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小伙子相亲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497 字
周日早上。
路知尘房间内。
“OK~这样就好啦~”
邱柯静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镜子里的路知尘满意地点点头:
“苏苏,你觉得怎么样?”
一旁的苏辞夜看了看全副武装的路知尘,有些惊艳地嗯了一声。
见两人这反应,路知尘有些无奈地道:
“我就是去商量一下怎么进货而已,至于这么正规吗?”
没错,今天是路知尘和魏沐一约好去仓库见面的日子。
因为有几个型号连仓库都快断货了,他便联系了魏沐一,让他帮忙约一下服装厂今天见个面。
本来他想着穿原来那一套大衣就行,可邱柯静知道了后非得让他把西装穿上,甚至还帮自己精心打理了一番发型。
“约法三章第二条。”邱柯静嘴角勾起一抹促狭而娇媚的弧度,指尖暧昧地划过路知尘西装马甲的边缘,“我和辞夜让你穿的时候,你不仅要穿,还得‘乖乖’地配合我们穿好哦~”
话音方落,苏辞夜已然红着脸探过身来。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近在咫尺,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衬衫衣领处的纯金领撑。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清新幽远的栀子花香瞬间将路知尘包围。那香味极淡,却在那温热的呼吸吐息间,如丝如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头发痒。
“知尘,谈生意要穿得……体面一些。这领撑能让领尖保持挺括,不能歪了。”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颤音。由于靠得极近,那对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浑圆柔嫩,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路知尘的胸口。那种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路知尘的脊椎攀升至大脑,让他原本平静的生理状态迅速发生着化学反应,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
偏偏此时,邱柯静并没有安分守己。她绕到路知尘身后,两只微凉的小手从腋下穿过,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了他的腰。她将下巴垫在路知尘的肩膀上,透过镜子,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美眸直直地对上路知尘的视线。她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西装长裤笔挺的线条,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从容,缓缓向下滑落。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感觉?”邱柯静对着路知尘的耳廓哈了一口热气,语气中充满了黏糊糊的张力。
这一声调侃,让苏辞夜像是受惊的鹿一般,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在触碰到路知尘领口那一瞬间被路知尘反手扣住了手腕。镜子里,少年的眼神已不再清明,而是透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原始的侵略性。这种被两个绝色佳人环绕、在私密卧室内进行的“更衣礼”,早已在暧昧的催化下,脱离了单纯换装的轨道,滑向了欲望的深渊。
“还没整理好,乱跑什么?”路知尘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不仅没有放开苏辞夜,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苏辞夜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感受着路知尘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和那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如默许一般,任由那股力道将自己拉得更近。双唇微启,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那是身体在极度紧绷下的渴望。这是“确认”的信号,一种无声的臣服。
邱柯静见状,发出一声轻笑,那双不安分的手已然摸到了路知尘西裤的金属拉链处。冰凉的金属触感与路知尘内里那股正不断膨胀的热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指尖一挑,那一抹暗影便在她掌心迅速壮大。她动作娴熟而大胆,毫不避讳地在苏辞夜面前,将那根已然昂首挺胸的怒龙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柱体在那身考究的深灰色西服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狰狞、粗壮,血管如虬龙般蜿蜒其上,顶端的马眼已然分泌出一丝晶莹的咸津。
“哎呀,知尘今天……很有干劲呢。”邱柯静娇笑着,身子软软地往下一滑,整个人便以一种极具臣服感的姿势跪在了地毯上。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羞耻的神色,反而挑衅地看了苏辞夜一眼,随即将那张涂抹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开,精准而贪婪地含住了那硕大灼热的冠头。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与下身正被娇俏少女吞吐的淫靡场景,在镜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瞬间击穿了路知尘最后一丝理智。
“唔……唔嗯……”邱柯静的舌尖在那敏锐的沟壑间疯狂扫动,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诱人的吞咽声。那是源于纯粹渴望的服侍,每一寸口腔黏膜都在挤压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物。她丰腴的胸脯因为跪姿而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路知尘的膝盖处磨蹭,软肉的触感与口中的湿热双重夹击,让路知尘禁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身旁苏辞夜的细腰。
而苏辞夜此刻早已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一般,目光迷离地盯着这一幕。她羞涩得想闭上眼,可那种禁忌的快感却像丝线般拉扯着她的神经。在路知尘眼神的示意下,她颤抖着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攀附上路知尘那隆起的背阔肌,随后缓缓下移,钻进了他整齐的衬衫下摆,在温热紧致的肌肉上游走。她的呼吸已经退化为细碎而破碎的呻吟:“知尘……唔……别看,羞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羞,但苏辞夜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那双习惯了握笔弹琴的手,此刻正笨拙而热诚地抚摸着路知尘的胯骨,指尖偶尔划过正被邱柯静含弄的根部。路知尘低头俯瞰,一边是邱柯静跪在他胯间,极力吞吐着他的分身,甚至因为塞入过深而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干呕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那昂贵的西装面料;另一边是苏辞夜这般清冷如月的少女,正半瘫在他怀中,任由他拉开她那件纯白睡裙的衣襟,露出一大片如雪般耀眼的细腻肌肤。
路知尘再也无法维持那种正襟危坐的模样,他一手按住邱柯静的后脑,强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频率。肉刃在湿热狭小的食道与口腔间疯狂进出,带出一串串黏稠的银液,拍击声响彻整个寂静的房间。每一下深入都让邱柯静的眼角逼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更加卖力地扭动着纤腰,用那双充满水雾的眼睛仰视着路知尘,喉咙深处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你的……肉棒……好硬……唔……全进去了……”
与此同时,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然攀上了苏辞夜那挺拔的玉峰。掌心包裹着那团由于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娇嫩,指尖捏住那粒早已如石子般坚硬的红豆,反复揉搓、拉扯。苏辞夜娇躯剧烈一颤,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进地毯,原本清脆的声音彻底化作了破碎的泣音:“嗯……啊……知尘……轻点……要坏了……”
这种双重服侍带来的感官冲击,让路知尘体内的火山彻底苏醒。他感到那一股滚烫的岩浆正在小腹处疯狂汇聚。他猛地拉起邱柯静,将她按在穿衣镜前,让她那白皙紧致的脊背贴着冰冷的镜面,形成一种火热与冰凉的极致碰撞。邱柯静似乎早有预料,顺势曲起一条圆润的大腿勾住路知尘的腰,长发凌乱地散在镜子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沉沦。
“看着镜子,柯静,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路知尘低声吼道,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住狰狞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一掼到底。布料与皮肉的摩擦声在这一刻被那黏稠的水渍声取代。“啊——!”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娇啼,修长的十指在镜面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
“好紧……要把我绞断了吗?”路知尘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白色的泡沫。西装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打湿。镜子里反映出的,是一个衣冠楚楚却又如同野兽般疯狂掠夺的男人,正不断撞击着一个已经完全失神、身体随波逐流的少女。
一旁的苏辞夜并未被遗忘。路知尘伸出手,将她也拉入了战局。她跪坐在两人身侧,低头轻吻着路知尘紧绷的胸肌,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我也要……知尘……我也想要你进来……”
房间内的气温不断攀升,空气中充满了汗水、香气与某种腥甜的石楠花味。路知尘的每一次冲击都如同重锤击鼓,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都像是催情的魔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邱柯静的呻吟已经从完整的话语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下颌紧绷,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因为不断叠加的高潮而剧烈痉挛着。
“要……要出来了……柯静,接好了!”在最后一次近乎疯狂的深抵后,路知尘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积蓄已久的爆发,滚烫、浓郁的生命精华如箭一般,一股接一股地攒射在邱柯静那早已过度开发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肌肉的剧烈颤抖,那股热流充盈了她的整个内腔,甚至顺着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房间内只剩下三人粗重而不稳定的喘息声。邱柯静软绵绵地滑落在地,白皙的腹部因为过度的撞击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指痕和吻痕在那身雪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路知尘站在原地,微微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苏辞夜则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湿毛巾,满脸羞涩地为两人清理着身体的残秽,那细致入微的样子,确实正如邱柯静先前戏谑的那般,充满了“小妻子”的温婉,只是这“温婉”中又多了几分共犯般的隐秘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等路知尘重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衬衫,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时,那股原本令人心折的矜贵精英气质才重新笼罩了他的全身。若不是他眉宇间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懒欲望,以及衣服下依然黏糊糊的触感,谁也无法想象刚才在这间卧室内发生了怎样荒唐而热烈的一幕。
苏辞夜忍着指尖的酥麻,最后一次探过身,帮他正了正衬衫衣领上的纯金领撑。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路知尘那双深邃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然急促的心率,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却依旧难掩其中的嗔怪与羞涩:
“柯静!我只是看知尘领撑没戴正帮他扶一下而已!你看你……把衣服都弄皱了!”
在邱柯静吐出什么更惊世骇俗有伤风化的言论之前,路知尘连忙开口道:
“好了好了,快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路猪头你放心去吧,家里的辞夜我会照顾的哦。”邱柯静笑吟吟地挥挥手,“要吃饭记得打电话回来说下。”
还说别人呢,你这才更像送丈夫出门的小娇妻吧
当然,路知尘只敢在心里吐个槽,真说出口是万万不敢的。
和苏辞夜道了别后,路知尘心情愉悦地出了门。
然后他就被小区里的大爷大妈围住了。
“哟,这不路家那小子嘛!”在树下乘凉的李大爷眼睛一亮,率先发起进攻,“怎么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气啊?”
这话一出,本来聊着天的老年团们纷纷投来了视线。
路知尘头皮一麻,朝着几位依次问了声好。
“小伙子长得这么标致啊,这是要出去干什么?”赵大妈笑眯眯地开口问道。
“见朋友、见朋友、”路知尘微笑着回道,脑子里已经在思考怎么脱身了。
“这是谁啊?”有不认识的大妈好奇地问道。
“路哲军他家儿子,当高管的那个。”
“对对,这小伙子在临二中呢,成绩还是年级第一来着。”
“又高又帅成绩又好,家里条件可好了。”
街坊邻居们你一嘴我一嘴地补充着。
只见那位大妈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直接起身拉住了路知尘的手。
刚想找个理由跑路的路知尘顿时一僵,只能面带微笑地停在了原地。
“是叫知尘吧,好名字好名字,真是长得又帅成绩又好!”
大妈上来就是一通夸奖,随即笑呵呵地问道:
“小伙子有女朋友了没有啊?大妈这边正好有个临高的侄女,要不给你介绍一下。”
路知尘笑容有些僵硬,艰难地摇摇头:
“大妈,学校不让早恋的.再说您侄女也才高中,相亲是不是太早了点。”
“哎呀,先认识认识嘛,你是没见过我家那侄女,长得可好看了。”
“哎哎哎,老杨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另一名大妈不满道,“我家也有两侄女来着,凭什么让你先认识啊。”
“就是啊老杨,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啊。”
几人顿时你一言我一嘴吵得不可开交。
等十分钟后几人商量完毕后,杨大妈得意洋洋地转过头来:
“那个知尘啊人呢?”
路知尘快步走到唐宁郡的大门前,直至看不到大爷大妈们时才放慢了脚步。
“呼”
他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
“大妈团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晃了晃脑袋,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公交车站牌旁等着的顾晓博。
走上前去,他拍了拍自家好友的肩膀:
“晓博,来这么早啊。”
听到声音的顾晓博转过身来,刚想开口打招呼便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路知尘,有些惊叹地道:
“路哥,你这一套哪来的啊?我都有点不敢认了。”
“苏伯父送的,感觉怎么样?”路知尘挑挑眉。
看了眼他手上的手表,顾晓博眨眨眼,下意识地道:
“苏伯父这是提前把嫁妆给你了?!”
路知尘:“?”
他满头黑线地一掌呼在顾晓博背上,没好气地道:
“说什么呢,什么嫁妆。”
这不是嫁妆是什么.
又看了一眼他这身行头,顾晓博没敢继续开口,转而道:
“路哥,小虎什么时候来啊?”
看了眼手表,路知尘回道:“快了,就这两分钟。”
“这次去找魏沐一你跟着一起,但是记着”
他还没说完,顾晓博便笑着抢先道:“只看不说话,路哥你都强调几遍了。”
“行,你明白就好。”
路知尘点点头,转头朝路上看了一眼,
“喏,小虎来了。”
顾晓博抬眼看去,丁伟的本田思域正好停在两人面前。
两人打开车门进了后排,一上车便听见小虎有些惊叹的声音:
“路哥,您今天这一身真帅气啊。”
不是至于嘛,怎么每个人看到都要说一遍。
路知尘看看自己袖口,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看上去和以前区别这么大吗?”
驾驶座上的丁伟发动汽车,看了眼后视镜后由衷地感慨道:
“路哥,您之前大衣那一身虽然看上去也挺成熟,但感觉是还是有点大学生初出茅庐的味道。”
“但您这一身.感觉就是纯粹是和我们两个阶级的人了。”
???
“不是,我脸不还是这张脸吗,区别有这么大吗?”
路知尘倒是没想到,换了身衣服后自己居然还能跨越阶级了不成。
这合理吗?
“其实挺难说的,”丁伟想了想,“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富家公子的感觉。”
“确实啊路哥。”顾晓博插嘴道,“我感觉今天你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比如动作啊、神态之类的,会变得更.更.”
“哎我也说不太上来,反正我刚刚一转头都没敢认来着。”
听他俩说得这么玄乎,路知尘不禁也有些好奇起来。
换身衣服难道对自己的改变真有这么大?
不过他倒是不能切成第三视角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只得把疑问先放到一边,决定先开口问问店里的情况。
“小虎,店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聊到正事,丁伟顿时严肃起来:
“目前店里每天的单量大约是三百单出头,目前已有的型号都只能撑一个月左右。”
“而您推广的那些型号甚至只剩下了两个星期的库存。”
“按照您的吩咐,源哥已经多上了五个型号稍微撑一撑。
“但如果货没接上导致原来的那几个型号断货的话,日单量会掉到现在的三分之一,恐怕会非常影响我们的店铺排名。”
“账本和库存单已经放在后排的储物箱里了,您可以看看。”
可以啊,不愧是以前做中介的。
从储物箱里拿出账本和库存单,路知尘随手翻了几页后便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是猴子做的?不是吧?”
听到这话,驾驶室的丁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源哥记得有些杂,自己整理了一下重新写了两本。”
嚯、我就说猴子怎么可能整理得这么好。
手上账目和库存单的数据按时间排列着,甚至还每周做了周报,看上去一目了然。
这是捡到宝了啊。
路知尘在心里啧啧两声,将账目给顾晓博递了过去后便专心致志地看起了库存单。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路哥,我们到了。”
路知尘抬起头来,才发现轿车已经停在了仓库门口。
“小虎,把现金带上。”
简单吩咐一声后,路知尘开门下了车。
仓库外,早早等着的魏沐一迎了上来,眼睛一亮地开口道:
“路总,你这一身.”
“停停停,”路知尘摆摆手,“魏哥,咱们直接说正事吧。”
被打断施法的魏沐一有些难受地将话头吞进了肚子里,清了清嗓子道:
“路总,昨天您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库存快没了是吗?”
别的不说,对着西装革履的路知尘,这声路总叫得倒是舒服多了。
“嗯对,”路知尘点点头,“几个型号卖的比较好,想找厂家再定一批。”
能建立长期合作最好,也省得我每次都要跑来跑去。
我才高三呐,要高考的好吧。
听到这话的魏沐一则是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路总,昨天在电话里我没说清楚,这批衣服都是定做的,成本可能会稍微有点高。”
“成本稍微有点贵?有多贵?”路知尘皱了皱眉。
他倒是没想过这一茬,总不能08年一件衣服批发的成本能达到五十元以上吧?
就算做工精良也没有这么个宰人法的。
魏沐一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以您昨天问的12号和21号举例,呢绒大衣和雪纺裙的出厂价分别是26元和17元。”
听到这个价格的路知尘顿时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太高、而是因为成本太低了。
看着魏沐一有些忐忑的神情,路知尘突然明白过来。
魏哥怕不是以为自己是通过促销才能这么快把货清掉的,担心自己盈利还没定做的成本高。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摇摇头,转头喊了丁伟一声:
“小虎,把利润给魏哥。”
丁伟答应一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转头状的大信封递了过去。
魏沐一接过信封,有些茫然地看向路知尘:
“路总.这是?”
“到昨天为止你应拿的那一成利润。”
魏沐一心头一跳,有些不可置信地掂了掂手中信封的重量。
“不打开看看吗?”路知尘笑了笑。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魏沐一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六叠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正当他陷入震惊之时,路知尘开口道:
“本来应该是六万零三百元的,零头就先没拿,等这批货卖完了一起补上。”
魏沐一看着手里的六万元,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了起来。
十分之一的利润,六万。
这代表了什么?
明明是连小学生都能不假思索给出答案的算术题,却让魏沐一在心里一遍遍地验算着,不敢相信得出的答案。
仅仅二十来天,眼前这个少年就已经赚取了超过六十万的利润。
“路总,你别骗我啊。”魏沐一声音都在抖,“我真的只要一成利润就行的”
路知尘懒得废话,从顾晓博手里拿出账本递了过去。
五分钟后,看完账本的魏沐一已经被震惊到有些麻木了,愣愣的将账本递了回来。
“没骗你吧魏哥,”路知尘轻笑一声,“我总不能自己掏腰包给你发分红吧。”
魏沐一默默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懂市场的形势了。
平均每天两百多件的出货量,售价高的能卖到199元,就连低的也有79。
因为没有高额海运费的缘故,这利润甚至比他卖到非洲还要高。
收起账本,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奇怪道:
“服装厂的人呢?”
按理说人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回过神来的魏沐一看了眼时间,皱了皱眉道:
“您稍等一会,我打个电话催一催。”
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后,魏沐一脸色难看地走了回来:
“路总,他们说还有十五分钟才到。”
犹豫了一会,他叹了口气坦白道:
“不瞒您说,之前我借了他们厂长大概十万块,要不是您买了那家店铺我可能到现在也还不上。”
“所以这次他们虽然愿意答应来见一面,但是态度可能不是那么热情。”
看了眼苦笑着的魏沐一,路知尘点点头,随口安慰道:
“没事,他们愿意来就行,等一会就等一会。”
魏沐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道:
“那几位,咱们先去会议室等一会吧,我那还有上好的茶叶。”
几人跟着进了会议室,端着魏沐一亲手泡的龙井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口才传来了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路知尘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挤进大门。
这胖子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意,一边走一边不住地拱手道歉道:
“对不起啊魏兄弟,外面堵车了。”
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一旁的魏沐一唰地站起身来,面色难看地质问道:
“徐胖子,怎么只有你一个?孙厂长呢?”
今天有点忙,明天放假了争取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