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好啊,我也想奈奈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605 字
“路知尘!”
放学后的校门口,随着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挡在几人面前,正扶着少女的路知尘满脸茫然地抬起头来。
他还在想着该如何是好呢,面前这位大喊大叫的仁兄又是哪位啊。
路知尘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想起了这是哪位。
我去,这不开学为了辞夜考进班里的严宇兄吗?
自从想以国外名著搭讪被骂了一顿后,这家伙不是消停了很久吗,怎么现在又跳出来了?
“找我?”路知尘一挑眉毛,“有什么事吗?”
感受着四人齐刷刷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严宇心头直打鼓,本来准备好的腹稿也有些记忆模糊了起来。
但当目光触及到面无表情的苏辞夜的时候,严宇顿时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
上啊严宇!拯救苏女神和邱女神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找你是因为,我要揭露你脚踏两条船的丑恶嘴脸!”
严宇壮着胆子大声道。
这还是放学的高峰期,这句话一出由放学学生组成的人流瞬间停止了流动。
周围的学生们眼睛唰地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写着对大瓜的渴望。
???
路知尘满脑子问号,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转过头去,正好和苏辞夜对上了眼神。
少女看了路知尘两秒,率先移开了眼神。
路知尘面色一黯,觉得她还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严宇见几人沉默了下来,气势顿时又足了几分。
“苏女神!可能你还不知道,这个渣男在抱走你之前还追了十班的邱柯静!”
“他天天早上送人到学校,放学还来接,时不时地送点小零食让同学们多照顾照顾邱女神,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路知尘盯着他,内心一连串省略号飘过。
而看见似乎在认真听的苏辞夜,严宇更加兴奋了。
他对着邱柯静异常诚恳地道:“邱女神,不要再伤心了,为这种渣男不值得。”
邱柯静:?
严宇郑重其事地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渣男是怎么哄骗你们、怎么和你们解释的,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的谎言或许能蒙骗你们一时,但总会有像我这样的人站出来揭穿他的丑恶嘴脸!”
话音落下,路知尘和邱柯静顿时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虽然这家伙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但最后一句话还真误打误撞地有些符合当下的情况。
邱柯静和路知尘确实骗了苏辞夜。
哪怕她的出发点确确实实是为了苏辞夜好,那也是不容置疑的欺骗。
就在路知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苏辞夜冷冷地开了口:
“你要说的就这些?既然说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看着苏辞夜面无表情的脸庞,严宇有些慌了神。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苏女神不应该愤怒地甩开这个渣男的手吗?
他将有些茫然的视线转向邱柯静,眼前猛地一亮。
对!一定是苏女神还没意识到邱柯静和路知尘的关系!
“邱柯静才转来多久,路知尘这个渣男就屁颠屁颠地冲上去嘘寒问暖,要说没什么猫腻鬼才信!”
嫉妒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严宇快走几步来到众人面前,指着邱柯静喊道:
“她明明自己是十班的人,天天跑来和你们在一起,目的不就是为了路知尘吗?!”
“这对狗”
话音未落,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苏辞夜美眸里满是怒火,一字一句地道:
“我不准你这么说柯静。”
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她嫌弃地将手上的练习簿丢进垃圾桶。
刚刚就是这东西直接扇在了严宇的脸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冰公主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沉默过后“轰”地炸开了锅。
“你你.”
严宇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嘴唇嗫嚅了一会后,终于受不了周围人看笑话的眼神,转身跑了出去。
“苏苏.”
自从几天前就闷闷不乐的邱柯静,现在已经感动地快哭出来了,小跑两步扑了上去就紧紧抱住了苏辞夜。
一旁的路知尘则是在脑子里不断重播着苏辞夜冲出去的场景,脑子里满是问号。
辞夜的脚踝已经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她一直让我扶
意识到这点后,路知尘猛地看向苏辞夜,又一次和她投来的目光对上。
和之前一样,对视两秒后,少女挪开了眼神。
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推力,路知尘踉跄几步才在苏辞夜面前站稳,回头看了一眼抱着胸的秋悦悦。
少女挑挑眉,用脑袋点了点自家闺蜜。
邱柯静终于松开手,抹着眼睛抽泣着:
“苏、苏苏,你这几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们了。”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邱柯静,苏辞夜眼里闪过一丝歉意,正要开口时突然愣住了。
远处的喧嚣声像是浸了水的磁带般显得那么不真实,唯有她发丝掠过少年胸口制服面料的沙沙声显得那么刺耳。
路知尘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远处的秋悦悦举着手机按下快门,看了看照片后满意地发给了顾晓博。
几秒后,屏幕上立即显示出了顾晓博的回复。
【无敌汽车人】:悦悦姐,你就是我的神!!!
不知过了多久,在秋悦悦极其刻意的咳嗽下,两人才触电似地分了开来。
“哎呀,好像有些人需要一点时间来交流呢,可是夜夜已经快回家了,这可怎么办呢?”
秋悦悦用一种很是浮夸的语气说道。
看着疯狂朝他使眼色的秋悦悦,路知尘灵光一闪,很是上道地开口:
“那个.今天晚饭要不要去我家吃?我亲自下厨。”
在苏辞夜开口之前,秋悦悦便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夜夜去吧,家里鱼要淹死了,我必须得先回家看看。”
她眨眨眼,朝着自家闺蜜道:
“具体情况我会和李叔说的,夜夜你就放心去吧!”
她朝几人摆摆手,心情极好地向着黑色的奔驰S350L走去。
将目光从秋悦悦的背影中移开,路知尘有些紧张地看着身边的少女。
“那个.辞夜?”他试探着问道。苏辞夜微微垂下那双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纤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掩去眸底翻涌的复杂心绪,轻声开口:
“好啊,我也有些想奈奈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路知尘领着少女穿过那条熟悉的林荫道,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晚香玉味道。推开家门的瞬间,玄关处昏黄的感应灯将气氛渲染得静谧而暧昧。奈奈并不在客厅,显然是被秋悦悦提前安排的保姆接去公园玩耍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挂钟滴答声在敲击着两人的心房。
路知尘转过身,对上苏辞夜那双因局促而略显游离的瞳孔。原本该去厨房的身影生生定住,那股积压了数日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在此刻化作了粘稠的情欲。他猛地伸手,将这位平日里清冷如孤月的“冰公主”按在了玄关厚实的实木门板上。脊背与木板撞击发出的闷响,伴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呼,被路知尘俯身封缄的唇舌彻底吞没。
唇齿交融间,是清冽的薄荷味与少女身上那股如雪后寒梅般的冷香在激烈厮杀。路知尘吻得极重,带着惩罚性的掠夺,舌尖蛮横地顶开贝齿,追逐着那滑嫩的丁香小舌,搅动出一片啧啧的水渍声。苏辞夜最初的僵硬在少年滚烫的体温下迅速消融,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指甲嵌入衬衫面料,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情难自禁。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滑,粗粝的手心隔着校服短裙,覆在了那团圆润挺翘的臀肉上。臀肉在掌心受压,呈现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与回弹。他恶狠狠地揉捏着,感受着指尖陷进那极具弹性的软肉中。随着吻的加深,他的手掌再也按捺不住,掀开裙摆的一角,顺着丝滑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探入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之内。
触感。是惊人的温润与潮湿。路知尘的呼吸骤然粗重,指尖滑过那幽深股缝,在那片微微隆起的私密地带轻轻打转。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交叠纠缠,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路知尘霸道地挤入膝盖。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眼角泛红,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红潮遍布,从颈窝一路烧到了耳根。
“去……去房间……”少女低若蚊呐的祈求,成了击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卧室门被粗暴踢开。路知尘将她轻放在床榻中央,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给苏辞夜那身清纯的校服镀上一层银辉。路知尘低伏下身,手指颤抖着解开那白衬衫最顶端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衣襟敞开,内里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跃然入目。精致的刺绣花纹紧紧勒在那对雪白巍峨的乳峰之上,深邃的沟壑在月色下阴影沉沉,半透明的杯面几乎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娇嫩。
手掌探入,直接覆在在那温热的雪丘之上。指腹滑过蕾丝的粗糙感与下方肌肤的细腻娇嫩形成鲜烈对比。他隔着内衣,技巧性地揉搓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蕾。苏辞夜双眼迷离,玉手紧紧抓着床单,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路知尘利落地反手解开背后的排扣,“啪嗒”一声,束缚崩解。那双如新剥荔枝般白皙丰满的乳房猛地跳脱出来,失去了束缚后轻轻颤动,顶端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浅粉色,宛如寒雪中绽放的红梅。
“辞夜,你真美……”路知尘呢喃着,埋首在那片温热的乳沟间。舌尖卷起一颗玉蕾,用力吸吮。苏辞夜爆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那是冰封消融后的放浪。她死死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娇躯不断向上迎合,口中语无伦次地唤着他的名字。唾液在乳房上留下晶莹的牵丝,伴随着吸吮发出的咕唧声,这方寸之间已成了欲望的深渊。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当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被褪至膝盖,苏辞夜那如艺术品般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路知尘眼前。小腹平坦莹润,下方的一抹芳草稀疏柔顺,正被晶莹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路知尘分开了那两条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腿,露出了内里最为娇嫩红润的幽径入口。阴阜隆起,花唇微张,正随着呼吸频率不自觉地翕动,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致命的腥甜香气。
他挺身而起。灼热而狰狞的玉柱早已昂首。路知尘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灵根,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处反复磨蹭。灼热的温度烫得苏辞夜再次颤抖,她紧闭双眼,双手无力地挡在眼前,声音颤抖而破碎:“知尘……轻点……慢些……”
没有丝毫停顿,路知尘腰部猛然发力。那一瞬间,如同利刃破开绸缎。紧致,超乎想象的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吸盘般疯狂缠绕、吸吮着闯入的异物,试图将其搅碎、吞噬。由于是初次之后的尝试,那片窄小幽径依然保持着令人疯狂的阻力,每进一寸都需耗费极大的力气。苏辞夜发出一声悠长的、似痛似欢的呻吟,腰肢高高抛起,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路知尘的腰,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唔……太满了……被你……撑开了……”少女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她大口喘息着,视线因泪水而模糊。路知尘伏在她耳边,重重地撞击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内不断收缩的痉挛,以及那股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温热粘稠的龙涎。汗水顺着路知尘的额头滴落在苏辞夜起伏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激烈的摩擦中蒸腾出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气息。
动作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搏击的“啪啪”声。路知尘单手攥住那两团乱颤的雪乳,疯狂地在少女体内开疆拓土。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震得苏辞夜魂飞魄散。她原本清冷的目光彻底溃散,脑袋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断续单音节。乳浪翻滚,汗珠飞溅,原本整齐的床铺早已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与欢愉的味道。
“辞夜,辞夜……”他低吼着,在最后一次深重的顶撞中,紧紧将少女锁在怀里。体内的玉柱感受到了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苏辞夜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灵魂的尖叫,脚趾蜷缩到极致,整个人陷入了极度欢愉后的痉挛之中。路知尘亦是不再隐忍,在那湿润滚烫的最深处,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倾泻而出。那一股股浓厚的白浊烫得少女娇躯狂颤,眼角滑落一颗满足而又疲累的泪珠。
良久。风停雨歇。
路知尘没有立刻抽身,而是紧紧搂着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的苏辞夜。他轻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鬓,感受着她依然剧烈的心跳。苏辞夜虚弱地靠在他胸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与红潮,如同被蹂躏过的白芍药,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美。
“还疼吗?”他低声问。
苏辞夜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在那充满男性气息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她当然不只是想奈奈了,她更想的,是这具能让她沉沦、让她即便身处欺骗与迷雾中也能感受到真实存在感的、灼热的灵魂。月光依旧,而某些东西,已然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中,彻底重塑。
说三更就三更,只要我没睡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