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356 字
“唔姆唔姆。”
路知尘看着身边满脸幸福嚼嚼嚼的邱柯静,不由得调侃道:“不是说太油腻吗?怎么吃这么香?”
邱柯静朝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哼了一声道:“我只是说你和苏苏约会的时候不要吃这么油腻的好吗,我俩又不是约会。”
“人家女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你带人来吃火锅这种东西,万一油溅到衣服上了怎么办?”邱小姐一边说,一边将锅里的毛肚往碟子里蘸了蘸。
路知尘着看着眼前打扮得漂漂亮亮,却一脸开心吃着火锅的家伙,心里那句槽都不知该不该吐。
“看我干嘛?我可是系了围裙的,而且这又不是真的在约会。”邱柯静哼哼唧唧,“还有,能不能稍微殷勤一点?不要傻呆呆的啦。”
“.不然呢?”
“不然?不然你最后表白的时候我就代表苏苏拒绝你!”少女瞪了他一眼。
路知尘愣了一下:“表白?彩排还有这环节?”
不是,今天不就是踩个点顺便走个流程吗,怎么连最后的表白也要走啊?
听到这话,邱小姐夹菜的动作一顿,眸光危险地看了过来:
“路猪头,你不会以为今天吃完饭,之后去游乐场玩一会就直接回来了吧?”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见路知尘神情略微有些尴尬,一看就是被说中的样子,邱柯静撇撇嘴:
“彩排当然是全部都要来一遍啦,不然你和苏苏表白的时候忘词了怎么办?”
“忘词?”路知尘抽抽嘴角,“这么简单我还能忘词?”
“简单?”邱小姐一怔,随即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地道,“你想好的表白,不会就是‘辞夜,我喜欢你,请做我女朋友吧’这种话吧?”
“.”
“路猪头!你真是这么想的!”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随即默默地给少女夹了一卷羊肉卷,目的昭然若揭。
“做梦,难道表白词还要我给你想吗?”邱小姐捏了捏他的脸,“我又不是你的哆啦A梦。”
你不是哆啦A梦,但是你是哆啦柯静。
路知尘叹了口气:“我又没和别人表过白,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管,你自己想~”邱柯静吃掉碗里的羊肉卷,笑嘻嘻地开口道,“路同学,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约会了一天,结果最后的表白被我拒绝吧?”
午饭后,路知尘解开身上的围裙,开口询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去游乐园吗?”
邱柯静没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见到她这个动作,路知尘整个人都震惊了,有些犹豫地道:“.不好吧?”
“擦擦嘴有什么不好的?”邱小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随即脸色猛地一红,“路猪头!你在想什么?!”
要擦嘴直说嘛,我还以为你让我亲上来呢
我说怎么连这个也要彩排一遍呢。
路知尘在心里吐槽着,手上还是很诚实地拿过餐巾纸帮她擦了擦嘴。
“不错不错,这还差不多,记得下次主动点哈。”邱小姐喜笑颜开地点点头。
路知尘看着她这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来气,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这位路同学,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邱柯静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还没表白就敢动手动脚,之后要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路知尘懒得理她,只是重新问道:“所以我们下一站去哪,直接去游乐场吗?”
“我们才刚吃完饭好吗,现在去游乐场干嘛,”邱柯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路猪头,你是真不会约会诶,到时候和苏苏出来怎么办?”
这家伙刚开始还会装一下,声音甜美语气温柔地叫着知尘知尘,活脱脱一个音清体柔的文艺美少女,可到现在是演都不演了,一口一个路猪头叫的极其自然。
路知尘默默在心里诽腹着,而邱柯静则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还好本小姐冰雪聪明,提前拉你出来过了一遍流程。”
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路知尘随口吐槽:“那冰雪聪明的邱小姐,能不能顺便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应该怎么表白?”
“笨蛋,自己想~”邱柯静站起身来,戳戳他的脸道,“走啦,该进行下一个流程~”
“你不是说去游乐场太早了吗?”
“去散步啦,猪头!”
邱柯静拉起路知尘,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后便开开心心地出了门。
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铺满了整条街道,行道树的枝叶已经茂密到能筛下圆润的光斑。
09年的临城还没有成片的高楼大厦,放眼望去甚至能看见尽头起伏的山峦。
天空湛蓝地像是整块未经切割的蓝宝石,几缕云絮被风拉成透明的蚕丝,虚虚地浮在半空。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门前的风铃也发出悦耳的声音。
“真是好天气啊~”站在门口的邱小姐满足地感叹了一声,转头笑吟吟地问道,“路猪头,咱们去哪儿?”
路知尘想了想,提议道:“去静安公园走走?”
“不错不错,没有说随便。”邱柯静点点头,“还是有进步的嘛~”
他刚刚确实下意识地想说随便来着,可想到之前少女说的话后又咽了回去。
嘶.不会真有效果吧?
路知尘半信半疑地看了身边的邱小姐一眼。
邱柯静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兴致勃勃地拉着他就往前走。
静安公园得名于旁边的静安湖,环境清幽风景优美,是清安区最大的公园。
因为在前两年种植了一大批樱花树的缘故,这儿的主力军很快就从养老散步的老年人变成了一对对的小年轻。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等到两人走进公园时,随处可见的小情侣们正坐在草坪上说说笑笑。
其实现在并不是赏樱的最好时节。
五月底的临城即将入梅,公园里曾经烂漫成海的樱花树还是谢了,从最初的几瓣飘落到满地的樱花雨,如今只剩下树上挂着的零星几片花瓣。
不过邱柯静倒是丝毫没有扫兴的情绪,挽着路知尘满脸开心地在落下的樱花瓣上蹦蹦跳跳。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幼不幼稚啊。”路知尘一脸无奈。
“呸,会不会说话,”邱柯静白了他一眼,“这叫有童趣。”
路知尘点点头,听话地改口道:“邱柯静小朋友,不要滑倒了,注意安全。”
“小朋友?!我哪点像小朋友了?”邱柯静气鼓鼓地道。
除了身材哪都像。
路知尘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自己手边,本应熨帖的小西装却隆起一个柔软而美好的弧度。
刚下意识看了一眼,他心底便咯噔一声,抬眼时正对上少女那双似笑非笑的小鹿眼。
“嗯哼?知尘~在看什么呢?”邱小姐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去:“.没看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的被少女挽在身侧的手臂放着也不是、抽出来也不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本来已经略微适应的触感却突然又变得柔软而火热起来。
邱柯静见他这囧样倒是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拉着他就往湖边的草坪上走。
等到少女松开手坐下后,路知尘倒是莫名地有些不舍起来。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方才被她挽着时那温软的触感仿佛还隐隐有些残留。
见他久久没有动静,邱柯静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喂,路猪头,愣着干嘛呢?”
她拍拍身边的草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快坐下。”
路知尘这才回过神来,坐在了少女身边。
静安湖畔旁,少男少女如同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小情侣一般,并肩欣赏着阳光明媚的湖景。
看着看着,路知尘的眼神却又不自觉地偏向了一旁。
邱柯静默默地盯着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面容专注而认真。
当这枚小太阳般活泼的少女安静下来时,路知尘这才发觉她的美好。
秀鬓垂耳,浓发如墨,五官纤秀得像最精致的江南布纺,充满了灵气与精雕细琢的魅力。
正当路知尘看得有些入神时,面前的少女突然开口道:“知尘?”
路知尘还以为是偷看人家被抓包了,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去,应道:“呃,怎么了?”
可他等了一会,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话。
路知尘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去,只见邱柯静依旧怔怔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似乎刚刚叫他的那句话只是他的幻听一般。
“柯静?”他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一阵微风忽然掠过树梢,少女原本垂在肩头的长发蓦地扬起,如一片柔软的绸缎在阳光下舒展开来。
几缕发丝轻盈地拂过他的脸颊,果糖般的香甜气息让他想起电影院时被她送进嘴里的那粒爆米花。
她的长发在风里翻飞,时而遮住她小巧的耳垂,时而掠过她微翘的唇角。
发尾扫过他手臂时,那触感比方才挽手时还要轻柔,像是一片羽毛不经意地撩拨,却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
就在这时,他看见眼前的少女动了动嘴唇,声音便顺着微风传进他的耳畔:
“知尘,你说我要是突然飞走了,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路知尘心中咯噔一下,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悬在高空,一时找不到落脚点。
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回答,面前的少女突然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熟悉的、带着些调侃的笑容: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是猫猫走丢了一样唉。”
路知尘没工夫和她开玩笑,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问道:“你说清楚,什么叫你突然飞走了?”
“别那么紧张嘛。”邱柯静有些好笑地摸摸他的头,“我就是看到那两只天鹅,突发奇想随口说说而已。
路知尘一愣。
天鹅?什么天鹅?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邱柯静伸手指了指湖面:“喏,你看那边。”
顺着少女的手指看过去,路知尘这才看见一只悠闲的野天鹅正缓缓在湖面游着。
“本来是两只的,刚刚这俩交颈痴缠可亲热了。”邱柯静吐槽道。
还没等路知尘反应过来,邱小姐的语气突然变得幽怨起来:
“再然后其中一只天鹅突然就飞跑了,我看着它一路消失在天边来着。但是另一只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在湖面上游泳。”
“.所以你就问了那个问题?”路知尘无语了。
刚刚他被吓得差点心跳骤停,结果只是这家伙多愁善感是吧?
“当然,不是因为我俩有什么不清白的关系哈,”邱小姐振振有词,“只是青梅竹马这么久了,你要是忘了我的话,我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伤心的。”
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丝丝的手势。
路知尘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给她头上来了一个暴栗。
看着少女捂着头苦着个小脸的可爱模样,他没好气地道:“跟你说了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什么忘不忘的,你当我老年痴呆啊,你一转头跑了我就把你忘了?”
路知尘顿了顿,继续吐槽道:“我还以为你刚刚在发呆呢,结果你隔这看两天鹅发狗粮是吧?”
“还有,你要是再给我突然来这么一句,回家我就把你摁沙发上狠狠挠你的痒。”
路知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或许是被吓到了,亦或者是潜意识里觉得她的那句话会成真,只能喋喋不休地掩饰自己的后怕。
眼见路知尘还要继续,邱柯静连忙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在路知尘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少女将因吃饭而绑着的头发放了下来,顺手拉过他的胳膊将发圈套在他手腕上。
“记得这是什么意思吧?”邱小姐笑吟吟地道。
路知尘看着手腕上的发圈,怔怔地没说话。
“别乱想啊,这是为了在我睡午觉时防止别的偷腥猫来搭讪。”邱柯静撇撇嘴,用手拢了拢头发。
睡午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邱小姐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便已按在了他的膝盖上。她微微借力,身子轻盈地一旋,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般,顺势横躺了下去。路知尘只觉大腿上一沉,那股恰到好处的压感透过牛仔裤的布料,精准地传达到神经末梢,让他脊椎深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酥麻。少女柔顺的墨发如瀑布般在膝头散开,几缕发梢调皮地钻进他的指缝,带着若有若无的果糖甜香,瞬间攻陷了他的嗅觉领地。
路知尘低头望去,只见邱柯静正舒舒服服地枕在他大腿根部,这个位置极度微妙,少女后颈的温热几乎要烫穿他的皮肤。她发出一声像小猫般的嘤咛,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纤细的腰肢在草坪上微调着姿态,那紧身的小西装被这番动作扯动,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如象牙般细腻莹润的锁骨,再往下,则是半遮半掩的、被雪白衬衫包裹着的圆润弧度。阳光穿透樱花树的残枝,零星的光斑在她脸上跃动,衬得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愈发如瓷质感。见他如木雕般愣在原地,邱柯静缓缓睁开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朱唇微启,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调侃:
“喂,路猪头,眼睛往哪看呢?本小姐现在要进入‘沉睡模式’了,这可是给你的‘膝枕’福利,不准嫌弃。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挑衅似地在路知尘的掌心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电击感,“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毛手毛脚哦,否则这‘彩排’可是会随时终止的。”
说完,她便像是胜券在握的狐狸,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只留下路知尘在五月底燥热的微风中,心脏狂跳如鼓。周围是静安湖波光粼粼的景致,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欢笑和情侣的窃窃私语,这种半公开环境下的‘禁令’,反而像是一场盛大邀请的开场白。路知尘低头注视着她的睡颜,视线在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上停留许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的手,在那略显颤抖的心理防线崩塌后,终于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这便是‘亲密接触’规则中的试探。他的指尖隔着西装外套的薄面料,在那圆润的肩头轻轻摩挲,动作极缓,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分明感觉到,在他触碰的瞬间,邱柯静原本平稳的呼吸声微微窒了一瞬,那对掩在发丝下的圆润耳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诱人的瑰红。然而,她并没有推开,更没有出声呵斥,只是紧紧抿着唇,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假寐”。这种静止,在此时此刻的逻辑中,便是最高级别的默许。
于是,试探升级为占有。路知尘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下滑,指甲边缘偶尔划过那娇嫩的皮肤,激起她一阵不自觉的战栗。他的大动作被此时的坐姿和周遭的灌木丛巧妙掩护,在路人眼中,他们不过是一对依偎小憩的亲密情侣。然而,在那西装下摆的阴影里,路知尘的手已经摸索到了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那是一枚小巧的贝壳扣,在他指腹的拨弄下,发出微弱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咔哒声。随着纽扣解开,一股独属于少女身体的、混杂着乳香与体温的热气扑面而来。他的手,像是深入幽谷的探险者,毫无阻拦地钻进了衬衫内部,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
“嗯……”邱柯静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僵硬,却又在路知尘的揉捏下迅速软化。路知尘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团硕大的绵软,那触感竟比想象中还要惊人,丰腴而富有弹性,像是盛满了春水的玉壶。他运用指腹的厚茧,反复蹂躏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红珠。隔着蕾丝,那颗粒状的坚挺不断摩擦着他的掌心,带起一阵阵滑腻的阻力。邱柯静的眉头紧紧锁起,鼻翼快速扇动,原本搁在他腿上的后脑勺不安地磨蹭着,那头青丝被蹭得有些凌乱,几根发丝粘在她因动情而渗出细汗的额角。
“你……你这个……大骗子……”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迷蒙的水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欺负后的哭腔,却又在身体本能的愉悦中透着一股子媚意。路知尘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探向了那短裙的边缘。裙摆下的空间由于阳光的直射而显得格外幽暗,他的手背蹭过她大腿内侧那嫩如豆腐般的软肉,每一寸进发都伴随着邱柯静愈发剧烈的颤抖。
公园的微风吹过樱花林,带起阵阵沙沙声,仿佛在掩盖这场草坪上的背德演出。路知尘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私密处,由于隔着轻薄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缝隙间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意。温热、粘稠、且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芬芳。他的手指在那隆起的软肉上重重一按,邱柯静猛地挺起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扣住草坪上的泥土,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无力地蹬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地缠绕在路知尘的腰际。
“不……不要在这里……路知尘……会被看到的……”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明,压低声音求饶着,可那言语间却满是混乱。路知尘却并未理会,他反手将她的小西装向后一扯,将那诱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这一方小小的阴影中。他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一侧拨开,那粉嫩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花唇肥厚而充血,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晶莹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路知尘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腹部,那如雷的心跳声在两人之间共鸣。他伸出食指,精准地抵住了那颗充血膨胀的阴蒂,开始进行最原始而残暴的挑逗。时而快速旋转,时而重重碾压,每一下都让邱柯静的灵魂随之颤栗。她的声音彻底降级,从原本还能拼凑的拒绝,退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啊……那里……坏了……要坏了……好多……水……你的手……好烫……”
为了更彻底的刺激,路知尘在中指和食指的引导下,强行探入了那道狭窄而湿热的花径。那里的肉芽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指尖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吸盘,贪婪地吮吸着外来者的入侵。那种紧致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随着手指频率的加快,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噗滋、噗滋,粘稠的体液被带出体外,顺着他的指根向下滴落,打在碧绿的草尖上。
邱柯静的反应已经近乎失控,她的脚尖紧紧绷起,原本白皙的脚背上青筋毕露。她的一只手由于羞耻而捂住双眼,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路知尘的手腕,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那种公开场合被侵犯的恐惧与身体极致快感的冲撞,将她的情欲推向了沸点。她的腰肢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每当指尖擦过最深处的花心,她都会发出一声如幼兽断奶般的尖叫,又在出口前被路知尘的另一只手死死捂在嘴里,只能化作一串沉闷的鼻音。
“柯静,看着我。”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邱柯静颤抖着移开手,露出一双被情潮洗礼得红彤彤的眼睛,泪光中倒映着少年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她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断断续续地吐露着身体最直白的真实:“你的……手指……进到里面了……好深……要把我填满了……求你……快一点……再快一点……”
爆发就在这一瞬间降临。路知尘加速了抽插的力度,指节每一次都没入到底,带起一大滩泥泞的爱液。邱柯静的身体猛然僵住,瞳孔骤然放大,那原本紧致的花道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露喷涌而出,将路知尘的手指淋了个通透。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而又满足的哀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路知尘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密红潮久久不散。
余韵悠长,微风依旧。路知尘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那是欲望的残渣。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动作温柔地将她的裙摆拉下,盖住那片狼藉的战场,又细心地扣好了她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极缓,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邱柯静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中游移的云,感受着大腿间那股湿冷而又火热的粘稠感,那是路知尘留下的烙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转过头,看着路知尘手腕上那个因方才激战而略显松动的发圈。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声音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路猪头……你这‘彩排’……做得太过火了……你要怎么赔我?”
路知尘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草坪上,两人的身影在斜阳下被拉得很长,风铃声再次响起,仿佛在见证这段关系在这一场荒唐而极致的隐秘互动中,彻底滑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那残留的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在静安湖畔的空气中久久飘荡,成为这个五月午后最私密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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