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赋予这一吻极其神圣的意义(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510 字
“好!大家按照剧本来演一遍哈!”
体育馆的舞台上,叶文倩一改往常柔柔弱弱的形象,兴致勃勃地站在台上发号施令。
现在是班级的自习时间,而高三一班参演《睡美人》的同学们在体育馆里排练。
在路知尘把人员名单交上去后,傅火星很快就批了同意,还特地对路知尘和苏辞夜两位正副班长带头参演表示了极高的赞赏态度。
为了给学生们留出排练的时间,他特地空出早读和自习课,甚至早早地和体育馆负责人打好了商量。
只能说副校长也是校长,说话就是好使。
睡美人的剧情很简单,也是很典型的一个童话故事。
美丽的公主被邪恶的女巫诅咒后陷入了长达一百年的睡眠,而英俊的王子会进到荆棘丛生的宫殿内,为公主献上一吻。
然后王子和公主便理所应当地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路知尘举着剧本,心里已经第无数次地吐着槽。
不是说好的王子戏份很少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台词啊?
由于要把童话故事转换为舞台剧的缘故,叶文倩和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们给每一幕疯狂加戏加台词。
而作为高潮的王子献吻一幕更是重灾区,光是神态描写和台词就有整整两页。
当然,叶文倩是坚决反对重灾区这个词的,按她的说法是“赋予这一吻极其神圣的意义”。
他也不知道,都童话故事了还能有什么意义。
在心里叹了口气后,路知尘抬起头看着舞台。
舞台中的众人正排练到公主触碰到诅咒中的纺锤后陷入昏睡的场景;因为服装道具等还没来得及买的缘故,无实物表演的同学们显得有些滑稽。
苏辞夜没什么表情地碰了碰秋悦悦手中被当做纺锤的中性笔,犹豫了一会后躺在了三张课桌拼成的公主床上。
叶文倩声情并茂地念着旁白:
“就这样,那个邪恶的巫婆下的咒语果然应验了。”
“不过就像第十二位女巫说的,她并没有死,只是沉沉地睡着了。”
再然后便是演荆棘篱笆的几个同学围成了一圈,阻挡着一个又一个的想要见见睡美人的王子。
“.直到一百年以后,又有一位英俊的王子踏上了这块土地。”
路知尘站起身来,越过自动分开的同学们走到了苏辞夜身边。
第一眼看过去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位公主正端端正正地躺在课桌上,俏丽的桃花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睁着眼睛睡觉的睡美人是吧
路知尘忍住笑意,举起剧本念道:
“啊,我的公主,请原谅我擅自用目光丈量神迹.”
最初的尴尬过后,路知尘微微适应了角色,虽说还做不到叶文倩旁白的那种声情并茂,但声音也算是有了些感情。
念完台词后便是一段吻戏。
当然,包括国王和王后,所有的亲密接触都是错位表演,想要凭借这个桥段一亲芳泽显然是想多了。
路知尘扮演的王子俯下身,亲吻着睡美人身边的空气。
“喔~~~~~~~~~”
周围传来的起哄声让路知尘有些无奈。
假亲也起哄是吧?
就在路知尘准备起身的刹那,一直作为导演盯着监视器(虽然只是个假想位置)的叶文倩突然拍了拍手,眉头微蹙地喊道:“卡!停一下,路班长,苏副班长,你们这一段的张力完全不够啊。虽然是童话,但那是‘真爱之吻’,是打破百年诅咒的神迹。你们这种隔着半尺远亲空气的行为,台下的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敷衍。那种宿命般的、带着拯救意味的悸动感呢?完全没有感受到!”
路知尘无奈地转过头:“那你的意思是?”
“去后面,那道厚幕布后面。”叶文倩指了指舞台后方垂落的重型深红色丝绒幕布,“你们两个去那里单独找找感觉。路班长,你要代入那个孤注一掷、眼中只有挚爱的王子;苏副班长,你要想象自己是被封印在永恒寂静里的躯壳,等待着唯一的灵魂碰撞。什么时候能拍出那种哪怕隔着屏幕都能让人脸红心跳的实感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大家先休息十分钟,或者练习一下走位。”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声,苏辞夜那张清冷如霜的俏脸上迅速掠过一抹极难察觉的绯红,却并未反驳,只是默默地起身,顺从地走向了那道幽暗的幕布之后。路知尘耸了耸肩,心中虽有些莫名其妙的紧促,却也只能快步跟上。
当沉重的红色幕布在两人身后合拢,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狭窄而密闭的空间里,唯有舞台灯光漏进来的几缕残芒,勾勒出苏辞夜那起伏有致的轮廓。她靠在冷硬的砖墙上,校服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在先前的动作中有些松动,露出了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那种独属于少女的清冷体香混合着体育馆木质地板的陈旧气息,在这一方封闭的天地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要怎么练?”路知尘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略显沙哑。由于距离极近,他甚至能感觉到苏辞夜那略显急促的呼吸正喷在自己的喉结上。
苏辞夜抬起桃花眸子,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神此刻却盈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矛盾,又像是某种自弃般的顺从。她轻启朱唇,声音微不可闻:“叶文倩说得对……现在的状态,确实演不出那种感觉。你是王子,既然是‘唤醒’,就应该……更有侵略性一点。”
“侵略性?”路知尘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此时此刻,角色扮演的借口成了一道决堤的裂缝,将平日里深埋的欲望彻底释放。他猛地伸手,撑在苏辞夜身体两侧的墙壁上,这种绝对压制的姿态让苏辞夜娇躯微微一颤,却诡异地没有后退,反而挺起胸脯迎合了他的压迫。
“既然要找感觉,”路知尘的语调变得低沉而危险,完全褪去了班长往日的和善,“那就按照剧本,从‘丈量神迹’开始。”
他的大手不再犹豫,直接覆上了苏辞夜那纤细的腰肢,隔着单薄的衬衫料子,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度。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哼,像是某种古老誓约的开启。路知尘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亲吻空气。他的鼻尖划过她细腻的颈侧,深深嗅着那股甜腻的气息,然后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微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试探的吻。路知尘像是一个真正的掠夺者,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关,闯入那片湿软的秘境,追逐着、缠绕着她意欲躲闪的小舌。苏辞夜的双手死死抓着路知尘的衣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种强迫性的互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生理性的颤栗。那种冰山融化的碎裂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唔……路……知尘……”苏辞夜在喘息的间隙破碎地呻吟着,可路知尘并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粗暴地掀起了那条灰色的百褶裙。布料翻卷的声音在静谧的幕后显得格外刺耳。苏辞夜惊恐地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腿根部游走,指尖划过大腿袜边缘的蕾丝,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滑腻。
“别……这里是体育馆……大家都在……”苏辞夜试图并拢双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可这种反抗在“角色扮演”的宏大借口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路知尘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的一条腿折向腰间,强行撕开了两人最后的防线。白色的丝质内裤在路知尘的蛮力下拉开了一道危险的弧度,露出了内里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羞红的缝隙。
“你是‘睡美人’,辞夜。”路知尘贴在她的耳畔,热气让她浑身酥软,“现在是诅咒的一百年后。我是唯一能解救你的人。如果你不出声,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瞬间摧毁了苏辞夜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看着路知尘眼中闪烁的原始兽欲,内心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对这个男生的朦胧好感在暴力与羞耻的催化下迅速畸变。她不再挣扎,而是颤抖着伸出手,帮他解开了皮带扣。当那根早已硬挺得狰狞、顶端甚至渗出几滴浊液的硕大阳物弹跳出来时,苏辞夜眼中的惊惧被某种迷离的渴望所取代。
路知尘没有给两人任何缓冲的机会。他握住那根紫红色的巨刃,对准了那口正因羞耻而不断缩紧、分泌着晶莹琼浆的幽壑,腰部猛然发力,一贯到底。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狠狠地用手背捂住。由于太过突兀和粗暴,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胀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劈开娇嫩的肉褶,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内壁,一路碾压过所有的褶皱,狠狠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好紧……这就是……高冷副班长的里面吗?”路知尘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他紧紧扣住苏辞夜的圆臀,将其狠狠地按向自己,双腿交缠间,甚至能听到“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那是她体内的春潮在强力搅动下被挤出花径,顺着他的根部和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弄脏了那洁白的布料。
苏辞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迫仰起脖子,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的颈部弧线在暗影里微微抽动。随着路知尘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她的身体在冷硬的墙壁和温热的肉体之间反复碰撞。每一记深插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她苦心经营的尊严撞得支离破碎。那种被庞然大物彻底占有的物理扩张感,让她的意识不断跌落快感的深渊。
“呜呜……太大了……慢点……会被听到的……”苏辞夜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膨胀,每次进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软肉,摩擦产生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内腑灼伤。为了寻求支撑,她的双臂死死环住路知尘的脖子,指甲在他背后的布料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路知尘此时已经进入了某种疯狂的节奏。他并不在意是否会被幕布外的同学发现,这种随时可能崩塌的危险性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将苏辞夜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然后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向上顶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搏击声和苏辞夜失控的娇喘。
“你的小穴……正在死死咬着我不放啊……苏辞夜,这就是你想演的‘真爱之吻’吗?”路知尘恶劣地在她的敏感点上狠狠碾压,声音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苏辞夜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体内的花径像是某种受惊的软体动物一样疯狂蠕动、挤压。那种密不透风的吸吮感让路知尘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知尘……路班长……里面……好热……”苏辞夜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她毫无形象地在大汉淋漓中吐着舌尖,桃花眼迷离得毫无焦点。体液混合着汗水,在她的胸前和路知尘的衬衫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渍痕。
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顶离地面的猛烈抽插中,路知尘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硕大的龙根狠狠地抵在她的宫口最深处,开始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华。苏辞夜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岩浆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腹腔,那种滚烫的触感通过内壁神经传遍全身,引发了又一轮更为剧烈的高潮抽搐。她失神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快感达到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良久的余韵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幕后交织。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逐渐变软的部分依然塞在那个湿红的小孔里。苏辞夜瘫软在他的怀里,浑身无力地颤抖着,皮肤上泛着一层醉人的红潮。大腿根部,那些白色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浊液正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红色丝绒幕布下方的暗影里洇出一片湿痕。
路知尘轻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鬓角,动作中多了一丝事后的温柔。苏辞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现在,有那种感觉了吗?”
路知尘低笑一声,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痉挛:“神圣得不得了。”
两人迅速整理着凌乱的校服。苏辞夜手忙脚乱地扣上纽扣,试图遮掩住胸口那几处刺眼的吻痕,又弯下腰仔细擦拭了大腿上的粘稠痕迹,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未散的欲望阴影。当他们再次拉开幕布,从那片幽暗中走出来时,虽然脸色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但在体育馆昏暗的光线下,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
路知尘率先走回舞台中央,清了清嗓子,那种“王子”的威仪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实感。
“好了好了,继续排练啊。”叶文倩带着笑意开口道,“睡美人别睡啦,该起来了。”
“好了好了,继续排练啊。”叶文倩带着笑意开口道,“睡美人别睡啦,该起来了。”
或许是苏辞夜始终没展现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叶文倩也稍微敢开开这位冰女神的玩笑了。
在王子和公主互诉衷肠后,下一幕便是整个宫殿恢复生机的场景。
国王和皇后为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婚礼,从此王子和公主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第一次排练过后,导演叶文倩将同学们召集在一起。
她先是夸赞了一番,随后又指出了些问题:比如站位错误啊、抢台词啊之类的。
“还有班长,你正式表演记得不要笑场啊。”叶文倩提醒完路知尘后,随后转头看向了苏辞夜。
说到苏辞夜时,叶文倩的声音很明显就弱了几分:
“副、副班长,睡美人是闭着眼的来着”
苏辞夜想了想,开口道:“睁着眼台下观众应该也看不见吧?”
呜哇!!!!气场好强啊!!!!
沉默了两秒,叶文倩很没有骨气地点点头:“您说的对,那睁着眼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喂喂喂,尊称都来了啊?
你作为文艺委员兼导演的操守呢?就这样放弃了吗?
对路知尘在心里的吐槽浑然不觉,叶文倩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道:
“大家把剧本拿回去,尽量在预备彩排前一字不落地背下来,道具和服装我和路班长会去准备的,大家不用担心。”
“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咱们再来一次!”
放学后,路知尘整理好东西后便带着苏辞夜出了班级。
两人来到校门口,早早等在一旁的邱柯静便笑吟地挽住苏辞夜的手:
“苏苏,听说你们班里的节目是《睡美人》啊?你是不是还演的公主来着?”
苏辞夜还没开口,路知尘便吐槽道:
“不是邱柯静,你是不是在一班安插了眼线啊?我们今天才第一次排练呢,你连辞夜演什么角色都知道了?”
听到他这话,邱柯静顿时翻了个白眼:
“那可不嘛,见到睡美人第一反应是笑出声来的王子殿下,你做什么事我可都在后面盯着呢。”
“不是?这你都知道?你跟踪我是吧?”
“谁要跟踪你啊,自恋狂!”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啊?叫我一声邱姐姐就告诉你。”
“邱猫猫是谁跟着奈奈伸懒腰被我撞见了呢?”
“路知尘我掐死你!!!!!!!”
眼见这两人已经开始上手了,苏辞夜无奈地开口道:“好啦好啦,我们是演的睡美人,柯静是怎么知道的?”
邱柯静松开在路知尘腰间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除了会掐人腰还会干吗?”路知尘一脸肉疼。
这是真肉疼。
“懒得理你。”邱柯静哼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苏辞夜,解释道:“苏苏,我们班的节目当时也在体育馆里排练啦。”
苏辞夜怔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我和知尘当时怎么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