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包养的路知尘(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10 字
“路知尘,哪位女孩子对你有想法呀?正好苏苏也在,说来我们听听呗?”
身后传来了邱柯静笑吟吟的甜音。
路知尘浑身一颤,吓得没差点跳起来。
这倒不是因为他心虚或者是什么的,而是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
他转过头,风格不同但同样完美的两张俏脸映入眼帘。
不同的是,邱小姐脸上挂着甜美中透着一丝危险的盈盈笑意,而辞夜则是微微蹩着眉头不知正想着什么。
“呃你们怎么来了?”
眨眨眼,路知尘有些惊奇地问道。
这两人怎么会来店里?不是应该还在家吗?
“怎么,我和苏苏过来打扰到你的好事了是吧~”邱柯静笑眯眯地俯下身子。
一旁的丁伟猛刨筷子三两下吃完盒饭,站起身语气严肃地道:
“路哥我吃完了,先去帮忙打包了,路哥再见嫂子们再见。”
没等几人的回应,他目不斜视地转过身,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光速逃离了战场。
顾晓博眼睁睁地看着丁伟熟练地崩撤卖溜,内心满是问号。
“顾晓博,你刚刚说谁对他有意思?”
听到这话的顾晓博浑身一颤,紧紧抿着嘴。
不行,我不能背叛路哥。
这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静姐、苏姐、我说了之后能不能帮我在悦悦那边说说好话啊?”顾晓博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最近又惹她生气了。”
得加钱。
邱柯静一愣,奇怪地问道:
“你干嘛了?”
“.我消息忘回她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天。”顾晓博苦着个脸,“然后她就不理我了。”
邱柯静:“.”
“说吧。”苏辞夜点点头,“悦悦那边我帮你讲一声。”
路知尘:“???”
顾晓博大喜过望:“谢谢苏姐,谢谢静姐!”
对不起路哥,但是嫂子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我和那位女孩子就见过几面。”
“路哥去神通快递找两个打包的人,结果那女生就来了。”
“我们要招的明明是干活的包装工,但她明明干的是财务,不知道为什么自告奋勇就过来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眯了眯眼睛:
“财务?那她来这里干嘛?”
顾晓博沉默了一会,硬着头皮道:
“不知道,但是她一来就对路哥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说完后,顾晓博不敢多看身边路知尘的表情,端起饭盒站起身来:
“那个.我怕丁伟饭不够吃,我去分他一点!”
说完,他端着饭盒就跑。
愣看着自家好兄弟跑路的背影,路知尘嘴角抽搐地转过头,手指弯弯比了个引号:
“我解释一下,我并没有感受到她那‘超乎寻常的兴趣’。”
“呵”
邱柯静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身边的苏辞夜:
“苏苏你看,我就说要约法三章吧,他就往外跑了一天而已!”
看着苏辞夜若有所思的表情,路知尘没好气地道:
“邱柯静!我和人家总共就没见过两面,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在收银台里趴着午睡的路哲军被他吵醒了,睡眼朦胧地抬起头,不满道:
“你这小兔崽子在这吵什么呢?没看到你老子在睡觉吗?”
两女这才发现柜台里还有个人,乖乖打招呼道:
“路叔中午好~”
“路伯父好。”
路哲军一愣,看着眼前的两人喜笑颜开:
“柯静、辞夜,你们怎么来了?”
邱柯静乖巧地开口道:
“路叔,辞夜和我做了点桂花糕来看看您。”
苏辞夜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柜台上,轻声道:
“路伯父,今天周末,您帮知尘看店辛苦了。”
路哲军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桂花糕,心里涌现出一种儿媳妇来关心自己的幸福感。
他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路知尘背上:
“坐什么坐,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路知尘一脸无语地让出位置,顺手把另一个凳子也拿了过来。
“来来来,快坐快坐,”路哲军招呼着两人,“你们是打车过来的吗?”
苏辞夜摇摇头,轻声道:
“路伯父,司机李叔送我们过来的。”
听到这话的路哲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位可是茗邦蓝集团的大小姐。
嘶.苏总的女儿亲自做桂花糕给我吃,这待遇是不是也太好了点。
不过路哲军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帮过的小女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甚至还是自家兔崽子第一次带回家来的姑娘。
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路知尘,心里啧啧两声,开口道:
“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倒杯水。”
仓库那头。
凌初雪早早地就注意到了这两位美得不像话的女孩子,内心满是疑惑。
路总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难不成是妹妹?
怀着这样的疑惑,她在蒋志源讲解完包装方法后便随口找个理由凑了过来。
她拍拍脸整理了下表情,挂上一个微笑后走上前开口问道:
“路总,请问工资是什么时候发呢?”
“工资?”路知尘想了想,“暂定是下周日统一发,如果你们想日结也可以。”
“不用,下周日发就行。”
结束完这个话题,凌初雪转过头,像是刚看到两人一般惊叹道:
“路总,这两位是您妹妹吗?好漂亮啊。”
这份惊叹倒不是她装出来的,确确实实是真情实意。
离得近了再看,两位女孩子无与伦比的美貌才完全地展现在她眼前。
清冷与甜美、风格截然不同的两张俏脸带着些好奇的神色看了过来。
眉目如画、青丝如瀑,一点红唇如雪中红梅,好看得让一向自信的凌初雪都感觉有些自惭形秽。
她第一次感觉女娲造人时,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亿点点偏心。
本以为外联部的涂部长就已经足够好看了,可这两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
路知尘见她问起,随口介绍道:
“不是妹妹,我同学,邱柯静和苏辞夜。”
同学啊.不是女朋友就行。
凌初雪在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同学是吧!路猪头你给我等着!
邱柯静眯了眯眼睛,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路知尘刚说完,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有些奇怪地扭过头去,只见邱柯静笑吟吟地半倚着柜台,而辞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凌初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路知尘看过来,邱小姐还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路知尘摸着手臂上渐渐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百思不得其解。
奇了怪了,怎么感觉到有股杀意来着。
他顿了顿,出于礼貌继续介绍道:
“这位是神通站点派来帮忙的凌初雪小姐。”
“你们好啊,既然是路知尘的同学的话,想必应该也是在临二中读高三吧?”
凌初雪决定主动出击:
“如果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可以来找我,姐姐可是临大毕业的哦~”
她悄咪咪地把路总换成了少年的名字。
嗯~既能和他同学套套近乎,又能表明自己是临大的高材生,完美!
哼哼,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对名校生总会带着一丝仰慕的吧?
她喜滋滋地等着两人面露敬仰之情,却讶异地发现眼前的少女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而另一位更是眸子都懒得动一下。
凌初雪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忍不住开口道:
“额,你们没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凌小姐,”路知尘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她们俩一个是班级第一、一个是年级第二。”
听到这话,凌初雪浑身一僵。
虽然她中学没在这读,但临二中的威名她还是听说过的。
一位是班级第一、还有一位是年级第二,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来教。
想着刚刚自己信誓旦旦的语气,凌初雪感觉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强忍着尴尬笑了两声,开口道:
“没、没想到两位学习成绩这么好啊那路总您需要补习吗?”
天可怜见,这句话她真不是有什么图谋,纯纯粹粹只是大脑过载随便想的而已。
路知尘迟疑了一会,正在脑中寻找着礼貌而委婉的拒绝措辞时,耳边便传来了苏辞夜清清冷冷的声音:
“知尘是年级第一。”
这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吨稻草。
凌初雪脸上笑容如雕塑般寸寸开裂,心里在疯狂咆哮着。
不是,为什么你一个富二代成绩能这么好啊!!!
你是人类吗?!
啊?
啊??!!
路知尘亲眼见着眼前的姑娘逐渐面如死灰,机械地道了个别后便游魂似的飘去了仓库。
叹了口气,路知尘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邱柯静满脸惊叹,显然是对自家苏苏插的最后一刀很是满意。
而苏辞夜仿佛无事发生,从柜台上的盒子里拿了块桂花糕,轻巧地递到路知尘嘴边:
“知尘,尝尝桂花糕。”
少女手指纤细如初春嫩柳的枝梢,指尖泛着贝壳般莹润的光泽。
于是路知尘满肚子的吐槽都随着糕点咽了下去。
“好吃吗?”
苏辞夜轻声询问,在得到少年肯定的答复后嘴角便弯出了满足的笑意。
直到坐上了奔驰S350L的后座,路知尘才有些迟疑地问道:
“话说.你们走了不和我爸道个别吗?”
最后一个上车的邱柯静轻轻关上车门,听到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
“喂,上车了你才想起来吗?我已经和路叔说过了啦。”
“你和他说过了?”路知尘一愣,“什么时候?”
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邱柯静呵了一声:“就在你喂苏苏吃桂花糕的时候。”
路知尘不说话了。
坐在驾驶室的李牧面色不变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见两人聊完了才开口询问道:
“回唐宁郡吗?”
“嗯嗯,麻烦李叔了。”邱柯静笑着回答道。
等到轿车停在了唐宁郡门口,驾驶座上的李牧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姐再一次地跟着两人下了车。
看着自觉得有些过分的苏辞夜,李牧不得不开口提醒道:
“小姐,明天要开学了,您的东西都还在家里呢。”
路知尘听着都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奈。
苏辞夜扶着车门想了想,果断开口道:
“李叔,麻烦您晚点再来接我。”
李牧一个人孤零零地开着车回去了,而路知尘带着两人回到了602。
开门换上鞋,路知尘一脸幸福地抱着奈奈躺在了沙发上。
他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啊还是家里舒服啊。”
还没躺两秒,耳边便传来了邱柯静幽幽的声音:
“家里舒服?我看你怎么好像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啊。”
路知尘无奈地睁开眼,吐槽道:
“喂邱柯静,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哪里有依依不舍了?”
苏辞夜坐在他身边,伸手绕到脑后松开发圈让秀发披散开来,轻声开口道:
“柯静说要回来的时候,知尘还要去找那个女孩子。”
嗅着鼻翼间萦着的淡淡栀子花香气,路知尘叹了口气:
“辞夜!不要跟邱柯静那个家伙学坏了好吗!”
“我哪里是去找凌初雪啊,我是怕他两人还有什么不懂的,最后去叮嘱了一下好吧。”
邱柯静坐在他另一边,伸手解开了他的领带,嫌弃道:
“赶紧去换衣服,脏死了!”
“还有别把奈奈也弄脏,我才刚给她洗过澡。”路知尘将奈奈递给了苏辞夜,坐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西服。奈奈那团雪白蓬松的毛球在苏辞夜怀里拱了拱,苏辞夜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却始终越过猫咪的脊背,黏连在路知尘略显疲态的侧脸上。果不其然,因为中午吃快餐的缘故,本来雪白的西服在那襟口处已经不小心沾上了点点暗色的油渍,在昂贵的面料上显得尤为刺眼,就连那条原本线条笔挺、勾勒出他修长腿型的西裤,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与久坐,在胯骨与腿根处堆叠出了几道略显颓废的褶皱。嘶……穿着这身足以出席顶级晚宴的定制西服去快餐店吃盒饭,我应该也是头一个了吧。路知尘自嘲地笑了笑,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他正欲起身走向房间准备洗澡,却感到一阵微凉的栀子花香伴随着一抹甜腻的桂花味迅速逼近。他刚踏进卧室的门槛,还没来得及关门,一左一右两道曼妙的身影便如同幽灵般贴了上来。邱柯静那双软若无骨的手率先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温热,精准地扣住了西服垫肩的边缘,声音甜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别急着走呀路总,弄脏了衣服,总得有人负责清理吧?”
路知尘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这种突如其来的围堵感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暧昧。他转过身,正对着随后而至的苏辞夜。苏辞夜手里竟然还端着那盒剩余的桂花糕,她那双清丽脱俗的容颜在卧室微弱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剔透,樱唇微启,拈起一块软糯洁白的糕点,却不急着喂入路知尘口中,而是先用那圆润泛粉的指甲盖轻轻刮擦了一下糕点表层散落的桂花碎。这是赤裸裸的【试探】。路知尘没有后退,背脊抵在了门框上,这种静止的默许被苏辞夜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眸色瞬间深沉了几分,完成了【确认】。下一秒,挑逗开始【升级】。苏辞夜贴得极近,那对被修身长裙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丰盈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似有若无地顶在路知尘的胸口。她抬起纤手,并非直接喂食,而是先用那截莹润如玉的手指沾了点糕点上的糖霜,缓慢而坚定地探入路知尘的唇间。指尖摩挲过他略显干燥的嘴唇,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感。路知尘张开嘴,舌尖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那股清冷的气息仿佛化作了最炽热的引信。苏辞夜不仅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探去,按压着他的舌尖。路知尘下意识地吸吮,将那指尖上的甜腻连同少女特有的冷香一并吞下。那种指根擦过齿尖的阻力,以及舌苔舔舐指腹的湿滑感,在静谧的房间里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苏辞夜的呼吸开始紊乱,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腰际,指尖隔着衬衫深深陷入那结实的肌肉中。
“好吃吗?”苏辞夜的声音此时已听不出半点清冷,只剩下被情欲熏染后的暗哑。她不仅在喂食,更在通过这种方式占领他的口腔。她将手指抽出一半,却又在路知尘想要说话时再次捅入,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挂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长透明的丝线。而背后的邱柯静见状,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身体像藤蔓一样从后方紧紧缠绕上来,那对惊人的弧度结结实实地挤压在路知尘的背部。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然熟练地挑开了西服最上端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随着那一排纽扣被一颗颗剥开,昂贵的西服外套被她暴力却又不失技巧地从路知尘肩膀上褪下。她并不急着扔掉,反而借着西服褪下一半的姿态,将路知尘的双臂反向束缚在身后。她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路知尘的耳廓:“苏苏,这件衣服脏得厉害,连衬衫都透了一股汗味……我们得帮路同学‘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才行呢。”
邱柯静的手顺着路知尘的锁骨一路下滑,指尖轻巧地挑开了衬衫的扣眼。每一颗纽扣的崩开,都伴随着她指腹在路知尘胸肌上的恶意按压。她故意绕过乳头,却又在最敏感的边缘反复盘旋,直到路知尘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她将脸颊埋在路知尘的颈窝,感受着那跳动得异常剧烈的大动脉,用舌尖轻舔那一处因紧张而凸起的青筋。与此同时,苏辞夜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盒,两人的目光在路知尘的脸侧交汇,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她们一人一边,分别握住衬衫的一角,像是撕开一份精美的礼品包装纸般,将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白衬衫彻底剥离。路知尘赤裸的半身暴露在卧室宽大的落地镜前,少年长期锻炼出的分明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邱柯静引导着路知尘看向镜子,她从背后环抱住他,两团傲人的柔软在他背部肆意变形,一双柔夷却向下探去,粗鲁地扯开了西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这一刻如同发令枪响。
“看镜子里的你,路同学,现在的样子真是……淫荡极了。”邱柯静用最直白的词汇羞辱着他的感官。她直接将手探入路知尘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扽,将那已经高高隆起的部位整个暴露在外。那根充血膨胀的肉茎因为突如其来的自由而猛地弹跳了一下,粗壮的青筋像虬龙般盘旋其上,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先导液。苏辞夜见状,眼底掠过一抹病态的红潮,她顺势下蹲,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时正对着路知尘那狰狞的器官。她伸出舌尖,像品尝刚才的桂花糕一样,先是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绕了一圈,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吞入口中。这种极致的温差——她口腔的湿热与外界空气的凉意——让路知尘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邱柯静丰满的胸脯上。邱柯静顺势搂紧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让他只能通过镜子看着自己被那名满校的清冷校花跪在胯下、毫无尊严地吞吐着丑陋的巨物。苏辞夜的技巧并不纯熟,甚至偶尔会有齿尖刮过,但那种极度的反差感却带给路知尘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苏辞夜的头顶,五指没入那如瀑的青丝,用力按压,迫使她吞得更深,直达喉咙深处。
“呜……咳……”苏辞夜被巨大的尺寸顶得眼泛泪光,鼻息间全是那股浓烈原始的雄性腥甜味,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缩紧喉咙,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吞咽声。邱柯静在一旁看得眼热,索性转到前方,在路知尘面前缓缓蹲下。她并拢双腿,又在路知尘的注视下缓缓分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状。她拉着路知尘的手,强行按在那泥泞的湿软处,声音支离破碎:“摸摸这里……路知尘,我也要……帮我,帮我也‘洗洗’……”她这种近乎下流的渴求,彻底点燃了路知尘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抽出被苏辞夜吮吸得银丝满布的肉棒,顺着邱柯静张开的姿势,将那硕大如铁的部位对准了那处早已渴望到颤抖的幽径。苏辞夜也不甘示弱地爬起身,从侧面吻住路知尘的唇,交换着刚才残留的唾液。在这一片混乱的纠缠中,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巨物将那娇嫩的肉壁彻底撑平,狠狠地楔入到了邱柯静的身体最深处。那一瞬间,三人的呼吸同时在房间内断绝。邱柯静的双眼失神地张大,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尾缺水的鱼,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而路知尘只是像野兽般机械地律动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粘液,在落地镜前演化出一场最原始、最污秽却又最迷离的盛宴。此时的语言已退化为破碎的音节,唯有皮肤间不断摩擦出的红潮,记录着这场名为‘换装’实为沉沦的私密狩猎。
走到一半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回过头问道:
“额话说这身衣服能手洗吗?”
抱着奈奈的苏辞夜抬起头,轻声道:
“知尘换下来给我吧,我带回去让李叔保养就行。”
“哦好,”路知尘点点头,又朝着邱柯静开口道,“那”
“你去洗澡好了,等下晚饭我会做的啦~”
邱柯静靠在苏辞夜肩头,声音懒洋洋的。
路知尘看着沙发上的两名少女,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包养了似的。
他转身进房,嘴角带着笑意。
感觉好像还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