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都是他女朋友(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313 字
“李叔,送我们到这里就行了。”路知尘点点头。
李牧看了眼他身后的两女,还是开口道:“逛完街之后需要我来接你们吗?”
“不用不用,”路知尘笑着摆摆手,“麻烦李叔了。”
“有什么麻烦的,这是我本职工作。”李牧不死心地继续问道,“真的不需要我来接吗?”
“真不用了,这儿离唐宁郡也就几百米,我们逛完了直接走回去就行。”路知尘也再次情真意切地表达了不需要麻烦李叔的观点。
李牧:“.”
去唐宁郡很近没错,但是回临江阁很远啊。离除夕都没几天了,你这是打算把小姐也一起打包回去吗?
看着正和邱柯静说些什么、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苏辞夜,李牧只能点点头,无奈道:
“那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就行。”
“诶好,李叔再见。”
等到黑色的奔驰重新汇入车流后,路知尘才转头看向这两人:“就从这儿开始吗?”
在临江阁吃完火锅后,三人正讨论着下午该干嘛。
在得知自家苏苏的娱乐活动只有看书和弹琴后,邱柯静便毅然决然地决定带她出来逛一逛街。
“苏苏!这里就是和天林街齐名的衣锦街哦~”邱柯静如数家珍地介绍道,“天林街负责吃喝,这边可就是负责玩乐了~”
少女掰着手指头介绍道:“这里可多好玩的了,街机厅、服装店、电影院,甚至尽头还有个游乐场。”
这个时候的衣锦街还没有后世三四层的大商场,逛街就是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一条街。
路知尘看着如数家珍的邱柯静,奇怪道:“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熟悉这里?”
“我什么不知道?”邱小姐撇撇嘴,“我还知道你喜欢打那个叫什么来着?三国小人打来打去的那个。”
“三国战纪?”路知尘不可置信地开口道。
“不知道名字啦,反正就是街机厅里投币闯关的游戏,每次你都要把那五个币打完才肯走。”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青梅我有什么不知道?”邱柯静挽住苏辞夜的手,兴奋道,“走吧苏苏,咱们开始!”
苏辞夜有些期待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路知尘时却了怔。
眼前的路知尘眉头紧皱,视线渐渐失焦,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知尘?”苏辞夜歪歪头
意识蓦地从回忆中抽离,路知尘眼神这才恢复了清明。
他笑着道:“没事没事,听柯静讲想到小时候的事情了。”
“哦”苏辞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尘和柯静小时候都是来这里玩的吗?”
“嗯对啊,我俩小时候都是直奔街机店的,”路知尘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般都是我在玩,她在旁边看。”
看个毛线啊,明明只有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打街机打到傍晚。
那时候我要是有这么一个青梅,傅火星高二抓早恋的时候我肯定是第一个被抓走的好吗?
但是柯静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玩《三国战纪》的?
巧合吗?难不成所有的街机厅都是这游戏?
他下意识地看向邱柯静,却发现少女正怔怔地看着自己。
不是,你又愣什么,我不是跟着你的话说吗?
他用同样疑惑的视线看向邱柯静,可看着看着,他发现少女的眼神逐渐从惊讶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一种他理解不了的羞愤。
邱柯静气冲冲地走到他旁边给了他一脚,拉着苏辞夜转身就走。
“不是?你踹我干什么?!”路知尘一脸懵逼。
“让你小时候不让我玩!”
路知尘:“???”
虽然再过几天便是除夕了,但衣锦街的各大商铺依旧照常营着业,随处可见提着大包小包采购年货的人们。
两名女孩子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逛着街,而跟在后面的路知尘则是任劳任怨地当着保镖。
得益于两人说是惊世骇俗都不为过的颜值,一路上来搭讪的、要联系方式的、希望当导游的男生已经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咳,请问两位是来逛街吗?”
在耳边再一次传来搭讪的声音后,邱柯静叹了口气,停住了脚步。
眼见两位美少女停了下来,眼前二十左右的男生顿时一喜,以为自己有戏。
他正要开口时,视线突然一黑。
男生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挡在他身前面无表情的路知尘,皱了皱眉小声道:
“哥们,我先来的好吗?能不能讲究个先来后到?”
路知尘话都已经说累了,只是叹了口气,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礼貌摆了摆手。
见他话都懒得和自己说一句的态度,男生的表情渐渐变成了不满,声音也略微大了起来:
“不是,哥们你哪位啊?你不要以为仗着块头大我”
“这是我男朋友。”
邱柯静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语。
听到这话,男生表情先是一愣,然后便在路知尘眼前上演了一幕教科书般的变脸。
他讪笑着摸摸脑袋,热情地开口道:
“呃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只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而已”
邱柯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露出了一个精致而完美的假笑:
“他也是我旁边这位的男朋友,请问您还要交朋友吗?”
男生微微张着嘴,似乎被这一句极具冲击性的话语给大脑干宕机了。
他看了眼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苏辞夜,又看了眼还是面无表情的路知尘,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
“有钱了不起啊.”
路知尘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被这一句话搞得有点想笑,转过头朝着两人道:“他甚至都不愿意说一句‘长得帅了不起啊’,辞夜有钱包养我还差不多。”
苏辞夜略带一丝嗔意地看了他一眼,邱柯静更是翻了个白眼:
“路猪头,我看你比他还要自恋点。”
少女叹了口气,苦着个小脸道:“真是没完了,怎么来了一批又一批,好好逛个街都不清净。”
苏辞夜也低声嗯了一声,显然是也被这群搭讪的人烦透了。
“你俩挽着手逛街,回头率自己没点数吗?”路知尘有些好笑地道,“才五六个搭讪的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路猪头!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邱柯静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不跟我们走一起!”
你俩挽着手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我怎么和你们走一起?
路知尘无奈地听着少女的絮絮叨叨。
邱柯静念着念着,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让那群讨厌的家伙不来打扰我们了!”
“怎么?把你俩脸遮住吗?”路知尘随口道。
苏辞夜居然还认真考虑了一下,好奇道:“用毛巾遮吗?会不会中途掉下来?”
“苏苏!你怎么还真听他的。”邱柯静一脸无语。
“那你说怎么办,”路知尘倒是有些好奇起来,“让我听听哆啦柯静的高见。”
“简单简单~”邱柯静信心满满地应了一声,带着苏辞夜靠到了他身边。
路知尘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拉着苏辞夜的手塞进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小跑着到另一侧挽着自己的手臂。
路知尘:“.”
苏辞夜感受着自己臂弯里的温度,晶莹如玉的耳垂肉眼可见地泛起一抹嫣红。哪怕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毛衣,路知尘依然能感觉到两团截然不同的绵软。左侧是苏辞夜,温凉而克制,带着一股栀子花的冷香,像是一团终年不化的积雪;右侧是邱柯静,火热而张扬,伴随着柑橘调的甜腻,那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体温。
这种被极致的美感左右夹击的触感,让路知尘的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手臂陷入了那些惊人的弹性中,随着步伐的迈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种某种暧昧的信号。感受着路人投来的那些交织着嫉妒、愤恨与惊艳的复杂目光,路知尘忍不住侧过头,压低声音吐槽道:“不是?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要不还是试试我那个怎么样?我怎么觉得这招‘拉仇恨’的效果比避火针还明显?”
邱柯静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傲人的胸脯贴得更紧了,那股压迫感穿透衣料直抵路知尘的神经末梢。她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路猪头,我问你,田里的稻谷天天有鸟来吃怎么办?”
路知尘感受着右臂传来的、几乎要把骨头都嵌进去的柔软,嗓音有些发干:“给田里装一个稻草人?”
“没错没错,回答正确。”邱柯静满意地紧了紧手臂,甚至还故意蹭了蹭,“现在你就是那个稻草人了。不过嘛,这个稻草人不仅要站得稳,还得演得真。要是那群‘害鸟’发现这个稻草人是假的,只会变本加厉地扑过来。所以……”她转头看向另一侧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苏辞夜,嘴角勾起一抹名为“搞事”的弧度,“苏苏,为了我们的清净,咱们得把这场‘情侣戏’演到底才行。”
衣锦街的喧嚣在耳边逐渐远去,邱柯静拉着两人,竟是钻进了一家名为“心动驿站”的私密体验馆。这种地方往往由无数个狭小的单间组成,原本是给逛累的年轻人休息、看电影或者是打电玩的,但在这样一个昏暗、密闭且隔音的环境里,名为“扮演”的戏码迅速变质。
“砰”的一声,单间的房门被邱柯静反手锁死。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一台宽大的双人沙发和挂壁屏幕,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柯静,我们为什么要进来这里?”苏辞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幼鹿,下意识地想要躲在路知尘身后,却被邱柯静一把拉到了沙发中间。路知尘被两女夹在中心,属于男性的雄性荷尔蒙在瞬间被点燃。
“当然是为了‘深度练习’啊。”邱柯静大喇喇地跨坐在沙发边沿,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象牙般的质感。她直勾勾地盯着路知尘,声音中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沙哑:“路猪头,你刚才在外头不是挺威风的吗?那个男生问你是哪位的时候,你应该直接说——我是她们的男主人。”
“邱柯静,你玩得有点过了。”路知尘感觉血液在往小腹涌动。但在“加料引擎”的驱动下,他的这种“理智”迅速被原始的支配欲取代。
“过吗?如果不演得入木三分,怎么能断了那些人的念想?”邱柯静突然倾身,柔软的手掌覆上了路知尘的脸颊,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唇。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正有些失神地望着两人的苏辞夜,“苏苏,你不是也觉得那些人很烦吗?现在,我们需要这个‘稻草人’给我们打上专属的烙印,这样那些坏男人闻到气味,就不敢靠近了。”
这逻辑荒诞至极,但在此时此刻的荷尔蒙催化下,却成了最完美的借口。路知尘看着苏辞夜那张清冷绝尘的小脸,此刻却因为羞耻和这种背德的提案而蒙上了一层渴望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了水的墨玉,迷离而不知所措。
“演戏……要做到什么程度?”苏辞夜轻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
“做到……让身体记住为止。”邱柯静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她不再等待,直接吻上了路知尘的唇。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带着柑橘味的唇膏香气和少女特有的甜津,舌尖像是一尾滑腻的游鱼,瞬间撬开了路知尘的齿关,与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那声音像是具有腐蚀性的毒液,让一旁的苏辞夜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路知尘的大手顺势揽住了邱柯静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苏辞夜的发丝,将这位清冷女神也拉入了混乱的旋涡。他的手掌炽热如火,贴着苏辞夜细腻的后颈皮肤游走,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被路知尘转过头来的深吻彻底封印。
苏辞夜的吻是羞涩而笨拙的,她只会僵硬地承接,但在邱柯静这个“导演”的示范下,她开始尝试着吐出粉嫩的舌尖,那生涩的迎合反而激发了路知尘最原始的兽性。两女一男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狭窄的沙发成了欲望的战场。
“现在……开始‘标记’了。”邱柯静在喘息的间隙,伸手解开了路知尘的皮带。金属扣件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却像是发令枪一般。她一边脱掉自己的冬装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高领羊绒衫,那被勒出的轮廓惊心动魄;一边伸手去解苏辞夜的衣扣。
“不……柯静……”苏辞夜虚弱地反抗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那件白色的毛衣被掀起,露出里面覆盖着蕾丝文胸的娇嫩胴体时,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路知尘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跨间那处早已怒张,正顶在邱柯静的大腿内侧。
“你看,苏苏,你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邱柯静坏笑着,引导着路知尘的手按在了苏辞夜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腹部上,然后一路向上,握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苏辞夜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求饶,“啊……路知尘……别……”
“叫他什么?现在是‘男主人’时间。”邱柯静的手也游移到了路知尘的胯间,隔着衬裤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熟练地套弄起来,“稻草人要是没长嘴,怎么吓唬鸟?你要他吃掉你,苏苏。”
这种极端的心理诱导让苏辞夜的理智彻底崩塌。在绝对权力的压制和角色扮演的幌子下,她那清冷的外壳碎了一地,露出里面滚烫、湿润且渴望被填满的灵魂。她瘫软在路知尘的怀里,任由他剥去自己最后的束缚。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路知尘眼花,像是一件稀世的瓷器,正等待着他的亵玩。
路知尘将邱柯静拉到身下,粗鲁地扯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少女大腿根部那抹惊人的白腻跳脱出来。邱柯静发出一种近乎兴奋的尖叫,她主动分开了长腿,引导着路知尘那根早已充血发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来啊……主人的‘稻草人’……”她眼神迷离,用最粗俗的话语进行着感官播报,“快用你那根大东西……把我这只偷吃的坏鸟钉死……啊!”
噗嗤——
随着一声粘腻的肉搏声,路知尘挺腰入洞,整根没入。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包围了他的感官,邱柯静的下颌紧紧绷起,手指在路知尘的背上抓出数道红痕。这种“自愿轨道”下的极致爆发,让两人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路知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邱柯静宫颈口的颤抖,那是被巨物撑开、强行入侵的本能反应。
“快……好大……要裂开了……”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发丝,“苏苏……快帮我……我一个人……受不住……”
一旁的苏辞夜早已被眼前的冲击性画面震撼得浑身酥软。她看着路知尘粗壮的阴茎在邱柯静红润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在邱柯静的拉扯下,苏辞夜也跪在了路知尘的另一侧,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
“我也……我也要……”苏辞夜低声哭泣着,那是一种被欲望逼入死角的绝望与狂喜。路知尘没有废话,在邱柯静体内猛冲了几十下后,他猛地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浆,转而对准了苏辞夜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之地。
“忍着点,苏苏。”路知尘的声音冷漠而霸道,这正是扮演游戏所赋予他的特权。他扶着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道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缝隙。苏辞夜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隔音棉,又被四周的喧嚣吞噬。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晕厥,但路知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将那种清冷的傲气彻底撞成碎片。
“啊!太深了……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苏辞夜娇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大腿根部沾满了路知尘的体液。她那双原本弹琴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沙发布料,指甲都几乎陷了进去。汗味、腥甜的体液味和房间里原本的冷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致幻的芬芳。
两名少女此刻成了他任意摆布的玩物。路知尘交替在两人体内冲刺,邱柯静的浪叫声和苏辞夜破碎的求饶声交织成曲。他甚至让两女互相拥抱、亲吻,以此来增强这种角色扮演的禁忌感。邱柯静那双被蹂躏得通红的长腿盘在路知尘的腰间,而苏辞夜则趴在沙发背上,任由路知尘从后方疯狂撞击,那雪白浑圆的臀瓣被撞得不断泛起肉浪。
“你的肉棒……正在我小穴里……要把我填满了……”苏辞夜竟然真的在极致的快感中说出了那些粗俗的感官播报,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流出一丝淫靡的口涎,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这种从高冷到堕落的极致反差,让路知尘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彻底湮灭。
“都给我……接着!”
在疯狂的爆发阶段,路知尘低吼一声,他在苏辞夜的最深处狠狠顶住了宫颈,随着浑身肌肉的极度紧绷,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他不仅喷在了苏辞夜体内,还在退出的瞬间,将剩余的精弹泼洒在了紧跟而来的邱柯静的小腹和胸口。白浊的液体在红痕遍布的肌肤上流动,折射着淫邪的光。苏辞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滑落在地板上,身下的花径还在不自觉地吐着白沫。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路知尘看着两女身上遍布的青紫吻痕和指痕,那是属于“稻草人”留给“鸟儿”的绝对标记。邱柯静有些费力地爬起来,随手抹了一把胸前的精渍,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看来……练习效果不错,苏苏……我想那些臭男生,短时间内是没法从你身上闻到别人的气味了。”
苏辞夜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裹住散乱的衣物,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与顺从。她看向路知尘,声音中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软糯:“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当三人重新走出体验馆,回到冷冽的衣锦街时,那股冬日的寒风让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却也掩盖了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腥甜气息。路知尘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左右手依然被两女挽着,只是这一次,那种原本的尴尬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主权”的绝对默契。
三人走走逛逛,或许是邱柯静的馊主意起了奇效,还真就没人再来搭讪。直到他们停在了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
邱柯静呵呵一声,提问道:
“路猪头我问你,田里的稻谷天天有鸟来吃怎么办?”
路知尘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想了想不确定地回道:“给田里装一个稻草人?”
“没错没错,回答正确。”邱柯静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就是那个稻草人了。”
“人肉稻草人是吧?!”
邱小姐显然是对自己的办法很满意,哼了一声道:“闭嘴,你就安安心心做好稻草人的工作就好了。”
少女调侃道:“再说只是挽着手而已,又不是牵手,你不会还害羞了吧?”
我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可人家辞夜呢?
路知尘拿她没办法,转头无奈地看向另一侧的少女。
见他看过来,苏辞夜微微移开目光,轻声开口道:“就、就这样吧。”
连辞夜都这么说了,路知尘倒也没再矫情,直接迈开了步子。
“诶你要死啊路猪头!起步怎么不说一声?”
“呵、稻草人没长嘴巴。”
苏辞夜有些好笑地弯了弯嘴角,将手臂挽得更紧了。
三人走走逛逛,或许是邱柯静的馊主意起了奇效,还真就没人再来搭讪。
看得出来苏辞夜确确实实没有这么逛过街,对所有没见过的东西都颇为好奇,就连路边卖糖人的小贩都要驻足看一会。
好吧不仅是她,路知尘和邱柯静也看得津津有味。
“几位小同学,要不要买糖人啊?”卖糖人的老爷爷慈眉善目,笑着开口道,“都是自家手艺,没有添加剂的。”
苏辞夜指了指旁边,有些好奇地问道:“爷爷,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她指的是一块木板做成的转盘,被分成十二个区域的格子里,正好惟妙惟肖地画着十二生肖,转盘正上方则是端端正正地写着:
【祖传手艺,五圆一个】
“小姑娘,这个转盘你要买的话就转一下,转到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老爷爷摸摸胡子,笑呵呵地道。
看着苏辞夜很感兴趣的样子,路知尘拿出一张十元纸币递了过去:“那要两个糖人,麻烦您了。”
“诶好嘞,”老爷爷将钱收在小铁罐里,笑眯眯地开口道,“来,小姑娘转吧。”
邱柯静凑到苏辞夜身边,一脸期待地开口道:
“苏苏加油,争取转个龙出来。”
“龙?”苏辞夜歪歪头,“龙怎么了吗?”
邱柯静还没回答,面前的老爷爷便笑着开口道:“龙的糖人是最大的那一个,得用两根竹签才摆得下。”
苏辞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伸出手来。
在旁边看着的路知尘总觉得有些好笑,恐怕期末考这妮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指针转啊转,终于在三双期待的眼睛中缓缓停在了画着龙的那一格。
“噢噢噢噢!!”邱柯静开心地抱着苏辞夜不撒手,“苏苏太棒了!!”
兴奋过后,邱柯静有些期待地搓搓手,给自己也转了一只兔子出来。
“兔子好啊,兔子可爱。”少女笑吟吟的,丝毫不见失望之色。
见两人都转完了,老爷爷笑呵呵地给小炉子开了火,等着枫糖慢慢融化成糖浆。
趁着等待的工夫,路知尘有些好奇地问道:“爷爷,您做这个有多久了?”
“20年咯,我自个都已经七十多岁了,”老爷爷看了他一眼,和蔼地笑了笑,“我孙子也就比你小一点。”
“您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摆摊吗?”邱柯静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我老头子不靠这个赚钱。”老爷爷摆摆手,“主要是寻个开心。”
似乎是被勾起了些谈兴,老人家兴致勃勃地开口:
“我儿子在上江做大生意嘞,每个月都给我寄个几千块钱,不过我都给我孙子存着,自己出来摆个摊画画糖人也够用了。”
他看着锅炉里逐渐粘稠起来的糖浆,有些感慨地道:
“这份手艺传到我这里得有七八十个年头了,可我儿子不愿意学,怕不是就要在我手里断代咯。”
这话说得路知尘也有些沉默。
在以前,糖就是最好的零食了,路知尘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吃到糖画的那种惊喜感。
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手艺的失传逐渐会变成必然。
毕竟吃的用的比以前丰富多了,玩的更是五花八门,谁还愿意花钱去买一个糖人呢?
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笑道:“我也就发发牢骚,你别往心里去。”
他看了眼默默听着的两名女孩子,笑了一声道:“你偷偷告诉老头子,这俩姑娘哪位是你对象啊?”
大爷,你这个偷偷,只要是不聋她俩应该都能听得见。
“爷爷,都是同学。”路知尘无奈道。
“同学啊、同学更要抓住机会了。”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地道:“不然以后就像我这糖画一样,再找可就找不着了。”
还没等路知尘说些什么,眼前的老人开口道:“这样吧,今天老头子谈得高兴,给你们展示一下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完全融化的糖浆,兴致勃勃地道:
“既然这姑娘转到了龙,那我再送你们一条凤,给你们凑个龙凤呈祥,也算是图图吉利。”
眼前的老人突然像是充满了活力,脸上带着毫不作假的自豪。
“好,那就等着爷爷一展身手了。”路知尘笑着道。
我再也不拖延症了(╯‵□′)╯︵┻━┻
明天一定早早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