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苏苏的小金库(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166 字
餐桌上,两人边吃饭边聊着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骗了路伯父二十万的那个钟森,现在人要跑了?”
邱柯静挑挑眉,手中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点了点。
“嗯对,不过他跑不掉。”路知尘点点头,“刚刚苏伯父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让我不用再管了。”
他补充道:“苏伯父说是他那边出的纰漏,这几十万他会补给我。”
说实话,他本来和自家爸妈想法一样,不怎么愿意和少女说这些事情。
哪怕邱柯静应该对这件事大致有些了解,毕竟当初去找苏辞夜帮忙就是她提醒的。
倒也不是说是外人,单纯就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不过事情基本都已经尘埃落定,最坏的情况也就是钟森被拿下自己拿钱,最多就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所以现在开口应该没什么的问题,还能求助一下哆啦柯静的意见
他把事情的脉络从头到尾都给少女理了一遍,一直说到赵秘书打电话过来为止。
邱柯静安静地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突然开口道:
“所以,你不甘心对吧?”
路知尘夹菜的动作一顿,故作平静的表情瞬间化成了愕然。
他收回手,语气惊愕:“不是,这你也能看出来啊?”
“我还不知道你?”
少女哼了一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
“肯定又是想着一定得让那个钟森把钱吐出来才行什么的。”
路知尘半张着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双手抱拳拱了拱手:“邱大人明察秋毫,敢问能否指点下官一二?”
小戏精邱柯静此刻却没心情陪他演,只是有些担心地叹了口气:
“要我说,你拿了钱走人就好了,能不要扯上关系最好。”
在路知尘想要开口解释前,少女突然探过身,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听的,说吧,你在房间里都想了些什么,让本姑娘来给你参谋参谋。”
她搓了搓手,突然一脸坏笑:“嘿嘿嘿,原来敲你脑袋的手感这么好~”
感动、无奈、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羞耻。
混杂着的情绪在路知尘胸口里翻涌着,感觉有千言万语卡在嘴里却说不出口。
他看着少女脸上的坏笑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拜托你作为一个美少女能不能有点自觉?”路知尘道。
“你现在笑得就像在电车上得手了的痴汉。”
正得意洋洋的邱柯静脸色一僵,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闭嘴!”她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道:“赶紧说!再敢乱说这种……这种奇奇怪怪的词,本姑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暴’!”她虽然在放狠话,但耳根处却因那句“电车痴汉”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里闪烁着羞恼与某种跃跃欲试的异样光彩。
路知尘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涩到不行却还要故作强悍的样子,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羽毛挠了一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绕过转角,在邱柯静略显慌乱的注视下,双手撑在她的椅背和餐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鼻息之间。
“哦?怎么个残暴法?”路知尘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在狭小的物理空间内产生了一种令人耳膜发痒的共振,“是像这样……还是说,邱大人想亲自演示一下,‘得手了的痴汉’到底会怎么对待她的猎物?”
距离太近了。邱柯静甚至能感觉到路知尘说话时喷吐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和属于少年人独有的、略显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试图维持气场,却不料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愈发暧昧。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胸腔内的心跳声如擂鼓般清晰,吞咽动作变得艰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路知尘那张不断开合、轮廓分明的嘴唇上。
“你……你少跟我演,赶紧坐回去谈正事……”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对这种高浓度张力的自然反馈。她的手在桌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路知尘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膝盖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宽松的家居裤摩擦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缓而暧昧地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既然要参谋,总得先收点咨询费吧?”路知尘的目光变得幽深,像是一潭能将人灵魂吸入的漩涡,“邱柯静,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的吻如狂暴的骤雨般落下,却在触碰的瞬间转为极尽缠绵的啃噬。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哼,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刻化作了指尖死死抠住桌沿的力道。她的身体在发烫,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脊椎骨的颤栗让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这种被迫承受却又渴望更深的撕裂感,将两人的情欲瞬间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餐桌上的盘碟在两人的挣扎与纠缠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些关于钟森、关于计划的理智,在此时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失控”的粘稠气味,那是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召唤。
“唔……知尘……”邱柯静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退化成了本能的低泣。她的手终于松开了桌沿,转而死死勾住路知尘的脖子,仿佛他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全是欲望被点燃后的迷离。
路知尘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他粗暴而急切地扯开阻碍,当掌心触碰到那片如丝绸般滑腻且已经泛起潮红的肌肤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点,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火星。
“看着我,柯静。”路知尘强制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体在想什么?”
邱柯静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受到下方那股灼热而坚硬的存在正死死抵着自己的秘密森林,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张开嘴,破碎的词句混合着断续的呻吟溢出:“你的……你的肉棒,好烫……好大……快点……求你……”
这种最直白的感官播报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不再犹豫,他猛地将她抱上餐桌,扫开那些碍事的碗筷,在邱柯静惊呼声中,挺身闯入了那片湿热而紧窄的圣地。那一瞬间,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的压迫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而邱柯静则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度,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蜷曲。
在这个原本用于吃饭的日常空间里,一场最原始的律动在光影交错间激烈上演。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难以抑制的水渍声,空气中充满了腥甜而迷乱的气息。两人在名为“扮演”的幌子下,彻底卸下了伪装,沉溺在这场由感官驱动的盛宴之中。
过了不知多久,狂暴的节奏才渐渐停歇。餐厅的灯光依旧柔和,却照映出了一片凌乱的战场。路知尘紧紧搂着浑身无力的邱柯静,感受着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和余韵未消的颤抖。邱柯静像是一只受惊后脱力的幼猫,将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指尖在他背后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那是这场激战最真实的勋章。
空气中,汗液与某种腥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两人的呼吸渐渐重合,在这短暂的空白里,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邱柯静在余韵的失神中,断断续续地在路知尘耳边呢喃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枕边软话,那是只有在极度亲密与信任下才会裸裎出的灵魂碎片。
路知尘轻吻着她的额头,眼神重新找回了清明,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这份纠缠已经将他们彻底焊死在了一起,无论接下来的计划有多危险,他都有了必须赢下去的理由。
路知尘耸耸肩,不紧不慢地先给自己盛了一碗紫菜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的思绪从刚才那场疯狂的缠绵中彻底回归冷静。他看着对面渐渐缓过神来、却依旧双颊绯红的邱柯静,嘴角带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最完美的开胃菜。
在欣赏完少女气鼓鼓的表情后,他才开口道:
“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计划,就是抛出一个新的诱饵。”
“既然钟森打算直接放弃下一轮融资,那他现在骗到的钱肯定比预想中的要少很多。”
“换句话说,他现在应该比我们更像一个赌徒,只要是看见有一点赚钱的希望都会扑上来。”
“我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思路,但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路知尘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足够的筹码来吸引他上钩。”
“能让他心动到心甘情愿把钱吐出来的诱饵,最起码也得是百万级别的才行。”
“哪怕不用现金,只要开个资产证明就可以了。”他补充道。
“百万级别的?”邱柯静想了想,问道:“苏伯父那边行吗?”
“不行,苏伯父通过赵秘书传来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让我再参与进这件事。”
路知尘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少女提出来的想法。
“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喝了口紫菜汤,路知尘继续道:“所以最好还是先别让苏伯父知道比较好。”
“这样啊”少女摸摸下巴,突然眼前一亮:“我有一个办法!”
她招招手示意路知尘凑过来。
嗯?真有办法?
看着少女笃定的眼神,路知尘有些好奇地附耳过去。
窃窃私语一番后,他面露惊愕,很是怀疑地道:“你说的是真的?”
邱柯静轻轻哼了一声,可爱地朝他眨眨眼:“明天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周一。
临二中。
升旗仪式结束后的自习课上,傅火星抱着一大叠试卷上了讲台,宣布接下来几节课都是数学模考。
座位上,路知尘正在写小纸条的手一顿。
考试他倒是不怕,可他本来是想趁着自习课的四十分钟给苏辞夜递小纸条来着。
他用余光看了眼自家同桌平静的表情,心里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
一直到考试结束后的午餐时间,路知尘才带着顾晓博来到了那张熟悉餐桌旁。
“来啦来啦~”邱柯静比他们先到一步,正笑嘻嘻地朝他们挥手:“苏苏和悦悦呢,还没来吗?”
“中午好柯静姐!”顾晓博摸摸头,“我们上午考试,她们之前还在对答案来着。”
听到这话,邱柯静眨眨眼,给路知尘递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路知尘摇摇头,示意还没有讲。
两人刚落座,身后就传来了秋悦悦叽叽喳喳的声音:
“夜夜我跟你讲,最后那道选择题陷阱太多了,气死我了!”
秋悦悦很是生气的把餐盘往顾晓博身边一放,把顾晓博吓了一跳。
“喂,路大班长,你选择题最后一道选什么来着?”
路知尘想了两秒,很是肯定地答道:
“C。”
他没去听桌对面秋悦悦的哀嚎声,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身边的苏辞夜身上。
少女面前的餐盘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两份素菜配一碗汤,连个油星子都难找到。
很难想象和之前吃特辣琅琊土豆的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身边的少女,脑中回忆起了昨天的场景。
“你去问问苏苏呗,她是小富婆来着。”邱柯静很是确定地点了点头。
“苏辞夜?”路知尘一愣,面露怀疑,“虽然她是苏伯父的女儿,但人家毕竟才高三吧。”
“没有哦,苏苏可是有自己的小金库的。”
“虽说拿出来可能瞒不过苏伯父,但区区资产证明还是随便开的。”
“真的?”路知尘见她说得笃定,不由得相信了几分,“有多少?”
“有多少?”邱柯静满脸坏笑,“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想到这,路知尘定了定神,朝着少女开口:
“辞夜,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