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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133章 我房间里怎么这么多人?(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006 字

“.看.。”

什么声音啊

“我去,吗?”

“.嘿嘿嘿~”

到底是谁啊,这么吵?

路知尘皱了皱眉头,想继续睡却老是被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干扰着。

奇了怪了,我房间里怎么有人?

总不能是邱柯静吧

终于,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居然还真看见了邱柯静的身影。

灯光有些炫目,路知尘闭上眼晃了晃脑袋:

“喂说好的约法三章呢,你偷偷进我房间干嘛?”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的少女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很惊奇的表情。

嘿,你这是什么表情?

路知尘正想起床,刚动一动身子就感觉不对。

我怎么是坐在床上的?

我胸口怎么感觉有东西压着?

直到看清怀中少女的俏脸后,路知尘整只人都呆住了。

卧槽辞夜怎么在我床上?

他彻底被吓清醒了,睡着之前的记忆终于流回了他的大脑。

哦对,辞夜脚扭了我带她来医务室来着,然后她哭着哭着睡着了,我好像也睡着了。但在那沉入深眠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在那昏暗、充斥着消毒水与少女幽香的医务室隔间内,路知尘的意识其实早已被一种名为欲望的毒素彻底麻痹。他并未真正睡去,或者说,他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中,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

那时,病房内的光线被厚重的布帘遮挡,只剩下微弱的余光。苏辞夜蜷缩在他的怀里,因为脚踝的阵痛而发出的轻微啜泣声,渐渐演变成了沉稳而细碎的呼吸。她娇小的身体由于疼痛后的虚脱显得格外绵软,像一团刚揉好的白面团,带着惊人的热度,紧紧贴在路知尘的胸膛上。由于坐姿的关系,少女圆润的臀部恰好坐在路知尘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入睡后放松的起伏,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不断磨蹭着他那处早已苏醒的狰狞。

路知尘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那种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汗水与奶香的气息,如同一条灵巧的蛇,钻进他的鼻腔,挑逗着他的神经。他低下头,鼻尖抵在苏辞夜细嫩的颈窝处,那里的皮肤雪白且透着淡淡的粉色,能够清晰地嗅到药膏的清苦与肌肤的清甜。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贴上了苏辞夜的校服下摆,随后顺着那道紧窄的缝隙滑了进去。

第一触感是惊人的滑润。那是苏辞夜腰间的一抹软肉,紧致且富有弹性,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路知尘的手掌如同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贪婪地向上攀爬。他感觉到了苏辞夜脊椎骨优美的起伏,每一节脊椎都像是精雕细琢的珍珠。当他的掌心终于抵住那层蕾丝材质的内衣边缘时,路知尘感到自己的下腹部猛地一紧。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繁复的花边紧紧包裹着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却已足够丰腴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关系,那对雪乳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路知尘的手指笨拙地寻找着后背的挂钩,金属扣环在指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由于苏辞夜睡得极沉,这种细小的动静并未惊醒她,反而让她在梦中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呢喃,身体微微扭动,这反而让路知尘更容易地解开了束缚。“咔哒”一声,挂钩松开,压抑已久的力量瞬间释放,那一对挺翘的雪兔隔着内衣布料欢快地弹动。路知尘迫不及待地将手绕到前方,直接钻进了罩杯与肌肤的缝隙中。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窒息——那是极端的柔软,如水般流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他狠狠一抓,五指深陷在乳肉之中,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像是快要溢出的奶油。他用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因为凉意而悄悄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从柔软变得坚硬、从平滑变得褶皱的过程。苏辞夜的身体在怀中轻颤,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乳房在他的掌心中更加紧贴,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路知尘彻底迷失。他的另一只手转而向下,粗鲁地扯开了苏辞夜校服短裙的边缘。那里原本整齐的裤袜在刚才的推挤中已经有些滑落,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他按捺不住,直接将手伸进那窄小的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属于少女最私密的湿意。指尖划过大腿根部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最终触碰到了那一丛稀疏且柔软的芳草丛。他没有停顿,手指直接拨开了饱满阴阜下那道紧闭的门扉,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温热且紧窄的秘境。

“嗯……”苏辞夜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感到了某种异物的入侵,但脚踝的疼痛麻痹了她的感知,让她误以为这翻滚的热浪也是病痛的一部分。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无法完全合拢,这给了路知尘绝佳的机会。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穿过层层叠叠、如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探入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幽深甬道。那里太紧了,紧得像是要将他的手指生生吸入,温热的爱液正顺着指根流出,将他的指缝染得泥泞不堪。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肌肉正因为这种刺激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那种原始的律动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进一步深入。

路知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他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紫红发亮的肉棒如同一杆狰狞的铁枪,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他扶着苏辞夜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几乎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对雪乳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他粗鲁地剥下了苏辞夜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将其随意地扔在病床的一角。此刻,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两瓣饱满如水蜜桃的阴唇正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正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汁液,将附近的毛发打湿得一簇一簇。他挺起下身,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在那处娇嫩的缝隙间反复磨蹭,感受着少女体温的灼烧与黏腻液体的润滑。

“辞夜……你是我的……”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随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狭小的缝口,腰部猛地发力。

“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但随即就被路知尘封住了嘴唇。那处甬道由于从未被容纳过如此巨大的异物,几乎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路知尘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浪包裹,四周的肉壁如同一万只细小的嘴,正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阳物。由于太过紧致,他每进入一寸都感到巨大的阻力,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严丝合缝的摩擦让他爽得浑身发抖。他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由于过度湿润而产生的动静,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彻底贯穿了她,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蜷缩起来,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原本就受伤的脚踝在不自觉地蹬踹中加剧了痛楚,这种痛感与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路知尘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苏辞夜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像是一叶孤舟,随着他狂暴的动作起伏不定。他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在那里留下了青紫的指痕,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将其肆意变幻成各种形状。在那窄小的病床上,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麝香味与少女体液的清甜味。路知尘看着苏辞夜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眼神涣散的脸庞,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说着各种粗鄙而直白的骚话:“辞夜,你的小穴好紧……要把我吸断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

随着动作频率的加快,路知尘感到底部的欲望正疯狂汇聚。苏辞夜的阴道内部开始出现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的小嘴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哈气声。路知尘感受到那里的肉壁正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其折断的绞杀感让他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在连续几十次的深度贯穿后,他挺腰到最深处,将硕大的阳物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

“接住它……全部接住!”他低吼一声,埋藏在深处的精华如洪水决堤般疯狂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苏辞夜柔弱的子宫,苏辞夜被这股热流冲击得双眼翻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私处不断地开合,试图吞噬更多。

许久,路知尘才喘息着退出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苏辞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病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他慌忙地帮她拉好裙子,重新扣上那已经变形的文胸,甚至顾不得清理那些体液,就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而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直到——

等一下!那我刚刚看到的是?刚才那个过程……不是梦?!那些黏腻的触感、那些破碎的呻吟、还有现在大腿根部隐约的潮湿感……他猛地意识到,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竟然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而现在,邱柯静他们就在床边!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内思维急速转动着,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哟~路知尘,你醒啦?”

邱柯静慢悠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这不是你房间吗,怎么我可爱的苏苏小姐被你搂在怀里睡的正香呢?”

少女调侃的话语打破了他最后一丝“上天保佑这一定要是梦”的幻想。

“哈哈哈真巧啊。”

路知尘尬笑着抬起头来,在看清眼前情形的一瞬间便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邱柯静一脸坏笑,秋悦悦则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而顾晓博和许校医站在后排,前者给他递了个佩服的眼神,后者满脸玩味。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啊。

正当路知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怀里的苏辞夜发出一声呢喃,显然是被几人吵醒了。

然后场上一共五双眼睛,都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看着缓缓睁开眼的苏辞夜。

嗯.至少我不是唯一社死的。

路知尘这样想道。

“夜夜你没事吧!”

秋悦悦满脸焦急地看着病床上的苏辞夜。

许校医上手摸了摸脚踝,语气轻松地道:

“没什么大碍,虽然冰袋没有敷完,但情况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好一点。”

“刚刚只不过是苏辞夜同学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扯到痛处了而已。”

许校医意味明确地看了身边的路知尘一眼。

路知尘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看上去在罚站,实际上死了有一会了。

“路知尘!路大班长!”

听到这个名字,秋悦悦顿时把火力倾泻到了他身上。

“让你敷冰袋你怎么敷到病床上去了!”

“好了悦悦,别说了.”

苏辞夜脸色瑰红,垂着眸子显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够了戏的邱柯静满意地转回目光,朝着许校医问道:

“那许阿姨,苏苏现在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剩下几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许校医沉吟了一会,摇头道:

“不行,虽说苏辞夜同学的伤势比我之前预想的要好一点,但二次伤害的风险还是存在的。”

“从现在开始直到周末,有人能扶着最好,不行的话拄着拐杖也可以。”

她从一旁的医药箱中拿出云南白药,对着脚踝喷了一下后涂抹均匀。

“然后就是云南白药每天喷一次,其他没什么了。”

“不用拐杖,我来扶着吧,我俩是同桌照顾挺方便的。”

“不用?”

许校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苏辞夜。

少女点了点头。

“那行吧,你们觉得可以就行。”许医生让出了位置。

“我来我来。”

路知尘连忙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少女。

而秋悦悦则是接过了云南白药。

“嗯?放学了吗?”

直到看到几人身上的书包后,路知尘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秋悦悦翻了个白眼,将云南白药放进苏辞夜的书包,不想理他。

“对啊,你才发现吗?你到底睡了多久啊?”邱柯静耸耸肩,回答道。

“大概.两个小时?”

路知尘面露尴尬,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我的呢?”

“路哥,在我这。”

后排的顾晓博侧了侧身,将自己背着的书包露了出来。

“.哦,那咱们现在回家?”

“不然呢,你是睡傻了吗?”

“走啦走啦,那许阿姨再见~”

“许阿姨再见~”

“来,小心点。”

在扶着苏辞夜进了轿车后排后,路知尘朝着驾驶室的李牧开口:

“李叔,明早我会来这接辞夜的,之后交给我就行。”

李牧先是担心地看了眼后排的少女,随后朝路知尘点点头:

“嗯好,苏总打电话来和我交代过了。”

等纯黑色的奔驰S350L汇入车流后,两人又和秋悦悦告了个别,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知尘看着一旁有些沉默着的少女,想了想有些抱歉地道:

“接下来几天可能都没时间去十班接你了啊。”

因为苏辞夜行动不便的缘故,路知尘必然是整天都要跟在一旁的。

所以刚执行没几天的“大兵邱柯静拯救计划”只能不得不宣告停止了。

听到这话的邱柯静先是怔了一会,随即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哦,没关系,没想到你还能想得起这件事。”

“.什么叫我还能想得起这件事?”路知尘奇怪地问道,“不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吗,起码要一个星期来着。”

邱柯静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好像有那么一丝丝问题。

“啊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苏辞夜受伤了你还能记得这种小事。”

她连忙补救道。

“????”

路知尘一脸问号。

他总感觉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不不,我是想说.想说哎反正没事!”

邱柯静张了张嘴,最后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等到苏辞夜恢复好了之后再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啦走啦,回去我给你烧好吃的~”

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几步,回身朝他招招手。

见她语气自然,路知尘只能把刚刚的感觉归咎于错觉。

他迈步跟上邱柯静,一道小小的疑惑突然在他脑海里闪过。

刚刚少女好像直接说了苏辞夜的名字?

她以前不一直叫的是苏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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