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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3章 路猪头 出来吃饭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177 字

“那个……”路知尘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坐立难安的静谧。

“我不想听!你别说话!”毛毯堆里传来的声音又闷又急,像是一只受惊后拼命往土里钻的鸵鸟。

“不是,我就是想说,你刚才……”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路知尘看着眼前那个因为主人的挣扎而微微颤动、像个巨大春卷般的毛毯卷,心头那股被少女先前温软拥抱勾起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愈发旺盛。他挪动步子,缓缓靠近床沿,伸出手指好笑地戳了戳面前这个裹成一团的圆球。指尖触碰到的是厚实绒毯下那玲珑曼妙的脊背轮廓,即便隔着一层织物,依然能感受到其中透出的惊人热度,那是独属于少女在极度羞窘下不断攀升的体温。

“干嘛?”

毛毯裹着的圆球里再次传来了邱柯静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自回过神来后,少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是个9之势一把推开他,然后就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封印在了这一方狭小的绒毯天地里。

路知尘没有离开,反而顺势坐了下来。床垫因为男人的重量发出一声轻响,惊得毯子里的娇躯猛地一僵。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名为邱柯静的、混合着甜橙与乳香的体气,眼神暗了暗,那是由于少女先前紧紧环抱住他颈项时,揉碎在他鼻翼间的芬芳。

“躲在里面不闷吗?”路知尘低声问道,声线里带了一丝玩味的沙哑。

“要你管!你走开啦!”

邱柯静在毯子里羞得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天知道她刚才怎么了,梦里那模糊却炽热的纠缠让她在睁开眼的刹那,竟将路知尘那张清冷的脸与梦中那个令她战栗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那声“知尘”喊得极软极娇,甚至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拉丝的渴望。

路知尘听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不仅没走,反而掀开了毛毯的一角,像是一条趁虚而入的蛇,不由分说地钻了进去。毛毯内的空间原本就局促,挤入一个高大的少年后,瞬间变得拥挤且窒碍。燥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回旋,氧气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交织的滚烫鼻息。

“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邱柯静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路知尘有力的双臂连同毛毯一起箍进怀里。在幽暗闭塞的毯下世界,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路知尘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正用胸膛死死抵住她的后背。男人那蓬勃的心跳声,透过脊柱,一下又一下,如擂鼓般震颤着她的耳膜。

“你说你冷,我也冷。”路知尘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精巧的垂珠。邱柯静只觉一股微小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的鼻尖抵着毛毯的内里,视线所及只有一片混混沌沌的暗红,视野受限让触觉变得格外灵敏。她能感觉到,原本横在腰间的手臂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路知尘的大手掌心粗粝且滚烫,先是隔着衣料磨蹭着她平坦的小腹,随后在那紧致的曲线处停滞,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挪移。

“刚才……你可是抱得很紧呢。”路知尘的声音降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在梦里把我当成谁了?嗯?”

“没……没有……谁都不是……”邱柯静破碎地反驳着,却因为身体被禁锢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反抗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摩擦。路知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上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少女如丝缎般顺滑的软肉。那一瞬间的肤感对比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路知尘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的官窑瓷器,从侧腰的弧度一路攀升,指尖掠过每一节脊椎时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颤抖。终于,他握住了那团极富弹性且正因为羞赧而剧烈起伏的绵软。少女由于还未完全发育成熟,那对乳肉尚带着青涩的紧实,顶端的一点珍珠在他掌心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乳罩的蕾丝都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惊的硬度。

“唔……路知尘……别……”邱柯静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吟哦。在密闭的毯子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她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失控,汗水从鬓角滑落,在那白皙的颈项间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路知尘并不理会她的软语哀求,反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窄小的毯子成了两人搏斗的唯一战场。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少女紧闭的双腿,手掌顺着腿根向上,一把抓住了那已被爱水浸得湿凉、紧紧贴伏在私处的底裤边缘。

“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路知尘的指尖用力抠弄了一下那凹陷处的布料,惹得少女猛地挺身,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这尖叫被厚厚的毛毯过滤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音在房间里回荡。路知尘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所有的呜咽全部堵在口中。他的舌尖野蛮地撬开齿关,在那潮湿的方寸之地肆意扫荡,卷动着少女津甜的涎水。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在窄缝漏进的一丝微光中,邱柯静看见路知尘眼底燃起的疯狂,那是一种要将她拆解入腹的兽性。

路知尘利索地扯下了那碍事的遮挡。少女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圣地,在此刻于幽暗中彻底绽放。那花径边缘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渴望与恐惧而不住地翕动,清亮的爱液顺着臀缝流淌,将下方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路知尘解开束缚,那沉睡已久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狰狞的青筋盘旋其上,顶端因为极致的兴奋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浊液。他将那灼烫之物抵在少女那湿冷的花瓣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破开阻力。那是一种极为紧致的包裹感,仿佛整个人正陷进一团又暖又湿的胶质中。邱柯静的下颌死死扬起,脖颈处的青筋隐现,由于那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撕裂般的胀痛,她的手脚不自觉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身体,像是一株柔弱的藤蔓在狂风暴雨中寻找唯一的依凭。

“疼……呜呜……出去……”她断断续续地哭着。然而路知尘只是发狠地再次压低身体,将那根粗壮彻底埋入她的最深处。那一瞬间,少女的大脑陷入了纯粹的空白,紧窒的甬道因为不速之客的强行闯入而疯狂挤压。路知尘低声咒骂了一句,那销魂的吮吸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稳住身形,开始小幅度地抽送,随着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和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啧啧”的声响在这小小的毯子空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哈……你的里面……要把我吸断了……”路知尘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在邱柯静耳边恶狠狠地播报着身体的感受,“感觉到没有?它在你的子宫口那里磨蹭……好热……静静,你的身体在求我……在求我用力一点……”

邱柯静的意识随着那暴雨梨花般的律动而彻底退化成求本能的残片。她的指甲在路知尘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眼前的红雾愈发浓重。随着撞击频率的不断提高,那股酥麻的快感终于压倒了痛觉。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知尘……知尘……里面……太满了……啊……要坏掉了……慢一点……求你……”

路知尘此刻双眼通红,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慢,反而因为少女的求饶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重扣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将那柔嫩的内壁撞得一片红肿。汗水在两人的皮肤间形成了一层润滑的媒介,使得每一次贴合都伴随着黏糊糊的摩擦感。这种在毛毯之下进行的、近乎自虐式的欢愉,将背德感与禁忌感推向了巅峰。高潮将至时,路知尘猛地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最后几十次如狂风扫落叶般的冲刺,让邱柯静的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灼热的白浊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悉数浇灌在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邱柯静的眼前炸开了万道金光,浑身痉挛着缩成一团,甬道层叠的肉褶在那极乐的余韵中疯狂颤抖,试图榨干男人最后一丝精元。

良久,窒息感才让路知尘拉开了一丝毯子的缝隙。新鲜而微凉的空气涌入,却吹不散内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腥甜。邱柯静失神地睁着眼,瞳孔涣散,由于刚才的高潮,她的双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由于那粗暴的进出,她的大腿根部还挂着几缕交织的体液,在昏暗中闪着刺眼的光。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快速收拾好残局。他看着蜷缩在毯子里像只受惊小猫的少女,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假装若无其事地撤出毛毯。他那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发软的双腿在落地的刹那抖了抖,随后他强撑着站直身体,看着那个依然把自己裹得死死、却不再颤抖的圆球,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调侃道:

“你就打算这样捂到晚上啊?”

“不行吗!”

“我和奈奈会饿死的。”

“一顿不吃不会的。”

少女油盐不进的表现让路知尘不得不拿出了杀手锏:

“所以你刚刚到底梦到什么了?”

“!”

“说话说话,你一下子抱上来我都愣住了好吗。”

“闭!嘴!”

毛毯唰地一下掀开,露出了邱柯静面带红晕有些羞愤的小脑袋。

“我还没问你!你鬼鬼祟祟地爬到我身上来想干嘛?”

少女怒视着路知尘:“你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方便给我盖毯子!”

首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路知尘身体一僵,立马站起身:

“对不起我现在就回房!”

他拿起桌上的可乐,一溜烟地蹿回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邱柯静脸上的红晕这才消退了几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醒了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路知尘的脸,以为还在做梦下意识就抱了上去啊!!!!

还说了那么羞耻的话!!想想就肉麻!!!

还知尘呢,一定是听苏苏叫多了下意识喊出来的!

邱柯静用脑袋使劲撞了几下毛毯,俏脸满是羞耻。

不过还算这小子有良心,回来知道给自己加床被子。

她抓着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嗯.做点好吃的奖励他吧!他之前说要吃什么来着?

少女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仔仔细细地将毛毯折好后,哼着歌往厨房走去。

房间内。

路知尘在书桌旁坐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

他似乎还能隐约感觉到肌肤上传来的,少女臂弯的温度。

果然,女孩子的体温确实要高一点呢

脑子里转过了些有的没的,路知尘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爸,吃饭了吗?”

“.有事说事。”电话里的路哲军很是警惕,“要钱没有啊,只有那九十七万了。”

“嗨、老爸你这话说的,我打电话来就只能是为了要钱吗?”

路知尘的语气很是痛心。

“行吧,那我亲爱的儿子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路哲军的语气略微有些松动。

“也不是什么大事。”路知尘嘿嘿一笑,“您之前不是说投资的时候和你说一声吗?”

“对,没错。”

路哲军正躺在老家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闻言有些惊讶地挑挑眉。

“你这么快就找好投资对象了?说来我听听。”

听着他惬意的声音,路知尘提前给自家老爸打了针预防针:

“咳,那老爸你别太过惊讶啊?”

“我惊讶什么,你尽管说就行。”路哲军不以为意。

“好,首先是乾王街尾的一家商铺.”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路知尘将四家商铺的地理位置、价格以及优缺点全部介绍了一遍。

路哲军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问上几个问题。

待到最后一家店铺说完之后,路知尘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开口道:

“好了老爸,我介绍完了,您来点评点评。”

“嗯,很不错。”

路哲军心情极好地肯定道。

“看得出来你下了很多功课,这些店铺都是非常优质的投资对象。”

“我个人推荐是买第一家或者是第三家,这两家的优点是.”

他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说完后却没收到想要的回应。

“喂?臭小子你怎么不说话?”路哲军奇怪道。

路知尘先是沉默了几秒,之后才有些心虚地开口:

“老爸,我觉得你可能稍~微~有点误解了我的意思。”

“误解?”

路哲军皱皱眉头,心里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过分的路知尘硬着头皮开口:

“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买了。”

此话一出,话筒对面顿时没了声响。

几秒过后,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

不是,这是个什么情况。

正当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手机又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路知尘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老爸”,抽了抽嘴角竟有些不敢接。

犹豫再三后,路知尘把听筒稍稍拿远了点,点下了接听键。

“路!知!尘!”

听筒里传来了路哲军的咆哮声。

“我把全家积蓄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用的?!”

听着隔着二十厘米都有些震耳朵的响动,路知尘抽抽嘴角,很是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秦秋霞的声音。

“吵什么吵什么?老路你在这鬼叫什么?我在厨房里都能听见你这个破锣嗓门!”

然后便是路哲军一连串的道歉声。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路知尘才重新将电话放到耳旁,轻轻的“喂”了一声。

“你个臭小子!你一共投出去多少钱?!”路哲军压低声音吼道。

没等路知尘回话,他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二十五万、十八万、十六万、十八万”

“一共九十七万,你小子已经扔出去了七十七万??”

路知尘想了想,决定给他加一把火:

“剩下二十万我拿去买了黄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就在自家老爸就要红温的时候,他非常及时地补充道:

“店铺是苏伯父介绍给我的、黄金也是苏伯父推荐给我买的。”

这话堪称顶级灭火器,一下子就给路哲军的语气干正常了。

“苏离推荐你的?你说的是真的?”路哲军先是一怔,然后有些怀疑地道。

啧啧啧,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啊!

放心吧苏伯父,我保证你在我老爸心里的光辉形象是不会受损的!

路知尘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乖乖地道:

“那当然是,不然我哪有勇气一天把这近一百万花光啊。”

“我平常生活费一周才多少,你让我花我也不敢花啊。”

“说的也是.”路哲军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家偶像。“.那你就听你苏伯父的吧。”

“诶好,老爸早点睡,再见!”

路知尘兴高采烈地点下了挂断键。

“诶你这臭.”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路知尘仰面躺在床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现在只需要等消息就可以了。

他放松下来缓缓闭上眼,半睡半醒之间听见了房门被敲响的动静。

还有少女那标志性的甜音。

“路知尘~路猪头,出来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