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1章 戒了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350 字
“温灵秀!”
是池越衫。
池越衫的声音含糊着,连话里的不满都被酒精泡软了。
“我没有在摇,也没有在晃,是你自己在动。”温灵秀的声音很平静从容,像是在哄小孩儿。
池越衫迷迷瞪瞪的,“那你让我靠一会儿。”
“乖,你先在这里休息好吗?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嗯,一会儿就回来,先放开我好吗。”温灵秀轻声细语哄着。
池越衫哼唧了一声,“不!”
温灵秀沉默了下来。
喝醉之后的人力气会变大,她以前没有体会,毕竟没人会敢喝醉了来扒拉她。
现在她懂了。
身上好像扛着一头猪,丝毫不给她省力的那种扛着。
就算是她常年会做瑜伽,但那种强度的运动,跟池越衫那天天在剧场翻来跳去的强度也天差地别。
如果可以的话。
她不会哄池越衫,而是把人塞进被子里,直接就起身走了。
可关键是!
池越衫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抱着她的胳膊!
挣不开,根本挣不开!
温灵秀命苦的笑了一下。
而池越衫迷蒙之间,瞥见了温灵秀脸上的苦笑,不满道。
“你怎么天天都这么开心,让我来出点题来考考你!”
温灵秀:???
“我答对了你能松手吗?”
“当然!”池越衫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她伸出手指,指着一边的空气。
温灵秀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池越衫的手,指向了自己。
“我在这里。”
“噢!是这里啊!”池越衫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温灵秀捂了捂额头,没眼看。
池越衫明明已经醉得脸都红了,但还是板着脸说。
“你怎么天天都这么开心,让我来出点题来考考你!”
“温灵秀,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啊?”温灵秀怔住了,她都打算被问到更喜欢陆星还是更喜欢囡囡了,结果竟然是这种问题?
池越衫嘻嘻嘻的笑。
“不知道吧,天上的星星跟你有的财富很接近。”
“......你意思是多得数不清?”温灵秀问。
“不!”池越衫大笑起来。
“应该说它们都跟星星一样,见不得光明!哈哈哈资本家!”
温灵秀:“......”
池越衫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擦过温灵秀胸前柔软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起伏的弧线上。她的掌心软软地贴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什么有趣的东西,随即发出了一声带着醉意的惊呼——
“哇!你心跳好快!”
温灵秀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无形的手掐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池越衫的手掌,那双因常年练功而带着薄茧的手,隔着丝绸面料烙在她左乳下方的皮肤上,微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渗透进来。更糟糕的是,池越衫似乎对掌心下的触感产生了好奇,竟然不自觉地揉了两下——像是要确定那颗心脏真的在狂跳。那轻微的揉捻让温灵秀的乳肉隔着布料轻轻颤动,乳尖在不经意间擦过她自己的指缝,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直窜入脊椎。
温灵秀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池越衫掌下剧烈起伏,那团柔软的曲线随之膨胀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池越衫的手掌跟着浮动。她能闻见池越衫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酒气,混着对方身体特有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清冽如泉水的气息,此刻却被酒精蒸腾得带了点儿甜腻的腥味。温灵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咬碎后槽牙。
被气得能不快吗?!
更何况——池越衫的手就那样大喇喇地贴着,五个指头还不安分地轻轻抠着她的衣料,像是在确认那下面的心跳声不会说谎。指尖每动一下,温灵秀的乳侧就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仿佛那不是一只醉酒女人的手,而是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柴,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缓慢燃烧。她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好在池越衫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片区域,才没让那羞耻的生理反应暴露在空气中。
按照计划,她现在都应该找到陆星了,而不是在这里听池越衫说她是资本家!池越衫真醉了吗?怎么醉了骂人还这么脏?!她是不是在装醉?!
温灵秀的思绪被池越衫指腹的摩挲打成了碎片——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指尖顺着领口边缘探进去了一点点,触到了她汗湿的皮肤。池越衫的手指微微发烫,指腹带着练功留下的小茧,粗粝地刮过她颈窝细嫩的肌肤,那些微的刺痛感混着酥痒,像是一颗颗气泡在她的血管里爆开。温灵秀的下颚绷紧了,她试图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沿,而池越衫的另一条手臂还死死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心跳得好快呀……”池越衫呢喃着,声音含糊得像是含着一颗糖,她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盯着温灵秀的侧脸,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星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朦胧而湿热,“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她说着,手指竟顺着领口又往下探了一寸,指尖碰到了那条细腻的乳沟边缘。温热、柔软、带着汗水微咸的气息,在那一小片天地里交织。温灵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猛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蕾丝面料,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触碰。池越衫的手指停在那里,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享受那种触感,她轻轻地、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咪。
“池越衫……”温灵秀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她伸手去抓池越衫的手腕,指尖触到时却感受到了对方脉搏的快速跳动——那是一种带着酒精的亢奋节律,正顺着皮肤传递过来,“把手拿开。”
“不要。”池越衫干脆利落地拒绝,反而攥得更紧了,她的整只手掌都贴在了温灵秀的左胸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覆盖得严严实实,“这里暖和。”
她说着还轻轻捏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仿佛是无意识的撒娇动作,却让温灵秀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揉捏来得突然,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掐在了乳根上,指腹透过衣料压扁了一小片柔软的组织,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温灵秀的乳头硬如石子,顶在池越衫掌心的凹陷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的子宫里投下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了湿润的收缩,阴道壁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痉挛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内裤的裆部。
温灵秀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抓疼我了。”
但那不是疼。那是恐惧和快感的混合体,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汗毛根根竖起。池越衫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收拢,像是要确认手里那团柔软的触感,指腹在乳尖附近打了个转,那圈圆形摩擦带起了更多的战栗。温灵秀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相互挤压,试图压抑住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她的大阴唇在摩擦中变得肿胀,两片肥厚的肉唇隔着内裤相互贴合,中间那条细缝渗出了更多的湿意。
“没有呀……”池越衫嘟囔着,她眯起眼睛,像是在费力地聚焦,“你还挺软的……这里。”
她的指尖在乳沟里划了一道,顺着那凹陷一路向下,直到被胸罩的钢圈挡住。温灵秀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抓住了池越衫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够了。”
但池越衫只是歪着头,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微微嘟起,露出一个委屈的神情:“好凶。”
她抽回了手,却在收回去的时候,故意(或者说无意地)用指尖勾了一下温灵秀的锁骨,指甲在骨头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那股微痛让温灵秀轻轻抽了口气,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又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那道红痕唤醒了什么隐秘的欲望。内裤裆部的湿润面积在扩大,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臀缝的入口。
温灵秀垂下眼,看着自己胸口被揉皱的衣料,那一块布料上还残留着池越衫掌心的温度,深深地凹陷下去,勾勒出半个乳房的形状。她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硬邦邦的,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挣脱束缚。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料轻轻颤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抖一下,在褶皱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带来一丝难以忍受的痒意。
她觉得自己大概也醉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池越衫刚才那一下揉捏,还蛮舒服的。
那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理智按死在意识的角落。但残留的余温还在她的乳尖上盘旋,像是一小撮火苗,在她血脉里缓慢燃烧。温灵秀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不自觉地向下移动,像是在为某种期待做好准备。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如同呼吸一般,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整个裆部。
敲门声响起。
“谁?”
温灵秀把池越衫滑落的肩带给拉了上去,指尖触到池越衫裸露的肩头时,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片皮肤的温度,热热的、滑滑的,带着酒精蒸腾后的微汗,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暧昧气息。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片肌肤的质感,随即才惊醒似的收回手,将滑落的黑色肩带拉回了原位。
敲门声响起。
“谁?”
温灵秀把池越衫滑落的肩带给拉了上去。
“我!”
“呃,还有我!”halina立刻跟着回复。
温灵秀松了一口气。
“进来吧。”
房门开了又关上。
陆星走过了玄关,终于把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
池越衫靠在温阿姨的身上,紧紧抱着温阿姨的胳膊,长发散开,黑色如墨,衬得她的脸更加白嫩。
这怎么喝了酒之后,看起来更漂亮了,什么原理?!
而被靠着的温阿姨,被池越衫折腾的头发散乱,她拿着毛巾,在给池越衫擦脸,柔和的灯光下,有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
看到陆星和halina的到来,温灵秀抬眼,露出了一个命苦的笑容。
“要过来吗?”
再不过来,她就有亿点死了。
如果说平时的池越衫,在说话的时候还会顾及着自己的人设,和别人的面子。
那现在的池越衫就完全疯了。
陆星抿起唇,想到池越衫当着温阿姨的面,说她是资本家......
不能笑,不能笑!
陆星轻咳一声,“我们过去吧小哈姐。”他跟halina一起走近了。
halina端着托盘,有些为难。
她有一个预感,如果把这醒酒的递给现在的池越衫,绝对会被她泼出去的!
“陆先生,请帮我拿一下。”
“温总,这杯是您的。”
halina把杯子递给温灵秀,然后看向了陆星。
陆星:???
他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温灵秀其实只是有一点点醉。
宋君竹家的酒,刚开始喝的时候根本没感觉,甚至觉得挺好喝的,但是后劲儿特别大。
就是因为太好入口了,这才让池越衫误以为是这酒不上劲。
结果现在好了。
整个人醉的胡说八道!
什么资本家!
她给员工的报酬是业内能名列前茅的,还兢兢业业做慈善,怎么就资本家了!
随便池越衫说!
反正她一点都不在乎池越衫的评价!
“能放开我了吗?”
“不行,你没有回答出来我的问题!”池越衫嘻嘻笑着。
温灵秀看向了陆星。
陆星了然,端着杯子靠近了池越衫,问道。
“池越衫。”
池越衫撑开了眼皮,看清楚了眼前有三个陆星。
“陆星?”
“嗯,喝点水吧。”
“想让我喝水?那让我考考你!”池越衫主打谁都不放过。
陆星深吸一口气。
脑筋急转弯是吧?
“来吧!”
“好!很有精神!”池越衫靠在温灵秀的肩头,看着眼前的三个陆星,问道。
“我问你,什么东西平时软塌塌的,一吹就变大?”
温灵秀:???
halina:???
“气球!”
陆星立刻回答道。
温灵秀:!!!
halina:!!!
两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池越衫眯起眼,又问道。
“什么东西明明是你的,但别人用的更多?”
“名字!”
池越衫坐直了身体。
“什么吃的时候是硬的,吃完之后是软的,吐出来是白的?”
“甘蔗!”
“池越衫你给我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