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小青梅(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601 字
“好了好了,柯静已经示范过了,还有谁想试试的?”
涂茗珺重新收起塔罗牌打乱,堆叠成一起后放在桌上。
“我来我来!”
秋悦悦第一个举手。
“好,悦悦,你想问什么问题呢?”
涂茗珺提醒道:
“当然,如果想要获得更精确的解读,那提的问题最好明确一点哦,不然我就只能解答牌面了~”
秋悦悦想了想,瞄了一眼身边的顾晓博:
“那我要问问我以后的感情生活顺不顺利!”
场上的占卜还在继续,路知尘却已无心再关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邱柯静异样的沉默,以及秋悦悦眼里的那一丝惊愕。
“喂。”
邱小姐到底想到了什么?最后一张牌到底代表了什么?
“喂!”
高分贝的声音在他耳旁炸响,路知尘惊得差点跳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后,他才发现涂茗珺举着塔罗牌在他面前,剩下几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路知尘,发什么呆呢。”
涂茗珺将塔罗牌往前推了推:
“辞夜她们都试过了,就差你了。”
嗯?我有发呆这么久吗?
路知尘看了一眼面前的塔罗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没有什么疑惑的事情,还是不测了比较好。”
“没有?”
涂茗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那也行,不疑不占嘛。”
她收起塔罗牌工工整整地放进盒子里:
“那我们的占卜环节就到这儿啦,大家可以先休息一下聊会天,我再去帮你们做几杯咖啡~”
就在她收拾好转身要走的时候,路知尘起身叫住了她。
“茗珺姐,卫生间在哪。”
“那边直走,拐过弯就是。”
“好。”
洗手台前。
路知尘用冷水泼了泼脸,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嘿!”
正当他刚泼完正准备擦一擦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路知尘被吓得倒退一步,转头看去,邱柯静巧笑嫣然的俏脸就在他身边。
“干嘛,你吓死我了。”
他摇了摇头,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脸。
“看你魂不守舍的,苏苏让我跟过来看看你。”邱柯静耸耸肩。
“辞夜?”
路知尘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一声:“有那么明显吗?”
“当然啦,毕竟你一直魂不守舍的,苏苏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来着。”
邱柯静倚在洗手台旁,歪着头看着他:
“是因为我的事对吧。”
如果有惊吓值这种东西,那路知尘的数值已经在往上飙了。
“.你发现了?”
“你都能发现的事情,聪慧如本姑娘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少女对着镜子理了理额角的碎发,回眸朝他眨眨眼:
“你心里一定还觉得,是和当初我安慰你那一段话有关对吧?”
路知尘服了。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就直说吧。”
“哎,乖。”
邱柯静笑眯眯地摸摸路知尘的头,在他想动手前轻巧地闪到一旁。
“说实话,在茗珺姐说出第一张倒吊人含义的一瞬间,我是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和你推测的没错,这确实和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我当时也和之前的你一样感觉人生啊什么的毫无意义之类的。”
“不过这股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啦,你们一提醒我不就缓过来了吗?”
少女飒飒地打了个响指:
“之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来着,我早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锚点了。”
“然后再说说那第三张塔罗牌。”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悦悦会露出那副惊愕的表情对吧?”
“嗯,没错。”路知尘点点头。
“其实是茗珺姐一片好心啦,她看出我情绪不对劲,所以没把真正的含义告诉我。”
“其实那张牌的正确解读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的?”
听到这,路知尘有点明白了。
“那她是编了一套寓意美好的解释?”
“嗯这么说也不全对。”
邱柯静耸耸肩。
“茗珺姐以为我对塔罗牌完全不了解,但其实我还是有学过一点的。”
“那张‘魔术师’的正位确实代表着无限的创造力、能力和意志力,是张不折不扣的好牌。”
“但根据前两张的正逆位来判断的话,这张‘魔术师’对我来说应该是逆位。”
“这也是为什么秋悦悦会感到惊愕,因为茗珺姐将含义反了一下。”
「至于正逆位,不同的塔罗导师有不同的规则,我这里是以你为准来判断的正逆位。」
“原来如此。”路知尘恍然大悟。
但随即,他有些好奇地问道:“那逆位的魔法师是什么含义?”
邱柯静难得地沉默了两秒,微微叹了口气:
“我之前偷偷用手机查过了。”
“逆位的魔法师代表着沟通障碍、潜在的欺骗或不诚实行为。”
一道惊雷在他心里炸响,路知尘这下才是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他看着低着头的少女,知道两人此刻正想着同一件事。
初次见面的一幕幕在他脑中闪过。
「怎么?不认识你可爱的青梅了?」
「虽然好几年不见了,但这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也太伤人了吧?」
「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还特地新买了这一套衣服诶。」
路知尘愣愣地看着眼前自称是他青梅的少女。
邱柯静浑身紧绷地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发梢,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安的氛围。
她像是不敢看路知尘一般视线游离,偶尔对上的眼神中也满是慌乱。
路知尘从没见过她这般模样。
他印象中的邱柯静,应该是可爱的、俏皮的、永远能给人带去力量,小太阳一般的少女。
绝不应该是这样。
路知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突然抬手给了邱柯静一个暴栗。这一下可没特地留力,少女捂着头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娇柔的痛呼,那双原本因不安而游离的杏眼瞬间噙满了泪水,雾蒙蒙地望着他。路知尘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转身离开,而是看着面前这个自称“青梅”却满口谎言、身体却又诚实地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少女。洗手间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洗手液味,窗外是秋悦悦和涂茗珺隐约的谈笑声,这种处于公开边缘的隐秘感,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瞬间拨乱了路知尘的理智。
他猛地伸手,在邱柯静惊愕的注视下,扣住那截纤细柔弱的后颈,强行将她拉近。邱柯静还没从额头的剧痛中缓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她想惊呼,路知尘却先一步低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颈窝的嫩肉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什么塔罗牌,也不准嘛。既然你说是我的青梅,那作为青梅,给迷茫的竹马一点实质性的安抚,也很合理吧?”
邱柯静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娇小的玉手抵在路知尘胸膛,却软绵绵得毫无力道。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她卫衣的下摆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温软如滑脂的腰肢。肌肤相亲的刹那,邱柯静的瞳孔骤然放大,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路知尘向上摸索,指尖触碰到了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布料的粗糙质感与少女肌肤的极度细腻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修长的手指在背部的排扣上灵活一拨,“啪嗒”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束缚瞬间松垮。他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掌心满满地陷进那一团惊人的柔软中,感受着那受惊的心跳正通过乳肉剧烈地搏动。邱柯静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压抑而扭曲的轻哼,她的鼻翼翕张,呼吸已然凌乱成破碎的音节。
“唔……知尘……外面有人……”邱柯静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巍巍的哭腔。路知尘却充耳不闻,他将她的一只腿猛地架在洗手台上,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冷战,但随即而来的,是路知尘另一只手隔着轻薄的丝绸内裤,重重地按压在那处早已潮湿的幽谷。隔壁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是有人进来了。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邱柯静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粉嫩的色泽从脖根一直蔓延到指尖。
他动作利落地扯下那片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布料,邱柯静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路知尘眼前。稀疏而柔顺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此时正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两片娇嫩如桃花瓣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路知尘没有片刻犹豫,单手解开皮带,早已怒张到狰狞的龙根瞬间弹跳而出,抵在了那湿漉漉的入口。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路知尘眼中的狂乱与邱柯静眼中的沉沦交织在一起。
他扶住坚硬的茎身,在邱柯静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中,猛然沉腰到底。没有任何前戏的充分润滑,巨大的尺寸直接劈开了娇嫩的花径,这种被完全贯穿的钝痛与异物感让邱柯静猛地张大嘴巴,却被路知尘用唇狠狠封死,所有的尖叫都化作了喉间呜咽的水声。内里的软肉因为这一记重击而痉挛着紧缩,疯狂地吸附着这个侵入者。路知尘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开始在那窄小得几乎容不下他的甬道里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
“哈……啊……太、太大了……要坏了……”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开始崩塌,她紧紧搂住路知尘的脖子,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随着路知尘动作的加快,她的身体在瓷砖墙上不断摩擦,重心失衡带来的恐慌让她只能更加疯狂地索求这个男人的支撑。路知尘抓着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圆润丰腴的白皙中,留下深红的指痕。那里的肉质极富弹性,随着他挺身的动作有节奏地颤动。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褶皱都在被他碾平,滚烫的内壁紧紧裹挟着他的阳具,试图将其融化在这一派泥泞之中。
洗手间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是秋悦悦在喊邱柯静的名字。邱柯静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路知尘却邪恶地加大力道,重重撞向那最深处的子宫口。“呜!不……知尘哥哥……会被发现的……别……慢点……”她破碎地求饶,却换来更猛烈的挞伐。路知尘一边听着窗外的呼唤,一边注视着邱柯静因为快感和恐惧而翻白的眼球,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胸部因为身后的撞击在镜面和台缘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挺立如红豆,在冷气中瑟瑟发抖,却又被路知尘的大手再次笼罩。从后方插入的姿事让她更深地承接了那根巨物,硕大的冠头不断磨过那处敏感的小核,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邱柯静的意志终于在不断的摩擦与撞击中彻底沉沦。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嘴里不断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词句:“好深……进来了……知尘的……全进来了……要把静静……填满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退化成了纯粹本能的喘息和呻吟。随着路知尘最后一记近乎要把她钉在洗手台上的猛冲,炽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入了那花径深处。邱柯静发出一声如天鹅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心深处的软肉像是千万只小手疯狂地挤压着路知尘的根部。一股接一股的热浪在两人连接处爆发,浓稠的精水顺着相接的缝隙滑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滴落成斑驳的痕迹。
许久,路知尘才喘息着从她身体里退出。由于被撑开得太久,那粉色的缝隙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吐露着白浊的粘液。邱柯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洗手台上,发丝凌乱,脸颊上的红潮久久不散,身上满是欢愉后的斑驳。路知尘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扯过纸巾,仔细地清理着两人的身体。他帮她整理好内衣和卫衣,原本紧绷的布料现在穿在邱柯静身上,却因为内里的湿润和红肿而显出一种禁忌的凌乱美。
路知尘平复了呼吸,看着面前这个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却仍带着一丝羞涩与畏惧的少女,心中那股因塔罗牌而起的躁郁终于烟消云散。他故意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还好我没测,那种东西果然会让人变奇怪。”
他率先往外走去,手插在兜里,感觉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滑腻的触感。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还捂着头、愣在原地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风暴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提高音量道:
“走啦,再待下去人家以为我俩私奔了呢。”
邱柯静如梦初醒,赶紧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努力压抑下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战栗,对着他的背影娇嗔地啐了一口:
“呸!谁要和你私奔!”
邱柯静眼里晶莹点点,表情却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
她抹抹眼睛三两步跟上路知尘,嘴里不服气地道:
“我要找苏苏告状,你把我打哭了!”
“.你去说吧。”
“你当我不敢说吗!”
“.”
“喂。”
“干嘛?”
“我是你一起玩到大的青梅哦,你可别忘了。”
路知尘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少女丝绸般柔顺的长发:
“好好好,可爱的小青梅,你说了很多遍了,不用再重复了。”
“手擦干净了嘛就在我头上摸!”
非常抱歉,晚上有点事Orz
作为补偿,明天四更把加更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