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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事已至此,问问苏辞夜吧(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079 字

晚饭后,秦秋霞和邱柯静在厨房洗着碗。

本来路知尘也想进来帮忙的,结果被秦秋霞以“我和邱柯静说说话你来凑什么热闹”为由赶了出去。

“柯静啊,你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同意过来和这臭小子合租。”

秦秋霞将手里的碗沥干水放在一旁,有些感慨地道。

“你原来那所学校是因为什么不念了啊?”

邱柯静用橡皮筋把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下,正穿着围裙、带着手套洗着筷子。

看上去直接从可爱的邻家青梅变成了贤妻良母风。

她笑着回答:“秋霞阿姨,我爸妈因为工作原因调来了临城,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

“我和你爸妈也确实有几年没见了,当时打电话过来,我们还吓了一跳呢,这几年身体还好吧?”

“身体硬朗着呢,生龙活虎的,没事就出去旅旅游什么的。”

“他们.就这么放心让你和知尘合租啊?或者说,你自己愿不愿意啊?”

说实话,秦秋霞还是有些疑惑的。

在另一个城市工作的老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想聚一聚,路哲军夫妇便欣然赴宴。

酒足饭饱互相寒暄过后,他们问起了自家儿子的近况。

当路哲军如实告知以后,老朋友却说自家女儿刚转过来还没找好住处,问问能不能和自家那个臭小子合租。

虽然说小时候两小孩天天玩到一起,分开的时候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现在也有几年没见了。

当路哲军夫妇俩隐晦地提醒这一点后,邱柯静父母却非常豪爽,直接表示相信自己这一家子的人品,还当场就敲定了。

虽然被人信任的感觉确实很好,但秦秋霞还是想从邱柯静这确认一下。

万一这小姑娘实际上不怎么愿意呢?

“你放心,你要是有任何顾虑的话,我们立刻给路知尘重新找个住处。”

“你就继续安安心心住在这里,不用跟你爸妈讲。”

听到这几句话,邱柯静哑然失笑,同时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她看得出来,秦秋霞是真的非常疼爱她。

“阿姨,其实是我提出来的合租。”她柔声道。

“爸妈对路知尘的印象也特别好,所以才会同意的,你们不用担心哈。”

听到这话,秦秋霞才长舒一口气,将碗筷分门别类放好后摘下手套。

“那我就放心了。”

她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满是喜爱。

要是这妮子能当自己儿媳妇,那她可是做梦都要笑醒。

秦秋霞亲手将邱柯静身上的围裙和手套摘下后放好,摸了摸少女的头。

“那阿姨就先回去了啊。”

她走出家门,看着走过来道别的两人。

“你们俩孩子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我就先走了啊。”

秦秋霞站在门口,不放心地叮嘱着。

“有什么问题尽管给我打电话哈,特别是柯静,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连夜开车赶过来。”

路知尘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知道了秦阿姨,路上小心~”

邱柯静笑吟吟地摆手送走秦秋霞,看着她下楼后才回身关上了门。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路知尘感觉她好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橘猫。

“OKOK~终于又只剩我们两个人啦~”

邱柯静踢踏着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摆摆手示意路知尘也过来。

“你不要说得这么有歧义好不好,搞得好像是情侣同居被家长查房一样。”

路知尘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可乐,跟着在沙发坐下后扔给少女一瓶。

“我们只是合租的青梅竹马而已,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你别胡思乱想啊。”

邱柯静接过可乐看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地打开拉环。

她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满足地长叹一口气。

“可口才是正统,百事就是异端。”

少女极其认真地说道。

路知尘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还有什么事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劝自家老父亲赶快收手。

邱柯静看他这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轻轻一掌拍在茶几上。

“干什么!之前还问这问那,现在连和青梅喝罐可乐都心不在焉的是叭!”

问这问那的你又不告诉我。

路知尘无奈地放下可乐,正了正坐姿。

“邱小姐有事请讲,小的一定洗耳恭听。”

“这还差不多。”

邱柯静满意地点点头。

“昨天先不算,今天就是我们正式合租的第一天了!”

她举起手中的可乐,朝着路知尘伸了伸。

“先来碰个杯,预祝我们合租愉快。”

路知尘看着她那如小太阳般明媚的笑容,感觉那些烦闷的情绪突然就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拿起可乐,笑着和少女轻轻碰了一下。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邱柯静咕咚咕咚喝完可乐,清清嗓子道。

“从今晚开始,我们就要开始合租生活了,首先得约法三章。”

“第一,房子的费用是你爸妈付的,所以平常的饭菜都由我来做,碗筷各自洗净。”

她眨眨眼睛:“当然,非常欢迎你来帮忙。”

路知尘点头以表示赞同。

前世单身这么多年,他最基本的做菜洗碗之类的还是会的。

“第二,二楼是我的活动范围,你上来之前最好先询问我的意见。”

“当然,紧急状态除外。至于什么是紧急状态,你自己判断咯。”

关于这一点路知尘点头点得非常坚决,他才不想被邱柯静认为自己是什么色狼。

“第三.第三点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邱柯静把罐子往垃圾桶内一扔,起身噔噔噔地跑上楼梯,跑到一半又慢慢停下。

她转过身,面容罕见地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确定应不应该告诉他。

“关于你现在烦恼的那件事,我建议你明天去问问苏辞夜,你可能.会更加有思路一点。”

说完这句话,她噔噔噔地跑上了楼,消失在了二楼转角里。

路知尘有些发愣地看着邱柯静消失的背影。

这话信息量就有点大了。

现在烦恼的这件事,显然就是指自家老爸投的这次庞氏骗局。

至于邱柯静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是一点也不好奇。

路知尘已经把自家这个可爱青梅当做是派任务的NPC了。

哪怕邱柯静哪天告诉他,她其实是M78星云派来潜伏到人类中的光之战士。

路知尘只会淡定地接过神光棒,转头询问一声咱们要打谁,一点都不带惊讶的。

除非邱柯静说小怪兽名字叫苏辞夜。

路知尘晃了晃脑袋,让思维稍微集中了一点。

但关于庞氏骗局,问问苏辞夜能得到什么思路呢?

总不能是苏辞夜也投了吧?阻止不了自家老爸阻止一下自家同桌也算一种思路?

正当路知尘皱眉苦思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密而均匀的水声。那声音穿透了天花板的缝隙,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仿佛每一滴水珠击打在瓷砖上的震颤都直接敲击在路知尘的心尖上。他迷茫地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二楼转角处,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邱柯静正在沐浴。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竟然如此之差,水流的哗啦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少女轻微的哼唱,那带着湿气的韵律让路知尘心神一荡。他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蹿出了那句著名的“听着水声我就能下三碗白米饭!”,随之而来的却是邱柯静刚才那一身贤妻良母装束下,被围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空气中仿佛开始弥漫起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与沐浴露的甜腻香气,那味道顺着楼梯向下蔓延,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路知尘试图重新集中精神思考庞氏骗局和苏辞夜的关系,可耳边的水声却像是一种催情魔咒,将所有的逻辑思维统统搅碎。他看了眼客厅上方摇摆的挂钟,时针已悄然滑过了九点。由于二楼水压的影响,一楼的管道也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共鸣声。他一口气将手中残留的半罐可乐灌入喉咙,冰冷的液体却未能压制下腹部升腾起的一团邪火。他自嘲地笑了笑,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原本打算拿上换洗衣物去一楼浴室冲个凉,可当他站在二楼楼梯口时,那股名为“紧急状态”的冲动却让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想起邱柯静刚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以及那句带有指向性的暗示,路知尘内心的躁动终于突破了理性的堤坝。既然她说关于苏辞夜的事明天再说,那在这之前,有些“合租生活”的互动似乎更有必要现在就理清。

他放轻脚步走上二楼。二楼的走廊比一楼要窄一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浴室的门并未关严,一道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缝隙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伴随着阵阵氤氲的雾气。路知尘站在门边,甚至能听到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的微弱声响。他原本只想确认一下她是否洗完,可手掌搭在门把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冷与内心的滚烫形成的剧烈反差。门并未反锁,或许是出于对这个“青梅竹马”的绝对信任,邱柯静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私密空间正处于防御全无的状态。路知尘轻轻推开门,浴室内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名为“邱柯静”的体香。水声停了,邱柯静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莲蓬头下。她刚关掉水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部,遮住了那蝴蝶骨下方的一片雪白。水珠在灯光下闪烁,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流过浑圆挺翘的臀峰,最终汇入那引人遐想的幽深之处。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刷得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谁?”邱柯静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她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却无法遮挡住那波澜壮阔的全貌。那是一对极其完美的乳房,因受惊而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肉浪在指缝间呼之欲出,顶端的两颗红莓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瞬间挺立,晶莹的水珠挂在乳晕周围,像是一串点缀在白玉上的珍珠。她那双如小太阳般明媚的大眼睛此时写满了错愕与娇羞,水汽在她的睫毛上凝结成珠,颤巍巍地欲落不落。路知尘没有退缩,这种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他喉结上下翻滚,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赤裸的胴体上。邱柯静看清是路知尘后,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垮了下来,那抹羞愤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挑逗与期待。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而是抿了抿嘴唇,原本湿润的唇瓣此时更显红润,散发着某种邀请的信号。“不是说……上来之前要先问我的吗?”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带着被水汽浸透的软糯,甚至听不出多少责怪。路知尘跨步上前,反手将门锁死,逼仄的空间内温度急剧攀升。“这是……紧急状态。”他压低声音回答,同时伸手揽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那触感如丝绸般顺滑且带着惊人的热量,紧致的肌肤下是少女特有的柔韧。邱柯静并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在路知尘的衬衫上,水渍迅速浸透了衣物,让两人之间的隔阂变得几近于无。

路知尘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游走,指尖划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脊梁。他的另一只手托起邱柯静的下颚,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极具侵略性,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邱柯静被动地承受着,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无力地搭在路知尘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两人的唇舌在弥漫的水汽中疯狂纠缠,唾液的交融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邱柯静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她发出一声类似幼猫的呢喃,身体开始在路知尘怀里扭动,试图寻求更多的摩擦。路知尘顺势将她抵在被雾气模糊的镜子前。冰冷的镜面与滚烫的脊背相触,强烈的温差让邱柯静发出一声娇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那一对雪乳送到了路知尘的掌心。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握住其中一只,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与饱满,指腹粗糙的茧子不断摩擦着那娇嫩的乳头。邱柯静的呻吟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知尘……唔……你慢点……”

路知尘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探索。他的手划过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感受着那里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细微痉挛。当他的手指最终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泥泞的幽谷时,邱柯静整个人都瘫软了。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浓稠而滚烫的爱液在指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阴阜上的软毛被浸透,紧紧贴合在娇嫩的阴唇上。路知尘用指尖拨开那一层层粉嫩的褶皱,准确地按压在正处于充血状态的阴蒂上。那一瞬间,邱柯静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瓷砖上蜷曲,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尖叫:“啊!那里……别……”这种口是心非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猛烈的进攻。路知尘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推进,紧窄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那疯狂吸吮的力度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邱柯静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指尖的进出而疯狂摇摆,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大量的透明汁液顺着路知尘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与残余的水渍混合在一起。

路知尘迅速剥落了自己的阻碍,那早已昂扬如怒龙的性器在空气中弹跳,狰狞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将邱柯静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种姿势让少女最私密的部分彻底暴露。那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景致: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鲜红欲滴,周围的软肉不断向外翻卷,溢出的蜜水正顺着股缝缓缓滑向臀沟。路知尘扶着那硕大的顶端,在湿漉漉的洞口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泥泞的水声。邱柯静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哀求,原本清晰的言语已经退化成了本能的低语:“路知尘……给我……求你……”

路知尘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直接贯穿了那片紧致的领地。一瞬间,巨大的异物感让邱柯静痛苦地扬起了脖颈,像是一只濒临干涸的天鹅。浴室里响起了沉闷而扎实的肉体碰撞声。那里实在是太紧了,密集的褶皱紧紧咬住路知尘的冠状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食干净。路知尘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周围肉壁因为初次被扩张而产生的剧烈跳动,以及邱柯静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痉挛。他俯下身,衔住那一粒被冷落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柯静,你这里……真的好紧……”这种直白的赞美让邱柯静羞涩到了极点,她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两点泪光,声音断断续续:“你是……太大了……呜……感觉要被撑破了……”

随着路知尘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原始的快感迅速淹没了最初的痛楚。两人的身体在湿滑的浴室里激烈碰撞,水珠在肌肤交界处被挤压成细小的白沫。路知尘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底部,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拍击在邱柯静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股粉红色的爱液。邱柯静的叫声从压抑的呻吟演变成了放荡的尖叫,她在路知尘身下疯狂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绕在他的腰上,脚背紧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蹂躏的失控感让她完全丧失了神志。她的思维开始涣散,脑海里不再有庞氏骗局,不再有苏辞夜,只剩下面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海啸般的冲击。“快……再快点……啊!要坏了……”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塌,破碎的词组混合着浓重的喘息,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织就一张情欲的大网。

路知尘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能感受到对方内部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绞杀他的理智。那是只有最亲密的青梅竹马才能给予的契合感。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残影,疯狂的摩擦让阴道内产生了大量的白浆。在一次深重如海底地震般的撞击后,邱柯静突然剧烈地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脊背挺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悲鸣。那是高潮降临的信号。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力度之大让路知尘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邱柯静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最后几次野蛮的冲撞后,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喷洒在了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浇灌着邱柯静娇嫩的肉壁,让她在余韵中发出了失神的咯咯声。

事后,浴室里的雾气逐渐散去。路知尘抱着几近脱力的邱柯静坐在洗手台上,他的性器尚未拔出,依旧埋在那温暖而潮湿的所在,感受着那里的余震。邱柯静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她布满红潮的脸颊上。她的呼吸依旧凌乱,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乳房在路知尘胸膛上轻微摩擦。地板上是一片狼藉,水迹、汗水与乳白色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昭示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邱柯静微微睁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现在……你有思路了吗?”路知尘亲了亲她布满吻痕的耳垂,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感。这个夜晚,有些原本模糊的线条在激烈的碰撞中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了这个与他纠缠了十几年的少女,在狭窄的二楼浴室里,感受着两颗心跳逐渐趋于同步的律动。那些关于阴谋与算计的烦心事,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可以暂时抛之脑后了。剩下的,只有这合租生活第一天留下的,刻骨铭心的体液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