

“知尘,你看外面。”她轻声道。

外面?

路知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吊舱的舱外。

此刻的摩天轮正好升至了最高点,在五十米的高空上,透过玻璃窗能俯瞰整个游乐园的景色。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云层如同被点燃的棉絮,边缘镶着金边。

游乐园的灯光次第亮起,在高处看来仿佛是散落的星辰坠入人间;紧挨着的静安湖倒映着摩天轮与晚霞的残影,湖面偶尔被微风拂过,泛起细碎的粼光。

更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暮霭中渐渐模糊,山峦轮廓像是镀上了最后一层金边。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窗外,谁也没有再开口。

“好,当心脚下啊。”

终点的工作人员娴熟地拉开舱门,让里面的两人钻了出来。

重新踏上地面后,路知尘长长地舒了口气,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邱柯静看了眼手机,小脸一苦:

“我去,都这个时间了,路猪头我们快走,等下苏苏快回来了。”

她拉着路知尘就想往前走,却半天没能拉动。

顶着少女疑惑的目光,路知尘定在原地,皱着眉头开口道:“邱柯静,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邱小姐眨眨眼,“解释什么啊?”

她抬起头作回忆状:

“嗯电影院也去过了,游乐场也玩过了,最后的表白也很情深意切~”

邱小姐满意地点点头:

“很不错很不错,之后和苏苏来玩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保证能拿下苏苏哈~”

“哦对了,记得中午不要吃火锅。”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没有给她插诨打岔的机会,路知尘直接挑明道:“摩天轮上,你是不是亲上来了。”

话语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陈述的语气。

邱柯静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

“喂,不是说好是彩排吗?你说不出来我才让你向我表白的来着,你不会当真了叭?”

她换了个嫌弃的小表情:“我警告你哦路知尘,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去找苏苏打报告。”

明明是你对我动手动脚好吧

路知尘简直想要叹气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彩排?就连亲上来也是彩排?”

“嗯嗯嗯!”邱小姐点头。

邱柯静,让你管不住自己.

“.抱抱就算了,亲亲也是青梅竹马可以做的?”路知尘怀疑道。

“嗯嗯嗯嗯嗯!”邱小姐疯狂点头。

明明就差一点了,明明只要等到高考结束后就好了.

邱柯静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路知尘。

而路知尘听着这理由,只觉得心里一串省略号飘过。

嗯嗯嗯,嗯你个大头鬼啊!这算是什么答案?

他皱着眉头正想继续发问,却突然发现少女明明是在微笑着,眼神深处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哀求。

路知尘一愣,都已经到嗓子眼的话语被咽了下去。

“那走,回家吧。”沉默了一会,他这样说道。

邱柯静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

“干嘛?不走了?”已经走出去几步的路知尘回身道,“你不是嚷嚷着辞夜要回来了吗?”

“哦哦哦!”

邱柯静小跑几步,美滋滋地挽着路知尘的手臂:“喂,路猪头。”

“嗯?”

“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对吧?”

“?”

“嘿嘿~”

路知尘推开了602的门,刚拿出拖鞋,身后便传来了邱柯静略带疑惑的声音:

“路猪头,你出去没关灯吗?”

灯?

他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屋内的灯居然是开着的。

路知尘转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身后的邱柯静动作突然僵在了原地。

“柯静,知尘,你们回来了?”

苏辞夜抱着奈奈在玄关定住脚步,目光平静地看了路知尘一眼,只是在看到少女头上的猫耳时怔了怔。

“苏、苏苏、这是.”

邱柯静慌慌张张地拿下头上的发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去玩提前跟我说一声啊”苏辞夜有些遗憾地摸了摸奈奈,“我还想提前回来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来着。”

诶?

邱柯静一怔。

“吃饭了吗?我让家里厨师带了几份好吃的,还有柯静最喜欢的桂花糕。”说着说着,苏辞夜有些奇怪地眨眨眼,“怎么了?”

邱柯静第一个反应过来,换上拖鞋挽着自家苏苏的手:

“没、没事,只是没想到苏苏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啦,话说有什么菜啊?”

“嗯雪花鸡焯、梅菜扣肉、还有白切鸡和几份素菜。”

“哇,我要吃!”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去,只留下在玄关处有些茫然的路知尘。

他总觉得辞夜那一眼若有深意的样子。

路知尘叹了口气,换上了拖鞋。

算了算了,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无论自家小青梅再怎么用各种扯淡的理由来辩解,哪怕之前所有的打打闹闹都能用青梅竹马来掩饰,可今天少女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总不能真相信她的鬼话吧?青梅竹马亲亲抱抱是正常的之类的。

无可置疑,柯静是喜欢自己的。

路知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温软柔嫩的触感便鲜明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那.自己呢?

“路~猪~头~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啦!”邱柯静不满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我要饿死啦!”

路知尘回过神来,高声回道:

“来了来了!”

本来写了三千字,感觉不满意删掉了.

那一段的路知尘问出了那个问题,然后两人的关系便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啦。

虽然后续剧情也一致,但是那样写对柯静实在太刀了,我是真舍不得

所以本来都写完的一章删的只剩下一个开头了,这章是十一点重新码的,所以有什么错误请读者大人们多多担待Orz

之前那章就当是if线吧。

不过路知尘已经意识到柯静对他的感情啦,也算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