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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铜锣湾扛把子路知尘(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365 字

“那个.路哥,还有嫂子.又见面了哈。”

蒋志源脸色复杂地看着贴贴的两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果然你路哥还是你路哥啊。

前面和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被人堵了,后脚白月光就带着保镖来救场。

更绝的是上次还都是朋友,现在一见面人都直接就贴背上了。

他就说这声嫂子没叫错!

路知尘看着几人有点发蒙,他怎么记得之前刚道完别,怎么今天又见面了?

看了眼蒋志源身后,除了两个眼熟的小弟以外,这次居然还多了一个男生。

这男生身材矮小,穿着临二中的校服戴着眼镜,双手被两名小弟夹着,满脸写着害怕。

路知尘不知道这群人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想来总不是来教训他的。

他感觉到背后的邱柯静有些挣扎,觉得少女应该是害羞了,于是打算帮她解释一下。

“咳,那个.她体育课脚崴伤了,我背她回家。”

此话一出,蒋志源满脸写着“我不相信”,艰难地开口:

“啊哈哈,崴到脚了确实没办法嫂子早日康复啊.”

而背上的少女一颤,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上,彻底不动了。

嗯?邱柯静怎么没动静了?不下来了吗?

正打算把少女放下来的路知尘一愣,然后恍然大悟。

哦对她脚刚被我说崴了来着

反应过来的路知尘朝着蒋志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们这是.?”

他打算速战速决,赶紧问问这群人到底要干些什么。

万一待得太久邱柯静害羞值涨满了,回去给自己脖子咬出项链就不好了。

“路哥,我们把段成这小子带来了。”

说到正事,蒋志源的表情才稍稍正常了一点,指着背后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子说道。

“段成?”路知尘眨眨眼,在脑子里搜了一圈才搞明白这家伙是谁。

“就是找你们教训我的那个?”路知尘用下巴点了点那个被夹着的男生。

蒋志源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个叫做段成的小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跪得太用力,双手直接从两名小弟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小弟们心里一惊刚想制住他,没想到这人直接啪叽一声在地上了。

两人对视一眼面带茫然,都不知道该不该拉人起来。

“路哥!路哥!对不起,对不起。”段成浑身颤抖,吓得哭腔都出来了。

“都是徐琳找到我,说你和苏女神走的很近,我一时、一时鬼迷心窍才干了这种事。”

“您大人有大量,骂我打我都可以,千万不要让我退学啊呜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甚至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了出来。

语气之悲壮、话语之惨烈,连路知尘背后的邱柯静都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路知尘整个人都懵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不是.”

可刚听到这两个字,段成身体一抖,居然直接磕起了头。

“路哥,路哥,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要让我退学啊,我爸会杀了我的。”

他说完,额头在地面磕地哐哐作响。

“哎哎哎,拉一下拉一下。”路知尘双手拖着少女的腿弯,只能喊旁边那两人。

那两个小弟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赶忙抓住段成的双臂扶起来。

“路哥,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句话。”段成有些绝望地开口。

他是真的实打实地在磕头,额头上甚至已经被沙子磨出了阵阵血丝。

路知尘听到这话,一句“我要你考上水木”差点没收住。

他定了定神,露出微笑试图让对面这家伙安心一点:

“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让你退学?”

段成咽了口唾沫,面露恐惧:

“徐琳和邓玉萱被你叫去后一天不到就被家长领了回去。”

“而且你在大办公室给了徐琳一巴掌都一点事也没有。”

“我们班里都在传,说你背后背景很大,惹了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左右夹着他的两名小弟,补充道:

“而且、而且源哥都不愿意招惹你,甚至还把我给抓过来了。”

段成越说越害怕,膝盖一软又想跪下。

“路哥,路哥你别让我退学啊,我上有老下我还没有下啊!!”

“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

路知尘发现那两名小弟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连忙打断了段成的话。

“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会让学校开除你,你要是实在想做些什么就好好学习就行。”

听到这话,段成终于如释重负地软下身子,用几乎是死里逃生的语气道谢道:

“谢谢路哥、谢谢路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神他喵喵的好好做人,有那么严重吗。

路知尘简直是无语凝噎,转头看向蒋志源。

蒋志源和两个小弟的表情如出一辙。

他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路知尘,语气郑重地开口:

“那路哥,您觉得这小子怎么处理,是直接放了还是打一顿再放?”

他这小心翼翼的语气听得路知尘是满脸黑线,好像自己是个黑头子一样。

路知尘张口想解释一下,却绝望地发现好像只能越描越黑,最终只能无奈地道:

“打什么打,直接放了吧还有,我真不是他说的那样。”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补充道。

然后不出所料地看见蒋志源脸上一边挂着“我不相信”一边点点头。

“那是,路哥绝对是好学生,他说的哪和路哥沾边啊。”

蒋志源转头瞪着眼睛看向两个小弟:“你们说是不是?”

两小弟连句话都不敢说,带着「老大英明」的目光狂点头。

我靠还好当时老大没带着他们动手,叫他们来打人的都被吓成这样了,那他们这群动手的还好的了?

“那个,路哥,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们就先告退了。”

蒋志源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满脸敬佩地问道。

“唉走吧走吧。”路知尘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

“哦对了,我可能之后还需要找你打探下消息,是关于周围一片商铺的。”

他刚想继续说,就感觉到背上的少女在用头使劲钻着他的肩膀。

路知尘立即改口:“你先走吧,我到时候电话联系你。”

“放心路哥,我全天二十四小时在线的,您尽管打就行。”蒋志源憨厚地摸摸头。“那我先走啦路哥。”

“嗯,走吧走吧。”

路知尘摆了摆手,看着那几人诚惶诚恐地穿过杂草丛生的路口,消失在视野尽头。随着脚步声远去,这片狭窄的旧城区小道重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夕阳的余晖被斑驳的破墙剪碎,昏黄的光晕洒在水泥地上,空气中飘浮着干燥的尘埃味道,混合着远方饭菜的香气和近在咫尺的、独属于少女的清甜。

蒋志源一走,先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尴尬却又透着粘稠暧昧的张力。路知尘此时才真切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脊背上。因为刚才蒋志源等人的打岔,邱柯静似乎忘了从他背上下来,反而因为羞怯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几乎要与他的躯干融为一体。

他双手托着的部位,是少女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腿弯。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娇嫩肌肤的惊人热度。那温热的体温顺着掌心攀爬,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手臂的神经一路烧到了心尖。路知尘为了站稳,下意识地向上掂了掂背后的娇躯。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肉体发生了更大面积的摩擦,背部清晰地拓印出了那对饱满肉团的轮廓,随着他走动时的重心起伏,那股惊人的弹性不断碾压、形变,再弹回。路知尘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几层衣物,咚咚、咚咚,仿佛在向他传递某种无声的邀请。

“那个……他们都走了,要不你先下来?”路知尘干咳一声,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感觉到自己的口吻有些生硬,但在这种极度亲密的接触下,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一种充血状态,所有的思维都在被感官本能掠夺。

“不……不要……”邱柯静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潮湿的软糯,喷在路知尘的颈窝处。那股温热的呼吸让他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半截,酥酥痒痒的触感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少女的鼻尖抵着他的耳垂,带着点撒娇的委屈,“脚……脚还疼着呢,你刚不是说了,我崴到脚了么……”

“呃,我那是……”路知尘刚想说那是为了应付蒋志源,可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背上的少女突然收紧了勾着他脖子的玉臂。那对如羊脂玉般滑腻的双臂环得极紧,邱柯静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这一动,不仅让她胸口的软肉在他的背脊上狠狠擦过,连她那隐秘的私密处也仿佛隔着短裙和校裤,在他腰后的位置轻轻蹭过。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路知尘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邪火,那根早已沉寂许久的肉柱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为了缓解这股躁动,他不得不迈步向前走去。这条通往邱柯静家后门的弄堂平时就少有人走,此时更是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每走一步,背后的颠簸都成了一种酷刑般的享受。少女的大腿肉感十足,在路知尘掌心不断滑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或别的情绪,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腹。那双小巧的玉足在半空中晃荡,鞋尖偶尔踢蹭到他的小腿,带起一阵阵战栗。

路知尘走进了一处阴影浓郁的墙根下,由于两侧是废弃的红砖房,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他停下了脚步,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背上的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突变,她的娇喘声开始变得凌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热气,将他的耳廓晕染得通红。

“柯静,你身上好烫。”路知尘低声说道,他松开了一只手,转而去摸索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箍住,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指尖在滑腻的校服面料下探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一小块赤裸的皮肤,细腻如瓷,却又滚烫如火。

邱柯静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肩窝,“路哥……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虽是拒绝,可那语气里的软弱与欲拒还迎,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她那双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缝间抓揉着布料,仿佛在寻找某种心理上的支撑。

路知尘不再犹豫,他猛地转身,将背后的少女顺势按在了那堵粗糙的红砖墙上。邱柯静发出一声惊呼,由于重心不稳,她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死死地缠在路知尘的腰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处毫无阻隔地撞在一起。路知尘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正隔着裤子顶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缝隙上。少女的校服短裙早已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大腿,以及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染得湿哒哒、颜色深了一圈的蕾丝内裤。

“口渴了……”路知尘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迷离的眼眸,那双原本清澈的白月光此时溢满了水汽,显得无助又诱人。他低下头,狂乱地堵住了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尖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温润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捕捉着那一抹清甜。邱柯静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很快便化作了紧紧的拥抱,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丁香小舌与他缠绕在一起,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两人唇分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这狭窄的弄堂里显得格外淫靡。路知尘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直接覆在了那团泥泞的布料上。指尖微微用力一拨,便陷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中。惊人的湿润程度让他呼吸一窒——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啊!路哥……那里,不要摸……”邱柯静浑身颤抖,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由于敏感点被隔着布料反复揉搓,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兔送入路知尘的怀中。路知尘顺势解开了她校服衬衫最上方的三颗纽扣,粗暴地扯开。那一抹耀眼的雪白瞬间跃入眼帘,粉红色的内衣勉强包裹着那对硕大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颤动。

路知尘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握住其中一只,掌心传来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软绸包裹着流动的温热。他用力揉捏着,让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感受着那核心处坚挺的乳粒在掌心摩擦。邱柯静被这原始的动作刺激得几乎要晕厥,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下身的空虚,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在她的花口磨蹭得更深。

“路哥……路哥求你……给我……快给我……”少女的自尊在生理的洪流前溃不成军,她破碎地吐露着本能的渴求,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望彻底吞噬。路知尘低吼一声,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碍事的湿透布料,随着蕾丝边的崩断,那幽深、粉嫩而又由于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花壑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一丛修剪整齐的芳草被浓郁的蜜汁黏在一起,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一声轻响。

路知尘急促地扯开拉链,憋闷已久的巨物如怒龙般弹出,狰狞的紫红色青筋跳动着,龟头由于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清澈的粘液。他单手抱紧邱柯静的臀肉,另一只手扶住巨龙,对准了那处不断开合、诱人深入的粉嫩。就在龙首抵住花口的瞬间,邱柯静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可路知尘强有力的双臂将她死死锁在怀中。

“柯静,看着我。”路知尘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他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柱在一阵粘稠的水声摩擦中,势如破竹地劈开了层层肉褶,直捣黄龙。少女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弄堂里回荡,带着破裂的惊恐和极致的快感。她太紧了,紧得路知尘几乎以为自己的巨物要被绞断。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热浪中不断蠕动,疯狂地吸附着侵略者,试图将这根灼热的东西彻底吞噬。

“太……太大了……路哥,要把我……要把我撑坏了……呜呜……”邱柯静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生理性高潮的前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不仅仅是插入了她的身体,更是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引起她子宫的痉挛。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退出一寸,带出的都是粘稠如胶的淫水,每撞入一次,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沉重啪啪声。

这种姿势让他能清晰地观察到她所有的反应。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邱柯静白皙的肌肤上迅速蔓延开一层妖冶的红潮,从胸口一直烧到了脚趾尖。她的脚趾紧紧勾着,在半空中乱蹬,却始终不敢离开路知尘的腰。两人交合处,晶莹的体液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随着肉刃的进出而飞溅在红砖墙上。

“路哥……你是我的……再快一点……你的大肉棒……要把我弄烂了……啊啊!”邱柯静的语言能力开始迅速退化,从勉强完整的句子变成了破碎的词组。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湿透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感官播报开始变得直白而粗鄙,那是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词汇,此刻却成了宣泄快感的唯一途径。

路知尘此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小范围的摩擦,他将邱柯静从墙上放了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那堵满是青苔的断墙,腰部下塌,摆出一个极度屈辱却又方便进入的姿势。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对如同蜜桃般成熟的肥臀在视线中晃动,中心处那道粉色的缝隙正因为他的进出而不断拉扯、变形。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大手绕到前方再次蹂躏那对已经由于充血而变得硕大的乳房。下身的撞击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地撞击着花径最深处那块突出的肉球。那是她的灵魂开关,每被撞到一次,邱柯静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整个身体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弹跳。

“要把……要把灵魂撞出来了……路哥……路哥饶了我……太深了……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少女的哭喊声中满溢着濒临崩溃的快感。路知尘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断,他眼中只有那一抹摇曳的雪白和那粘稠的撞击声。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和少女动情后的骚香味。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全力冲撞后,邱柯静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私处的肉褶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千百个吸盘在拼命地压榨着路知尘。那一波又一波的潮汐冲击着他的防线。路知尘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紧紧扣住少女的胯骨,将狰狞的巨龙死死抵在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浓热浊液火山喷发般浇灌进去。

“啊——!!!”邱柯静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彻底瘫软在墙壁上。路知尘感受着那滚烫的白灼不断填满那狭窄的甬道,直到将整条花径都灌得溢满出来,乳白色的浓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在地面的沙土上滴出一朵朵浑浊的花。

潮热的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过了许久,路知尘才喘息着拔出了已经疲软却依然挺拔的物事。随着他的撤离,一大股积压在深处的精液失去了阻挡,哗啦一声顺着邱柯静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路知尘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少女此时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子,细心地擦拭着她腿上那狼藉的红痕与白浊,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野兽不曾存在。邱柯静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由于刚才过度的痉挛还在微微打颤,她低头看着正为自己清理的路知尘,眼中满是无法言说的沉沦。他重新帮她穿好那条已经被撕坏了一角的底裤,然后转过身,示意她上来。

“走吧,这次真得回家了。”他重新背起她。邱柯静这次乖巧极了,她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背影里,感受着那股厚实的安全感。在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前,路知尘注意到,在她原本如白天鹅般优雅的后颈上,一个深紫色的齿痕正清晰地显现,像是一枚永恒的烙印,宣示着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