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膝枕(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201 字
周五早上。
路知尘放下书包,对正在看书的苏辞夜道了声好:
“辞夜,早上好。”
而苏辞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轻声回一句早安。
少女转过头,微微蹩着眉头问道:
“知尘,你感冒了?”
“嗯,”路知尘点点头,带着鼻音道,“不过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没错,或许是跑三千衣服没干,放学后又淋了一场雨的缘故,路知尘光荣地感冒了。
听到他的回答,苏辞夜放下手里的小说,有些担心地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娇俏容颜,路知尘安慰道:
“没事没事,小感冒而已,没发烧。”
苏辞夜收回手,仍有些不放心地开口:
“要不我去和体育老师说一声吧,知尘你在教室休息,两人三足我们弃权。”
听到这话,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真没事,就只是感冒而已。”
我真是感冒啊,不是得了绝症好吗,不至于病重到连项目都要取消吧。
今天早上一睁眼,路知尘就知道坏事了。
眼睛刺痛、头稍微有些晕,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带来的后遗症。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顿时泛着细密的灼刺感,像是有人用砂纸沿着气管来回打磨。
显然是感冒了。
本来他还想瞒着邱柯静,结果吃饭时一开口就露馅了,毕竟浓浓的鼻音实在是太明显了。
结果就是被追问了好几遍后才让少女放下心来。
路知尘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后方空荡荡的桌位:
“顾晓博和秋悦悦呢?已经去操场了吗?”
“嗯,他们说要去练一下两人三足。”苏辞夜站起身来,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知尘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真是小感冒。”
路知尘摆摆手。
“我们也走吧。”
清晨的操场上已经零零散散来了不少人。
今天上午是趣味运动会的日子,拔河决赛、自行车慢骑比赛、筷子夹绿豆以及两人三足满满地安排在了上午。
看了一圈找到正在练两人三足的顾晓博和秋悦悦后,两人上去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顾晓博摸摸头,“路哥你感冒啦?”
“嗯,小感冒。”
路知尘随口回了一句,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身材可以被称为魁梧的顾晓博和娇小的秋悦悦绑在一起,看得路知尘想笑又不敢笑。
顾晓博看了看路知尘身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路哥,静姐没来吗?”
“第一个项目不是拔河吗,她得作为班长安排一下事情。”路知尘解释道。
顾晓博先是一愣,然后才恍然:
“对哦,静姐是十班的来着。”
此话一出,就连秋悦悦都听不下去了,狠狠掐在顾晓博的腰上:
“你真的是笨熊吗?这你也能忘?!”
邱柯静!看看你!
一天到晚往一班跑,搞得顾晓博连你是十班的班长都忘记了好吧!
路知尘暗暗诽腹着。
他正想说些什么,只见被掐的顾晓博下意识地一转身,却忘了自己的腿和秋悦悦绑在一起。
几声惊呼过后,秋悦悦趴在顾晓博身上,气急败坏地大喊:
“顾!晓!博!”
在心里为自家好兄弟默了个哀后,路知尘看向身边的少女,询问道:
“那辞夜,我们要练一下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苏辞夜犹豫了一会后却摇了摇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拉着他就往旁边走,直到到了小篮球场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才停了下来。
半强迫地被按在椅子上,路知尘看着在身边坐下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辞夜?”
苏辞夜微微偏过头,清亮的眸子看着他:
“没睡好吗?”
“.有这么明显吗?”
路知尘苦笑一声,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苏辞夜轻声道:
“离拔河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知尘可以先休息会。”
休息会?在这个亭子里吗?
路知尘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大家都去了操场,亭子周围倒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确实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但是
路知尘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石制椅子,入手只感觉一片冰凉。
石头椅子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吧
看他不动,苏辞夜轻声催促道:
“知尘不睡一会吗?”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秋高气爽,林荫袅袅,温度刚刚好。
这时候不睡什么时候睡。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经不起念叨,本来还觉得自己精神满满的路知尘顿时感觉睡意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又打了个哈欠,他不再迟疑,仰躺下来闭上了眼。
嗯,除了有点硬之外没有别的缺点。
正这么想着,忽然间,一双带着凉意却又极其柔软的小手穿过发间,将路知尘的后脑勺稳稳托住。那力道极轻,却不容置疑地将他脑袋微微抬起。紧接着,那双手动作轻柔地一放,后脑勺便陷进了一片无法形容的温热与绵软之中。那是少女丰盈大腿肉交叠而成的凹陷,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裙料,皮肤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连带着那股若有若无、清冷出尘的栀子花幽香,瞬间将他整个人兜头罩住。
路知尘的大脑在触及那惊人弹性的瞬间彻底宕机,原本因感冒而昏沉的神经被这股前所未有的触感刺激得猛然紧绷。耳畔,苏辞夜那如山间清泉般叮咚作响的声音轻柔垂落:“这样就不硬了。”
那温软的力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因紧张而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路知尘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确认这如梦似幻的真实感,可苏辞夜的反应快得惊人。一只纤细、微凉的掌心先行一步盖在他的眼眸上,剥夺了最后的视觉,只留下睫毛在对方掌心扫动时带起的微痒。那清冷依旧的声线里,此时竟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近乎哀求的轻颤:“……不准看。”
【试探阶段】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路知尘能感觉到后脑勺正枕在苏辞夜校服裙下摆边缘,那一圈蕾丝花边正磨蹭着他的脖颈,有些刺痒。鼻翼间全是她洗发水的清香与少女体温蒸腾出的、独属于苏辞夜的清甜体味。因为感冒而微微发烫的呼吸喷吐在苏辞夜的腹部,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在那温热气流冲击下,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发出的剧烈收缩。他的手原本局促地放在身侧,指尖无意间触碰到石凳边缘的冰冷,与脑后的那团温软形成鲜明对比。心中的躁动如野火般烧起,路知尘试探性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了苏辞夜大腿外侧的裙褶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远处操场上广播站正播放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隐约还能听到起跑的哨声和模糊的欢呼声,而这寂静的亭子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路知尘的手指没有被挥开,反而感觉到苏辞夜在大腿被触碰时,身体像是脱力般向他压低了几分,那是默许,更是无声的邀约。
【衣内探索阶段】
既然确认了那份隐秘的期待,路知尘的胆子便大了起来。他略显粗粝的手掌顺着那顺滑的裙摆边缘滑入,指腹贴着如绸缎般滑腻的大腿肌肤一寸寸向上攀援。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按在他眼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按进这片温润的陷阱里。当手掌抵达那片被纯白棉质内裤包裹的丰盈时,路知尘感觉到了惊人的热量。那是名为“私密”的禁区,那条白色的内裤边缘装饰着一圈精细的小波浪花边,此时正紧紧勒在苏辞夜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手掌隔着布料按压在那挺翘圆润的臀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力。少女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短促的喘息都重重地砸在路知尘的心尖。他的另一只手转而向上,顺着校服衬衫的下摆探入。先是触碰到一片如羊脂玉般滑腻且平坦的小腹,那是极其紧致的触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直到触碰到那一圈坚韧的丝绸质感——那是她精心挑选的淡粉色蕾丝胸罩。那精巧的内衣紧紧包裹着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极具规模的柔软。路知尘的手指解开了那一排细小的背扣,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如脱兔般跃入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坠感。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像是最顶级的丝绒包裹着温润的泉水,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变幻着形状。苏辞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盖住路知尘眼睛的手早已滑落,转而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衣料。她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俏脸此刻早已被绯红浸透,双眼迷蒙如雾,樱桃般的小嘴微张,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费力地吞吐着灼热的空气。由于身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亭子,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羞人的低吟全部封死在喉咙深处,这种极致的压抑反而让她的感官被推向了临界点。
【肌肤相亲阶段】
路知尘顺势坐起,此时的苏辞夜已是衣衫半解,那件素白的衬衫虚虚地挂在肩头,露出两座雪白挺拔的玉峰。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倒扣玉碗状,肌肤在亭外斜映进来的光影下透着象牙般的色泽,顶端两点粉嫩的乳晕正因受凉而微微皱缩,那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着,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娇弱感。路知尘低头含住其中一侧,舌尖卷起那点硬实,肆意打圈、吮吸。苏辞夜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又像是受惊的猫儿般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清亮的泪花在眼角闪烁。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被路知尘的大手用力揉捏,布料因逐渐渗出的湿润而紧贴在娇嫩的私处上。路知尘的手指顺着股缝滑向前方,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指尖拨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触碰到的是如蚌肉般鲜艳、湿滑的小阴唇,它们正不安地微微张合,吐露着腥甜的蜜露。阴阜处那一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极为敏感的阴蒂,在手指的轻挑下让苏辞夜整个人弓起了背,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却又被操场喧嚣掩盖的声音。那一汪幽深的溪谷中,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手指与腿心染得黏糊不堪,空气中渐渐弥散开一股浓郁而撩人的甜腥气味。
【核心交互阶段】
此时的路知尘早已被本能驱使,他急促地褪下两人的阻隔。当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玉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苏辞夜下意识地侧过头,羞涩地不敢直视那硕大的狰狞。它跳动着,顶端分泌出的先遣液晶莹剔透,映照着少女惊恐又渴求的目光。路知尘扣住苏辞夜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腿上,那对雪乳在他胸前无助地挤压、变形。随着姿势的变幻,苏辞夜那如幽谷般的私处正对准了那处坚硬。路知尘没有片刻迟疑,握住她的腰往下重重一按。那硕大的冠头瞬间破开了紧致如铜墙铁壁般的层层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幽径。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却又被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的尖叫,双手死死环住路知尘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留下道道红痕。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路知尘倒吸凉气,四周紧密的肉芽如千万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搅弄,让他几乎瞬间缴械。他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的宫口。肉体碰撞产生的沉重水声——啪、啪、啪——在空荡的亭子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苏辞夜无法抑制的喘息。“……知尘……太深了……呜……要坏掉了……里面……那里在被你……”苏辞夜的语言能力彻底崩溃,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羞耻的词句,身体随着路知尘的动作疯狂摇晃,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滑下,滴落在石凳上,又迅速被蒸发。她那娇嫩的私处在路知尘粗暴的贯穿下不断翻出鲜红的媚肉,粘稠的汁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将两人的腿根都搅得一塌糊涂。路知尘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宣誓着绝对的占有。在那快感的顶峰,少女的阴道剧烈痉挛,那是绝顶的征兆,绞得路知尘低吼一声,彻底爆发在她的灵魂深处。大量的精液如滚烫的熔岩般灌入她的宫腔,将那狭小的空间填满,甚至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两人的大腿之间。
【余韵与强制后戏】
疯狂的律动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杂乱的呼吸。苏辞夜浑身瘫软地趴在路知尘怀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颓靡美感。路知尘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胸前依然剧烈的心跳。过了许久,苏辞夜才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坐直,却因为腿心那股尚未褪去的酸麻感再次跌入路知尘怀中。她羞涩地避开视线,颤抖着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却发现那纯白的布料上早已沾满了白灼的精斑和透明的爱液。她只能红着脸,用纸巾勉强清理着两人腿根那狼藉的残局,尤其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精石风味,在静谧的亭子中显得尤为刺目。路知尘看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以及大腿根部那些鲜明的指痕,心中的那股燥热终于平复成了某种深沉的怜惜。远处的喇叭里传来了班主任集合的声音,苏辞夜惊惶地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却发现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异物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消除,每走一步,深处残留的精液便会不受控制地滑落出一股,这种禁忌的羞耻感让她几乎不敢回头看路知尘的眼睛。
而原本还觉得自己精神满满的路知尘顿时感觉睡意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又打了个哈欠,他不再迟疑,仰躺下来闭上了眼。嗯,除了有点硬之外没有别的缺点。正当路知尘大脑有些宕机的时候,迷迷糊糊间,路知尘只来得及问了一句:“.辞夜,你腿会麻吗?”少女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安抚性地摸了摸他微微翘起的额发。“不会,睡吧。”少女的声音很轻,轻柔地化作一片羽毛,在他的心湖上飘飘荡荡。在一片柔软中,路知尘的意识终于缓缓地沉入了黑暗。
路知尘读出了少女清冷语气中的颤音,很识时务的点点头。
犹豫了一会,苏辞夜才小心翼翼地把蒙在路知尘眼睛上的手拿开。
见他很是安分地没有睁眼,苏辞夜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红霞才略微褪去几分。
这样算主动出击吗?
想起早上秋悦悦语重心长和她说的话,苏辞夜不确定地想到。
而闭着眼的路知尘看似平静,内心已经翻涌起来。
不是,这是膝枕吧?这肯定是膝枕吧?
他想说些什么,睡意却悠悠地攀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路知尘只来得及问了一句:
“.辞夜,你腿会麻吗?”
少女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安抚性地摸了摸他微微翘起的额发。
“不会,睡吧。”
少女的声音很轻,轻柔地化作一片羽毛,在他的心湖上飘飘荡荡。
在一片柔软中,路知尘的意识终于缓缓地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