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3 节

第103章 东窗事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418 字

“对的对的,茗珺姐,我们一会就过来。”

路知尘一手抱着奈奈,一手举着电话道。

“OK,一共五个人是吧。”

不知为何,涂茗珺的声音满是兴奋:“我可爱的苏同学也在吗?”

“在的在的”路知尘一脸无语,“我可爱的苏同学又是什么称呼?”

“闭嘴!不要在意细节,我先去准备了,到时候见!”

还没等路知尘回答,涂茗珺就风风火火地挂掉了电话。

?

无语地放下电话,路知尘看了眼时间。

中午12:57,星期六。

没错,今天正是大家约好要来他家玩的这一天。

他切出手机QQ,打开了群聊开始发消息。

【知尘】:大家还有多久到,我来门口接你们。

【秋月两相和】: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秋月两相和】:我和夜夜在一辆车啦,李叔送我们过来的~

【辞夜】:嗯。

【知尘】:好的,晓博呢?到哪了?

【秋月两相和】:他家在另一头,我记得比我们早出发来着。

奇了怪了,秋悦悦怎么对顾晓博这么了解?

路知尘眉头一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无敌汽车人】:路哥,我到你们大门口了。

【知尘】:哦行,怎么不进来?你不是认识我家路怎么走的么?

【无敌汽车人】:我等悦悦姐和苏姐一起吧。

【无敌汽车人】:让我也享受一下让路哥来接的感觉,嘿嘿嘿。

【秋月两相和】:啧啧啧,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知尘】:行吧,我过来了。

【无敌汽车人】:对了,静姐呢,她到了吗?

路知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五个人里、好像就顾晓博不知道他俩是合租的了。

群里的顾晓博见没人回应他,还在奇怪地发着消息。

【无敌汽车人】:人呢?怎么都不说话了?

路知尘正想说明一下情况,就看见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邱柯以北】:嗯!因为我住的和路知尘比较近,所以现在已经到了。

【秋月两相和】:。。。。。

【知尘】:。。。。。

【无敌汽车人】:哦哦,这样啊!

路知尘看不下去了,将奈奈放下地让她自己去玩后,站起身走到了楼梯旁。

“邱柯静,换好衣服没,该出去接人了。”他朝着楼上喊道。

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后,少女踩着拖鞋踏踏踏地跑了下来。

“来啦来啦!魔法少女邱柯静堂堂登啊!”

少女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复式楼内回荡,紧接着便是木质地板上传来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踏踏”声。邱柯静正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居家T恤,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线条极其柔韧且细腻匀称的白皙美腿。由于跑得太急,她在最后三节台阶处脚尖猛地一踬,整个人因惯性失去了重心,嘴里发出一声惊促的“哎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般直直朝前方的空处栽倒下去。

路知尘早有防备,在变故发生的刹那,脚下步法微错,肌肉瞬间紧绷。他本能地跨步上前,双臂如铁箍般稳准狠地探出,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具温香软玉。然而少女俯冲的势头远比预想中沉重,巨大的惯性带着她温热的体温结结实实地撞入了他的怀中。路知尘被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走廊冰凉的木质护墙,而邱柯静则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因为求生本能,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唔……”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路知尘感觉到胸口被两团饱满而惊人柔软的弧度死死抵住,虽然隔着几层薄薄的棉质面料,但那股惊人的弹性与热力依旧像电流般穿透了皮肤。邱柯静那头略显凌乱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清甜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淡淡的体乳芬芳,在那方寸之地的狭小空间内野蛮钻入他的鼻腔。

邱柯静紧紧抓着路知尘宽阔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因为惊恐微微掐入他的肌理,原本受惊而急促的呼吸此刻正滚烫地喷洒在他的颈窝处。两人的心脏在紧贴的胸膛间剧烈搏动,甚至能通过胸腔的共鸣感受到彼此近乎同频的狂跳。楼梯拐角处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将他们的剪影在墙壁上拉长、重叠,周围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那股原本是虚惊一场的后怕,在身体极度亲密的接触中,迅速异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张力。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邱柯静失神地呢喃着,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危险。由于双腿大张,她最私密的门户正毫无阻碍地压在路知尘的小腹之上。随着她因惊魂未定而产生的身体轻颤,那一小块娇嫩的温热正不断隔着底裤磨蹭着路知尘逐渐苏醒的欲望。路知尘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感受到的那具身体正在迅速升温,少女皮肤上那种绸缎般的质感,在掌心的摩挲下产生了一种近乎迷乱的触觉反馈。他能感觉到,某些本能的冲动正如同蛰伏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理性的枷锁。

“别乱动。”路知尘的声音变得暗哑无比,带着一丝压抑的低沉。他的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滑,紧紧按在了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指缝间被撑满的、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盈触感。那种惊人的肉感与惊人的柔软让他手指不自觉地深深陷了进去,在柔嫩的肌理上掐出凹痕。

邱柯静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终于回过神来,正对上了路知尘那双燃起幽暗火焰的瞳孔。她看到了他眼中赤裸裸的侵略感,也感受到了小腹下正有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迅速膨胀、顶起。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羞耻与莫名期待的颤栗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她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细微嘤咛。

“路知尘……门外、外面……晓博他们快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调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与其说是提醒,倒不如说是某种催化剂,将这种在众人即将造访的紧张感下爆发的禁忌快感推向了极致。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危险,让两人的感官在瞬间被放大到了极限。

路知尘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他猛地用力一托,抱着少女走进了楼梯下的阴影角落。这狭窄、阴暗且充满压迫感的空间成了两人的秘密丛林。他的吻狂暴地落了下来,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野兽般的劫掠。邱柯静的小嘴微张,温热的小舌被路知尘纠缠、吮吸,津液交换的粘稠声在静默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双手不再是抓紧,而是顺着他的脊背游走,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线条上划过。少女洁白的脚踝在那件居家服下若隐若现地勾动,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曲。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刻被点燃,所有的理智都随着那逐渐濡湿的胯间,彻底沉沦于原始的本能搏杀之中。

路知尘的手指粗暴地挑开了那件淡粉色T恤的领口,将其直接推高到锁骨之上。少女那一对宛如精雕细琢的雪白乳鸽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顶端的红樱因为突如其来的冷意与羞涩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路知尘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攀了上去,将那团柔软握在掌中肆意揉搓成各种凌乱的形状。邱柯静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向他敞开,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渴望,已然淹没了对即将来客的所有恐惧,只剩下在这狭小空间内肆意燃烧的肉欲与张力。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正计时着这场在危险边缘疯狂游走、由张力彻底引爆的灵肉盛宴。

“唔……路知尘,别……”邱柯静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那双本该踢开他的腿,此刻却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愈发无力,软绵绵地环在他的腰侧,脚跟不自觉地在他的臀部摩擦。路知尘的鼻息间尽是她发丝里混合着那种名为“邱柯静”的体香,微甜,又带着点诱人的奶味。

他猛地将她抵在背后冰凉的白墙上,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少女猛地缩了一下肩膀。路知尘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那层阻碍。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时,邱柯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脑袋无力地后仰,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双眼迷离失神。那里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指尖的缝隙溢出,将细长的指节染得湿亮。

“你看,这里都已经湿透了……”路知尘凑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某种咒语。他恶作剧般地在那颗挺立的小核上用力一拨,激得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吟,随后立刻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留出一双盛满了雾气的大眼睛,惊恐而又哀求地望着他。那种极度恐惧被门外同伴发现、却又被眼前男人肆意玩弄带来的反差,让她的私密处不断产生阵阵生理性的痉挛,死死地咬合着路知尘修长的指尖。

“呜……求你,路哥……快一点……他们要……啊!”

路知尘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熟练地解开腰带,那早已狰狞可怖的巨物瞬间弹射而出,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青筋,在少女的大腿根部磨蹭。邱柯静感受到了那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尺寸,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性的紧缩,但随即便被路知尘更加强硬的入侵所击溃。他大手搂过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肩窝,随后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紫红色的肉刃便如破竹之势,一举破开了那重重叠叠的软肉。

“——!”

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静止了。邱柯静的瞳孔骤然放大,指甲死死地抠进路知尘背后的皮肤,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那种被彻底撑满、乃至被贯穿的撕裂快感,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由于是第一次被如此深度地侵占,她紧窄的甬道正本能地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那一圈圈细密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挤压着,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吮吸感,让路知尘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在这仅有几步之遥的门外,或许顾晓博已经停好了自行车,或许秋悦悦正哼着歌下车,而在这道单薄的防盗门后,路知尘正发了疯似地在少女娇嫩的身躯里开疆拓土。他每一次狠狠地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在那安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邱柯静的居家服早已被扯得零乱,两只浑圆的雪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哈啊……路知尘……坏人……嗯呜……要被、被发现了……”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发散乱,香汗淋漓。每当她因为快感过载而想要尖叫时,路知尘就会用嘴封住她的唇瓣,将那些羞人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他们的舌头再度纠缠在一起,津液在激烈的吮吸下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路知尘宽阔的胸膛上,反射着暗淡的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初期的肿胀感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疯狂的酥麻。邱柯静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她那双纤细的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腰,臀部主动向前送去,迎接那更深、更狠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的宫口,激起一片晶莹的浪花。两人连接处由于大量粘稠爱液的润滑,开始发出那种令人耳红心跳的“叽咕叽咕”的水声,浓郁的麝香味在空气中愈发粘稠,几乎要凝结成质。

“说……说你还要我……”路知尘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极其沙哑。

“要……要你……知尘……你的肉棒……要把我弄坏了……呜呜……好大……里面好烫……”邱柯静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调皮的“魔法少女”,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祭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体内那个如钢柱般挺进的物体,以及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极致高潮。

节奏越来越快,路知尘的动作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野性冲刺。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邱柯静的脸上,混合着她那不知是生理性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两人的身体在窄小的空间内剧烈摩擦,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红色。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遥远的鸣笛声,那是奔驰S350L特有的沉稳声响。

这一声警示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邱柯静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甚至因为极致的痉挛而蜷缩成了奇怪的弧度。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体内最深处爆发,那是灵魂都在颤抖的终极高潮。而路知尘也发出了一声如低沉如狮吼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少女的腰肢,最后一次倾尽全力地深埋进那温热紧窄的幽径深处。

那一瞬间,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遍又一遍地灌溉着那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花心。邱柯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娇躯连颤,小腹由于精液的大量注入而微微鼓起。她失神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喉咙里只能发出沙沙的喘息声,那是语言能力彻底丧失后的生理反应。

……

许久,路知尘才喘着粗气,将自己那依然硕大、却已疲软的器物从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抽离。随着“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少女的爱液,顺着邱柯静那两条早已发软颤抖的内膝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凋零的白莲。

“快……快收拾……”邱柯静最先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虚弱地推了推路知尘,眼中的水雾尚未散去。路知尘沉默着,撕过几张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两人的狼藉,又帮她理好了那件已经皱巴巴的居家服。少女洁白的脚踝还在微微打颤,那种极致的脱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脚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路知尘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双仍带着余温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嗯……应该只是拖鞋滑了一下,没有崴到脚。”邱柯静努力稳住身形,试着活动了一下,除了大腿内侧那种火辣辣的异物感以及心脏仍在砰砰直跳外,确实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伤病上的异样。她皱皱鼻子,掩饰性地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小声嘟囔着,“一定是这个拖鞋的原因,质量太差了!”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路知尘轻轻敲了一下。

“自己的问题还怪拖鞋,”路知尘瞪了她一眼,仿佛刚才那个在角落里如野兽般疯狂掠夺的人根本不是他,“走了,顾晓博还在门口等着呢。”

邱柯静可怜兮兮地摸摸头,乖巧地哦了一声,只是在转身走向玄关换鞋时,她的手下意识地撑了一下墙壁,以此来掩饰大腿根部那种因为刚刚的高强度承欢而产生的阵阵酸软感。

“让你天天三步并两步窜下来。”

路知尘看向少女洁白的脚踝,皱着眉开口:

“脚没事吧?有没有崴到?”

“嗯应该只是拖鞋滑了一下,没有崴到脚。”

邱柯静试着活动了一下,除了心脏仍在砰砰直跳外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少女皱皱鼻子满脸愤慨:“一定是这个拖鞋的原因,质量太差了!”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自己的问题还怪拖鞋,”路知尘瞪了她一眼,“走了,顾晓博还在门口等着呢。”

邱柯静可怜兮兮地摸摸头,乖巧地哦了一声。

两人换完鞋走到楼下,一路经过各路乘凉聊天的大爷大妈。

邱柯静语气熟络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刘大妈,出来晒太阳啊?”

“张大爷,带孙子呢,是叫张牧之是吧?真可爱。”

“赵阿姨中午好,吃饭了吗?”

被叫到的长辈们无一例外都眉开眼笑,非常热情地做出回应。

“呐,分你几个。”

少女蹦蹦跳跳地哼着歌,顺手给路知尘塞了一把砂糖橘。

这是她和水果店老板打招呼后得来的战利品。

姐姐,你住进来才半个多月啊!

路知尘心里满是槽点不知道该怎么吐。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默默接过砂糖橘。

你别说,还挺甜的。

走出小区正大门后,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顾晓博。

邱柯静显然也看见了。

只见她摸摸下巴,用惊奇的语气开口道:

“我终于知道你的衣品是跟谁学的了。”

少女用手肘碰碰路知尘,好奇地问道:“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穿一身黑啊?”

沉默了一会后,路知尘发现自己好像无言以对。

黑色耐脏又好看,所以一身黑有什么错吗!

路知尘无视了少女一脸好笑的神情,走到顾晓博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啊,路哥,静姐,你们来啦。”

顾晓博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傻笑。

说实话,路知尘一直觉得自家好兄弟露出这个表情特别像熊二。

明明以前还挺好的,怎么感觉认识秋悦悦后越来越憨了?

“看什么呢?”路知尘问道。

“哦,我问问悦悦姐和苏姐到哪儿了。”

顾晓博摸摸头,下意识地回答道。

刚说完,他脸色一白,有些惊恐地看着两人。

?这小子发什么疯。

路知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正想看看他发了些什么消息,却在点开群聊的一瞬间愣住了。

处于群聊最下方的,还是之前顾晓博回复邱柯静的那一条。

也就是说,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哦~哟~”

同样掏出手机的邱柯静挑了挑眉,语气调侃地看着顾晓博。

“怎.怎么了,静姐”顾晓博被看得眼神飘忽,话都说不利索了。

路知尘默默摁灭手机屏幕,向着顾晓博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跟秋悦悦在私聊?”

听到这话,顾晓博身体猛地一僵,面露绝望。

十分钟后。

纯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停在唐宁郡的小区门前。

“终于到了终于到了!”

秋悦悦推开副驾驶室的门,回头和李牧礼貌地道了声谢:

“谢谢李叔!”

她下车站稳,打算和路旁站着的三人打声招呼:

“久等了吧,来的路上有点堵,我和夜夜”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甚至没能把话说完。

她沉默了一会,语气疑惑地道:

“你俩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