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1 节

第91章 她叫苏辞夜(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723 字

“哈喽哈喽啊~躲这儿干嘛呢?”

少女巧笑嫣然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邱柯静!”路知尘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感觉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你跑这儿来干嘛?”

他转过头,有些惊艳地挑了挑眉。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暖暖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看上去美的不可方物。

“干嘛,我们也上体育课,过来串串门不行啊~”

邱柯静哼了一声,盘腿坐在他旁边。

“喂,我本来坐这个角落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你这么往我旁边一坐,那我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环视一圈后,路知尘看着操场各处有意无意瞟过来的目光深感无奈。

“安啦安啦,你不是打完电话了嘛,他们又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

邱柯静摇头晃脑,满脸不在意的表情。

“你来找我我干嘛,真来串门啊?”路知尘好奇地道。

“当然不是,你刚刚打电话应该是让路伯父把钟森叫过来吧?”

“嗯对,之后就按我和你说过的计划走,就看我能不能唬住对面了。”

路知尘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草地:“怎么,哆啦柯静有何高见?”

他本意也就是开个玩笑,毕竟电话都已经打出去了。

可谁曾想,少女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没错,我有一个新的计划!”

“?”

不是你还真有啊,还直接是新的计划?现在再说少女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什么计划?”

路知尘皱着眉头,“我可跟你说,资产证明我都要来了,电话也打出去了啊。”

“哎呀不要紧,本来就有这两步骤。”邱柯静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等个人我一起说。”

“等个人?”他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路知尘就感觉有个人坐到了他左侧。

鼻翼间萦绕着的淡淡栀子花香让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谁。

“不是.”路知尘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辞夜你来干嘛?”

本来来一个邱柯静就已经有很多人偷偷瞄着这边了,这再来一个苏辞夜路知尘都不敢想。

路知尘感受着周围骤然炽烈起来的视线,总感觉满满的都是“何人能诛杀此獠”的杀意。

在他左侧的苏辞夜并着腿侧坐着,手里居然还抱着个排球,看样子应该是打到一半过来的。

本来这节课跑完圈后就是自由运动,男生一般是打篮球,而女生要么打排球要么坐在阶梯上发呆。

听到他的问题,少女杏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

“我来参加作战会议。”

???

路知尘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邱柯静:

“你把辞夜夺舍了?”

“说的是人话吗,”邱柯静满脸嫌弃,“苏苏在你眼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啊?”

路知尘摸摸下巴:“辞夜在我眼里的印象”

察觉到左侧少女投来的好奇视线,他身体一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必然是: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不是.”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停!”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践远游之.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路知尘还想再开口,直接被邱柯静扑上来捂住了嘴。

在少女满含杀气的眼神威胁下,路知尘识趣地点点头,示意自己不念了。

待到邱柯静把手放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

“听见了吧,以上就是辞夜在我眼里的形象。”

“你还要听的话我还能再说个八百字。”

“溜须拍马,一点都不真情实意。”邱柯静哼了一声,“你说是吧苏苏。”

苏辞夜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排球,耳尖通红没有吭声。

“苏苏!”少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唉,马屁精果然有市场啊。”

“好了好了,别耍宝了。”路知尘咳了一声,“现在人总到齐了,你的新计划呢。”

提到这个,邱柯静瞬间就来劲了,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兴奋光芒。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谋划什么足以颠覆世界的机密,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跃跃欲试。

“嘿嘿,你听我讲,计划是这样的……既然要唬住钟森那个老狐狸,光有钱是不够的。咱们得给他构建一个‘阶级断层’的震撼。苏苏现在的形象太‘正经’了,虽然漂亮,但像个乖乖女。我们要的是那种——顶级财阀家的骄纵大小姐,看人如看蝼蚁,却又在私底下有着极度荒诞、甚至有些……淫靡癖好的神秘感。”

路知尘听得眼皮直跳:“淫靡癖好?邱柯静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这叫心理博弈!”邱柯静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你想啊,一个手里握着几个亿投资份额的少女,如果表现得太完美,钟森反而会起疑。但如果她表现得像个被家族宠坏了、甚至有些‘玩物丧志’的疯子,甚至当着他的面和身边的‘男宠’不清不楚,那种绝对上位者的压迫感才会瞬间拉满。钟森这种人,骨子里对权贵有着病态的敬畏和窥探欲,我们得投其所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耳根还没退红的苏辞夜,笑得像个小恶魔:“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我们要给苏苏进行一场‘脱敏训练’。她得习惯那种被男人——也就是你,路知尘——深度侵犯却依然能保持傲慢姿态的状态。否则到时候钟森一个眼神暗示,她就脸红穿帮了怎么办?”

苏辞夜娇躯一颤,手里抱着的排球险些滑落,声音细若蚊蝇:“脱……脱敏训练?”

“对!就在这儿,操场后面那个废弃的器材室,现在没人。”邱柯静一把拉起路知尘和苏辞夜,雷厉风行地往操场阴影处走去,“这是为了大局,苏苏,你也不想路伯父被骗吧?”

半推半就间,三人进入了光线昏暗、堆满海绵垫的器械室。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和淡淡的浮尘,阳光透过高处的百叶窗投射下栅栏般的阴影。苏辞夜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柜,胸口剧烈起伏,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运动衫被汗水微微打湿,勾勒出如象牙雕琢般的起伏轮廓。

“路知尘,上!”邱柯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像个严厉的导演,“把她当成你的猎物,或者说,你得演成她圈养的、最卑贱也最受宠的‘犬’。而苏苏,你要试着在被他玩弄的时候,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哪怕身体再乱,眼神也不能乱。”

路知尘喉结滚动,看着眼前清冷如月的少女。此时的苏辞夜,杏眸中盛满了羞怯与惊愕,原本平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他跨前一步,属于男性的压迫感瞬间将栀子花的香气包裹。他的手缓缓上移,虎口卡住苏辞夜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指腹摩挲着细腻如瓷的皮肤,感受着那皮下血管急促的跳动。

“辞夜……不,‘主人’。”路知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侵略性,“这种程度的接触,你就受不了了吗?”

苏辞夜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试图按照邱柯静说的,露出傲慢的表情,可当路知尘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校服布料握住她胸前那团绵软时,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嘤咛。那团软肉在路知尘掌心变换着形状,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路知尘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眼神!苏苏,眼神!”邱柯静在旁边低声呵斥,“你要俯视他!哪怕他现在在摸你的乳房,你也得觉得这是他的荣幸!”

苏辞夜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杏眸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水雾般的倔强。她伸手按住路知尘在胸前作乱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路知尘……你这……无礼的……唔……”

未尽的话语被路知尘暴戾而深沉的吻堵了回去。这不是平时的温存,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追逐着那滑嫩的小舌。苏辞夜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随着吻的加深,那份抗拒渐渐变得无力,指甲在校服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路知尘的手顺着腰线滑落,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运动长裤。苏辞夜发出一声低呼,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双被路知尘称赞为“秾纤得衷”的美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修长、笔直,透着莹润的光泽。随着路知尘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苏辞夜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脚趾因紧绷而蜷缩起来。

“很好,就是这种撕裂感。”邱柯静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苏辞夜的反应,语气专业得近乎冷酷,“苏苏,感受这种羞耻,然后把它压下去。现在,路知尘,直接进入主题,我们要测试她在极致快感下的表情控制。”

路知尘此时早已呼吸粗重,小腹下的坚硬如烙铁般抵在苏辞夜的小腹上。他单手抱起苏辞夜,将她放在一叠厚厚的海绵垫上。苏辞夜黑发散乱,半透明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入那雪白的沟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抗拒。路知尘快速解开皮带,那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色泽暗红,青筋横贯,散发着原始而腥甜的雄性气息。

苏辞夜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路知尘一把扣住腰肢。他拉开那层薄薄的阻碍,露出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谷。晶莹的爱液早已将缝隙打湿,在百叶窗透过的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路知尘挺身而入,没有丝毫缓和,巨大的冠头粗暴地撑开紧致的花径。

“啊哈——!”苏辞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腰肢瞬间绷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弓。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娇嫩的花壁柔韧而贪婪地包裹着闯入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排挤这过于庞大的异物,却又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的汁水来欢迎这场侵略。

“看着我……‘主人’。”路知尘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膝弯,将那双美腿折叠至胸前,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而淫靡。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宫颈,撞得少女支离破碎,身体在海绵垫上不断上移,又被路知尘拽回来重新贯穿。

苏辞夜的语言功能开始迅速退化。她试图保持那份“傲慢”,可破碎的呻吟却出卖了一切:“路……路知尘……太深了……呜……那里不行……要坏了……啊!哈啊……”

“不够!苏苏,你的眼神乱了!”邱柯静在一旁指挥着,甚至伸手按住苏辞夜的胸口,增加刺激,“想象一下,如果你在钟森面前也露出这种被操坏了的表情,他就知道你只是个好骗的小姑娘!忍住,控制你的表情,把那种想要求饶的欲望转换成对路知尘的蔑视!”

在双重刺激下,苏辞夜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感官混沌。她一边承受着路知尘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边在邱柯静的言语诱导下,努力睁大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眸。那种心理上的极致羞耻与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交织,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兴奋。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路知尘肩头的肌肉,细密的汗水让两人的皮肤贴合时发出粘稠的声响。

路知尘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把苏辞夜揉碎在身体里。他嗅着她颈间浓郁得近乎发苦的栀子花味,那是情欲催化出的体香。苏辞夜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预兆。她的脚趾死死抠住空气,后背不断磨蹭着海绵垫,口中吐出的词汇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进来了……肉棒……好热……要在里面……烧掉我了……呜呜……路知尘……给我……杀了我吧……”

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怒吼,路知尘在极致的紧缩中彻底爆发,滚烫的精华如箭般射在少女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宫颈深处。苏辞夜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几下,随后瘫软在海绵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浓稠的白浊顺着合不拢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蓝色的海绵垫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邱柯静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迅速收敛,拍了拍手:“收工!表情管理虽然还有待提高,但那种‘被玩坏的傲慢’感已经出来了。现在,清理一下,咱们得去唐宁郡迎接那个老混蛋了。”

苏辞夜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找回神智。她有些羞愤地拢住凌乱的衣襟,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在叫嚣的热度。路知尘则默默帮她清理掉腿上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在那一刻,三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这种所谓的“训练”,正一步步将他们推向某种不可回头的深渊。

半小时后,当他们出现在唐宁郡六楼的房子里时,苏辞夜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眼神清冷的“大小姐”,唯有眼角处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走路时偶尔的一丝僵硬,诉说着刚才在那狭窄器材室里发生的疯狂。

门很快被拉开,路哲军刚想打招呼,却发现屋内居然有三个人。

路知尘、邱柯静,还有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西装带着墨镜一言不发的壮汉。

什么情况,不是说就这臭小子一个人来对付钟森吗,柯静和这一看就是保镖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正当路哲军懵逼的时候,路知尘满亮笑容地迎上前:

“来啦,老爸,钟叔叔。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的那个同学。”

他指了指身边的少女,语气热情地介绍道:

“她叫苏辞夜。”

邱柯静此时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而真正的苏辞夜——此时扮演着“大小姐”角色的她,冷漠地斜睨了钟森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让钟森这个老江湖竟一时间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一台略显老旧的丰田卡罗拉上,路哲军载着钟森往唐宁郡的方向开去。

“老路啊,你说你这种投资的事情还和你儿子讲什么?”钟森一脸不赞同地摇摇头,“知尘他好像才高三吧。”

“高三怎么了?”路哲军一边开车一边反驳道,“这不是给你带了个救星来么。”

“什么救星,共赢嘛共赢。”钟森这才绽开一个笑容,“你想想,这百分之一百二的利润上哪去找?”

“要不是我们共事这么多年,再加上确实就差一点才搭的上那条船线,我才不找你呢。”

他咂咂嘴,有些不放心地确认道:“你儿子说的是真的吗?他真认识一个想投资的同学?”

“真的真的,你都问了几遍了?”路哲军佯装不耐,“去不去了,不去我们就掉头走了。”

“哎哎别生气嘛,我这不是不敢相信嘛。”

钟森嘿了一声:“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们高中的时候别说投资了,还在哪抓鸟蛋呢。”

路哲军没接他这话,心里却在嗤笑:

确实是英雄出少年,要不是老子儿子聪明,被你这个鳖孙骗了都不知道。

想到这,路哲军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自家儿子聪明是聪明,可再怎么说也只是个象牙塔内的学生。

要是骗不过这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老油条成精的钟森怎么办?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路哲军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将卡罗拉开进了唐宁郡。

带着钟森走上六楼后,他定了定神,敲响了房门:

“知尘啊,开门,我带着你钟叔叔来了。”

门很快被拉开,路哲军刚想打招呼,却发现屋内居然有三个人。

路知尘、邱柯静,还有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西装带着墨镜一言不发的壮汉。

什么情况,不是说就这臭小子一个人来对付钟森吗,柯静和这一看就是保镖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正当路哲军懵逼的时候,路知尘满脸笑容地迎上前:

“来啦,老爸,钟叔叔。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的那个同学。”

他指了指身边的少女,语气热情地介绍道:

“她叫苏辞夜。”

邱柯静一脸冷漠,微微点了点头。

路哲军:?????

感谢xc_浮生若梦对苏苏的打赏、书友20240406111635287对邱小姐的打赏,非常感谢Orz

打赏到1000啦,明天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