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说多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569 字
神通快递,清安区总站点。
二十出头的凌初雪放下手中的报表,深深地叹了口气。
“受不了了.上班怎么这么累啊”她趴在桌上哀嚎道。
这是小凌财务实习的第三个月,而她已经感觉没什么盼头了。
躺尸了半分钟后,凌财务蠕动着直起身子来,看着堆积如山的报表眼前一黑。
明明自己是临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凌初雪没精打采地理着文件,想着自己前辈临走前的那两句话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原本的财务大姐见来了个实习生,简直是把她当牛马在用,什么苦活累活都往她身上扔,还美其名曰锻炼。
“我锻炼你个锤子!”
凌初雪皱皱鼻子,脑子里莫名地闪现出了一副画面。
办公室里,身穿棕色风衣的少年笑着接过她递过去的合同,语气温柔地朝她道了声谢。
她收起合同时偷偷看了上面的签名,是漂亮而飘逸的行楷。
路知尘。
真好听。
愣愣地呆坐在原地,少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凌初雪!你又在犯花痴!”她暗骂道。
目光移到桌上的报表,实习近三个月的苦命打工人撇撇嘴,决定出去放放风先。
毫无心理负担地溜出了财务室,凌初雪来到大堂,只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瘫坐在大堂中央的会客椅上,少女缓缓闭上了眼。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耳旁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凌财务!”
谁啊打扰本姑娘休息!
凌初雪不是很想搭理,抽了抽嘴角打算当没听见。
“凌财务!!”
凌初雪眉头一皱,睁开眼带着一肚子起床气骂道:
“谁啊,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
五分钟前。
路知尘让两人留在车内稍等后,自己一个人进了站点的大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站点内空空荡荡,只剩一个面容有些熟悉的小姑娘瘫在门口的椅子上,看上去像是似了。
想了想,路知尘打算先去王站长办公室看看。
结果敲了半天门后,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摆在他眼前的事实。
站长室里没人。
真是奇了怪了,我记得神通快递好像不是双休啊。
郁闷的路知尘走回大厅,稍微等了会后,决定还是叫一下大厅里唯一剩着的活人。
似乎是上一次见过几面的人吧,听王站长叫她凌财务来着。
路知尘走到呼呼大睡的小姑娘旁边,试探着开口道:
“凌财务?”
没反应。
他稍微加大了点声音:
“凌财务?”
还是没反应。
能睡的这么熟?真就不怕车里下来一群面包人给她套上麻袋抓走吗?
无可奈何的路知尘只能加大了声音:
“凌财务!!”
这次有效果了。
只见面前的少女眉头一皱,直接就是一个零帧起手:
“谁啊,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
路知尘被吼得一愣,正想解释时,面前凌财务凶猛的气势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去。
“呃”凌初雪尴尬地移开了眼神,“是路、路先生啊.”
“不好意思凌财务,”路知尘有些抱歉地道。
“刚刚叫你你没反应,实在没办法声音稍微大了点。”
“没、没事。”
凌初雪还没回过神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来找王站长的,去了办公室发现他不在所以来问你一声。”
路知尘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厅,奇怪道:
“你们今天应该不放假吧?”
凌初雪压下心底的情绪,朝着路知尘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王站长他们在开会呢,要不我带您去吧。”
她微笑着看了眼路知尘。
没忍住又看了眼。
又看了眼。
卧槽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帅。那挺拔的鼻梁,深邃如潭水的眼眸,还有那身裁剪得体的风衣,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审美点上。少女的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场压制,又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引力拉扯。
路知尘眼神冷淡地在凌初雪身上扫过。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羞涩的实习生,更是一件待评估的、新鲜的、充满生机的躯体。他那双修长而略带寒意的手虚虚地插在兜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于他来说,此刻的站点空旷得出奇,二楼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会议嘈杂声,反而将这一隅之地隔绝成了绝对私密的实验场。
他点点头礼貌道:“那麻烦凌财务了。”
“.不麻烦不麻烦,”凌初雪压着嘴角,努力掩饰内心的雀跃,“请您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那略显陈旧的木制楼梯。每一步踏上去,都会发出牙酸的吱呀声。路知尘跟在凌初雪身后,目光落在她摇曳的臀部和包裹在职业西装裙下略显紧绷的大腿曲线上。那种青涩却饱满的肉体在廉价的布料摩擦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洗衣液的处子馨香。
行至二楼拐角处,那里有一间积满灰尘的旧档案室,门虚掩着。路知尘突然停下脚步,修长的身影如同一道阴影,瞬间笼罩了带路的少女。
“凌财务。”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啊?在……”凌初雪转过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路知尘一只手扣住了肩膀,顺势一带,整个人被半强迫地推入了那间逼仄而昏暗的档案室。门锁扣上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路……路先生?”凌初雪的大脑陷入了一瞬的空白,某种本能的恐惧与被强烈异性吸引产生的眩晕交织在一起。她的瞳孔缩放着,双手不安地抓着制服裙摆。而在路知尘眼中,这种因极度紧张而引发的生理性战栗,正是实验开始的最佳信号。他没有温存,没有前戏,像是一个严谨的技师正在对新入库的精密仪器进行初步调试。
他伸手捏住凌初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档案室狭窄窗缝里漏进的一线微光,勾勒出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合的红唇。路知尘指尖用力,在那柔嫩的皮肤上压出白痕。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每一颗纽扣弹出的声音都像是某种审判。廉价的聚酯纤维内衬滑落,露出了内里纯白的棉质内衣,紧紧包裹着两团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软肉。
“皮肤含水量尚可,弹性优等。”路知尘冷漠地自语,仿佛在宣读一份质量报告。他拨开内衣的边缘,两点娇艳的红樱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像是因为羞耻而战栗,又像是渴望被某种强硬的力量摧折。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捻过那突起的乳尖,感受着细碎的电流在指尖爆裂,凌初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是喉咙受惊后的紧缩,却激发了路知尘更深层的掌控欲。
他将她推倒在堆满旧账本的木桌上。凌初雪的身体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陈年的纸灰在空中飞舞。她的制服裙被暴力地推至腰间,露出两条紧并着的、象牙色的大腿。路知尘单膝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动作粗鲁而精准。他扯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视线毫不避讳地直刺向那片隐秘的丛林。
那里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透明的汁液。路知尘伸出两根手指,像检查仪器密封性一般,强行掰开了那层叠交错的粉色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核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紫红,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跳动。他将手指狠狠刺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感受着内壁如潮汐般汹涌的吸附力,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那是处子初次被造访时,阴道肌肉无意识的、绝望的痉挛。
“已经准备好了吗?凌财务。”路知尘冷冷地俯视着她。此时的凌初雪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由于过度的紧张和背德的快感,她的思维出现了断层。她像是一尊被剥去武装的雕塑,只能任由那双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每一寸触碰都留下名为“所属权”的烙印。路知尘解开腰带,积蓄已久的勃发之物如狰狞的铁杵,瞬间弹跳而出。那是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在昏暗中闪烁着狰狞的血红色泽,青筋如龙蛇般盘绕其上。
他没有给对方适应的时间,直接扶住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随着一声闷沉的肉搏声,那是硬物劈开生肉的恐怖声响,路知尘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娇小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向上猛地一窜,脊背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凌初雪的尖叫被路知尘的掌心死死捂在喉咙里,只能化作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巨大的异物感充斥着每一根痛觉神经,随后被紧随其后的焦灼热度所取代。
路知尘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冷漠地俯瞰着女孩惨白的脸色和因痛苦而紧闭的眼睫。他感受着那温热的甬道内部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正疯狂地绞紧这不速之客,试图将其排出,却反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制拉平。这种“物件化”的绝对掌控让他感到了某种纯粹的愉悦。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重量感,让那张老旧的木桌随之发出有节奏的、沉重的吱呀声。
随着频率的加快,原本清亮的体液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旧报表上,将那些冰冷的数字浸染成淫靡的形状。路知尘的呼吸依旧平稳,他的视线锁定在凌初雪失神的双眼上。女孩的瞳孔已经放大到极限,由于无法言说的冲击,她的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能随着他的频率发出毫无意义的鼻音。她的脚趾死死蜷曲着,试图在空气中抓寻一点依靠,却只能在路知尘的风衣下摆留下凌乱的褶皱。
“真紧啊……这就是名校毕业生的内部构造吗?”路知尘恶意地低语,手中的动作愈发狂暴。他将凌初雪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堆叠的文件夹上,呈现出一副全然献祭的姿态。从这个视角看去,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阳物在进出时带出的嫩肉,以及那因过度摩擦而呈现出鲜红色泽的穴口。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臀肉碰撞的清脆响声,回荡在空气中,混合着浓重的石灰味和初次开垦的腥甜。
他在她体内纵横驰骋,不再局限于单一的路径,而是如巡视领地的君王,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凌初雪的身体在疯狂的律动中已经达到了极限,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突然,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一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如泉涌般从紧密连接处喷溅而出,那是极度欢愉后的失禁反应,将路知尘的胯间和原本就狼藉的桌面浇了个透彻。
感受到身下躯体的疯狂颤抖,路知尘眼神一暗,最后的冲刺如暴风骤雨般降临。他死死扣住少女的细腰,指痕深深陷入那娇嫩的皮肉中,腰部肌肉紧绷到极致。随着几记倾尽全力的深度顶撞,他终于在那紧致的宫颈口卸下了满腔的灼热。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一波又一波地灌注进那狭窄的子宫深处,凌初雪能感觉到小腹由于这种强制性的充填而微微隆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让她彻底瘫软在桌面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路知尘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连接,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紧缩的内壁正试图吸纳他的馈赠。过了许久,他才冷漠地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浓白胶质,顺着凌初雪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落入灰尘之中。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用桌上的旧报表擦净手上的污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物理测试。而凌初雪依旧赤裸着下半身伏在桌上,剧烈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活着,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失神的余韵和一种名为“被征服”的麻木。她感受着大腿间那股逐渐冷却的粘稠,以及体内那份沉甸甸的压手感,这都是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拓印。
“凌财务,衣服整理一下。”路知尘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淡,他推开门,任由走廊的光线照进这片狼藉。他站在门口,看着少女如梦初醒般、动作机械地开始穿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种将鲜活生命转化为服从工具的过程,远比谈成一桩生意更令他愉悦。
五分钟后,当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路知尘的神态自若,仿佛他只是在凌财务的带领下悠闲地参观了一圈。而凌初雪虽然低着头,但那略显凌乱的碎发、红晕未消的脸颊,以及走路时由于私处异物感而略显僵硬的姿态,都昭示着在那短暂的消失中,某些本质性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加料
路知尘跟着凌财务上了二楼,刚走到会议室跟前便看见呼啦啦的人群涌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路知尘,王楚生眼前一亮,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路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玩啊!”
周围的员工们一脸惊悚地看着阳光满面的王站长,怎么都无法把这位和刚刚在会议室怒吼的家伙联系起来。
“王哥,”路知尘笑着打了个招呼,“这次来是来找您商量点事的。”
听到这话的王楚生拍拍胸脯,当即保证道:
“有什么事尽管和你王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好吧。”
“走,咱们去办公室里说!”
王楚生看见路知尘心情就好,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店里每天三百多单的快递单量。
他看了眼身边的凌初雪,笑容不减地道:
“小凌啊,记得今天把报表给我啊。”
凌初雪咬着牙点点头,看了路知尘一眼后只能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路知尘跟着凌财务上了二楼,刚走到会议室跟前便看见呼啦啦的人群涌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路知尘,王楚生眼前一亮,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路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玩啊!”
周围的员工们一脸惊悚地看着阳光满面的王站长,怎么都无法把这位和刚刚在会议室怒吼的家伙联系起来。
“王哥,”路知尘笑着打了个招呼,“这次来是来找您商量点事的。”
听到这话的王楚生拍拍胸脯,当即保证道:
“有什么事尽管和你王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好吧。”
“走,咱们去办公室里说!”
王楚生看见路知尘心情就好,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店里每天三百多单的快递单量。
他看了眼身边的凌初雪,笑容不减地道:
“小凌啊,记得今天把报表给我啊。”
凌初雪咬着牙点点头,看了路知尘一眼后只能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王楚生带着路知尘回到站长办公室,亲自给他泡好了茶:
“来,尝尝,明前龙井。”
又给自己泡了一杯后,王楚生调侃道:
“路兄弟,你今天这一身应该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难不成是和女朋友约会去了?”
“王哥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路知尘笑了笑,“今天是和人谈生意去了。”
“没有女朋友?那你看我们凌财务怎么样?临大高材生,要不要认识一下?”
我去,你们对给人牵红线就这么热衷吗?
你和我们小区里的大妈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路知尘没接他这话茬,开口道:
“王哥,不瞒您说,这次我是来请救兵的。”
“请救兵?”王楚生微微一愣,“我们站点能有什么救兵可以请?”
路知尘抬起头,语气认真地道:
“王站长,我想向你们站点借两个人,大概一周左右。”
“具体事项则是帮忙打打包快递,费用我们这边出。”
听到是借人,王楚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路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们这里也确确实实有点忙,实在是分不出来人。”
路知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刚刚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能帮一定帮的,提供除实际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是吧。
当然,他也没想着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从人家这借来两个人。
看着王楚生一脸‘你说什么我也不借’的表情,路知尘笑着开口道:
“当然王哥,我也肯定不会让你白帮。”
“这样吧,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每天给您发八百单,如何?”
听到这个数字,刚刚还一脸坚定的王楚生顿时面露惊愕,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夺少?!”
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