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0 节

第50章 天才第一步(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841 字

放学前几分钟,傅火星一脸严肃地拿着一张纸质文件进门。

“现在我来宣布一下处罚决定。”

“徐琳同学、邓玉萱同学,均为高三年级一班学生。”

“经学校调查发现,两名同学于九月八日晚翻窗往同学课桌里放置装有死老鼠的金属盒。”

“此行为严重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和学生行为准则,在班级和校园内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鉴于徐琳、邓玉萱同学的不当行为,为严肃校纪校规,教育本人及全体学生。”

“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徐琳、邓玉萱同学留校察看处分,同时通知其家长无限期领回教育。”

“希望全体同学能以此为戒,自觉遵守校规校纪,共同营造一个和谐、文明、有序的校园环境。”

傅火星放下盖有学校公章的通知,环视众人:

“这是学校最终的书面处理结果,明天就会进行全校通报并且已经张贴在了公告栏上。”

同学们面面相觑,目光不自觉地投到那两个空着的座位上。

“我没想到,做出这种事情的居然是我们一班的学生,我之前说过的那几句话仍然有效。”

“不过我看两位同学家长的意思,应该是要转学处理了。”

“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引以为鉴吧,该回家的回家,该吃饭的吃饭。”

路知尘偏着头看了看苏辞夜,少女依然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清冷样子。

不过已经熟悉“苏辞夜微表情学”的他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家同桌心情貌似很不错的样子。

这一巴掌还是打轻了。

路知尘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手,心里有些后悔地想道。

在那之后,一群人拉住徐琳,一群人拉住邓玉萱,反而没人管他和苏辞夜了。

在询问过苏辞夜,得知她表示不想参与之后的处理以后,傅火星就摆摆手让他俩回去了。

不过听说徐琳和邓玉萱的父母来了之后更是精彩。

两对父母大闹了一通办公室,互相指责对面带坏了自家孩子,甚至还打算追究校方的责任。

啧啧啧,可惜自己没看见这出好戏。

“还疼吗?”

路知尘回过神来,只见苏辞夜已经收拾好书包,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下意识揉着的手。

“喂!夜夜,我和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你第一句话怎么是关心路大班长啊!”

苏辞夜身旁的秋悦悦满脸不平衡地道。

路知尘直接无视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一会就好了。”

苏辞夜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和秋悦悦走出了教室。

“对了,路班长,打得好啊打得好!我跟你说哎夜夜你拉我干嘛!”

看着秋悦悦探回来的半个身子被苏辞夜一把拉走,路知尘有些好笑地收拾起了东西。

等到他走到校门口时,却正好看见邱柯静一脸无语地和一个男生说些什么。

“我没兴趣也不想了解你,可以圆润地从我的眼前离开吗?”

路知尘从没见过话语如此直接而锋利的邱柯静,平常热烈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少女此刻满脸冰冷。

她话正说到一半,正好看见路知尘走出校门。

少女冷冰冰的脸色如春雪化水般瞬间解冻,小跑几步就到了路知尘面前。

她极其娴熟地把书包往路知尘身上一放,整个人如灵巧的燕子般切入他身侧,纤细却充满活力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胳膊,由于动作过大,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路知尘猝不及防,只觉左臂撞进了一团惊人的绵软之中,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弹性的温热。校服单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这种触感的渗透,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邱柯静手臂皮肤的滑腻,以及那抹被挤压得变形的、独属于青春期少女胸部的弧度,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人这套过于丝滑、毫无心理建设的“小连招”不仅惊呆了对面那个男生,连当事人也都有一瞬的僵硬。

对面的男生眼睛瞪得浑圆,死死盯着邱柯静那张因小跑而透着红晕、此刻正挑衅般扬起的小脸,又看了眼临安二中那肃穆沉稳的校门。那巨大的校训石碑就在几步开外,在这纪律森严的重地,如此亲昵且公然的肢体接触简直是在挑动所有人的神经。路知尘被动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灼人温度,那是少女滚烫的体温与自己相融合的错觉。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频率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下意识想把手臂往外扯了扯,试图拉开一点安全的社交距离,同时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道:“你干嘛呢?疯了?这可是学校门口,万一被教导主任撞见……”

“别吵别吵,路班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邱柯静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那股甜而不腻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由于燥热而散发的体香,直往路知尘鼻子里钻。她压低了声线,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感,湿润的鼻息喷在路知尘的脖颈侧,激起他一阵无法抑制的鸡皮疙瘩:“这家伙缠我好几天了,帮我装一下,就装一下下嘛。”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真,邱柯静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那眼神在路知尘看来简直是明目张胆的试探。她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路知尘刚才受伤还没完全消肿的手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刻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让那个男生听到:“亲爱的,我们走吧,晚点还要去那家店吃好吃的呢。”

路知尘只觉得后脑勺都麻了,这种“扮演游戏”本该是充满滑稽感的,可当邱柯静那温热柔韧的身体如此近距离地压迫着他的感知时,所有的理智都开始逐渐液化。无奈之下,他只能僵硬地朝那个男生露出一个尴尬而礼貌、但在对方看来极具挑衅意味的微笑。那男生身体颤抖着指着两人,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在邱柯静那近乎炫耀的粘人姿态下,露出一副“没想到你这种看起来这么乖的女生背地里居然玩这么大”的悲愤表情,终于气急败坏地转头跑向了远方。

“呼——终于安静了,烦死人了!”眼见威胁解除,邱柯静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小脸瞬间像冰雪消融般重新明媚起来。但让路知尘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那只紧紧缠绕的手臂,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半拖半拽地带着他往学校附近的一条幽静的小巷走去,“走吧走吧,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家喽!”

路知尘被她拖着往前走,原本有些踉跄,但手臂处那团温润的包裹感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刻的亲昵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友情界限。两人走入老城区斑驳的光影中,窄窄的巷道两旁是高耸的灰墙,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在地面上扭结成一团分不开的黑。随着路人逐渐稀少,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且带有侵略性。

邱柯静似乎并没意识到这种距离在狭小空间内的危险。她的身体随着步伐不断撞击着路知尘的侧翼。薄薄的夏季校服恤衫在摩擦中产生了一股燥人的静电。路知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紧窄的腰肢轮廓,以及随着走路摆动而不断扫过他手背的百褶裙摆。那轻盈的布料带着微凉,却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皮肤下的血液。

“静静,人已经走远了,可以放手了吧?”路知尘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麻痒感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邱柯静停下了脚步,却没有松开。她转过身,在这幽暗的一角,背对着夕阳,整个人陷入了朦胧的阴影中。她微微仰着头,平日里大咧咧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名为“扮演游戏”后的兴奋余波。她像是玩上瘾了,并没有回归常态,反而更近了一步,脚尖几乎抵住了路知尘的鞋尖,由于身高的落差,她必须挺起胸脯仰望他。这一挺,那对已经发育得极其客观的肉丘便毫无阻碍地抵在了路知尘的胸膛上。

“诶,路班长,你说咱们刚才演得像不像?”她的语速放慢了,带着一种微妙的挑逗,那是她以前从未展示过的一面,“刚才你被我抱着的时候,心脏跳得好快呀,我都感觉到了。是在害怕教导主任,还是在……想别的?”

这种距离已经完全突破了所谓“假装”的底线。空气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路知尘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微微抿起的、红润如熟透樱桃般的嘴唇。在昏暗的巷道里,少女那双如小太阳般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更具侵略性的光芒。路知尘喉头滚动,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无意识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却触碰到了她由于短裙被身体动作拉扯后露出的、那一抹绝对领域的温软皮肤。

“你这是……玩火,邱柯静。”路知尘感觉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崩断。这种基于“模拟扮演”的暧昧像是一种免罪符,让潜藏在心底的欲望借着戏言的名义大肆扩张。

邱柯静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在狭窄的墙壁间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突然伸出双手,环住了路知尘的脖子,让他被迫低头更深地没入她颈间的香气中。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呢喃,像是真的沉浸在了某个背德的角色里:“那路班长,既然要演,是不是得演个全套?万一那个男生又偷偷跟上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挺起腰肢,让原本就紧贴的身体部位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路知尘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棉布下,属于少女最为柔软的部分正在无声地挤压、变形。那种极具动力的肉体交互,让原本只是假戏的场景瞬间被注入了原始的、极具张力的情欲。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虚伪的冷静,空着的右手猛地揽住了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那掌心下细腻且富有弹性的惊人触感,将她更狠地摁向了自己。这一刻,巷道外的喧嚣彻底远去,只剩下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在角色扮演的掩护下,向着不可言说的深渊坠落。

路知尘的手指深深陷进邱柯静腰间的软肉里,少女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嘤咛,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促。她主动将重心靠在路知尘怀里,身体因兴奋而微微发烫。巷子深处的一口废弃枯井边,阴影浓郁得几乎能化成实质,这里是学校周边监控与视线的死角。由于周围墙体长满青苔,潮湿而阴冷的气息非但没能平复火热,反而让这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路班长……你现在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个好学生。”邱柯静喘着气,由于缺氧,她的脸蛋早已红得滴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路知尘的胸膛上画圈,然后慢慢向下移动,在路知尘紧绷的腹部若有若无地撩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路知尘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你说,要是苏苏或者秋悦悦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她刻意提起其他女生的名字,这种名为“比较”与“占有”的情绪在角色扮演的催化下,变成了最烈的催情药。路知尘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不是那种纯情的触碰,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他发泄般地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熟练地挑开她的齿关,在那个窄小的空间里追逐着她湿润而柔软的小舌。邱柯静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感惊得瞪大了眼,但随即便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攥住路知尘背后的衣服,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渴望被完全征服的信号。

唾液交融的粘稠声在静谧的巷子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少女断断续续的鼻息,构成了一曲荒诞而诱人的交响。路知尘的手不再满足于腰际的徘徊,他顺着校服裙摆边缘的缝隙,蛮横地钻了进去。掌心感受到了那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皮肤,那里的温度竟然比露在外面的手臂还要高,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潮意。随着手掌的向上攀爬,他触碰到了那层碍事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勒在大腿根部的橡皮筋触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决堤。

“唔……唔嗯……”邱柯静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部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拉出了一道紧绷的优美弧线。当路知尘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掌隔着布料准确地按揉在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身体由于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战栗起来。娇嫩的私处早已是一片泥泞,由于角色的沉浸与肉体的本能反应,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配合对方的节奏,扭动着胯部去追随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

“求你了……路知尘……别在那……会弄脏校服的……”她嘴上求饶,破碎的语句由于语言能力的退化而变得含糊,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倾斜,甚至主动跨出一步,将自己由于情欲而变得酸软的大腿搭在了路知尘的胯间。这种姿态让两人的私密处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力撞击,路知尘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昂扬,正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少女那片已经熟透、正不断沁出花蜜的湿地中央。

邱柯静的下颌紧紧绷起,贝齿咬着下唇,指甲甚至掐进了路知尘的肩膀里。那种名为“角色扮演”的借口至此已完全剥落,剩下的只有两个处于荷尔蒙巅峰的少年少女,在这无人察觉的阴暗角落,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填补那份躁动不安的空洞。空气中混合着汗水、体香以及那抹渐渐浓郁起来的、由于摩擦与液化而产生的腥甜气味,整个狭窄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催生着最疯狂的背德之花。

路知尘将邱柯静整个人横抱起来,动作粗鲁却稳健,将她抵在了一堵因常年受潮而显得阴冷的青砖墙壁上。由于身体被腾空举起,邱柯静本能地张开双腿,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盘住了路知尘的腰。这个极具冲击力的姿势让那条本就极短的百褶裙彻底翻卷到了腰间,将那具在夕阳余晖下白得近乎发光的娇躯赤裸裸地呈现在路知尘面前。

少女那对挺拔的乳肉在激烈起伏的呼吸中上下跳跃,几乎要从那件被扯得变形的胸衣中蹦跳出来。路知尘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丰腴结实的臀瓣,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那个隐藏在阴影下的巨物如狰狞的恶兽般弹出,灼热的顶端由于前列腺液的渗出而显得晶莹发亮,它在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上上下划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邱柯静一阵失控的尖叫。

“路……路班长……不,亲爱的……求求你……快点……”邱柯静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的语言退化成了断续的求饶与本能的渴望。当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硬物撑开层层紧致的肉褶,蛮横地挤入那处干涸却又因欲望而过度扩张的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响彻巷道的闷哼。

太紧了。这是路知尘唯一的感受。那处娇嫩的肉径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拼命吸吮,每一寸的挺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与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紧致包裹感。而对于邱柯静来说,那种身体被完全撑满、甚至有些轻微撕裂感的痛楚,在瞬间就被疯狂翻涌的快感所吞噬。她死死搂着路知尘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着路知尘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抽插,她的身体都在墙壁与他坚实的胸膛之间剧烈摇摆。

“啊……哈啊……好深……你的……要坏了……”少女失控地呼喊着,这种源于生理最深处的颤栗让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路知尘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慢速度,反而由于感受到了那种湿润与紧窄的完美结合,变本加厉地挺动着腰部。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刺耳,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在连接处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

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持续了不知多久,路知尘能感觉到邱柯静体内的肌肉正在由于高潮的临近而发生剧烈的痉挛。那种频率极高的颤动不断挤压着他的阳物,让他也感到了临界点的逼近。随着最后几下如重锤般的顶弄,路知尘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送,彻底没入到底,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在少女由于极度高潮而疯狂收缩的子宫颈深处。

邱柯静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抖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到了极限,随后无力地垂下。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在阴暗的巷道里,唯有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昭示着刚才那一幕的疯狂。

良久,路知尘才慢慢将脱力的邱柯静放下,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倚靠着墙壁慢慢滑坐。路知尘扯出几张纸巾,沉默而温柔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那混合着白浊与粘稠爱液的痕迹。邱柯静低头看着他,原本那种名为“小太阳”的性格中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与顺从。她轻轻拉了拉被撕扯得有些歪斜的领口,眼神迷离地看着路知尘,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与绑定感。

“路班长……这周六……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许耍赖哦。”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住路知尘的衣角,那份依赖感已经穿透了刚才的所有伪装。

路知尘看着她,心中那份对苏辞夜的愧疚一闪而过,随即被眼前这个由于自己而变得凌乱、却又如此鲜活的少女所覆盖。他收起纸巾,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回归了平稳却多了一份沉重:“知道了,走吧,先回家。”

两人再次走出巷道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那一抹残存的红光,照耀在他们依然保持着一定距离、却又由于刚才的疯狂而产生了微妙引力的背影上。邱柯静重新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只是偶尔看向路知尘的眼神里,藏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关于“扮演游戏”的禁忌秘密。

“啊?你说刚刚那个人吗?我们班里的男生啦,跑过来问我是不是顺路,能不能和我一起走。”

由于刚才的情绪波动还未平复,邱柯静说这话时语速稍快,却刻意避开了路知尘投来的深邃目光。她声音虽然还是懒懒的,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憨,说到这哼了一声:

“他脑子里打着什么主意本姑娘还不知道吗,搭讪都不知道用个好点的借口。”

“所以呢,你就毁我清誉是吧。”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狂乱的心跳,顺着她的话头接下去,试图让气氛回归到原本的轨道,只是那只揽过她腰肢的右手,此刻还在由于刚才的触感而隐隐颤动,“拒绝了不就好了,至于这么彻底吗?”

说到这,邱柯静顿时朝他大吐苦水,仿佛刚才在小巷里的激情只是一场幻觉,但她不自觉紧了紧路知尘校服袖口的小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哎,你不知道那群小男生,有些人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的。”

“大部分人点到为止也就放弃了,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总有那么一些人!!”

“委婉的拒绝完全听不出来,不搭理他呢他还以为是我害羞了,我的天呐!”

邱柯静说着说着,再次自然地紧了紧抱着路知尘的手臂,这一次,那抹熟悉的绵软再次贴合上来,路知尘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默契的纵容。少女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愿意回想的表情:

“每次都自我感觉良好地上来搭话,真的很烦诶!”

她摇头晃脑地说着,看来是深受其扰,而在路知尘看来,这种活泼下隐藏的那份独属于他的秘密,让这种抱怨都显得可爱了几分。路知尘越听越好奇,他属于那种喜欢的女孩子稍微有拒绝的苗头,那就会立马跑路的类型。好听点叫心思细腻,难听点那就是性格过度敏感,女生不主动能单到天荒地老。所以他完全无法想象死缠烂打地追女孩子是个什么情况,更无法想象像邱柯静这样性格鲜明的女孩,被纠缠时是何等的无奈。

“所以刚刚那个也是这样吗?”路知尘有些好奇地开口,目光扫过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鬓角。

邱柯静一脸后怕:“别提了,那家伙更离谱。”

“听同学说他上学期几乎把班里每个女生都追了一遍。”

这一番劲爆的发言直接给路知尘大脑干宕机了,刚才在那阴影里的极致缠绵还残存在记忆里,此刻面对这种校园八卦,竟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位感,好半天才吐出一个音节:

“啊?”

“你没听错。”邱柯静叹了口气,“他真的把每个女生都追了一遍,没有一个成功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这要是能成功我单身这么多年的理由在哪啊!”

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心中的那点禁忌快感被这荒诞的现实中和了不少,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啊嘞啊嘞?有些人好像对自己单身很有怨念啊。”

邱柯静斜着眼看他,笑嘻嘻地往他身上又靠了靠,那种刚才交融过的身体惯性让她对路知尘的贴近变得毫无芥蒂,甚至带着某种试探。她小声问道:

“苏苏呢苏苏呢,你上午英雄救美后她什么反应?”

“什么英雄救美,中午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吗,只是徐琳冲上来我挡了一下而已。”

路知尘啧了一声,右手在提到这件事时竟然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像是身体在提醒他,英雄救美是有代价的,而刚才在巷子里的“奖励”,则让这份代价变得物超所值。

“拜托,你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冒着生命危险帮苏苏找到了凶手诶!这都没想着增进一下感情啊。”

少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但转瞬又变成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那双刚被欲望洗礼过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充满了搞怪的生命力:“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你准备什么了?”路知尘已经习惯了她满嘴跑火车,但在刚才那场“扮演游戏”之后,他显然已经不敢再小觑这位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同学所蕴含的惊人爆发力了,只能随口回道。

“你之前不是和苏苏说会请她吃饭,直到她发自内心地觉得食物好吃为止吗?”

邱柯静松开揽着他手臂的手,由于刚才激烈的体力消耗,她的小跑显得有些跳跃,几步就到了路知尘前方。夕阳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边框,显得圣洁而诱惑。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了个“1”伸到他眼前,脸上洋溢着一种只有胜利者才有的狡黠微笑,那表情仿佛在暗示着,周六的约会不仅仅是三个人的游戏,更是某种关系的延续与升级:

“那么这周末就可以迈出第一步了!”

路知尘被她拖着往前走,踉跄了半步才跟上:“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

“啊?你说刚刚那个人吗?我们班里的男生啦,跑过来问我是不是顺路,能不能和我一起走。”

邱柯静声音懒懒的,说到这哼了一声:

“他脑子里打着什么主意本姑娘还不知道吗,搭讪都不知道用个好点的借口。”

“所以呢,你就毁我清誉是吧。”

路知尘无奈地接话:“拒绝了不就好了,至于这么彻底吗?”

说到这,邱柯静顿时朝他大吐苦水:

“哎,你不知道那群小男生,有些人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的。”

“大部分人点到为止也就放弃了,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总有那么一些人!!”

“委婉的拒绝完全听不出来,不搭理他呢他还以为是我害羞了,我的天呐!”

邱柯静紧了紧抱着路知尘的手臂,一脸不愿意回想的表情:

“每次都自我感觉良好地上来搭话,真的很烦诶!”

她摇头晃脑地说着,看来是深受其扰。

路知尘越听越好奇,他属于那种喜欢的女孩子稍微有拒绝的苗头,那就会立马跑路的类型。

好听点叫心思细腻,难听点那就是性格过度敏感,女生不主动能单到天荒地老。

所以他完全无法想象死缠烂打地追女孩子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刚刚那个也是这样吗?”路知尘有些好奇地开口。

邱柯静一脸后怕:“别提了,那家伙更离谱。”

“听同学说他上学期几乎把班里每个女生都追了一遍。”

这一番劲爆的发言直接给路知尘大脑干宕机了,好半天才吐出一个音节:

“啊?”

“你没听错。”邱柯静叹了口气,“他真的把每个女生都追了一遍,没有一个成功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这要是能成功我单身这么多年的理由在哪啊!”

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

“啊嘞啊嘞?有些人好像对自己单身很有怨念啊。”

邱柯静笑嘻嘻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小声问道:

“苏苏呢苏苏呢,你上午英雄救美后她什么反应?”

“什么英雄救美,中午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吗,只是徐琳冲上来我挡了一下而已。”

路知尘啧了一声,右手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拜托,你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冒着生命危险帮苏苏找到了凶手诶!这都没想着增进一下感情啊。”

少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但转瞬又变成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你准备什么了?”路知尘已经习惯了她满嘴跑火车,随口回道。

“你之前不是和苏苏说会请她吃饭,直到她发自内心地觉得食物好吃为止吗?”

邱柯静松开揽着他手臂的手,小跑了几步到路知尘前方。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了个“1”伸到他眼前:

“那么这周末就可以迈出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