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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59章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青梅竹马(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07 字

“是知尘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的阿姨。”路知尘点点头。

在问好时,他也在默默打量着这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自家青梅的家长。

眼前的女人保养的很好,面容光洁仪态端庄,一身穿着显然价值不菲。

这位云霞阿姨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从他身上移了开来,好像刚刚的问好只不过是一个必须要进行的流程而已。

“云霞啊?话说老邱怎么样?”路哲军试探着问道,“怎么去年见过一面之后就没消息了?”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

几人虽然早早就认识,可邱哲瀚与赵云霞早在几年前就因工作原因去了别的城市,曾经的好友也就这样断了联系。

直到去年,这两人才突然发消息过来说要聚一聚。

也正是那次,两人在酒桌上提出了要把邱柯静送过来住宿的建议。

但自那以后,路哲军便再也没见过他们,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好似扔在自己家的邱柯静不是亲生的一样。

听到这个问题,赵云霞还没开口,邱柯静便抢先道:

“路叔叔,爸爸最近有点忙,毕竟换了个工作环境啦。”

“嗯,他最近确实有点忙。”赵云霞点了点头。

没等路哲军说些什么,她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表,开口道:“家长会要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

路哲军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点了点头。

几人走进一班时,教室里已经陷入了一片喧哗。

家长们窃窃私语,有些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班级一角。

苏离对周围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默默地喝着手里的茶水,直到见到走来的路哲军时,他才站起身道:

“老路,又见面了。”

路哲军没想到苏离这么给面子,满脸笑容地回应:“之前没聊够,咱俩今天继续。”

苏离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有些惊讶的赵云霞,礼貌地伸出手:

“是柯静的母亲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赵云霞脸上浮起一抹笑容,伸手和他握了握。

上午九点整。

眼看时间到了,傅火星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首先,感谢各位家长拨冗前来,参加咱们高三一班的家长会。”

“这次家长会不仅是高三冲刺阶段的阶段性总结,更是家校共育的重要契机。”

台上的傅火星正洋洋洒洒地说着开场白,而路知尘却没有心思听。

他坐在路哲军身边,皱着眉头盯着前面的赵云霞,脑中不断地回放着从校门口开始的一幕幕。

这位云霞阿姨怎么没和柯静说过几句话?而且她表现得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

虽然礼仪接待什么都无可挑剔,话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路知尘总觉得她有种对于什么都不关心的感觉。

无论是家长会,抑或是邱柯静本人。

“路知尘?想什么呢?”

自家老爸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见到的是几人纷纷看向自己的眼神。

?

都看着我干嘛?

正当路知尘有些疑惑时,苏辞夜小声道:“傅老师叫你上去。”

看着一脸茫然朝自己走过来的路知尘,傅火星一眼就看出自家这位班长刚刚是丝毫没有在听。

他咳了咳,重新开口道:

“让我们有请一班的班长路知尘给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路知尘这才明白过来,看着台下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顿时有些懵逼。

这要他怎么讲?理解完题目答案就会自动跳出来吗?

不过路知尘这点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的,略微定了定神便开口道:

“各位家长、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班长路知尘。”

“非常感谢傅老师能够给予我这次上台分享的机会,首先我想从整体上与大家谈谈学习方法的问题。”

“学习方法因人而异,每人都有自己的法宝,而我的法宝就是刷题。”

“刷题并不是题海战术,而是针对薄弱易错的知识点进行”

路知尘用冷水泼了泼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教室里开着热空调,塞得满满当当的学生和家长们让室内的温度又涨了一大截,闷得他脸上发热。

不过终于,家长会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傅火星和家长们的单独见面环节,倒是没有他们这群学生什么事。

抽出餐巾纸擦了擦脸,路知尘走出卫生间准备去操场等一等。

按照时间表来看,单独谈话大概会持续到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到时间回教室接回自己的家长后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顺着走廊一路往外走,他在道路的尽头前突然听见了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女声,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应该是出来打电话的家长吧

路知尘这么想着,没怎么在意地继续往外走。

就在他即将出门时,似乎是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女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邱哲瀚?你日子是不是过得挺潇洒的?”

邱?

不会吧?

路知尘有些愕然地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点。

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脆响一声声地响起,显示出主人此刻烦躁的心情。

“体谅体谅?我之前体谅的还不够吗?现在你还要折磨我?”

“你有事情我就没有事情?我警告你邱哲瀚,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有下一次。”

皱着眉头仔细听了会,路知尘终于确定了,正在打电话这位正是自己的云霞阿姨,也就是邱柯静的母亲。

她似乎正在和什么人吵架,和之前的平和不同,现在的声音语气暴躁极具攻击性,导致他刚刚没能辨认出来。

路知尘想起了之前邱柯静和他说过的、父母的感情已经差到了分居的地步。

云霞阿姨应该是在和邱叔叔通电话吧

虽说有了心理准备,但邱小姐父母不和的事实就这么明晃晃地展露在他眼前,让路知尘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还好柯静没在这里。

他叹了口气,打算回头绕个路去操场。

可就在此时,云霞阿姨的声音猛然又大了起来:

“邱哲瀚,需不需要我把离婚协议扔到你脸上,看看第三条写的是什么?!”

离婚协议。

这个单词如闪电一般劈进路知尘的脑海,劈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心跳停跳了一拍,停住脚步有些愕然地回头看去。

云霞阿姨和邱叔叔离婚了?!

路知尘第一反应是柯静知不知道这事。

正当他心神俱震时,赵云霞愠怒的声音仍在继续:

“离婚协议上白字黑字地写着,我负责她大学毕业以前的抚养开销,你负责经济支持以外的一切事务。”

“你再看看你干了些什么?把静静扔给哲军哥他们后就再也不管了,就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甚至家长会都是你没空你没空,打电话来让我参加。”

赵云霞深吸一口气,压平自己的心绪后冷冷地道:

“邱哲瀚我告诉你,你有新家庭我也有,商量好的事情最好是说到做到。”

“抚养费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静静卡上,你要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们法院见!”

甩下这句话后,她挂断电话,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刚迈步上了楼梯,赵云霞的脚步瞬间顿在了原地。

楼道上,路知尘默默地看着她。

赵云霞没去问什么‘你听到了吗’之类的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云霞阿姨,”路知尘声音很低,“您女儿柯静她知道吗?”

“知道。”赵云霞很干脆地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路知尘又问道:“过年她是在您那儿过的吗?”

“过年?静静不是在唐宁郡吗?”赵云霞怔了一下。

听到这个回答,路知尘垂下眸子,轻声道:“云霞阿姨您去忙吧,家长会应该还没结束。”

赵云霞犹豫了一会,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本来有打算过带静静一起走的,可她不愿意跟我、也不愿意跟你邱叔叔。”

路知尘一言不发。

赵云霞心里也有些微微的尴尬,点了点头越过路知尘径直回了教室。

等到高跟鞋踩着大理石的声音消失在远处,路知尘揉揉眼睛,抬腿往操场走去。

操场旁。

阶梯台阶上,等待家长会结束的高三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发着时间。

“怎么连十一点都没到啊。”秋悦悦看了眼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干嘛啊悦悦?这就无聊啦?”邱柯静闭着眼睛靠在苏辞夜身上,声音懒洋洋的,“你可以学顾晓博啊,你看他就一点都不无聊。”

秋悦悦瞟了眼身边的顾晓博,实在忍不住吐槽道:

“我说顾少爷,至于这么认真吗?操场上也要学习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晓博从手上的习题册中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啊?怎么了吗悦悦姐。”

“没事,赶紧学。”秋悦悦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一下,“争取超过夜夜和路大班长。”

顾晓博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路哥和苏姐太强了,我应该考不过他们。”

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秋悦悦叹了口气,对这个活宝算是无语了。

她百无聊赖地左右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诶,路大班长回来了。”

正看着小说的苏辞夜抬起头来,倚在她身上的少女也直起了身子。

邱柯静探着脑袋看了看,正好看到越过跑道朝她们走来的路知尘。

她双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路~猪~头~你好慢啊!”

路知尘一言不发地走上台阶,直接站在了邱柯静面前。

邱小姐眨眨眼,奇怪道:

“干嘛?你不会要坐我和苏苏中间的位置吧?不行哦,这个位置可是我.呜哇!!!”

路知尘一把抓起少女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丢下一句:“邱柯静我借走了”就往外走。

秋悦悦愣愣地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奇怪地开口道:

“呃,路班长这是怎么了?”

而一旁的苏辞夜微微蹩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地回想着刚刚他的表情。

知尘这是在生气?

“喂喂喂!绑架啊!”邱柯静晃了晃手腕,却因为手腕上的力道太大而挣脱不开,“路猪头!要被你勒出印子了啦!”

路知尘对少女的嚷嚷声充耳不闻,只是微微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

他拉着邱柯静一路走着,直到进了操场旁边的凉亭里才松开手。

邱柯静摸摸自己的手腕,缩到亭子角落里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拉我进小树林干嘛?不会是兽性大发了吧?”

她摸着下巴想了想,皱着眉头道:“不对啊,你兽性大发不应该是拉苏苏吗?你拉我干什么?”

想到这,少女更警惕了:

“我警告你啊路猪头,我们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青梅竹马,卖艺不卖身的。”

“你要是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多了,打算在实战前拉我来试验一下什么的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饶是路知尘一肚子气,听到这话也差点被这家伙给逗笑了。

到底是谁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石质的长条椅子示意她坐下。

邱柯静愣了愣,迟疑地坐到了椅子上,略微思索便得出了答案。

“哦~怪不得你要拉我进亭子,不会是想要膝枕了吧?”

她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拍拍自己圆润的双腿:“来吧来吧,青梅竹马的话膝枕还是没问题的!”

“等下快到时间了我会叫你的,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不会让苏苏知道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路知尘皱着眉头正想开口,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少女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惶。

她在害怕。

路知尘满心的愤怒、不解甚至是自我怀疑之类的种种负面情绪,都在看见这一丝惊惶后、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在少女身边坐下,叹了口气道:“柯静,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什、什么,我哪里知道你要问什么?”邱柯静视线游离,声音也有一丝丝颤抖。路知尘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道:

“我和云霞阿姨谈过了。”

此话一出,凉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唯有微风吹过树叶时沙沙作响。邱柯静那双原本灵动调皮的眸子在一瞬间失去了高光,纤细的身躯僵直在石椅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那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唇瓣此刻微微颤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中积压多时的沉闷、怜惜与某种不知名的燥意如野火般燎原。他没有退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膝盖抵住石椅的边缘,身体倾斜,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少女瘦弱的身影完全笼罩。凉亭内空间狭小,冬日微凉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被两人的体温强行加热,变得浓稠且胶着。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路知尘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过深谷的闷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少女细嫩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邱柯静眼中的惊惶化作实质的泪水,在那浓密的睫毛上颤动欲坠。由于距离过近,两人的呼吸几乎在半寸间死死缠绕,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混杂着因紧张而渗出的淡淡体液咸腥,直勾勾地往路知尘鼻腔里钻。

“我……我没有……”邱柯静试图辩解,但破碎的声线出卖了她内心的崩塌。她想侧过头避开那道灼人脊髓的视线,路知尘却并未给她机会。他另一只手撑在石柱上,将她彻底困死在这一方冰冷与炽热交织的天地。目光从她惊恐的眼眸缓缓下移,落在由于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高三校服的衬衫纽扣绷得极紧,隐约勾勒出内里内衣的弧度,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丰盈,正随着主人的战栗而不安地挺翘。

路知尘的眼神暗了暗,腹股沟处一股原始的燥热腾地升起。他感受到了那种名为“摧毁”与“占据”的渴望。既然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选择了用谎言构建孤独的围墙,那他就用最暴力也最亲密的方式,将这堵墙生生撞碎。他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那两片还在嗫嚅的樱唇。这不是温润的安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对方惊恐的呜咽声中,直抵口腔深处,扫荡着每一寸由于惊惧而紧缩的软肉。唾液交融的粘腻声在静谧的凉亭中显得尤为刺耳,邱柯静胡乱挥舞的手臂在触碰到路知尘坚硬的胸膛后,逐渐失去了力气,由推搡变为无助的攀附。

路知尘的手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下游走,粗粝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秋裤布料,在少女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抓挠。紧凑的石椅让两人的下身不可避免地紧贴,他已经完全苏醒的玉茎隔着布料,硬生生地顶在少女那处幽秘的门户上。邱柯静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是由极度羞耻与生理快感杂糅而成的悲鸣。路知尘感受到掌心下身体的升温,她原本微冷的肌肤此刻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猛地撕开了伪装的平静。单手利落地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金属脆响在此时成了进攻的号角。他将邱柯静的一条腿抬起,架在石椅扶手上,那是极度羞耻的姿态。校服裙摆被粗鲁地掀翻至腰间,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裤。此时,那块小巧的布料已被大量溢出的爱液浸透,在冬日的微光中透出一抹湿冷的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因为兴奋而变得暗红充血的肉缝。

路知尘指尖挑开那层最后的遮蔽,指腹划过由于紧张而紧闭的穴口。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短促惊叫,双手死死抵住路知尘的肩头:“不……知尘……不要在这里……”然而,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却更像是在渴望更深层次的填补。路知尘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柱,紫红色的茎身跳动着青筋,顶端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的粘液,那是名为欲望的引信。他挺腰,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由于恐惧而痉挛的窄口,感受着那种由于未经人事而产生的阻力与惊人的弹力。

“记住今天,记住我是谁。”路知尘低声呢喃,随后猛地向下沉腰。一瞬间,薄膜破碎的细微声响被没入肉体的闷响掩盖。邱柯静猛地扬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绝望的弧度,下颌紧绷,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由于极度痛楚与充实感带来的气声。窄小的花径被强行扩充,原本紧缩的褶皱被层层碾平,娇嫩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路知尘被那极致的紧致激得闷哼一声,浑身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青筋从额角爆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那湿热、紧凑的包裹感。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碾压,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内里的红肉,每一次进入都直撞花心深处。由于姿势的关系,每次撞击都会带动邱柯静整个身体向上滑动,她的后脑勺轻磕在石柱上,眼神涣散。随着动作的加快,石椅发出了轻微的摇晃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凉亭内回荡,粘稠的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滴落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形成斑驳的暗影。

路知尘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摩擦阻力,那是少女纯洁的窄径对侵略者的负隅顽抗。他换了一个姿势,将邱柯静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扶住凉亭的护栏,那圆润、白皙的翘臀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由于之前的动作,两瓣肉臀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路知尘从身后再次贯穿进去,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像是一头不知疲惫的野兽,疯狂地在青梅竹马的体内驰骋,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毁一切伪装的蛮劲。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迷乱,她不断重复着模糊不清的词汇:“知尘……慢点……要坏了……呜……”那是求饶,更是本能的献祭。

汗水顺着路知尘的鼻尖滴落在她颤动的脊背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由于快感积累,邱柯静体内开始发生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那湿软的软肉像是无数双小手在疯狂绞动。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路知尘眼中的暗火烧到了极致,他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最后一次,他整根没入,顶端死死抵住宫颈口。在那一瞬间,邱柯静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断气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腰部剧烈塌陷。路知尘也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少女最深处。精液的腥甜气息瞬间在狭小的凉亭内弥漫开来。

良久,云收雨歇。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路知尘缓缓退出,由于抽离的真空感,一股混合着红白粘液的汁液顺着邱柯静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寒风中迅速带走热量。他从背后紧紧搂住几乎瘫软的少女,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邱柯静的眼泪依旧在流,但那股原本环绕她周身的孤寂感却在此刻散去大半。

“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路知尘一边粗鲁地用校服袖口擦拭她腿根的狼藉,一边低声说着。那是承诺,也是彻底的绑定。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随后将还在失神中的少女转过来,仔细地为她扣好衬衫纽扣,抚平裙褶,动作虽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邱柯静抬头看着他,由于高潮过后的余韵,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她伸出带着吻痕的手指,轻轻勾住路知尘的衣角,声音细如蚊呐:“你……混蛋。”

路知尘轻笑一声,将她重新搂入怀中,任由那种事后的温馨在逐渐转冷的凉亭中蔓延。等到高跟鞋踩着大理石的声音消失在远处,路知尘揉揉眼睛,抬腿往操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