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笨蛋(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249 字
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呢?
是你恰巧有那么一点天赋,够你去觊觎天才们那片殿堂,却不够你进入。
是你在门前徘徊,隐隐约约看到殿堂内透出的光,却敲不开那扇门。
你颓然而坐,以为这就是人世间最大的遗憾,却隐隐约约听到殿堂内传来一声叹息:
【我好菜啊。】
对于一班的绝大部分同学来说,路知尘就是殿堂里正在叹息的那位。
能在临二中最好的一班站稳脚跟的,哪位不是先天985圣体,燕大水木天骄。
哪怕是已经被开除、在一班吊车尾的邓玉萱两人,成绩拿到差点的学校也妥妥是班级第一。
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多多少少有了些自己的矜持与自傲,认为自己是那独一无二的的The One。
但非常不幸的是,他们遇见了路知尘。
每次模拟考公布成绩时,高悬榜一的永远是那个不变的名字。
无论再怎么拼尽全力追赶,却永远看不见别人的车尾灯。
试卷是简单是难好像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就连老师在讲课时都要将他作为论外来算。
久而久之,大家好像也丧失了追赶的动力,从勇夺第一变成了拿到第三就算胜利。
毕竟前两位都是怪物,也就第三名还有点悬念。
刘润泽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作为一班体委的他并不意味着文化成绩不好。
恰恰相反,他的成绩稳定在班内前十,有时甚至能杀入前五。
和其他同学一样的是,他无数次盯着那个高居榜首的名字发着呆,最终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弃。
但今天不同。
刘润泽没去管被他吓到的几名班委,盯着眼前的路知尘重复道:
“我要报名,我要报名三千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
或许是一时冲动,也或许是不甘心。
不甘心三年来,自己连一次都比不过自家班长。
而路知尘同样被这个突然一声吼的体委吓了一跳,愣了半晌后才确认道:
“润泽,你确定要和我一起报三千?一个人只能报两个项目来着。”
刘润泽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奇怪。
虽然自己是体育委员,但他的强项从来就不在耐力。
往年运动会他只报100米和400米两个短跑项目,也永远能为班级拿回两个第一,甚至都成了惯例。
所以大家都已经默契地把今年的名额留给了他。
也正因如此,听见他突然要改跑三千米后的众人才会这么惊讶。
选择三千米,也就意味着他要放弃一项稳拿第一的短跑,去尝试自己从来没有试过的长跑。
刘润泽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头道:
“班长,我确定。”
路知尘倒没想太多,抬手写上了他的名字:
“好,那么男生三千米就由我和刘润泽参赛,女生三千米由苏辞夜和林菁菁参赛。”
“其他的参赛项目也都已经确认完毕了,没问题的话我就这样交给班主任了。”
在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后,路知尘便拿着报名表起身出了门。
高三大办公室内。
傅火星一如既往地没有在他的副校长室,此时正和隔壁工位的老师聊着天。
路知尘在一旁掐着自家班主任话题间隙,插嘴道:
“傅老师,咱们班运动会的报名表。”
“哦好。”
傅火星这才看见他,接过报名表看了起来。
一旁的老师看着路知尘,有些羡慕地道:
“老傅,这就是你们班的路知尘吧,看上去挺帅啊。”
路知尘礼貌地问了声好:
“周老师好。”
每次他来到办公室时,都会像这样被众多老师们当成熊猫般参观一通,他都已经快习惯了。
而傅火星看着报名表,面上带着压不住的微笑。
毕竟手上有个年级第一、甚至能拿下省状元的好苗子,能忍着不炫耀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突然,他眉头一挑,奇怪地看向路知尘:
“知尘,刘润泽怎么选三千米了?”
路知尘想了想,不确定地道:
“可能是体委觉得没跑过三千米,高三最后一次运动会想试一试吧。”
“这样啊”傅火星点点头。
一旁的周老师突然插嘴道:
“诶老傅,这个我们班级也有。”
“本来我们班的三千米怎么也报不满,可这次一群学生抢名额都快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傅火星一愣,有些好奇地问道:
“怎么一回事?转性了不成?”
“哪有啊,后来我去问了才知道,”
周老师笑道。
“这不毕业前最后一届运动会了嘛,他们觉得不跑三千是种遗憾来着,这不都抢着报呢。”
傅火星这才明白过来。
这和毕业前最后疯狂一次的心态差不多嘛。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把刘润泽也归为了这一类。
继续看着看着,傅火星眉头又是一皱,突然在趣味运动会上看到了几个奇怪的名字。
他抬起头,盯着路知尘道:
“路知尘,你和苏辞夜报名两人三足?”
“你们也是因为最后一次运动会想试一试?”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
“呃是的傅老师。”
一旁的周老师笑着拍拍傅火星的肩膀:
“嘿我说老傅,这你就不识趣了啊,看看就好了还要说出来干嘛?”
没好气地看了路知尘一眼,傅火星摇摇头,开口道:
“还有另外两个,你看着他们点,成绩别落下了。”
他说的是顾晓博和秋悦悦。
“好的,老师您放心。”路知尘笑着道。
这就是尖子生和普通学生的区别了。
要是换个成绩差点的,这时候少不了被一通训话。
又翻了翻后,傅火星放下报名表,随口叮嘱道:
“行,开幕式在后天下午举行,具体事项和往年一样,你自己安排一下。”
“你再和同学们说一下,明天一整天加上后天上午都是排练时间,练习一下方阵口号什么的。”
因为之前两届运动会路知尘也都是班长的缘故,傅火星也没说太多,随口交代了两句就全权让路知尘操办了。
周二早上。
简单说了些注意事项后,路知尘带着队往操场走去。
路知尘刚拐进操场就被震得耳膜发麻,校乐队的成员们迈着正步正好从他们面前经过。
由于他们来得比较晚的缘故,操场上已经陆陆续续到了许多班级,整个跑道更是挤满了人。
路知尘环顾整个操场,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
高二的学生正举着贴满亮片的班旗横冲直撞,两名男生举着褪色的舞龙嘻嘻哈哈地紧跟其后。
沙坑旁,八班的学生们正在练着跳远;操场中央摆着各色的瑜伽垫,体育老师正带着同学组装着跳高的杆子。
穿过各个班级找了半天,路知尘终于在篮球场旁找到一片空地。
带着队伍在空地上排好,路知尘开口道:
“这次运动会和往常一样,周三下午开幕式正式开始,周五下午闭幕式结束。”
“周三下午是拔河以及一百米、跳高、跳远的初赛。”
“周四一整天是各类运动会项目的决赛,周五上午趣味运动会,下午教师篮球。”
“具体的项目安排到时候可以看发下来的赛程表,不过大家应该也都挺熟悉的了。”
顿了顿,路知尘继续道:
“咱们主要是开幕式的方阵练习,练完之后大家就自由活动吧。”
话音刚落,同学中就有人举手道:
“班长,我看他们都在排练节目,我们不需要吗?”
“对,不需要。”
路知尘点点头。
“高三班级都不需要排练节目,开幕式绕操场走一圈就行了。”
又回答了几个问题,路知尘便把指挥交给了体委刘润泽。
其实今天一整天再加上明天的半天,更多的是给高一高二同学们提供排练节目所需的准备时间。
毕竟高三走个方阵属实要不了多久。
于是在练习了大约两小时后,刘润泽便宣布了解散。
想回教室学习的回教室,想练习运动会项目的练习,想发呆也没人管你。
路知尘当然不会回教室去卷,也懒得去练三千米,找了个阴凉处就打算消磨消磨时间。
他找了个好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前方高二学妹们组成的啦啦队正在练习。
嘶.居然还专门定做了服装,太专业了。
正当路知尘津津有味地看着学妹们挥舞彩球的时候,他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他以为是顾晓博找他有什么事情,头都没回地随口道:
“干嘛,有事说事,没看见我正忙着么。”
身后果然传来了顾晓博的声音:
“.路哥,咱们去练练项目吧。”
“不去。”路知尘一口回绝,“练项目有看学妹跳舞好玩吗。”
开玩笑,这可是三千米。
能跑完不错了,居然还想让我提前去练?
我可没有那种毕业前一定要跑一次的想法好吧!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的顾晓博果然就不出声了。
路知尘以为顾晓博走了,满意地正打算继续欣赏,鼻尖却突然闻到了一阵幽幽的栀子花香。
他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开口道:
“但是晓博,话又说回来了。”
“我觉得学妹们跳舞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还是来练练项目吧。”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的苏辞夜,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辞夜,你怎么来了?”
苏辞夜看着跳舞的啦啦队们没有说话,反而是她身后传来了邱柯静调侃的话语:
“看啊,怎么不看了?”
“练什么项目啊,练项目有看学妹跳舞好玩吗?”
路知尘往后看去,一脸无辜的顾晓博,眯着眼看人渣表情的秋悦悦,还有一个满脸笑意的乐子人,这下是全齐了。
“我说你们,不去跑步来我这凑什么热闹呢,”路知尘没好气地道,“特别是你,十班逃兵!”
邱柯静翻了个白眼:“干嘛?我就一个夹绿豆的项目,想练还练不了呢。”
“再说了,就算我不练,我也没躲在旁边看人家学妹啦啦队跳舞吧?”
路知尘头皮发麻:“你能别说跳舞的事情了吗?”
“行啊,”邱柯静点点头,“那我们聊聊昨天早上的事情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路知尘转头看向苏辞夜:
“辞夜,我们去练三千米吧。”
听到这话的苏辞夜这才收回目光,轻声问道:
“知尘不看了吗?”
“.不看了。”
十分钟后。
路知尘大口呼吸着,只觉得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
他看向身边的苏辞夜,只见少女呼吸平稳步履如常,只有额角沁出微微的汗珠。
我去,为什么光吃青菜体力比我还好啊!
路知尘咬咬牙,强行提腿跟上。
又是两圈后,路知尘喘着粗气停在跑道旁,朝着苏辞夜摆摆手:
“等、等等、跑不动了.”
他双手扶着膝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只觉得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苏辞夜停下步子,回过身看着弯着腰的路知尘,有些担心地开口道:
“知尘,没事吧?”
听到这话,路知尘喘息着直起身子,试探性地走了几步后苦笑一声:
“还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苏辞夜看他想原地休息的样子,上前扶着他的小臂摇了摇头:
“不行,知尘得走一会才能休息。”
说完后少女没等路知尘回答,动作轻柔地扶着路知尘就往前走。
路知尘也知道长跑过后不能马上坐下的道理,强撑着双腿借着力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待呼吸微微平稳下来后,他忍不住偏头看向身边的苏辞夜。
经过十几分钟的长跑过后,少女显然也快到了极限。她微微有些急促地喘息着,俏脸因为剧烈运动微微泛着点点潮红,那抹晕染开的红晕从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在午后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色泽。额角碎发黏成几绺墨色丝绒,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如同暴雨后承不住重量的花萼,每一份颤动都牵引着某种压抑的张力。
由于汗水的浸透,校内轻薄的白衬衫此刻变得近乎半透明,紧紧贴合在苏辞夜玲珑起伏的曲线之上。路知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淡紫色内衣的蕾丝花纹,以及那对因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呼之欲出的浑圆。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中,消失在布料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体温上升后的馥郁气息。
直到感受到辞夜托着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路知尘这才反应过来。他反手搀扶住苏辞夜,掌心直接贴在了她温热且布满细密汗珠的腰际,那种惊人的柔软与紧致感顺着指尖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我说,自己都撑不住了来扶我干嘛……”路知尘的声音因为干渴和某种不自觉的冲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苏辞夜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把身子往路知尘那靠了靠,让他能够扶得省力一点,却也将自己整个温软的侧乳挤压在路知尘的手臂上。那富有弹性的肉感通过单薄的校服层层传递,带着灼人的热量。
此时操场上人声渐远,同学们大多已经三三两两散去。路知尘鬼使神差地带着她走向了篮球场后方、鲜有人迹的旧器材室阴影处。随着两人走入昏暗的角落,四周的光线骤降,原本运动后的疲累在狭窄且静谧的空间里迅速发酵成了某种危险的燥热。
他将苏辞夜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呼吸交缠。少女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唇因缺水而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深红。路知尘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两人汗湿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衣物间的摩擦声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班长……”苏辞夜吐气如兰,破碎的音节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低头狠狠吻住了那抹朱红。起初是急躁的索取,舌尖粗暴地顶开牙关,在温热潮湿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卷走每一丝甘甜。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指甲紧紧扣入他后颈的皮肉中,整个人像是一株柔弱的蔓藤,死死缠绕在这根唯一的浮木上。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腰际,顺着衬衫下摆粗鲁地探入。直接触碰到那如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背脊皮肤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手掌上移,解开了内衣的束缚,那对被压抑许久的玉兔猛然弹跳在掌心中。那软糯、滚烫、却又惊人饱满的触感让路知尘近乎疯狂,他用力揉搓着,让那雪白的肉团在指缝中不断变换形状,指尖恶意地碾过顶端已经挺立的红蕾。
“啊哈……知尘……别……”苏辞夜的抗拒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主动的挺胸迎合。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融入那满是汗水的红晕里。
路知尘利落地扯开了她的百褶裙,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分至腰间。原本包裹得严实的黑色安全裤被暴力撕扯到一边,露出底下一片泥泞的桃源圣地。清纯与淫靡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早已挺立如铁的欲望抵在那紧闭的花径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进行暴戾的磨蹭。
“呜……好烫……要坏了……”苏辞夜感受到那粗壮的轮廓,娇躯剧烈颤抖着,双腿死死锁住他的后腰,下身不自觉地磨蹭、索取,那幽深的小穴早已被情欲和运动后的体液浇灌得泥泞不堪,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水,打湿了两人的校服裤裆。
路知尘伸手褪下长裤,那根青筋虬结、硕大无朋的玉柱在阴影中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和灼热的温度。他单手抱起少女,让她的脊背紧贴冰凉的墙壁,另一只手扶着龙头的顶端,在湿润的花唇上狠狠扇动了几下,沾满了晶莹的粘液后,对准那狭窄的孔洞猛然贯穿到底。
“啊——!”苏辞夜仰起颈脖,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啼鸣。从未被侵略过的幽谷被这一记重锤彻底撑开,娇嫩的肉壁被迫包裹住那根巨大的异物。那种被彻底填满、撑爆的胀痛感与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只能无力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路知尘发狠地抽插起来。由于运动后的心跳加速,每一次律动都伴随着心脏强力的搏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撤离,带出大量晶莹的白沫和爱液,再重重地撞击回去。那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苏辞夜白皙的臀瓣在墙壁上不断发出沉闷的肉响。
“太紧了……辞夜……想夹死我吗……”路知尘咬牙切齿地低吼,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乳肉上。
“哈……哈……你的……太大了……要把我……捅穿了……呜呜……”苏辞夜已经完全陷入了原始的本能。她娇喘着,修长的脚趾因为高潮的前兆而剧烈蜷缩。小穴内的肉芽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绞动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彻底融化在身体深处。
随着频率的加快,水声变得黏腻而杂乱,那是体液被剧烈搅动形成的泥淖。路知尘的双目赤红,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最深处。苏辞夜的身体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破碎。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那些平日里高冷、矜持的词汇此刻全部退化成了求饶和淫词。
“快……再重一点……班长……知尘……要去了……要死掉了……”
路知尘感受到囊袋紧紧贴合在阴阜上的撞击感,最后几十下冲击快得只剩下残影。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苏辞夜的腰肢,在对方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抽动收缩的同时,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咆哮着射入了那子宫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的大脑同时陷入了白光般的空白。苏辞夜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抽搐,接纳着那股灼热的灌溉。
余韵中,昏暗的器材室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如破风箱般的喘息。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静静地拥着她,感受着那根玉柱被她温热潮湿的媚肉一圈圈紧勒的快感。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失去了支撑的苏辞夜双腿发软,几乎跌坐在地。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落,在水泥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路知尘有些心疼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抹去她脸颊的泪痕。苏辞夜低着头,任由他摆弄,只有在那双清冷眸子重新聚焦时,才流露出一抹只有他能看懂的、近乎沉沦的温柔。
笨蛋。
她看着他笨拙地掩盖痕迹的样子,在心底这么想道。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