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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106章 恶魔般的游戏(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973 字

“那个路哥,你确定是这儿吗?”

顾晓博有些疑惑地问道。

也难怪他这么说,因为店门上明晃晃地挂着“今日歇业,抱歉抱歉”的牌子。

嗯,用马克笔手写的,旁边还画着一只鞠着躬的卡通猫娘。

“没错,就是这。”路知尘拉开大门,回头朝着几人道,“大概是又给我们包场了吧。”

进门后,收银台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

又来?涂茗珺这家伙不会又跑去二楼了吧?

鉴于这家伙的前科,路知尘也就是吐槽一下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几人走进玄关后,路知尘拿出手机准备问下涂茗珺在哪。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本应空空如也的收银台后突然蹿起一道身影,双手举着啦啦队的彩球跟着口号挥啊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晓博本来正看着猫猫照片呢,旁边突然冒出个人形生物,顿时被吓得荡了三魂走了六魄。

无语地看了一眼抱着头瑟瑟发抖的顾晓博,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我说涂茗珺,你搞什么呢,看给人家吓得。”

他上下打量了两眼,眯着眼道:“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

涂茗珺倒是一身便装,只不过头顶装了个猫耳发箍,腰上还围了根猫尾巴。

“首先,请叫我茗珺姐。”涂茗珺原地转了一圈,“其次,看不出来吗?猫娘啊。”

她走出收银台,笑眯眯地扶起了顾晓博:

“不好意思啦,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顾晓博摆摆手,脸色还带着点惊魂未定。

秋悦悦恨铁不成钢地在身后给了他一掌:

“白长这么大个了!胆子小的和奈奈一样。”

“我可爱的辞夜同学,一周不见又好看了不少呢。”涂茗珺摸摸少女怀里的小波斯,“你好呀奈奈~”

奈奈好像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慵懒地喵~了一声。

“茗珺姐好。”苏辞夜眼神温柔。

做完这些后,涂茗珺才拍拍手,朝着几人浅浅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大家光临我们秋叶秋叶,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涂茗珺~”

“请不要问老板去哪里了,问就是还没找到。”

她推开内门,朝着几人眨眨眼:

“各位请进~今日秋叶秋叶由路大少包场了,对各位免费哦~”

路知尘抽抽嘴角,碰了碰旁边的邱柯静轻声道: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我青梅了,你和这货绝对是从小玩到大的。”

“.什么相信,我本来就是。”

邱柯静哼了一声,当先走进了内门。

光线柔和的屋子里,五人按照和食堂内如出一辙的位置坐着。

涂茗珺若有深意地看了路知尘两眼。

邱柯静笑嘻嘻的,苏辞夜则是摸着奈奈,好像两人都没觉得这样的坐法有什么问题。

呵,我这位表弟难不成是想?

她抛开脑中一闪而逝的念头,拍了拍手:

“好啦,苏辞夜、邱柯静、秋悦悦、路知尘”

涂茗珺将在座的几人名字一一报出,轮到顾晓博时歪了歪头。

“他叫顾晓博。”秋悦悦抢先道。

正要开口的熊二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好的,还有顾晓博同学~”涂茗珺挑眉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

“大家有什么想玩的或者是想做的事情吗?可以提前跟我说哦,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下流程什么的。”

“来吧,请这边先说~”她将笑吟吟的目光投向秋悦悦这一排。

“我想请茗珺姐占个卜!”秋悦悦满脸期待地举起手。

“好的好的,占卜一票。”

涂茗珺点点头,看向她身边的顾晓博。

顾晓博想了想,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嬉戏打闹的猫咪们:

“我想撸撸猫可以吗?”

“可以哦,不过这可不算一项活动~”涂茗珺从一旁抱起一只布偶放到他怀里,“因为可以边撸猫边玩。”

“那我随意就行!”顾晓博抱着猫,很是开心地点点头。

“好吧,依旧是占卜一票。”

涂茗珺将视线转向另外三人:“辞夜想玩些什么呢?”

“我吗?”苏辞夜想了想,“我也想请茗珺姐占个卜。”

“好哦,占卜两票。”涂茗珺很是开心地打了个响指,“柯静呢?有什么想玩的吗?”

“喂喂喂,按照顺序不应该是我吗?”路知尘吐槽道,“怎么跳过我去问邱柯静了啊!”

“不好意思,没看见这里还有个人。”

涂茗珺抱歉地笑笑:“马上就到你哈。”

“???”

“我我我,我要试试那个秋千!”邱柯静指着角落里的木质秋千,“还要和猫猫合影,照片要贴在墙上!”

“没问题没问题,占卜、合影和荡秋千。”涂茗珺点了点头。

“好了,这位不知道叫什么的类人生物,你呢?”

“喂!不仅不叫我的名字,甚至还把我开除出人籍了是吧!”

“人形有机物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呢。”

“.小游戏,有小游戏吗?”

奇了怪了,怎么茗珺姐自从我坐下来之后攻击性就这么强?

“有啊,大富翁和飞行棋.等下!”涂茗珺眼前一亮,“我这边刚好有一款新出的游戏。”

“新出的?叫什么?”

路知尘本来还不以为意,直到涂茗珺非常兴奋地说出了那个恶魔般的名字。

“叫真心话大冒险!最近才从杭港那边流行过来的哦!”

不不不,为什么08年这个游戏就流行起来了啊,大富翁飞行棋不好吗!

“真心话大冒险?好奇怪的名字。”秋悦悦有些好奇地问道,“是怎么玩的?”

不要哇,这会毁了我们一班小队的!

路知尘一脸绝望,不经意间瞄到了身边邱柯静的脸色。

咦?你怎么也是一副苦瓜脸?

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家茗珺姐已经兴致勃勃地介绍起了玩法规则:

“就是做小游戏啦,真心话就是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输的人必须如实回答。”

“大冒险则是赢家指定输家干一件事,输的人也必须要干哦。”

“然后如果想要拒绝的话,必须要接受惩罚!”

这规则一说,顿时激起了几人的兴趣。

“就这个就这个!”秋悦悦举手。

就连苏辞夜也面露好奇,难得的点点头。

见到大家意见难得这么统一,涂茗珺非常满意地宣布道:

“OK,那就决定是这个了!”涂茗珺笑得狡黠,像只刚偷到腥的猫儿,修长如葱的指尖轻点桌面,“规则大家都清楚了吧?那么……第一轮,由我这个‘庄家’先来抛砖引玉。”

丸辣!

路知尘和邱柯静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绝望。路知尘只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寒,涂茗珺那眼神明显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果不其然,那纤细的指尖在空中绕了一圈,最终如利箭般直勾勾地指向了他。

“路大少,作为今天的金主,这开门红……就由你来接吧?”涂茗珺抿唇轻笑,头顶的黑色猫耳随着动作微微抖动,毛茸茸的触感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路知尘咽了口唾沫,看着周围几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尤其是邱柯静那副“保重”的表情,他咬咬牙:“大冒险!”

“爽快。”涂茗珺打了个响指,从收银台下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缓缓推到路知尘面前,“既然是‘秋叶秋叶’的特别场,那大冒险的内容当然也要契合主题。盒子里是‘猫娘的惩罚’随机签,抽一个吧。”

路知尘颤抖着手伸进盒子,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硬卡纸。他将其抽出,看清上面的文字后,瞳孔骤然收缩:【与店长进行为期十分钟的“认主仪式”:店长为猫,参与者为友,需在二楼私密室完成角色调换。】

“看来天意如此呢。”涂茗珺笑眯眯地站起身,那一袭裁剪得体却在腰间收紧的便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身后的黑色猫尾巴轻快地晃了晃,卷住路知尘的手腕。冰凉的皮革触感与他温热的皮肤摩擦,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各位,先容我们失陪片刻。辞夜,帮我照顾好大家哦。”

……

二楼,茶香袅袅,却掩不住一股甜腻的、独属于涂茗珺的香水味。这里是店长的私人休息室,厚实的羊毛地毯吞噬了一切脚步声,昏暗的灯光从暗紫色的砂岩灯罩中渗出,将气氛烘托得暧昧而压抑。

“茗珺姐……这、这太过火了吧?”路知尘站在门边,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空气中不知何时燃起了催情性质的熏香,那味道钻进鼻腔,让他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过火?这才刚开始呢。”涂茗珺背对着他,双手反剪在脑后,利索地解开了外衣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在地,路知尘的呼吸猛地窒住。在那身便服之下,她竟然穿着一套极尽诱惑的漆皮死库水,胸前的拉链拉低至沟壑深处,两团雪白的温润呼之欲出,随着她转过身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在薄薄的漆皮包裹下顶出两枚小小的凸起。

她那根原本围在腰上的猫尾巴,此刻竟然是从那紧窄的股缝中延伸出来的。路知尘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意识到那尾巴连接着什么。那是塞子式尾巴……

“主人……”涂茗珺那双如丝媚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原本御姐范十足的声音变得软糯而勾人。她顺从地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撑地,塌下那截细得惊人的腰肢,让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迎合姿态,“‘猫儿’想要……想要被狠狠教训……”

路知尘的大脑在理性与本能间剧烈撕裂。那是他从小就认识的、总是捉弄他的“姐姐”,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用最卑微、最放荡的姿势渴求着他的侵犯。那种身份反差带来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瞬间引爆了他的下半身。原本沉睡的巨物在布裤中猛然抬头,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你这是……犯规……”路知尘声音嘶哑,不自觉地走上前,指尖颤抖着抚上她头顶那对猫耳。猫耳微微扇动,带起她细微的呻吟。

“主人不满意吗?”涂茗珺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椎线条在灯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牵过路知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对傲人的峰峦上。指尖触及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那股热量仿佛顺着血液直冲路知尘的天灵盖。

“你的肉棒……已经快把裤子顶破了哦。”涂茗珺轻笑一声,灵巧的舌尖舔过红润的唇瓣,发出黏糊的水渍声,“这种味道……主人分明已经想得不得了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路知尘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他一把攥住她的后脑发丝,迫使她以一种更屈辱的姿势仰视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那漆皮死库水胸前的拉链。

【升级】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路知尘动作急促而粗鲁,那是源于长期被“欺压”后的报复性快感。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紫胀、跳动着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晶莹打湿了耻毛,在昏暗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腥甜。

“看啊,这就是你想见识的吗?”路知尘喘着粗气,将巨物在涂茗珺那张精致的脸上拍打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交碰的闷响,“刚才在下面不是很嚣张吗?茗珺姐?”

涂茗珺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疯狂。她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粗大的顶端,灵巧的软舌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吸吮力极大,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那小孔中吸出来。路知尘浑身一颤,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双手狠狠按住她的肩膀,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抓痕。

“唔……好大……主人……太硬了……”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那诱人的锁骨。她将那根尾巴塞子缓缓向后拉扯,路知尘清晰地听到了“啵”的一声,紧接着,那原本紧闭的幽径在一瞬间失去了支撑,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如决堤之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透了地毯。

“求主人……填满这里……”涂茗珺跪伏在地,将两瓣如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臀肉向两侧用力掰开,露出那处已经红肿不堪、正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那里正不断溢出混合着异香的汁水,那是极度兴奋的证明。

路知尘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重心下沉,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那处狭窄的热源。当灼热的冠状沟触碰到那湿软的边缘时,涂茗珺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塌下腰想要躲避,却被路知尘更有力地拉了回来。

“嘶——好紧!”路知尘倒吸一口冷气,那感觉像是被一圈圈滚烫的软肉死死吸附、绞杀。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直接一个狠厉的挺身,整个阴茎如利剑入鞘,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啊——!!!”涂茗珺发出一声惨烈却又饱含欢愉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成了一张弓。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由于插入得太深,路知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爆发】

“这就是你要的……‘认主仪式’!”路知尘低吼着,彻底化身为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他紧紧箍住涂茗珺的腰肢,由于动作剧烈,那根黑色的猫尾巴随之剧烈摆动,抽打在他的腹股沟上,带来丝丝麻痒,更增添了几分原始的兽性快感。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不断回荡,每一击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溅射。由于涂茗珺长期锻炼,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残暴的掠夺。路知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疯狂地吮吸、排挤,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碾碎。

“你的……你的肉棒……要把我切开了……啊哈……主人……太深了……碰到……碰到那里了!”涂茗珺的语言已经开始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瞳孔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放大,甚至有些涣散,嘴角流出的涎水在灯光下连成一根银丝。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欲。他将她的上半身完全按在地板上,呈一种几乎折叠的姿势,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狠狠砸入,硕大的阴囊重重撞击在她的阴核上,带起一阵阵水声。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腥甜与汗味,那是原始欲望发酵后的醇香。

“要……要坏掉了……茗珺……要坏掉了……”涂茗珺发出一阵短促而剧烈的悲鸣,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蹬踹,那是身体在高潮前夕的应激反应。她的甬道开始疯狂抽搐,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路知尘的柱身。那种极度的压榨感让路知尘也到了临界点。

“一起……给我记住这个感觉!”路知尘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按住涂茗珺的肩膀,让两人的躯体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一股滚烫的白浊如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喷涌进了那处渴望已久的秘境深处。

“啊啊啊啊——!!!”涂茗珺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白上翻,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失神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一层层地刷过她的子宫壁,将她内心最后的一点清明彻底溺毙。

【余韵】

良久,屋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路知尘缓缓退出,随着阴茎滑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大股涌出,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

涂茗珺软软地瘫在地上,像是一摊融化的奶油。她原本整齐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贴在满是香汗的额头上。她的背部布满了路知尘留下的红晕与抓痕,那根猫尾巴此刻无力地垂落在两腿之间,被白浊浸染得湿漉漉的。

路知尘坐在她身边,心跳依然快得惊人。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粘在脸上的发丝。涂茗珺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狐狸般狡黠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臣服与……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她撑起瘫软的身躯,轻轻靠在路知尘怀里,像只受宠后的猫儿般温顺。

“主人……满、满意吗?”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她伸手轻抚路知尘胸口的汗珠,指尖在他剧烈的心跳上停留,“这才是……真正的秋叶秋叶……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加料’服务。”

路知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那具余热未消的胴体。窗外的阳光依然和煦,但在这一刻,二楼的空气中依然凝固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彻底失控后的靡废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原本那个总爱捉弄他的“茗珺姐”,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某种私有物。

片刻后,涂茗珺挣扎着起身,忍着腿根的酸软,拿过一旁的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重新穿上那件被扯坏了一半的死库水。她对着镜子熟练地补了补妆,除了眼角那抹未散的春意,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疯狂的洗礼。

“走吧,路大少。”她回过头,又是那个笑盈盈的店长,只是在看向路知尘时,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他的温软,“别让下面的小朋友们等太久了,不然他们该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上面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大冒险’了。”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然燥热的血液,跟着她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