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苏辞夜的父母(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006 字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省级三好学生路知尘、苏辞夜上台!”
随着教导主任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响起,台下轰然爆发起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高一的新生们看着隔壁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们疯了似的拍手,连困意都吓没了。
路知尘站起身来,跟着苏辞夜的背影往前走。
突然,他发现苏辞夜的身影在班级的前端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默默注视着路知尘。
这是在等我?
路知尘挑挑眉,动作却没停,快走几步到苏辞夜身边。
苏辞夜见路知尘和自己平齐,便转身继续向台上走去。
路知尘微微偏头,看着和自己并肩的少女。
苏辞夜面容清冷目视前方,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可他却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这怎么想都是在等我吧.
上一世苏辞夜清清冷冷,直到高中毕业都基本和他没什么联系。
更准确的说,是和任何人都没什么联系。
男生们已经被苏女神拒绝怕了,而女生也普遍因为苏辞夜的容貌甚至有些排挤她。
三年下来,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只有秋悦悦一个人。
再下一位就是路知尘了,不过也只是因为正副班长必须要有的交流而已。
喜欢上哪个男生这种事情和她的联系就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所以路知尘才根本不相信苏辞夜会对哪个男生抱有特别的态度,哪怕这个男生是他。
对邱柯静之前信誓旦旦的话语也只是一笑而过。
苏辞夜如同冰山上那一朵孤傲的雪莲,被永不停歇的暴风雪环绕着。
但如今这朵冰雪莲好像悄悄地隔开了山崖上冰冷彻骨的的风暴,朝他绽放出了一丝动人心魄的瑰丽。
他有点相信了。
当路知尘和苏辞夜并肩走到台上站定后,高一的学生们猛然爆发出了不亚于高二高三的掌声。
因为他们终于搞明白了。
校领导讲话时鼓掌声都显得那么敷衍的学长学姐们,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热情。
这学姐简直就是人间洛神、再世维纳斯啊!
而原本还能称得上小帅的路知尘,因为站在苏辞夜身边就果断被丢进了路人甲的行列。
教导主任有些感慨地望着这两人。
路知尘,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听话成绩好,简直是老师心目中的完美学生。
而苏辞夜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成绩优异颜值还高。
要是拿她的形象拍宣传片的话,临二中的报考意向都得再高十个点往上。
他收束思绪,举着话筒念道:
“高三(1)班路知尘同学和苏辞夜同学,在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中取得了年级第一和第二的好成绩。”
“两名同学作为班级的正副班长,学习成绩优良,工作认真。”
“经审核,现授予两人省级三好学生以及校优秀班干部称号。”
“奖励校史笔记本一本、奖学金一千元。”
“现在有请周校长给二位省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颁奖。”
下方的同学们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与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截然不同。
周校长从身旁的教导主任依次拿过荣誉证书、印有校徽的笔记本和一千元现金,郑重其事地交给了两人。
奖品和荣誉证书转交完毕后,便是合影环节。
校长站到路知尘身边,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示意他举起荣誉证书准备合影。
路知尘刚转过头想提醒一下苏辞夜,却发现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边。
嗅着身旁少女熟悉的栀子花香味,路知尘面向前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三、二、一、茄子!好嘞!”
合影完成后,几名领导又和两人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放他们下了台。
“来来来,知尘辞夜,过来过来。”
傅火星满面红光地朝他俩招手,手里还抱着几个证书和奖杯。
听到自家班主任的话,正打算回到位置上的路知尘眨眨眼,和苏辞夜一起走了过去。
等到两人在他面前站定,傅火星满脸欣慰地看着自家班里的正副班长。
“辞夜啊,你父母今天应该没来吧?”
“嗯,没来。”
苏辞夜点点头。
“知尘你呢?”
“我爸妈也没来。”
听到这话,傅火星笑着点点头。
“那正好,反正开学典礼也到尾声了,你和辞夜帮我把这些奖杯啊证书啊放到办公室里。”
“然后你们看看时间直接去吃饭吧。”
路知尘一愣,反应过来。
火星这是找个理由放我们走啊。
说的也是,该发的奖都已经发完了,剩下大概半小时的流程基本都是些领导讲话。
和他们这群学生确实没什么关系。
“来来来。”
“这个是优秀班集体的证书。”
“这个是优秀学风班的奖状。”
“这个是年度优秀教师的奖杯。”
傅火星喜笑颜开地将手里的证书啊奖杯啊放到两人手中,嘴里如数家珍地念着。
“多亏了你们两人和班里同学的努力啊,让我好好露了一次脸。”
傅火星看着两人手上快要装不下的荣誉,只恨手里没有一个相机能拍下来。
“那当然是您教的好啊,这年度优秀教师实至名归。”
路知尘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笑着道。
“嘿,就你小子嘴甜,好了,去吧去吧,放我桌上就行。”
傅火星笑骂了一句,摆摆手让两人离开。
“放完就去吃饭吧,椅子我会让人帮你们拿回去的。”
路知尘朝自家班主任点点头,和苏辞夜转身往高三办公室走去。两人一人抱着一叠沉甸甸的荣誉证书,另一手则提着沉重的年度优秀教师奖杯。狭长的走廊在盛夏的午后显得格外静谧,开学典礼的音响声隔着厚重的教学楼墙壁,化作一种沉闷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出这方寸之地的孤寂。
路知尘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女身上。苏辞夜今天穿着标准的夏季校服,白色的衬衫修身挺括,被胸前的起伏撑起完美的弧度,蓝白格纹的百褶裙下,是一双白皙细长得晃眼的腿。她走得不急不缓,即便手里抱着重物,姿态依旧如天鹅般优雅。然而,当路知尘的视线捕捉到她的侧脸时,不由得微微一怔——在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间,竟然荡漾着一抹极浅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她的爸妈也没来吗?说起来前世的开学典礼加毕业典礼,确实都没有见到过苏辞夜的父母来着。哪怕是那种需要全校见证的荣光时刻,她的身边也总是空荡荡的,只有这满怀的冷冰冰的证书作伴。这种念头一旦升起,路知尘心中便没由得生出一丝怜惜,这种怜惜在密闭且安静的空间里迅速发酵,化作一种蠢蠢欲动的控制欲。两人并肩行走,手臂偶尔会因为避让走廊里的杂物而轻微擦过。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路知尘能感受到苏辞夜皮肤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那香味在汗水的浸润下,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变得富有侵略性,直往路知尘的鼻腔里钻。
“咔哒”一声。两人推开了高三办公室的大门。开学典礼期间,老师们都集中在操场,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实木质地的办公桌和堆满试卷的地板上投下参差的光影。灰尘在丁达尔效应的光柱中缓慢沉浮,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以及陈旧木材的味道。
路知尘率先走向傅火星的办公桌,将手里的奖杯放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苏辞夜紧随其后,正当她准备将怀里的证书堆叠上去时,由于重心不稳,最上面的两本证书滑落向地面。路知尘眼疾手快,侧身伸手去接,苏辞夜也下意识地弯腰去抓。两人的身体在窄小的办公桌空隙间猛然撞在了一起。
路知尘坚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惯性带向路知尘的怀抱。在那一瞬间,栀子花的香气浓烈到了极致。路知尘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掌心触碰到的是校服裙摆上方那一截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轻薄的衬衫,苏辞夜的体温如电流般迅速传遍路知尘的全身。少女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并没有推开,而是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肩头。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变得震耳欲聋。路知尘能感觉到苏辞夜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他的肋骨,那种触感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因为对方身份的清冷反差而显得格外禁忌。他的目光向下,正巧看到苏辞夜那如白瓷般的颈项,因为羞赧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细小的汗珠挂在她的鬓角,在阳光下闪烁。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累了吗?”
苏辞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细密的磨蹭让路知尘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他能感觉到这朵孤傲的雪莲正在冰封之下悄悄融化。苏辞夜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迷茫,以及一种被压抑了许久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渴望。路知尘不再犹豫,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圆润的下颌,然后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狂暴且不容拒绝。苏辞夜的唇瓣微凉且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当路知尘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路知尘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将怀中的娇躯狠狠按在办公桌边缘。桌上的奖杯和笔记本被挤到一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辞夜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路知尘的脖子,她的指甲嵌入了他后颈的血肉,像是在这种濒临失控的快感中寻找唯一的依靠。
“知……知尘……”苏辞夜在喘息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呢喃,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淡,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媚意,“别……这里是办公室……”话虽如此,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百褶裙摆被撸到了胯部,露出了大片细嫩白皙的腿肉。路知尘的手顺着那惊人的弧度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层名为贞洁的最后防线。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处娇嫩的缝隙时,苏辞夜发出了今天为止最高昂的一声尖叫,随后死死咬住了路知尘的肩膀。由于过度的刺激,她的脚趾在空中紧紧蜷缩,白色的船袜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如玉石般玲珑的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路知尘没有耐心再进行漫长的温存。他解开了皮带,那狰狞的巨物早已叫嚣着破茧而出。他将苏辞夜整个人抱到了办公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那些象征荣誉的证书上。这个姿势让苏辞夜的腰线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的塌陷,肥美的臀瓣在百褶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迎合着身后的热源。路知尘握住那沉重的分身,抵在那湿润的入口,狠狠一顶。整个办公桌因为这一重击而剧烈晃动,发出“吱呀”一声酸涩的呻吟。苏辞夜猛地挺直了脊背,由于极致的充盈感和痛并快乐的冲击,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被迫承受着路知尘疯狂的侵略,每一次冲撞都深入到子宫口。这种原始的肉欲搏杀在神圣肃穆的教师办公室里上演,强烈的背德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啊……哈……你的……太大了……”苏辞夜的头无力地垂在桌面上,长发散乱在傅火星还没批改完的卷子上。她的汗水滴落在那些红色的对勾上,将墨迹洇开。由于高频的撞击,她的声音变得愈发直白和堕落,“要坏了……要被路知尘弄坏了……肚子里……全是你的……快点……再深一点……”路知尘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此时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般摇晃着臀部,这种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迫使她回过头,在极致的摩擦中观赏她那张意乱情迷的面孔。苏辞夜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中只有他狰狞的轮廓,嘴角挂着一丝不明的银丝,那是从口中溢出的口水与爱液混合的淫靡证明。
办公室内除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便是苏辞夜那越来越无意识的本能呻吟。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放纵,她的语言能力彻底降级:“给……给我……路……射进来……全部……唔……啊!”随着路知尘最后一次狂暴的冲锋,他死死按住了苏辞夜的胯部,将滚烫的精气尽数倾泻在那个最深处的港湾。苏辞夜的身体如痉挛般剧烈抽搐,阴道肌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杀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其融进自己的血肉。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汗水、泪水、体液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种粘稠而腥甜的味道。窗外的知了声突然高亢,又归于寂静。
许久之后,路知尘才缓缓退出。苏辞夜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办公桌上,白皙的背部布满了由于用力过猛留下的红痕,显得触目惊心。路知尘从桌旁扯过几张废纸,擦拭掉她腿根处顺着曲线流淌下的白色浊液。那种混合了栀子花香和精液腥味的气息充盈着整个空间。他俯身吻了吻她湿透的额头,低声调侃:“看来这一千块奖学金,得拿去给你买新裙子了。”苏辞夜此时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羞愤地转过头,咬了咬嘴唇,却没有反驳,只是任由路知尘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此时正挂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妩媚余韵。
等到一切痕迹被堪堪掩盖,那沉甸甸的奖杯依然静静地立在桌角,见证了刚才发生的所有荒唐与疯狂。路知尘平复了呼吸,看着苏辞夜重新变回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若不是她走路时微微颤抖的膝盖和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依恋,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大梦。他正想开口,却听见身旁少女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起,仿佛之前的沉沦从未发生过,唯有那还未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你昨天没睡好?”
哪怕家长会好像都是她一个人参加。
想着刚刚火星说的话,突然间,路知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苏辞夜的父母?
如果是她的父母也投资了钟森呢?
苏辞夜的家境非富即贵,投资这种看上去盈利率很高的项目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路知尘豁然开朗。
那邱柯静昨天那句话就说得通了,难道是先找苏辞夜问一问居然指的是这个?
他正想开口,却听见身旁少女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起。
“你昨天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