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料之外的座位(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846 字
“不愧是苏女神,几句话就问得人哑口无言”
顾晓博缩了缩脖子,心里默默把苏辞夜和那个男生换成秋悦悦和自己,顿时脸色都白了几分。
路知尘摸摸下巴,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早上邱柯静对他说的那句话。
‘如果苏辞夜真的喜欢谁,那么只能是你。’
他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虽然前世初高中整整六年,作为班长的他可以说是与副班长苏辞夜走得最近的男生也不为过。
但如果对接工作时苏辞夜和他仅有的几句交流也算是喜欢他的表现的话,他更相信苏辞夜根本没有喜欢的人。
他从未听到过苏辞夜有什么绯闻,这在枯燥无比,八卦传的比火箭快的高中生中简直就是奇迹。
可苏辞夜就是这样,无论是谁的表白、试探一律不给任何机会。
情书拆都不拆,礼物从来不收。
偷偷放在座位上的只会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
妩媚似花,冷冽如刀。
这是私下里同学们给苏辞夜的评价。
而那些新考进班里有些跃跃欲试的男生们,则是在高三第一天里,就对这位声名远播的苏女神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当然苏辞夜无与伦比的美貌与气质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失去理智,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一个。
反正就路知尘所知,高中毕业后“向苏辞夜表白”这件事甚至成为了一种风潮,好像不向她表白这整个高中就不完美似的。
当时苏辞夜很难得的没有转身就走,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同学们排着队。
这群奇怪的表白者们勾肩搭背喜气洋洋,互相帮对方看看表白信通不通顺。
常常有人念着念着就痛哭流涕,后面的人还会拍拍肩膀送上安慰。
他们也不是奢望能得到苏辞夜的什么回应,更多的只是为自己的青春做一个告别,说完几句话就走的也不在少数。
但奇怪的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没怎么变的苏辞夜,坐在那个没有人来的位置上依然等了很久,直到保安进来赶人后才离开。
你问路知尘为什么知道?
当时保安总共就赶了两个人,一个是苏辞夜,还有一个就是靠在教室门外的路知尘。
他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为自己六年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
教室内,路知尘看着苏辞夜的背影,叹了口气。
不怪他太过胆小,属实是苏女神威名太甚。
与其得到那个沉默的答案,不如给自己留点念想。
踏、踏、踏、
走廊上,急促而独特的脚步声响起。
原先就是一班的同学们很快就听出了自家班主任的脚步,迅速安静下来。
当先而入的是一颗铮亮的光头。
一名身材瘦削、步伐却极其有力的中年男性大踏步而入。
左手拿着学生名单,右手拿着保温杯,虎虎生风得像个正要上战场的战士。
他在讲台上站定,放下保温杯,在教室内扫视一圈后满意地点点头。
“看了下同学们差不多都到了,那我们现在先点个名。”
“1号,路知尘。”
“到!”路知尘举手回道。
“对,新来的同学向我们一班的原班长学习啊,答到的同时举下手。”
“2号,苏辞夜。”
“到。”苏辞夜合上小说,举手应了一声。
“3号,李舒。”
“到!”
“4号,赵思月”
“到!”
耳边回响着熟悉的点名声,路知尘看着那颗铮亮的脑袋有些感慨。
台上的人名叫傅火星,是学校的副校长,同时也是路知尘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作为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这三年路知尘没少受他照顾。
在路知尘父母出车祸以后,正在休假的傅火星赶到他家,带着他忙前忙后办完了所有手续。
办完手续后,还偷偷在书包里给路知尘塞了五千块钱。
“知尘啊,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能帮的上忙的尽力会帮。”
“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老师只希望你能够挺过去。”
作为与路知尘无亲无故的高中班主任,他无疑做得足够多了。
“15号,顾晓博。”
“到!”
“22号,秋悦悦。”
“到!”
“31号,熊一冰。”
“到。”
随着三十一个号码都有人应答后,傅火星放下点名册,推了推眼镜。
“好,大家都到齐了啊。”
“那么我给新来的同学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傅火星,傅作义的傅,八大行星中的火星。”
他转头抄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可以叫我傅老师,或者直接喊我火星也行。”
“接下来一年里,我是咱们一班的班主任,同时负责教你们数学。”
傅火星对着大家笑了笑,显得很平易近人。
“首先先恭喜你们,能够在高三一班学习与生活。”
“无论是老同学还是新加入我们一班这个集体的,你们的努力老师都看在眼中。”
“但是切记不要骄傲,高三上学期结束后还有一次分班考要考,我希望大家之后还能继续留在这里。”
“多的我就先不说了,老规矩,大家先自己选位置吧。”
例行讲话结束后,傅火星喝了一口茶水,摆摆手让大家先选位置。
顿时,早就准备好的学生们两两一组,开始挪动起来。
每次新分班后都是这个流程,学生们先自行选择座位,选完后有需要的老师再个别调整。
“我可是早早过来就拿下了这个熟悉的位置,之前有人想换我都拒绝了,咱哥俩永远不分开!”
顾晓博豪气冲天地一挥手,对着路知尘保证道。
路知尘正准备把自己的字典啊文具啊摆到桌面上,余光却发现秋悦悦正背着书包笔直向他走来。
“路大班长,我们打个商量呗?”
秋悦悦走到他面前站定,笑嘻嘻地开口。
“你也知道我英语不太好,想找课代表顾晓博补补习,咱俩换换位置如何?”
路知尘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明明上一世整个高中三年苏辞夜和秋悦悦都是同桌,怎么现在秋悦悦会突然找他来换位置?
还没等路知尘回过神,顾晓博已经满面红光地夺过他手里的文具往书包一塞,然后他就被连人带包推出了座位。
这个一百七十斤的大个子搓着手,像个小男孩一般满脸羞涩。
“那个.悦悦姐,您请坐您请坐。”
秋悦悦朝顾晓博展颜一笑,施施然坐在了他身旁,转过头对着路知尘开口。
“快去啊班长,你也不想夜夜被人排挤最后没人和她当同桌吧?”
路知尘站在过道上,嘴角抽搐,顾晓博那斩钉截铁的保证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他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转身往前面走去。
直到背着包站在苏辞夜旁边,路知尘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整个高三他们都要是同桌了。
他犹豫着放下书包坐下,用余光打量身边的少女。
苏辞夜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书,桌面干干净净,她双眼平视腰背笔挺,体态完美无瑕。
直到路知尘把课桌全部整理妥当后,苏辞夜也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连一丝目光都没有斜过来过。
但路知尘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并排而坐,两张单人课桌紧挨着,中间只隔着那道窄窄的、不到十厘米的缝隙。这距离太近了——近到路知尘能清晰闻到苏辞夜身上那股极淡的、清冽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残留的冷调花香,混着她皮肤本身散发的、微暖的体息。这气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到了更多细节。
苏辞夜坐得笔直,双手叠放在桌面边缘,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指甲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但她的指节——路知尘注意到——正微微泛白。她在用力。用力维持着这个看似放松的姿态。
她的脖颈线条绷得很紧,从耳后延伸到锁骨,那截雪白的肌肤在教室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喉间小巧的喉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极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路知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今天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衬衫布料很薄,被她的肩胛骨和胸廓撑起柔和的弧度。当她挺直腰背时,胸前那两处饱满的隆起便更加明显——不是夸张的尺寸,却恰到好处地撑起了衬衫的轮廓,在布料下勾勒出浑圆而紧实的形状。
路知尘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回她身上。这一次,他看到了更细微的东西。
苏辞夜的胸口,正随着呼吸,以极小的幅度起伏着。那起伏很规律,但频率……似乎比正常呼吸要快一些。她吸气时,衬衫的布料会被微微撑紧,胸前那两处弧度的顶端,隐约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的点,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若隐若现。
路知尘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他感到口干舌燥。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前世他和苏辞夜做了六年同学,无数次并排坐着开会、讨论工作,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时的苏辞夜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美丽却疏离,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现在……
现在这尊雕塑活了。
她有了温度,有了气息,有了那些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真实存在的生理反应。那些反应——紧绷的指节,滚动的喉结,加快的呼吸,还有胸前那两点隐约的凸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诉说着她的紧张。
或许……还有别的?
路知尘不敢深想。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桌面,开始整理文具。铅笔、橡皮、尺子,一样样摆好。可他的余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黏在苏辞夜身上。
她依然没有看他。
但她的身体,却在对他说话。
当她微微侧身,伸手去拿桌肚里的笔记本时,路知尘看到了更多。
她的腰肢很细,衬衫下摆扎进深蓝色的百褶裙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裙摆上提了几厘米,露出了一截大腿——雪白,笔直,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裙摆边缘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弧线,再往上,便是被布料严密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区域。
路知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燥热,那热流迅速向下汇聚,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逐渐苏醒的生理反应。
该死。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都重生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可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舔舐着苏辞夜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那截惊鸿一瞥的大腿。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如果他的手抚上那截大腿,会是什么触感?一定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光滑。如果他的手指再往上探,探进裙摆深处,触碰到更私密、更柔软的地方……
路知尘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向黑板。傅火星正在讲台上说着什么,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苏辞夜细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分辨出她吸气时的轻颤,呼气时的绵长。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微暖的温度,拂过他裸露的手臂。
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痒。
从手臂一直痒到心里。
路知尘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两人之间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辞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廓边缘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耳垂,最后甚至爬上了她雪白的脖颈。
像熟透的樱桃。
路知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红晕上。
他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说法——耳垂敏感的人,身体其他部位往往也很敏感。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瞬间燎遍了他的脑海。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课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望。
但没用。
欲望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疯狂滋长,缠绕住他的理智,越收越紧。
他想碰她。
想用手指去触碰她那片泛红的耳垂,想感受那里的温度,想看她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的样子。
想得发疯。
路知尘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苏辞夜是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有着柔软身体和温热呼吸的女人。而不是前世记忆中那个遥不可及、完美无瑕的符号。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某个被尘封已久的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他压抑了整整六年、甚至更久的渴望。
对苏辞夜的渴望。
对她的身体,对她的温度,对她的一切的渴望。
那些渴望,在前世被他用理智和自卑死死压住,从未敢表露分毫。可现在,重活一世,那些压抑的东西,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正汹涌地想要破土而出。
路知尘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感到裤裆里的那处,已经彻底苏醒,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用桌沿遮挡。
这个动作,让他和苏辞夜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他的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的微热。那热度,像电流一样,顺着两人肌肤之间那微小的间隙,窜进他的身体。
酥麻。
从手臂一直麻到脊椎。
路知尘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缩回手,却又贪恋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接触。
矛盾。
撕裂。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远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苏辞夜动了。
她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往他这边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脸完全暴露在路知尘的视线里。
他看到了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鼻尖上那颗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痣。看到了她紧抿的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嘟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路知尘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两片唇瓣夺走。
如果……
如果他现在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唇,一定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的清冽香气。如果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攫取她的呼吸,品尝她的味道……
路知尘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
干燥。
渴。
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近乎饥渴的欲望,吞噬了他。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倾。
一点,一点。
朝着苏辞夜的方向。
两人的距离,在无声中缩短。
从十厘米,到八厘米,到五厘米……
近到路知尘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正拂过他的脸颊。那气息温热,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清甜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整个世界,仿佛都褪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和那两片微微开启的唇。
三厘米。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他的唇就能碰到她的。
路知尘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收缩。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那股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不能。
现在还不能。
会吓到她。
会毁了一切。
理智的残片,在欲望的洪流中艰难地浮沉,发出最后的警告。
路知尘的额头,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一滴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两人之间那层暧昧到极致的薄雾。
苏辞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终于——转过了头。
那双清冷的、仿佛盛着碎冰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路知尘。
四目相对。
路知尘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欲望的男人。
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
虽然只有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路知尘确信自己看到了。
苏辞夜在慌。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路知尘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往后一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动作太大,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讲台上,傅火星停下了讲话,皱眉看了过来。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路知尘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他感到一阵后怕。
刚才……他差点就失控了。
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就吻了苏辞夜。
如果真那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迟迟不肯退去。裤裆里的硬物,依然肿胀着,传来一阵阵胀痛。
他需要时间冷静。
需要……离苏辞夜远一点。
路知尘悄悄侧过脸,用余光瞥向身旁的少女。
苏辞夜已经转回了头,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坐的姿态。但她的耳垂,依然红得滴血。脖颈上的红晕,也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路知尘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黑板。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转过头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慌乱,是因为他的靠近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路知尘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和苏辞夜做同桌这件事,恐怕会成为一场漫长而煎熬的折磨。
甜蜜的折磨。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苦涩又兴奋的弧度。
折磨,开始了。
“那个,苏辞夜?”
路知尘试探着开口。
“秋悦悦说她要去找顾晓博补习,所以和我换了个位置。”
他倒是没什么紧张感。
毕竟前世这么多年不见,重生回来时看到她的那一阵少年的悸动,到现在也差不多该平息了。
听到路知尘开口,苏辞夜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偏头看向他。
“我知道。”她点点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
路知尘眨眨眼,发现她耳垂上流转着极淡的红晕。
原来第一次和男生做同桌的苏辞夜也是会紧张的。
坐在新位置上的秋悦悦自从路知尘坐下起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见到这一幕顿时捂住脸。
“真是.我辛辛苦苦制定的战术完全白教了啊。”她痛心疾首地小声低语。
正当路知尘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傅火星拍了两下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讲台。
“都坐好了吧,如果有看不清黑板之类的问题可以举手向我提。”
他顿了一下,环视一圈。
“没有的话我来介绍一下我们新高三第一天的流程。”
“自我介绍后班干部竞选,然后分发教材领取校服,下午一点进行摸底考试,考完大家自由活动。”
听到“摸底考试”这四个大字,路知尘脸色陡然一僵,才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他确实是年级第一没错,但这是重生之前啊!
路知尘都高中毕业了快十年了,鬼还记得高考要考什么内容。
他上辈子还看到过一个替考的新闻:
哈工大大三老将挂帅出征,以227分的高分成功把学弟送入电子厂。
人家读了三年大学就已经这样了,路知尘四年大学五年工作,更是把所学的知识全部还给老师了。
如果能让他选择重生的日期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在高考考完的那个下午。
现在把他丢在高三刚开学,一年学完高中三年的内容简直是痴人说梦。
难道重生后还什么都没干就已经要在蓝翔重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