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请问是怎么调教路学长的?(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35 字
“知尘是我男朋友。”
苏辞夜此话一出,路知尘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直到看到少女朝他眨眨眼后,路知尘才反应过来。
“啊对,辞夜说的没错。”他点点头,“不过最好不要和别人说.”
听到两人都确认了,徐子悦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连连点头保证道: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她看着捂着嘴睁大眼睛的郭鹏泽,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听到没有!”
郭鹏泽连连点头。
就在徐子悦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车内突然响起了一道柔和的女声:
“请大家安静一下。”
路知尘抬头看去,只见车门旁站着一位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女性,声音正是从她带着的小蜜蜂身上传出来的。
见众人把注意力投了过来,她从座位里拿出一叠名单:
“我们先点个名,孟听竹?”
“到!”
“肖青川?”
“到。”
“路知尘?”
“到。”他学着众人举手答了声道。
“苏辞夜?”
“到。”
“郭鹏泽?”
“在的在的!”
“徐子悦?”
“到。”
等到点完名确认一个不落后,她转身朝司机轻声说了些什么,随后大巴便缓缓地开动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这名明显是领队的女生重新开口:
“大家好,欢迎各位参加本次临大挑战杯,我是临大竺院的董芸芸,同时也是本次数学组的领队~”
“应该也是在座某些人不久之后的学姐哦~”
她开了个玩笑。
说实话,在高中其实真没什么机会叫学弟学妹的,最根本的原因是遇不到.
临二中高一高二高三一人一栋楼,有交集的情况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所以当董芸芸这一句正儿八经的学姐出来后,车内的众人顿感新奇,车厢内也响起了参差不齐的“学姐好~”
董芸芸落落大方的点点头:
“没错哦,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大家可以叫我董领队,也可以叫我董学姐。”
“当然,我个人还是喜欢后面那种叫法,毕竟这样显得年轻嘛。”
同学们回以善意的笑声。
可以啊,几句话就拉近关系了。
路知尘稍稍提起了兴趣,打算听听这位董学姐想说些什么。
董芸芸扶着把手慢慢走到了大巴中段,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那我们先来说说大家的行程。”
“本次挑战杯一共分为两天,但实际考试时间每天其实只有两个小时左右。”
“周四,也就是今天上午九点前,我们会先在临大之江校区旁的之江酒店里办理入住,大家应该都带了身份证吧?”
“大家要拿身份证在前台领取房卡和校园通行证,通行证要随身携带,进出图书馆、考场都要刷。”
“在酒店放好行李,中午十点半在校门口集合,参观完考场后大家自由活动。”
“凭借通行证可以在临大任意食堂刷一餐饭,多贵都行哦~”
听到这话,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顿时问道:
“任意食堂?临大有好几个食堂吗?”
“不是几个食堂哦,”董芸芸笑道,“不同校区加起来大概有三十来个吧。”
“我们要去的之江校区一共有六处餐厅,其中就有全亚洲最大的食堂哦。”
“哦~~~~~~~~”
听着众人爆发出的欢呼声,董芸芸笑道:
“所以我非常建议大家报考临大哦,至少四年内不用担心吃饭吃腻的问题。”
“好了,话说回来。”董芸芸将小蜜蜂声音调高了一点。
“下午是自由探索时间,之江校区里的启真湖畔、南华园、月牙楼等都是非常值得一玩的。”
“但是!”她加重语气,强调道,“下午两点五十左右必须要到考场集合,考试时间是三点到五点。”
“考试结束后,由我带队回酒店,晚饭是由学校报销的酒店自助餐哦~”
“第二天的时间安排也差不多,只不过考试时间改为了下午一点至三点,考完后由大巴返程送回各自学校。”
“好了,大概安排就是以上这些。”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人举手问道:
“董学姐,为什么学校不给我们安排临大宿舍啊?”
问话的人显然是有些不满,而董芸芸回答的也很巧妙。
她没说不可能为他们单独开个宿舍之类的话,而是开口道:
“这位是临高的刘若皓同学吧?”
刘若皓愣愣地点点头,似乎是没想到董芸芸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刘同学,是这样的。”
董芸芸认真地解释道:
“虽然临大的宿舍确实比较好,但终归是四人间。”
“考虑到男女分配的问题和个人隐私的关系,学校最终还是决定给大家分配单人单间的酒店。”
“不过之江酒店离学校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而且环境绝对比宿舍好。”
董芸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相信我,这是一个住了临大六年宿舍的学姐得出的经验。”
“更何况还有自助餐,我也是沾了你们的光才有的一起吃啦,平常我想吃一顿都得心疼好久。”
她看向刘若皓,眨眨眼道:
“当然,如果真想体验一下临大的宿舍,可以直接选择报考哦~”
“希望学姐能在明年的新生名单上看见你~”
这话一出,刘若皓也笑着点点头:
“好的学姐!我会努力的。”
见他这样说,董芸芸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环视一圈:
“好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略微等了一会后,她继续道:
“距离临大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同学们可以先补补觉休息一会。”
“我就在车头,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来找我。”
见董芸芸走回车头,路知尘也收回目光。
住了六年,感情这是个研二的学姐啊。
“路学长,老师有跟你们说比赛内容吗?”郭鹏泽好奇道,“怎么这流程听着跟度假一样。”
徐子悦也点点头:
“对啊,预赛初赛决赛都没有,总给我种进去考完试就走的感觉。”
没错,傅火星跟我说的就是去度假。
路知尘想了想,决定还是交一下底:
“这次比赛是临大竺院的几个项目组举办的,所以没有什么预赛决赛以及加分,你们就当度假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这是我们老师说的,真实性存疑。”
他还不忘发表免责声明。
“这样啊!”
郭鹏泽眼睛一亮,转头就和徐子悦开始讨论着该去哪玩了。
路知尘:“.”
唉,狗粮。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苏辞夜看着他的眼神。
想起刚刚少女那句让他心跳都停了一拍的话,路知尘无奈道:
“.我说辞夜,柯静就开个玩笑而已。”
苏辞夜移开目光,轻声道:
“不行,出门在外要听柯静的话。”
少女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不知为何有些愉悦起来。
本来她就不怎么愿意出门,对这种竞赛也毫无兴趣,更何况还要占用她去唐宁郡的周末时间。
但是时间是周四周五,那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微微瞟了一眼身边正发着呆的路知尘,嘴角微微翘了翘。
终于不用数着时间等周五放学了。
在大巴车微微晃动中,少女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一个小时后。
路知尘被耳中略微有些嘈杂的声音从沉睡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尚在混沌边缘游离,鼻翼间便率先捕捉到一缕冷冽却又勾魂摄魄的幽香,那是苏辞夜身上特有的、混杂了洗发水清甜与少女体温的馥郁。下意识地转头去寻那抹熟悉的身影,视界内瞬间被近在咫尺的如玉侧颜占满。苏辞夜微阖着双目,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在白皙眼睑下投射出两道弯月形的阴翳,她那素来清冷的睡颜此刻竟透着几分毫无防备的娇憨,软糯地靠在路知尘右肩。随着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微不可察的震颤,那枚小巧圆润的肩头正有节奏地摩挲着路知尘的颈侧,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路知尘眨眨眼,瞳孔骤然收缩,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足以压垮理智的温软重量。
大巴车内冷气开得很足,为了御寒,两人的腿上共同盖着一张并不算宽大的薄绒毛毯。毯子下,苏辞夜纤细的腰肢由于侧靠的姿势而微微扭曲,勾勒出一段令人屏息的惊心动魄。路知尘的手原本随意搭在身侧,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借着毛毯的遮掩,缓缓贴上了那截温润的腿根。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料,掌心传回的触感惊人地滑腻且富有弹性,仿佛按在了一块极品羊脂玉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手掌触碰的一瞬间,少女原本均匀的呼吸频率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凝滞,那是身体在睡梦中遭遇入侵时的本能警觉。然而,苏辞夜并未推开,反而像是寻找热源般,将娇躯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里。这种默许般的姿态,如同一道崩断理智的惊雷,在路知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随着大巴驶过一处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在那一瞬间的重心失衡中,路知尘的手指顺势向内侧探去。那里是女性最隐秘、也最禁忌的圣域。苏辞夜的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如古井般无波的脸庞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薄红,从天鹅般的玉颈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垂。她没有睁眼,只是那排睫毛颤动得愈发剧烈。路知尘口干舌燥,鼻息间尽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热度。他试探性地加重了指尖的力度,指肚隔着那层单薄的蕾丝阻碍,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已然开始沁出温润爱液的玄圃之上。湿热、紧致、伴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软糯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朵娇嫩的幽兰正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战栗待放。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人视线死角下进行的秘密亵渎,极大地挑拨着路知尘的神经,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浑浊而沉重。
“辞夜……”他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原调,那称呼更像是一种名为渴望的呻吟。苏辞夜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求。她那双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在毛毯下交叠、拧紧,又在路知尘灵巧指法的挑逗下,一点点由僵硬变得酥软。路知尘的手掌已经彻底没入了裙摆深处,指尖粗糙的茧花无情地磨蹭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他能感觉到指尖被一股股温热的浆液包裹,那是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告白。苏辞夜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以此阻止羞人的声音泄露,可那起伏剧烈的胸脯却将她此刻的沉沦暴露无遗。大巴引擎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在这方寸之地的窄小座椅上,所有的道德禁忌都被两人体温熔炼出的情欲火种焚烧殆尽。
随着路知尘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掌整个覆住了那处泥泞,食指与中指并拢,借着自身分泌的粘稠汁水,开始在那道窄窄的肉褶缝隙中反复抽送。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滋滋”的水声,那声音在路知尘听来比世间任何乐章都要动人。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在座椅上轻微地扭动、塌陷,每一次磨蹭都让两人紧贴的部位产生更剧烈的摩擦。路知尘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怀里,那姿势从外人看去只是亲昵的相拥,可在那张遮掩一切的毛毯下,一场原始而激烈的肉体征服正在悄然上演。他那早已亢奋到极致的肉茎在长裤的束缚下硬得发疼,隔着衣物抵在少女的大腿外侧,随着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那股坚硬的质感都像是在向苏辞夜宣示着雄性的威压。
苏辞夜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冲击,她闭着眼,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洒在路知尘的颈窝。她那原本抓着衣角的手,此刻竟也摸索着攀上了路知尘的小腹,指甲隔着衬衫深深刺入他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随着路知尘指尖在那颗凸起的红豆上狠命一捻,苏辞夜的身体瞬间弓起,脚趾在鞋内死死蜷缩。一股滚烫的泉涌顺着他的指缝喷溅而出,将那块昂贵的蕾丝布料彻底浸透,浓郁的麝香味在毛毯下的小空间内迅速膨胀。在那一刻,少女的眼神依旧迷离,却多了几分破碎的绝望与沉迷相交织的异彩。她无力地靠回他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瘫软,唯有那处紧致的窄道还在因为余韵而持续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路知尘尚未撤出的指尖。
良久,在大巴即将抵达终点的广播声中,路知尘才缓缓抽回那只早已被琼浆濡湿的手掌。他不动声色地拉下毛毯,掩盖住少女裙摆上那显眼的湿痕。苏辞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眸子在睁开的瞬间,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雾霭,水润而勾人。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肩头属于这个男人的温度。刚才那一幕幕如梦似幻的疯狂,不仅摧毁了她多年苦修的矜持,更在两人本就模糊的关系界限上,狠狠地烙下了一个代表占有与归属的血色契约。即便车厢内依旧吵闹,即便郭鹏泽等人的声音近在咫尺,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共享的隐秘高潮,已然让他们的灵魂在肉体的摩擦中完成了最深层次的熔接。
他没去叫醒苏辞夜,转头观察了下四周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邻座的郭鹏泽见他刚睡醒,主动开口道:
“路哥,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徐子悦探出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肩头的苏辞夜。
路知尘正想解释,却看见徐子悦捏着郭鹏泽的脸,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看看人家,都是女生枕着男朋友的肩头睡觉。”
“再看看你呢?靠在我身上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你丢不丢脸!”
郭鹏泽一脸尴尬,试图解释道:
“呃这大巴晃得太舒服了.”
而听到这话的路知尘愣了一下。
男朋友?
对哦,我和辞夜现在是男女朋友?
嗯,虽然是假装的。
他转过头看向肩上的少女,心中突然有了种很特别的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路知尘的目光,苏辞夜缓缓睁开了眼。
看着少女由于刚睡醒有些茫然的小表情,路知尘忍不住上手戳了戳她素白的脸颊:
“辞夜,早上好。”
靠在路知尘肩头的苏辞夜眨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少女坐正身子,抬手解开了绑着发圈的高马尾。
“早上好。”她轻声道。
苏辞夜极其自然地将接下来的发圈套到他手腕上,理了理头发后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个绑了起来。
???
不是,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害羞呢?脸红呢?
那股‘桃腮未饮三分醉,团扇先遮半面霞’的风情呢?
路知尘一脸茫然地抬起手,看着手上的发圈满脑袋问号。
还有,你把发圈套我手上不是为了放一会吗?为什么又重新掏出来一个?
那我这个怎么办?
路知尘正想说些什么,车厢里突然响起了小蜜蜂的声音:
“大家醒一醒醒一醒,咱们的目的地到啦~”
董芸芸将扩音器的麦克风放到嘴边,又喊了几声。
等到大巴缓缓停住后,董芸芸继续开口道:
“来,大家按顺序下车啊,后门也可以下。”
“记得行李不要忘记,下车前检查一下贵重物品。”
路知尘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摘掉发圈,可左手刚有动作就被苏辞夜给按住了。
“不能摘。”她轻声道,“这两天都不能摘。”
苏辞夜清亮的眸子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等到路知尘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忘了问原因的时候,少女已经收回手开始解安全带了。
算了,戴着就戴着吧。
反正也挺好看的。
他站起身,从货架上拿下两人的行李,跟着前面的同学下了车。
“大家稍微排下队,我再点个名,”董芸芸举着小蜜蜂喊着,“大家记得把身份证提前准备好。”
队伍间,徐子悦看着提着两人行李的路知尘,悄悄问道:
“苏学姐,你是怎么把路学长调的这么好的?”
苏辞夜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哎呀,就是这种做什么都很自觉的超级好男友,苏学姐你是怎么教出来的?”
徐子悦很急,她觉得自己得学两手。
怎么教出来的我没教啊
她想了想,轻声道:
“知尘一直是这样。”
“一直是这样?”徐子悦一愣,不敢置信地追问道,“苏姐,你和路学长是初恋吧?”
苏辞夜看了她一眼,又悄悄瞄了前面的路知尘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徐子悦觉得自己要嗑昏了。
但随即,她便想起了那条论坛里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那个苏学姐,我问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徐子悦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苏辞夜轻轻嗯了一声。
“路学长和十班的邱柯静学姐是什么关系啊?”
这话一出,苏辞夜身子微微一顿。
正当徐子悦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听见身边的少女轻声道: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徐子悦一愣,瞬间就知道自己问错问题了,她头皮发麻地补救道:
“那、那个,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也就那样!”
“再说了,苏学姐和路学长不是都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嘛,哈、哈哈.”
天呐噜!!!
徐子悦想想在车上当着两人的面狂吹青梅竹马的样子,感觉整个人生都陷入了灰白。
正当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苏辞夜摇摇头:
“没事,柯静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就在这时,前面的董芸芸也点到了两人:
“路知尘?”
“到。”
“苏辞夜?”
“到。”
少女应了一声,朝徐子悦点点头,迈步走到了路知尘身边。
“辞夜?”路知尘眨眨眼,“身份证拿了吗?马上就.”
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润触感打断了他的话。
“拿了。”
苏辞夜揽着他的手臂,轻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