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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勇者终见大魔王(二合一)(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539 字

路知尘缓缓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淡白色的天花板。

他侧头看了看床头柜的闹钟,指针才刚走过五点半。

今天是周六,也是约定好要去见苏离的日子。

路知尘深深吁了一口气,放弃了再睡个回笼觉的打算,起身走向了卫生间

等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后,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静悄悄,看样子邱柯静应该还没起床。

路知尘下意识走向客厅的沙发。

这是他前世的习惯,每次醒的很早,就会去客厅坐着。

什么都不想干,就这样慢慢等到上班时间。

前世他坐在出租屋的沙发里,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机器上渺小的螺丝钉。

勉强被称为家的小屋和公司组成了每天行程上的两点,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活。

比起生活,不如说是生存。

正当路知尘在沙发上坐下,正要放空大脑时,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对了,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让邱柯静瞧瞧,之前那次切到手只是意外而已,他也是会做饭的!

路知尘从沙发上弹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就往厨房走去。

他打算做两碗最拿手的葱花面,这是他在前世和一家早餐店的老板偷学来的。

在厨房门前,路知尘脚步顿了顿,若有所感地转头看了一眼客厅。

那里似乎有个隐隐约约的人影,目光空洞地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待着没有希望的明天。

邱柯静打着哈欠推开厨房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路知尘正在忙碌的身影。

她愣了愣,有些惊喜地问:

“哇,今天你下厨啊?”

路知尘穿着围裙闻声转过头来,笑着回道:

“嗯,今天起得比较早,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

他一边回着话一边煎着荷包蛋,动作很是熟练。

邱柯静吸了吸鼻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吼吼,那我去换衣服啦~早餐就交给你了。”

她踩着拖鞋一溜烟跑回了二楼,都没给路知尘回话的机会。

等到邱柯静换完一身衣服下来时,路知尘刚好端着两碗面上桌。

少女一件翻领的白衬衫搭配着灰色针织马甲,下半身的高腰伞裙随着她的动作跳跃着,整个人显得无比甜美可爱。

“你这是要干嘛?约会吗?”

路知尘把她的那碗面推了过去,感觉心跳都快了几分。

“约你个大头鬼啦!我是来给你撑场面的好吧。”

邱柯静迫不及待地接过碗,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面就是简简单单葱花面,上面卧着一颗溏心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给我撑什么场面,你是作为辞夜的朋友去的好吧。”路知尘有些好笑地开口。

“闭嘴!”邱柯静瞪了他一眼,抄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少女就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混不清地说着些什么,想来是夸面好吃之类的。

路知尘看着少女狼吞虎咽的样子哑然失笑,心里很有些小满足,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过早饭,两人在家里等到八点半后便出了门。

漫步走到唐宁郡门口,路知尘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知尘】:我们快到小区门口了。

刚发出去没多久,苏辞夜的消息便回了过来。

【辞夜】:我刚接上悦悦,路上有点堵车。

【辞夜】: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

【秋月两相和】:TAT

【邱柯以北】:我们第一次去,需要带点水果什么的吗?

【辞夜】:不用,什么都别带最好。

路知尘眨了眨眼,他本来和邱柯静想法一样,正打算去水果店买点水果什么的上门来着。

不过苏辞夜都这么说了,还是听她的吧。

两人在唐宁郡门口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副驾驶的玻璃降下,秋悦悦笑着朝他们招手:“快上来快上来。”

周围的商贩和居民们好奇地投来眼神,显然是对旧小区里出现这种级别的轿车感到有些新奇。

毕竟这才是2008年,还不是后面那个豪车满天飞的时代。

有些经受不住四周的目光,路知尘赶紧快走几步拉开车门。

苏辞夜端端正正地坐在后排,正转头望向他。

正当他有些犹豫着想让身后的少女先上车的时候,邱柯静一掌拍在他后背上。

“快进去,愣什么呢!”

路知尘只好弓身坐到后排座椅中间,给邱柯静让出了位置。

平心而论,S350L的后排空间极其宽敞,轴距加长带来的纵向余裕足以让成年男子在后排翘起二郎腿,坐下三个人确实绰绰有余。然而这种物理上的宽敞,在此时压抑而微妙的氛围下,反而像是一个被精心装潢过的密闭囚笼,每一寸空气都粘稠得让人窒息。

虽然路知尘与苏辞夜是同桌,在学校食堂那些长条凳上并肩而坐、甚至手臂由于拥挤而贴合的情况早已是家常便饭,可在那样的公开场合,那种触碰是清白的、被生活琐碎稀释过的。但在车内这个完全封闭、只有真皮座椅散发出淡淡高级皮革味和冷气嘶嘶声的空间里,一切感官都被无线放大了。路知尘被夹在两位少女之间,右侧是邱柯静温热而充满活力的身躯,左侧则是苏辞夜那如冰山雪莲般清冷却又存在感极强的磁场。

路知尘只觉得怎么坐怎么不对。他尽量收缩着肩膀,将脊背绷得笔直,试图在两女之间维持一个礼貌的真空带。然而随着车辆的一个转弯,惯性无情地打破了这种脆弱的平衡。苏辞夜那条包裹在轻薄丝质短裙下的丰盈大腿,毫无征兆地压在了路知尘的牛仔裤腿上。尽管隔着两层布料,路知尘却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那种惊人的热度顺着接触点瞬间席卷全身。

窗外的光影如走马灯般滑过苏辞夜那张冷艳的侧脸。她依然维持着看窗外的姿势,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锁骨。路知尘下意识地低头,视线扫过两人紧贴的部位。那是少女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部分,由于裙摆略微缩起,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路知尘的余光中。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只觉得车内的空调似乎坏了,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

“路知尘。”苏辞夜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沙哑,“你在发抖?”

“没……没有。”路知尘转过头,却发现苏辞夜不知何时也转过了脸。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鼻尖几乎相撞。她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此刻泛着幽幽的光,鼻翼翕动间,那股标志性的冷冽幽香如丝如缕地钻入他的肺腑。

前排,李叔正专注地盯着前方堵塞的车龙,秋悦悦则兴致勃勃地研究着中控台的按钮,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正悄然酝酿的风暴。右侧的邱柯静似乎也因为清晨起得太早,此刻竟微微垂头,呼吸渐渐平稳。这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隐秘感,瞬间点燃了潜藏在路知尘心底的暴虐火苗。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苏辞夜那如樱桃般红润、此刻微微抿起的红唇上。

苏辞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脯。那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原本就若有若无的胸膛触碰变得切实起来。路知尘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两团惊人的柔软所包围。他脑中的理智在那一刻如雪崩般溃散,既然处于“强制轨道”般的压抑之下,那种背德的兴奋让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撑在真皮座垫上,借着坐垫的凹陷,指尖缓缓向左侧探去。苏辞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路知尘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那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滑腻千倍的触感。他大着胆子,将掌心完全覆在了那紧致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少女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那种肌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栗的反馈,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原本在裤裆中沉睡的巨兽早已狰狞而起,顶着拉链处传来阵阵胀痛。

“唔……”苏辞夜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于无的嘤咛。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放在膝盖上的素手猛地攥紧了裙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路知尘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斜度,挑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神秘的幽壑。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粘稠而湿润的。苏辞夜那看似冷淡的外表下,早已是一片泥泞。路知尘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他能听到苏辞夜那逐渐急促的呼吸,由于拼命压抑着声音,那呼吸听起来更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呜咽。他的指尖探入那温热窄小的缝隙,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阵啧啧的细微水声,被淹没在奔驰车优秀的隔音效果和窗外的汽车鸣笛声中。

苏辞夜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路知尘的方向倾斜。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却又在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蒂珠时,忍不住挺起腰肢,让私处更深地承载那份蹂躏。她转过头,看向正前方,眼神迷离地盯着前排李叔的后脑勺,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端恐惧与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嘴唇由于过度用力而被咬得失了血色,终于在那手指狠狠抵入最深处的一瞬,她的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震颤起来。

“啊哈……”一声细碎的娇喘终究还是漏了出来。苏辞夜整个人软瘫在靠背上,双眼失去了焦距。路知尘感觉到指尖被一股湿热的清泉洗礼,那是高潮后的余韵,粘稠、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他并没有撤离,反而俯下身,在苏辞夜那精致如艺术品的耳垂边低声呢喃:“苏辞夜,你原来也会流这么多水啊……”

少女听到这话,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却满是勾魂摄魄的春意。她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疯狂,趁着路知尘不备,反手握住了他那早已在裤子中隆起如石柱般的硬物。那种隔着粗糙牛仔布传来的压倒性尺寸和惊人热度,让苏辞夜的指尖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隔着布料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的狠劲。

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在那狭小空间的极度压抑下,所有的克制都成了笑话。他反客为主,将苏辞夜整个人往中间拉了拉,让她侧身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极其危险,如果前排的人此时回头,或者右侧的邱柯静醒来,两人的奸情将无所遁形。但此时的苏辞夜却展现出一种近乎自毁的顺从,她那被长裙掩盖的下身巧妙地遮住了路知尘的动作,而她自己则顺势搂住了路知尘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是一只寻找依靠的小猫,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路知尘迅速解开了裤带,那根积蓄已久的狰狞肉柱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冠头挂着晶莹的涎水,在这阴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粗鄙。苏辞夜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剧烈颤抖,那是对巨大肉体的本能畏惧。然而路知尘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握住那滚烫的火热,对准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空虚而微微开合的穴口,猛地向上一顶。

“嘶——!”苏辞夜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抽气,整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路知尘的肩膀。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处女之地,此刻正被那粗壮的肉柱强行撑开。路知尘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抵抗,却又在那如潮水般的侵略下逐渐瓦解、软化。他像是一个不讲理的入侵者,在每一寸娇嫩的内壁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太……太大了……路知尘,你要撑坏我了……”苏辞夜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由于极度紧张,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咬得路知尘头皮发麻。那种由于紧致而产生的阻力,配合着真皮座椅的皮革味和空调中那一丝淡淡的尘埃气息,构成了路知尘此生最难忘的原始体验。

路知尘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冲击。他掐住少女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每一次下坠都将那根火热全根没入,顶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苏辞夜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座椅上剧烈颠簸,每一次结合都带起清晰的水渍声。她那原本整齐的马甲此刻已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打湿,紧紧贴在发烫的额头上。为了不发出惊动李叔的声音,她将路知尘的肩膀死死咬住,以此宣泄那要把她理智彻底焚毁的快感。

“嗯……哈……啊……”她的声音逐渐降级,从能辨析的哀求退化成了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冷清眸子,此刻只有涣散的欲望在闪烁。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感觉到一种灵魂被贯穿的错觉,那种身体被霸占、意志被剥离的撕裂感,让她彻底沉沦在这一方罪恶的真皮座椅上。

路知尘感觉到怀中娇躯的紧绷感达到了临界点。他能感受到对方阴道内壁正在进行一种规律而剧烈的痉挛,那种如吸盘般的绞杀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将少女撞向椅背,在苏辞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吻封死)时,那积压了整个清晨的热浪猛然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在子宫深处,烫得苏辞夜身体再次剧烈抖动,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产生了一种灵魂离体的虚无感。两人在静默中疯狂地交换着唾液,那一刻,狭窄的车厢成了宇宙的中心。

良久,路知尘才缓缓抽离。随着那根物事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体液和爱液的浆汁顺着苏辞夜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渗进了昂贵的真皮座椅缝隙中。苏辞夜无力地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她的眼神在这一场荒唐的泄欲后重新恢复了一丝清冷,却在看向路知尘时多了一抹再也抹不去的依恋与羞耻。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对着已经坐回原位、正假装看向窗外的路知尘说道:“擦干净……会有味道。”

路知尘沉默着掏出纸巾,在昏暗的遮掩下,草草清理了战场,那种事后特有的腥甜味在空调循环风的吹拂下,逐渐散在空气中,无人察觉。此时,车流终于松动,李叔踩下了油门。路知尘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激情,更是因为那种在悬崖边缘起舞的致命快感。

待到人都坐稳后,苏辞夜朝着司机开口:

“李叔,这是我两个同学,邱柯静和路知尘。”

她顿了顿,转向路知尘:“这次由李叔开车送我们过去,平常放学也是他来接我的,你们也叫李叔就可以了。”

“李叔好。”

两人乖乖地和司机打了声招呼。

司机姓李名牧,早年当过兵,退伍后成了苏离的专职保镖兼司机。

他跟随苏离近二十年,可以说是看着苏辞夜长大的都不为过。

自从父女俩关系破裂后便被苏离派给了苏辞夜,并嘱咐他多加照看。

无子无女的李牧本身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对于两人冷淡的关系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可几天前,苏辞夜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去见苏离,如今更是带着朋友去苏家别墅做客。

这一切都是由于后排那个略显拘束的少年。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好奇。

自路知尘上车以来,李牧便通过后视镜打量着他。

“哎,你们好。”

听到两人打招呼后,李牧笑着回应了一句,收回目光向着苏家别墅驶去。

轿车平稳地行驶着,邱柯静和秋悦悦正欢快地聊着天。

“哇,柯静,你今天这一身真的超级超级可爱!”

“说实话我在看见你之前,一直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能和夜夜相提并论的颜值了。”

“嘿嘿,悦悦你也不差啊,你这衣品简直是绝了!这件是在哪里买的啊?”

这倒不是商业互吹,秋悦悦也是毫无疑问的大美女,只不过另外两人实在是有些超规格了而已。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气氛好得像是去郊游。

而赶赴刑场的路知尘就没这份闲情逸致了。

他想着见到苏离以后的事情,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着。

身边的苏辞夜则是静静地坐着,偏着头看着窗外的车流。

不知为何,就这样注视着少女恬静的坐姿,路知尘感觉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怎么了?”

路知尘定了定神,才发现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好听的声音带着些疑惑。

“啊没什么。”他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

“大概还有四十多分钟左右,由于是节假日的缘故,今天车稍微有点堵。”

苏辞夜还没开口,前排的李叔便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路知尘一怔,看向窗外,才发现车居然是往市中心开的。

而且这个方向是.湿地公园?

他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听到别墅,他下意识以为是在郊区等远离闹市的僻静地方,没想到会在市中心。

他前世只在网上看到过这一片别墅区的只言片语,居然真有一天能来开开眼界。

奔驰S350L在车流中缓慢地挪动着,久到路知尘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李叔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们离别墅还有两分钟的路程。”

李叔看着后视镜内的两人,提醒道。

路知尘一激灵,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突然感觉右肩有些沉重。

转头一看,邱柯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头靠在了他肩上,此刻正睡的正香。

“醒醒。”他有些好笑地推了推少女。

“嗯~到了吗?”邱柯静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语气带着些困倦。

“李叔说再过两分钟。”

路知尘说完后,才发现窗外的景色已经不再是钢铁丛林般的高楼大厦。

他们此刻正行驶在一条小道上,周围净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苏辞夜仍然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好似一点都没有动过。

终于,车子钻出树林,在一座规模庞大的别墅门前停下。

苏离得到老李发来的消息,提前五分钟便站在了门口。

他看着缓缓而来的奔驰S350,内心居然有些许多年不曾感觉到的紧张。

轿车以标准而完美的姿态停在了别墅大门前,身后的秦管家快步迎了上去。

秋悦悦推开车门下车,朝着苏离问了声好。

他微笑着点头应着,他和秋悦悦的父亲也是老朋友了,对于这个孩子自然是不陌生。

苏离看着管家拉开后车门,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当先下了车。

“苏伯父好,我是苏辞夜的同学邱柯静。”

少女礼貌地问好,礼仪无可挑剔。

苏离也笑着应和着,说了几句欢迎的话语。

他转回视线,看着走出来的少年。

少年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匀称,面容清秀,并不是苏离想象中帅的惊天动地的那种。

苏离眯了眯眼睛,笑着开口道:

“你一定就是路知尘吧,辞夜经常和我说起你,我是苏辞夜的父亲,苏离。”

一分钟前。

随着轿车缓缓停稳,路知尘透过窗惊讶地发现,别墅外院门口竟然已经站着两人,看样子是在等他们。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他常常在电视里看见的、苏辞夜的父亲苏离。

苏伯父亲自前来迎接?

路知尘有些受宠若惊地想着。

在邱柯静问好后,他压抑住内心的紧张,迈步下了车。

他抬头看去,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面容俊朗嘴角带笑,完全看不出是一方巨贾。

“你一定就是路知尘吧,辞夜经常和我说起你,我是苏辞夜的父亲,苏离。”

苏离带着微笑开口,从他身上路知尘只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苏伯父好,我就是路知尘,感谢您邀请我们来家里做客。”

苏离笑容愈发浓郁,刚想说话,苏辞夜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寒暄完了吗?”

冷得路知尘都有些发颤。

两人的关系好像比我想得还要糟糕啊

苏离却面色如常,笑着看向四人道:

“辞夜第一次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也实在没什么经验,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各位多多担待。”

他完全没有因为众人的年龄而展露出什么轻视的态度。

倒不如说,实在是重视得过分了。

秋悦悦有些发蒙,这和她跟在父亲身后看到的苏伯父完全不一样。

邱柯静更是躲在路知尘身后垂着头,满脸怀疑人生。

至于路知尘,他眨眨眼睛,甚至有些迷茫。

亿万富豪的气势呢?对自己下马威呢?这副女儿同学来了我要好好表现的态度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先礼后兵?

还是说.

他偷偷瞟了一眼苏辞夜,发现她面色冷意稍缓。

路知尘心下了然。

看来苏离真的是特别重视自己这个女儿。

“各位跟我来吧。”

苏离带着管家向正门走去。

几人收敛住情绪,跟着苏离穿过院子,进到别墅内。

苏离带着大家来到偏门的茶室内,示意众人落座:

“还有点时间饭菜才好,大家在这先坐一会。你们想喝点什么?可乐还是果汁?”

他完全没有一点家长的架子,但正因为如此,路知尘心里更虚了。

路知尘看看左右,邱柯静和秋悦悦低着眉正襟危坐,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苏辞夜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队友呢,救一救啊!

“嗯茶就好了。”他硬着头皮开口。

秋悦悦和邱柯静此刻更是乖得和鹌鹑一样,纷纷点了点头。

苏离拿起茶壶,给面前的四人倒了一杯茶。

他看着秋悦悦和邱柯静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失笑道:

“看来我在这你们可能不太自在。我去催催厨房,你们在这喝喝茶休息一会。”

苏离站起身,看了面无表情的女儿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茶室。

留下表情各不相同的四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