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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庄周梦蝶(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486 字

路知尘强行按捺住激荡的思绪,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老爸,这你就想多了哈。”他深吸了一口气:“这还必须得我来。”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把老爸手里的那点钱忽悠过来。

“哦?怎么说?”路哲军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既然知道了要修地铁,凭我的眼光难道不能自己来吗?”

“可也是可以。”路知尘先是肯定了自家老爸的说法:“但起码有三点不妥。”

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一是投资收益方面,我可以通过苏伯父获取更多的信息,从而做出更精准的判断。”

“苏伯父给了我他的私人号码,并且告诉我如果有拿不准的可以尽管问他。”

假的。

这个私人号码只是为了苏辞夜而已,并不说明苏离就是他路知尘戒指里的老爷爷了,他还没这个资格。

“第二是苏伯父告诉我这个信息的原因。”

“我认为这不光是作为我帮助了他女儿的报答,同时也是一次考验。”

“考验的就是我在这次投资中所展现的能力,是真的具有商业天赋,还是说只是昙花一现。”

假的。

苏离也不会这么早就关注他,更不会设什么考验,最起码也要到大学再说。

“第三则是风险问题。”

“虽然我们都知道只要消息准确,周围的商铺百分百会升值,但凡事就怕那个万一。”

“万一苏伯父的消息是错的,就算商铺出手我们也不会亏多少,但由您来投资和我来投资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我来投资,哪怕投资失败了,苏伯父也极有可能会出于补偿的心理而重新给我机会,这也算是一种托底。”

还是假的。

苏离压根就不知道路知尘搞的小动作,更别说什么托底了。

“你这意思,就是三条都与苏总有关呗。”路哲军呵呵两声。

“老爸英明!论投资经验我哪比得过你啊。”

路知尘顿时送上一记马屁:“我想自己来当然是有理由的对吧!”

电话那头,路哲军沉吟半晌,终于道:“行吧,等钟森那边分红到了,65万我会打到你卡上。”

“不过有一点,做决定时必须要知会我一声,我同意了才可以。”

“没问题没问题,你就放心吧老爸,手机没油了再见哈。”

“你个臭小子!行吧行吧,再见。”

路知尘挂断电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距离钟森的分红也就半个多月了,他需要在这段时间里赶紧找到可以投资的商铺。

和路哲军预估的两三个月不同,路知尘并不确定要修地铁的消息究竟什么时候会传到大众耳朵里。

所以他给自己定下了最后期限:

钱到位后的一个星期内,所有的手续都一定要办好以免节外生枝。

这也是路知尘想要自己全权包办的一个重要原因,其实时间并没有路哲军想得那么充裕。

要是路哲军想着时间还长着呢,慢慢选导致错过这次机会的话,那万事休矣。

当然,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得从中偷偷吃点回扣,作为第一桶金用来继续投资。

钱总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不然每次都要说服自家老爸也太麻烦了一点。

路知尘放下手机,从抽屉里翻出之前用过的那张草稿纸。

在“650000”后面打了个勾后,他在反面写下了“19”这个数字。

解决完资金问题后,路知尘现在有功夫来思考一下刚刚才发现的这个情况了。

为什么他重生回来,自家老爸却说自己什么变化都没有?

近三十岁的路知尘和十九岁的路知尘言行举止完全相同?这可能吗?

难道这快十年的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印记?

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一开始重生时,路知尘确实是抱着「扮演十九岁的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生活着的。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念头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按部就班地学习与生活,也没有人突然叫住他说怎么你好像成熟一点了什么的。

原来不是人家没说,而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路知尘闭着眼翻阅着记忆宫殿,两分钟后,他表情愕然地睁开了眼。

没错,前世的那个郁郁寡欢,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路知尘已然消失不见。

自重生开始,他一直都是以十九岁的路知尘为主导来思考的。

只有偶尔,那个幽灵般的影子才会在他身上重现。

路知尘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有些惶恐地颤抖着。

如果这样的话,那到底是前世的路知尘重生到了现在,还是现在的自己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如果前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存在过的证据都快要消失殆尽,那到底怎么证明那个快三十岁的自己曾经生活过、挣扎过?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千年前的拷问在路知尘心头炸响,他恍惚着摇了摇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上的寒意。

路知尘低垂着头目光涣散,呆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无数的念头在脑中碰撞、撕裂,最终又归于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笃笃的敲门声如惊雷般在他耳畔响起。

“路知尘,路猪头,你睡觉了吗?”

路知尘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喘息着,才发现自己早已冷汗淋漓。

他站起身,顿时感觉脚底发软,扶着桌子才强撑着没有倒下。

“门没锁,进来吧。”清了清堵塞着的嗓子,路知尘朝外面喊道。

“怎么叫了你这么长时间没反应,偷偷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邱柯静坏笑着推门进来,语气满是调侃:“让我猜猜,是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少女在看到路知尘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不是,发生什么了?你脸色好差啊。”

邱柯静穿着睡衣踏着拖鞋跑了过来,眸子里满是关切。

她看了眼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皱着眉扳过路知尘的额头,踮起脚尖贴了上去。

两人额头贴在一起,路知尘只感觉自己鼻端满是草莓味的清香,鼻翼甚至还能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没发烧啊……”邱柯静困惑地松开手,眸子紧紧盯着路知尘,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那张写满惊惶与迷茫的脸,“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路知尘沉默半晌,视线在那张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细微绒毛的娇艳脸庞上逡巡,嗓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终于有些迷惘地开口:

“……你是真实存在着的吗?”

邱柯静愣住了,随即噗嗤一笑,那是独属于少女的灵动,却在这一刻带上了一丝心疼的嗔怪。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温热的掌心重新贴上路知尘湿冷的脸颊,轻声呢喃:“路猪头,你睡糊涂啦?摸摸看,我是热的还是冷的?”

路知尘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抬起手,死死扣住邱柯静纤细的皓腕。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如羊脂玉的质感,还有皮肤下那急促跳动着的脉搏。那强有力的搏动顺着指腹直抵心脏,却依然无法平息他灵魂深处那股仿佛要将他撕裂的虚无感。

“不够……”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渴求。在这一刻,前世的凄冷与今生的繁华在他脑海中激荡,他迫切需要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剧烈的痛苦或快感,来向这方天地宣示他的存在,来确认眼前的温软并非虚妄的幻象。

邱柯静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感,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爆发。她本该害怕,本该推开,可看着路知尘眼底深处那抹快要熄灭的灵魂火焰,少女心中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决堤。她没有动,任由那股蛮横的力道将自己拉进他的怀抱,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心跳频率开始奇迹般地趋于同调。

路知尘的鼻翼深深埋入邱柯静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合了沐浴乳和少女体温的草莓清香。那是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他的手不再颤抖,转而变得极具占有欲,顺着她脊背那优美的曲线下滑,隔着丝绸睡衣,精准地扣住了那挺翘而极富弹性的圆润。

“呜……”邱柯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抵住路知尘的胸膛。但那双大手带来的灼热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了层层红潮。路知尘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低头狠狠攫住了那对娇嫩的朱唇。

这个吻没有温存,只有野蛮的掠夺和宣泄。路知尘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吸入肺腑,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关,纠缠住那滑腻的香舌,疯狂地扫荡着每一寸甘甜。邱柯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不自觉地勾住了路知尘的脖颈,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破碎呻吟。

房间内的空气迅速升温,暧昧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路知尘的大手已然探入那宽松的睡衣下摆,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对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软玉。入手是惊人的绵软与滑腻,随着他指间发狠地揉捏,那柔韧的触感在掌心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挤压出的嫩肉呈现出诱人的乳白与绯红。

“啊……路知尘……”邱柯静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他的身上。她的理智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疯狂挣扎,但身体却在那粗粝掌心的抚慰下变得诚实而贪婪。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那股顶在自己小腹处的硬物正如烙铁般滚烫,彰显着不可忽视的伟力。

路知尘猛地将她横抱起,大步跨向床铺。随着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邱柯静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衣在推搡间滑落至腰际,露出了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少女的羞涩让她下意识想遮掩,却被路知尘更有力地按住了双手,举过头顶。

“看着我,邱柯静。”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让我感受到你,真实的你。”

在这一刻,所有的禁忌与迟疑都被抛诸脑后。邱柯静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绝望中的生机,缓缓松开了紧绷的身体,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嗓音颤抖:“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这句告白成了压死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路知尘粗暴地扯掉了束缚,当那昂扬狰狞的巨龙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邱柯静惊得缩了缩瞳孔,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充满原始暴力美学的器官。那龙根色泽暗紫,由于极度的充血,虬结的青筋如蛟龙般盘绕其上,伞状的顶端已然溢出了晶莹的先导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他俯下身,先是在那平坦如镜、透着淡淡粉色光泽的小腹上留下一串密集的吻痕,随即拨开了那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那一抹幽静而湿润的花丛彻底暴露在视野中,娇嫩的蚌肉由于主人的情动,已然微微外翻,渗出了亮晶晶的水渍,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野性的芬芳。

路知尘低喘一声,并没有急于占有,而是用那粗大的顶端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缓缓磨蹭。每一下滑动都带起粘稠的水声,那种火热与阴凉的碰撞让邱柯静浑身发抖,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脚踝处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绷出了诱人的线条。

“要……要进来了吗?”邱柯静带着哭腔问道,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期待的交织。

“忍着点。”路知尘低声叮嘱,随即腰部猛然沉力。

随着一声娇嫩的撕裂声,少女那层守护了十九年的圣洁薄膜在巨龙的野蛮撞击下瞬间支离破碎。邱柯静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双眼猛地睁大,由于剧烈的痛楚,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路知尘的腰身,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坚实的脊背上留下了数道血淋淋的抓痕。

“疼……好疼啊,路知尘……拔出去,求你……”她带着哭腔求饶,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路知尘并没有退缩,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正死死包裹着他的灵魂,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俯下身,温柔却坚定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在她的腰侧不断揉搓,试图缓解那紧缩的肌肉。

“感受我,柯静,这就是真实。”他伏在她耳边呢喃,等待着那股最初的痛楚散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体内的湿润越来越多,那种酸胀感逐渐被一丝丝从深处涌现的麻痒所替代。路知尘感知到对方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便开始了缓慢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直抵那花径的最深处,顶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口,带出大片混合着点点落红的透明液体。

“啊……嗯……你慢点……”邱柯静的声音逐渐变了调,从最开始的痛呼转变为一种破碎而婉转的娇啼。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灵魂,随着路知尘动作的加快,每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像是敲在她心头的战鼓。

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糊糊的白沫,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翻涌。他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通过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冲刺来确认现实。他的视线始终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暗紫色的巨龙没入那粉嫩的狭缝,再带着晶莹的汁水拔出。

“你的这里……好紧,好热……”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开始用那种粗鄙却直接的语言播报着身体的感受,“吸得我快要断了,感觉到没有?我的肉棒正在你的身体里,每一寸都在被你吞没。”

邱柯静羞涩得想要捂住耳朵,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直白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敏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下起伏,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扁舟,除了紧紧攀附住眼前的男人,再无他法。

“啊……路知尘……我不行了……太重了……那里……那里好酸……”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殷红在路知尘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冲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路知尘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邱柯静的身上,两人的皮肤由于过度的摩擦而变得一片绯红。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石楠花香味和少女体表的芳香。随着最后一波如狂潮般的快感席卷全身,邱柯静的双眼涣散,身体猛地绷直,嗓音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鸣叫,随即整个人陷入了如潮水般的虚脱中。

几乎在同一秒,路知尘也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送,将自己埋入那最温暖的深处,滚烫的生命之泉喷薄而出,那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冲击在子宫口,烫得邱柯静再次发出一声破碎的颤音。

那是积累了两个时空的精粹,在这狭窄而温热的空间内尽情宣泄。

漫长的余韵中,路知尘没有退出来,他就那样静静地伏在邱柯静汗湿的娇躯上,听着彼此那如雷鸣般的心跳声渐渐平复。他的眼中不再有刚才那种涣散的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脚踏实地的质感。

他低头亲吻着邱柯静那张因高潮而依旧带着余韵潮红的脸颊,声音轻柔却无比确定:“你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

邱柯静无力地环抱着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背部划过。那里有她留下的抓痕,也有男人刚才留下的汗迹。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满足的微笑,轻声回应:“猪头,你今天……真的好凶。”

路知尘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裹在一起。空气中残留着爱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气息,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睡衣碎片。窗外月光如洗,而这间狭小的卧室,成了他在这荒诞重生之旅中,唯一的避风港。那种被真实触感填满的感觉,终于彻底驱散了那个纠缠不休的幽灵。 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