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睡衣还在吗?(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010 字
“那涂茗珺,我们明早再过来。”
“茗珺姐再见。”
两人站在秋叶秋叶的门口朝着涂茗珺道别。
“嗯好,记得早点来啊~”
涂茗珺挥挥手。
道完别后,路知尘看了眼天色,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辞夜,你和李叔说过让他来接你了吗?”
“还没有,”苏辞夜拿出手机,“我现在打电话过去。”
看着少女正要拨通李牧的电话,路知尘连忙阻止道:
“等等等等,先别打了吧。”
苏辞夜奇怪地抬起头,手上倒是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时间都这么晚了,你叫李叔过来再回去恐怕都快七点了,要不去家里吃个饭先?”路知尘提议道。
少女眨眨眼,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顶着苏辞夜澄澈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路知尘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呃,其实不去也没什么关系,我还是陪你等着李叔过来吧。”
明明自己只是觉得时间太晚了,下意识地提议一下而已,怎么听上去感觉就跟渣男诱拐少女似的.
就在路知尘胡思乱想的时候,熟悉而好闻的栀子花香再一次幽幽地萦绕在了鼻端。
转过头去,苏辞夜很自然地放下手机,肩膀挨着路知尘站着。
“不走吗,知尘?”
少女歪歪头,这么问道。
路知尘开门进了房,左看右看没找到邱柯静的人影。
他站在楼梯旁朝着楼上喊道:
“邱柯静,人呢人呢?”
连续喊了几声,楼上才传来了少女懒懒的声音:
“来了来了,饭菜在厨房里,我穿个衣服就下来。”
路知尘回头朝着有些好奇的苏辞夜道:
“我们先去厨房端菜吧,等会她就下来了。”
五分钟后。
邱柯静打着哈欠下了楼,嘴里还懒洋洋地道:
“路猪头你回来的好晚啊,消息也不发一个.”
少女揉着眼睛的动作一愣,转瞬便化为满脸的惊喜。
“苏苏!”
邱柯静欢呼一声挨着苏辞夜坐下,有些好奇地问道:
“苏苏你怎么来了?”
“从秋叶秋叶出来后时间太晚了,知尘让我来家里吃饭。”苏辞夜回道。
“那苏苏今晚还住这里吗?我们之前还有好多没聊完呢!”邱柯静挽着苏辞夜的手臂,满脸期待地问道,“而且还能让路猪头给你吹头发哦!”
犹豫了一会,苏辞夜还是摇头道:“不了,吃完饭我就回去了。”
“啊~”邱柯静失望地拖着长音,“我还以为苏苏今晚要住在这里呢。”
看了眼邱柯静身上的宽松睡衣,苏辞夜有些迟疑地开口:
“柯静,你在家里都是这样穿的吗?”
苏辞夜看了眼对面埋头吃饭的路知尘,用他听不见的声音轻声道:
“你里面没穿内衣吧?”
邱柯静身体一僵,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刚刚睡醒,套了件睡衣就下来了。”
苏辞夜沉默一会,继续问道:“真的不是一直这样穿的吗?”
“不是啦!!”邱柯静羞恼地低声道,“只是今天而已!!!”
就算以前也是穿着睡衣,起码内衣是要穿的啦!
也就是今天稍微稍微懒了那么一点点,仗着路知尘看不出来才简化了一点点工序而已!
谁能想到苏苏今天会过来哇!
看着苏辞夜略微有些怀疑的目光,邱柯静越想越臊,扔下一句“我上去换件衣服”便逃也似地跑上了楼。
正在吃饭的路知尘被突然推开椅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邱柯静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底满是问号。
“不是,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路知尘奇怪地开口道,“怎么饭吃着吃着她要去换衣服啊?”
苏辞夜看了眼对“邱柯静穿着睡衣到处跑”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路知尘,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等会柯静就下来了,先吃饭吧。”
路知尘一头雾水地看着突然就有些不开心的苏辞夜,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等到邱柯静换了一身卫衣下楼后,想问问什么情况的路知尘直接被恼羞成怒的少女以一句“这是女孩子的秘密!”给堵了回去。
吃完饭后,路知尘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坐到了已经恢复正常的两人身边。
见路知尘过来,邱柯静开口问道:
“喂路猪头,明天你们也要去秋叶秋叶吗?”
“对啊,明天可以算是秋叶秋叶正式开业了。”路知尘拿了个苹果,随口道,“我和辞夜明天肯定得去的。”
邱柯静挽着苏辞夜的手,期待地问道:
“那苏苏今晚住这里吗?明天正好一起去秋叶秋叶。”
这话一出,路知尘咬着苹果的动作一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苏辞夜穿着睡衣的模样。
“嗯还是不了吧。”苏辞夜摇摇头,“我已经让李叔来接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的路知尘总觉得心里有股奇怪的失望感。
“这样啊”邱柯静貌似遗憾地开口道,“那明天只能我和路知尘先去了。”
秋叶秋叶的开业时间是七点半,苏辞夜从自己家里到店里肯定赶不太上。
“嗯,你和知尘先去吧,我尽量早点过来。”苏辞夜轻声道。
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邱柯静开口道:
“话说茗珺姐的漂亮学妹应该会在开业时间之前到吧,毕竟人家是服务员来着。”
她坏笑着戳戳路知尘:“怎么样,有没有开始期待起来了?”
路知尘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
“什么漂亮学妹,我确实对她有点兴趣,但是只是能力方面的而已。”
“那就是有兴趣对吧!”邱柯静满意地总结道。
“.你这是断章取义。”
邱柯静没理他,转头看向沉默着的苏辞夜:
“苏苏,你不能第一时间到场属实是有点可惜了。”
“我倒是想看看茗珺姐夸上天的那个漂亮学妹是个什么样的人来着~”
苏辞夜没有说话,默默拿起手机编辑着什么。
路知尘莫名其妙地看着打着哑谜的两人,不知道邱小姐又在搞什么名堂。苏辞夜放下手机,轻声开口道:
“柯静,之前那套睡衣还在吗?”
此话一出,客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路知尘嘴里那口还没咽下的苹果险些直接卡在嗓子眼,他愕然地抬起头,视线在苏辞夜那张清冷如月华的脸庞上反复逡巡。少女神色恬淡,唯有那双若琉璃般通透的眸子深处,隐约跳动着一丝决绝而羞涩的火苗。邱柯静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如银铃般的欢呼,整个人几乎蹦起来,死死搂住苏辞夜的脖子:“在在在!当然在!我就知道苏苏舍不得让我一个人孤枕难眠!”
路知尘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他脑海中浮现出此前苏辞夜留宿时的画面,那件天蓝色的真丝睡裙,在黑暗中流淌着如水波般的微光,包裹着少女那具仿若冰雕玉琢、却又温润如羊脂白玉的娇躯。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此前帮她吹发时,发丝掠过指缝的丝滑触感。
半小时后,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路知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盲目地换着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水流击打瓷砖的声音。每一声清脆的溅落,都像是滴在了他干涸的心田,激起一阵阵名为渴望的涟漪。他能想象到,在氤氲的雾气中,少女正褪下那件严整的校服,将如缎子般光滑的脊背暴露在微烫的水流下,任由晶莹的水珠顺着优美的天鹅颈,划过挺翘的锁骨,再没入那两团被温水冲刷得微微泛红、挺拔如初蕾的雪丘之间。
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路知尘浑身一僵,视线不自觉地斜睨过去。苏辞夜缓步走入客厅,那一瞬间,窗外的月色似乎都随之黯然。她穿着邱柯静那套真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如两根脆弱的丝弦,深陷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之中,将那对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呼之欲出的乳肉完美勾勒。丝绸的材质极薄且贴合,随着她的呼吸,不仅能清晰地看到那挺直微翘的乳尖将布料顶出两颗羞人的凸起,更能隐约瞧见肚脐周围因真丝吸附而显露出的平坦弧度。裙摆短到了大腿根部,随着走动,白瓷般的大腿在丝绸边沿若隐若现,那一圈被蕾丝滚边勾勒的神秘三角区,透着一种禁忌的张力。
“知尘,帮我吹头发吧。”苏辞夜轻声说着,很自然地走到路知尘身前,背对着他坐下。浓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温热潮气,瞬间将路知尘彻底包裹。他有些局促地拿过吹风机,指尖颤抖着穿过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湿发。头皮的触感温润而柔软,随着吹风机的轰鸣,温热的风带起了少女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了乳霜与体香的清甜气息。路知尘的视线向下偏移,从这个角度,恰好能透过松垮的领口,看到那一抹深邃的沟壑。那是雪峰交汇处的幽谷,随着苏辞夜的呼吸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或残余的水滴顺着沟壑滑落,没入那片未知的黑暗,诱人采撷。
“今天……怎么突然想留下了?”路知尘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辞夜娇躯微颤,她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吟哦了一声,声音淹没在风声里,却又清晰地撞进路知尘的心里:“不想让你……总想着什么漂亮学妹。”
这一句如宣誓般的主动,成了点燃荒原的最后一粒火星。吹风机被关掉,放在一旁。房间里陷入了粘稠的寂静。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脖颈下滑,虎口卡在那优美的颈后,指腹轻捻着她柔嫩的后脑皮肤。苏辞夜顺从地向后仰头,两人目光交汇。她眼角带着一抹湿红,那是被情欲与羞耻共同浸染的颜色。路知尘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那两片如花瓣般娇艳的唇瓣。苏辞夜呜咽一声,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原本清冷的理智在舌尖交缠的瞬间彻底崩塌。他品尝到了栀子花的味道,还有少女口中独有的甘甜,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搅拌、融合,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打横抱起那具轻盈如羽毛的娇躯,走入卧室。邱柯静早已识趣地躲在隔壁,将这方狭小而私密的空间留给这对即将越过雷池的恋人。床铺在两人的重压下发出轻微的呻吟。路知尘的手掌急切地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手心的粗糙感与少女大腿根部如奶油般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他一路向上,抚过平滑得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直到覆上那一团早已因情动而挺立、滚烫如火的雪团。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姿态,清冷的仙子跌落凡尘,在欲望的泥沼里挣扎沉沦。
“嗯……知尘……那里……别……”她虽然在说着拒绝的话,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磨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路知尘的动作变得蛮横而充满野性,他粗鲁地剥开了那件碍事的睡裙,让少女那具如白瓷盛放般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对豪乳脱离了束缚,在月光下轻颤,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在路知尘的揉捏下充血变硬,像是在渴求着他的吸吮。他俯下头,将半边乳肉含入口中,大肆地搅动舌尖。苏辞夜破碎的呻吟回荡在房间,她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只剩下本能的音节:“啊……疼……好痒……知尘……快……”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幽径下滑,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指尖拨开娇嫩如肉芽的小阴唇,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爱液如清泉般不断溢出,将两人的阴毛濡湿得黏腻一片。当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刺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时,苏辞夜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你的……手……好大……里面要裂开了……”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迅速解开束缚,将那根滚烫、狰狞、脉动着的玉茎抵在了那道紧闭却又湿润的门户前。苏辞夜感受到了那股雄浑的重量与热度,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路知尘握住她的纤腰,猛地沉身贯穿。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啼鸣,身体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极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肉壁都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木,试图将其碾碎、融合。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吼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咚!咚!咚!”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搏击声,是灵魂最深处的共鸣。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在床单上起伏。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敏感的凸起,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近乎晕厥。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路知尘的颈后,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合着泪水浸湿了枕头。她失声喊道:“你的肉棒……要把我顶透了……好烫……全是你的东西……知尘……知尘……”
情欲的浪潮在这一刻攀上了巅峰。路知尘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颤栗的收缩,苏辞夜的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吮吸,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最后疯狂地冲刺了数十次,每一记都直达子宫口的深处。随着一声发自肺腑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白灼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浇灌在少女那最隐秘、最温热的深处。苏辞夜尖叫着,美目圆睁,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瘫软,唯有那紧紧绞住玉茎的私处,还在频率不一地抽动着,贪婪地消化着那浓稠的热量。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略带腥甜的栀子花香味。路知尘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温柔地覆在苏辞夜身上,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汗珠。少女伸出柔荑,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眼神中满是事后的温存与彻底归属的依恋。这一夜,再无“漂亮学妹”,只有灵魂与肉体交融后的绝对拥有。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凌乱的床单上时,苏辞夜在路知尘的怀中缓缓睁眼。她白皙的颈项与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红痕,如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她轻轻拉了拉被角,掩住自己未着寸缕的娇躯,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完全退去的余温与坠胀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独占欲的弧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已经刻上了属于她苏辞夜的、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轻声在他耳边呢喃:“知尘,该起床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开业。”
这就是苏辞夜的回答,不仅仅是留下吃一顿饭,更是将自己的人生,彻底嵌入了路知尘的生命里。这种无声的转变,在随后秋叶秋叶的开业仪式上,将化作谁也无法忽视的默契与强势。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