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要去做饭了诶,能不能先松手啊?(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924 字
邱柯静好奇地睁开眼睛。
在她摊开来的手心里,立着一男一女两只小巧精致的木雕小人。
右边那只有着元气满满的丸子头,身着蓝白色的水手服,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眼前比了个耶,正摆出标准的美少女变身姿势。
虽然面部是木雕后手涂的颜料,乍一看去还真有邱柯静的几分神韵。
左边的小人穿着蓝白色的临二中校服,半坐在地双手摆出夸张的姿势,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变身的少女。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路知尘本人了。
在看到这个小人的神情时,邱柯静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路猪头,你表情怎么冒着傻气啊~”
路知尘脸上发热,伸手就要去抢这两个小人:“那你还给我,我重新送你别的!”
少女嗖地一下缩回手,目露警惕地看着他:“不!行!”
见路知尘还想再抢,邱柯静将小人捂在胸前,蜷着身子倒在沙发上打着滚,嘴里还嚷嚷道:
“不行不行!这是你送我的的东西,到我手上就已经是我的了!”
路知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无奈地看着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这家伙。
“.几岁了姐姐。”
见邱柯静还是不肯停,他只得道:“好好好,不抢不抢。”
听见这话,少女终于停了下来,用怀疑的语气确认道:
“真的不抢吗?”
“不抢。”
邱柯静这才放心地直起身来,摊开手继续端详着两个小人。
看了一会,少女转过头问道:
“路猪头,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路知尘看着她手心里的这两小人,点了点头。
“都是买的木头,木工刀雕的加上颜料上色。”
邱柯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怪不得这几天你一回家就钻房间里,还锁着门死活不让我进。”
“.姐姐,那是我房间,您能不能有点身为女孩子的自觉。”
路知尘吐槽道。
不是他太敏感,实在是这家伙太没有自觉,三天两头就往他房间里跑。
以前还会敲敲门之后在门外等着,现在已经熟练到敲两下门直接就进房间了。
所以为了不被邱柯静发现自己在做这两个木雕小人,上个星期他才特地锁上了门。
就在他在心里吐槽的时候,耳旁又传来了少女好奇的声音:
“话说你是怎么想到要用这个姿势的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从小就看美少女战士。”路知尘随口道,“就在你举着两个番茄在头上当丸子头的时候。”
邱柯静愣了一会,才从记忆里翻找出那一段对话。
“这你都记得啊.”她轻声道。
“因为真的很可爱啊。”
想起当时的场景,路知尘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嗯,美少女战士邱柯静,想想就很带感的样子,要是能穿上水手服加小短裙就更好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邱柯静,却正好撞上少女似笑非笑的目光。
“是不是在想我穿这一套的样子?”她慢悠悠地道。
“咳咳咳。”
路知尘心虚地移开眼神,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邱柯静哼了一声。
“至于我喜不喜欢嘛.”
路知尘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缓缓靠近,还没等他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甜美的香味已经萦绕在了鼻翼。
仿佛果糖般甜腻的吐息轻轻拂过耳畔,她笑吟吟地开口道:
“我很喜欢哦~”
“喂。”
“喂,路猪头,回魂了!”
少女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路知尘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啊,怎么了吗?”
“虽然我倒是不讨厌啦,但是我得去做饭了诶。”邱柯静无奈地道,“能不能先松手啊?”
“.”
眨眨眼,路知尘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纤细腰肢上紧紧搂着的双手。
好熟悉啊,这是谁的手来着?
真奇怪,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看来记忆宫殿也没那么好用啊。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啦”
好吧接受现实吧,那怎么看都是自己的手啊喂!
路知尘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哪怕是隔着外衣都极好的手感顺着指尖传到大脑。
和苏辞夜骨肉均亭的身材不同,邱柯静抱着的手感显然要稍微更有肉一点。
“干嘛啦,痒”少女有些埋怨的声音响起。
路知尘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松开手轻轻咳了一声:
“我来做饭吧,你帮忙把蛋糕放进冰箱里就行。”
“啊?真的吗。”邱柯静调侃道,“这么积极也没有拥抱了哦?这是生日礼物的特别奖励。”
谁在贪你的拥抱啊
路知尘曲起手指,眯起眼睛威胁道:
“邱柯静同学,我觉得你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错了。”
少女老实地低下头。
在吃完晚饭后,邱柯静洗完澡换上一身睡衣,带着湿漉漉的头发跑下来找路知尘吹头发。
“要感冒的姐姐,现在是秋天了。”
路知尘一脸无奈地敲敲少女的脑袋,身体却很诚实地进了房间打开空调。
邱柯静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进了房,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
听到关门的动静,路知尘无语地转过头来,盯着一脸无辜的少女猛瞧。
不是,邱小姐你是否太没有自觉了?
你知道你现在刚洗完澡一身睡衣还散发着香味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我他喵喵的是一个心理健康生理健康的青春期男生好不好?!
“怎么了吗?”邱柯静歪歪头,打断了路知尘心里的咆哮。
面对少女好奇的眼神,路知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忍气吞声地道:
“.您请坐。”
在经历了漫长的十分钟后,路知尘终于松了口气,关掉了吹风机。吹风机嗡鸣的余音在狭小的房间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而静谧的沉默。邱柯静坐在床沿,背对着他,那一头被吹干的长发蓬松而顺滑,散发着洗发水特有的清冷柑橘香。路知尘的手指还残留在她发丝间,指尖微微战栗,刚才透过指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发丝的触感,更是少女头皮传来的惊人热度。那热度顺着指尖攀爬,点燃了少男内心中压抑已久的躁动。
路知尘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着推她出门。他那双大手,像是拥有了独立意识一般,没有离开她的肩膀,反而顺着睡衣柔滑的丝绸质感,缓缓下滑。邱柯静的身体僵住了,那总是充满活力的背影此时微微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诱人的张力。
“路猪头……”邱柯静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同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绒,“你……不赶我走了吗?”
路知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头埋进那散发着冷香的发丛中。鼻尖触碰到她后颈细嫩的肌肤,那里有细碎的汗珠,混合着沐浴后的潮气,形成一种催情的气息。邱柯静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向后靠去,正好撞入路知尘坚实的胸膛。
“邱柯静,”路知尘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锐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没正式祝你生日快乐。”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她转过头,水润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因为她的扭动而歪斜,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路知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住她细腻的颈侧,指腹摩挲着那跳动剧烈的颈动脉,随后猛地封住了那张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嘴。
这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掠夺感的深吻。路知尘的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列,探入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勾缠着她略显生涩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甜美津液。邱柯静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路知尘的脖子,纤细的指甲用力地扣进他的后颈肉里,身体因缺氧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随着吻的加深,路知尘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他掀起睡裙轻薄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邱柯静紧致的大腿。那里的皮肤滑如凝脂,由于秋夜的凉意而带着些许凉意,却在路知尘的抚摸下迅速升温。他的手一路向上,越过圆润的臀瓣,直抵那片神秘的丛林。
邱柯静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侵入,但路知尘的膝盖强硬地抵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绽放。他的中指隔着轻薄的蕾丝底裤,精准地按压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缓慢而有力地打着圈。
“呜……路猪头……别……那里好奇怪……”邱柯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渴求。
路知尘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他盯着少女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声音粗哑:“奇怪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用力一扯,那条可怜的蕾丝底裤发出一声细微的裂帛声,被无情地抛弃在床脚。邱柯静最私密的禁地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那里稀疏地分布着几缕细软的黑色阴毛,两片娇嫩如樱花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缝隙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将周围的肌肤濡染得泥泞不堪。
路知尘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鼻翼贴近那散发着原始腥甜味的花径,深深吸了一口。这种被侵犯到极致的羞耻感让邱柯静羞愤地捂住了双眼,可下一秒,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便席卷了她的神智——路知尘竟然用舌尖,舔舐上了那颗因充血而坚硬的小核。
“啊哈!——”邱柯静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路知尘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游鱼,不断在敏感点上反复挑逗、吸吮,甚至试图钻进那幽深的花心深处。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臀缝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
“不行了……要坏掉了……里面好痒……”邱柯静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降级为本能的呼唤,双手胡乱地揉搓着路知尘的短发,想要推开又忍不住按紧。
路知尘撑起身体,三两下剥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躯干。那根早已昂扬如铁柱的肉棒狰狞地弹跳着,硕大的冠状头呈暗红色,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他重新覆上少女的娇躯,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
他单手解开她胸前仅剩的束缚。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路知尘张口含住左侧的雪峰,牙齿轻轻啮合,舌尖在其上疯狂扫过。
“快……路猪头……给我……生日礼物……”邱柯静的双腿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腰,将自己的密处主动迎向他的灼热,声音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求。
路知尘握住自己硕大狰狞的肉根,在湿透的花口狠狠蹭了几下,带起一连串黏糊的水声,随后在那娇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的瞬间,腰部猛地下沉。
“噗磁!”
一声沉闷而厚实的贯穿声在房间内回荡。巨大的肉茎强硬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将那紧致的花道彻底撑大、填满,直抵子宫口的深度。
“啊!啊——!好胀……太大了……要被撑开了!”邱柯静猛地睁开眼,瞳孔缩紧,泪水夺眶而出。这种被完全占有的真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痛感与随后席卷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
路知尘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花径内的吸吮力超出了他的预料,层层叠叠的肉芽正疯狂地绞杀着他的侵入者,那种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在第一回合就缴械。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秋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邱柯静的身体如同一叶在怒涛中摇曳的小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感觉到了吗……静静……你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咬得好紧……”路知尘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吟着。
“呜呜……你的……路猪头的……又大又硬的东西……进到最深处了……要把子宫捅破了……啊哈!别碰那里!”
当路知尘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到那处突起的敏感点时,邱柯静发出了凄美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内部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路知尘也被这一波紧致的绞杀带入了高潮的边缘,他加快了频率,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汁。
“要射了……静静……全部给你!”
路知尘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在那窄小的甬道深处疯狂地抽动了几百下后,精关彻底失守。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邱柯静的子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高鸣,双眼失神地仰着,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汗液混合的味道。路知尘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静静地趴在邱柯静身上,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在精液的洗礼下依然在微微抽动。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利刃,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清鸣,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乳白色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邱柯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路知尘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在邱柯静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生日快乐,邱小姐。这个礼物……满意吗?”
邱柯静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懒洋洋地往路知尘怀里钻了钻,用沙哑的声音软糯地应了一声:
“路猪头……晚安……明天你要负责洗床单……”
在这充满暧昧与情欲余温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陷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