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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8 节

第1418章 女王大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980 字

“放火烧山......”温灵秀震撼于池越衫的动作,卡在喉咙里。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我们单位好歹也是国家单位,每年都有安全消防讲座。”池越衫笑了。

  ......那不是知法犯法吗?

  温灵秀在心里默默的想。

  这要是真烧起来了,回头宋君竹就直接报警了。

  那真是够池越衫喝一壶的了。

  况且......

  由于从前的阴影,她不太喜欢这种放火的方式。

  温灵秀打算上前阻止池越衫。

  水火无情。

  火烧起来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你多有把握,火就是火。

  她见过。

  不是可以玩闹的东西。

  “啊,你要跟我一起吗?”

  池越衫发觉身边站了个人,在温灵秀伸出手的瞬间,把打火机塞到了温灵秀的手里。

  “好吧,那你来吧。”

  温灵秀:“???”

  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打火机。

  不是......不是?!

  戏曲基本功还培养手上功夫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到她手里的?!

  一眨眼的功夫,她成主犯了?池越衫的手覆上来的时候,温灵秀感觉自己的手背像是被一块温热的磁铁吸住了。那只手比她的稍微大一些,指节分明,虎口处带着薄薄的茧子——是常年握刀马旦枪杆磨出来的。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而是一种带着力量的、能掌控一切的触感。

池越衫的手指缓缓收拢,从她的手背滑向指缝,温灵秀的指节被她一根一根地分开,然后缠了进去。十指相扣。

温灵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到超出了“帮忙点火”的范畴。池越衫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体温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像是一簇看不见的火焰沿着血管往上窜,烫得她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池越衫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沉稳有力,不像她的心跳,已经乱了。

“别紧张。”池越衫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放松点,手别抖,待会儿点不着。”

温灵秀想说我没抖,但她发现自己确实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被突如其来的亲密逼到退无可退的紧张。池越衫的气息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是戏班后台常点的那种香,混着一点皂角的清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池越衫本人的气息。

池越衫的手带着她往前推,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温灵秀的手臂被迫跟着她的力道移动,她能感到池越衫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两具身体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小,小到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那簇火苗在打火机顶端跳动,橙红色的光映在深绿色的叶片上,像是黄昏提前落在这里。火苗的影子在叶片上晃动,拉长,扭曲,然后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把两个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池越衫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拇指沿着她的虎口滑到手腕内侧,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那个位置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温灵秀知道池越衫一定感觉到了她的心跳——跳得太快了,快得像擂鼓,完全暴露了她的慌张。

“你的手真软。”池越衫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暧昧,“跟戏班那些天天练功的糙手不一样,滑得很。”

温灵秀的耳根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池越衫扣得很紧,那种力道不是粗鲁,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她被夹在一个微妙的平衡里——如果用力挣脱,反而显得自己在意了;如果不挣脱,就只能任由对方继续这样暧昧的触碰。

火苗又近了一寸。

池越衫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胸膛若有若无地贴上她的后背。那一瞬间,温灵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宽度,腰线的弧度,还有胸前柔软的曲线隔着两层衣料轻轻压在她的背上。这个接触太短暂了,短暂到像是错觉,但又是真实的,带着体温和重量。

温灵秀的呼吸凝滞了一秒。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池越衫的手压着她的手腕,不让她退。那种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卡在她用力的临界点上,像极了戏曲里的对练——看似轻柔的接触,底下藏着的是精确的控制。

“别动。”池越衫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在逗弄一只试图逃跑的猫,“火苗都快碰到了,你再缩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撩到别的地方。”

温灵秀咬了咬下唇。她知道池越衫是在故意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什么“撩到别的地方”——明明就是普通的点火动作,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池越衫的拇指又开始动了,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筋脉慢慢往上滑,划过小臂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是最敏感的。她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每滑过一寸,那一片皮肤就会泛起一阵酥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轻轻刺了一下。

温灵秀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这个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不,就算是和男人也没有过。这不是偶然的触碰,而是刻意的、一步步深入的探索。池越衫的手就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用手指记住她的每一寸轮廓。

“温总,你看。”池越衫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叶尖已经开始卷了。”

温灵秀的目光被迫投向前方,那簇火苗最近的一根藤蔓上,最外围的叶片果然开始微微卷曲,边缘泛起了焦黄色。一阵草木被炙烤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微微的焦苦和干燥的热度。

那个画面有一种残忍的美感。

橙红色的火光照在深绿色的叶片上,光影交错,把每一根藤蔓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缘。叶片上细小的绒毛在光芒中清晰可见,像是镀了金的丝线。热气让空气产生了波动,一切都像是在水底晃动。

而池越衫的手还扣着她的,五根手指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指缝里,不留一丝空隙。温灵秀能感觉到池越衫的体温,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沉稳而缓慢,像是在温柔地提醒她:我在这里,我控制着一切。

“你是不是很紧张?”池越衫又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这一次没有等温灵秀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的手一直在抖,肩膀也绷着,呼吸这么浅——比我第一次上台还要紧张。”

温灵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所有的词句到了一半就碎在了喉咙里。因为池越衫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是从她的小臂内侧滑回了掌心,在她的掌心里画着圈。那个动作太过暧昧,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意味。

“放松。”池越衫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待会儿要是烧到什么不该烧的,我可是要负责的。”

温灵秀的脸彻底红了。

她不知道池越衫说的“不该烧的”指的是什么,是这面花墙,还是别的什么。但那一句话从池越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尖,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忍不住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火苗又往前进了一丁点。

现在已经很近了,近到可以看见叶片上的水分被蒸发时冒出的细小水汽,近到可以听见草木在高温下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那是一个临界点,只要再往前一寸,火苗就会吻上藤蔓,点燃这面精心培育的花墙。

“三......”池越衫开始倒计时,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享用这个过程,“二......”

那个时刻,温灵秀的思维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受到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池越衫掌心的温度,指腹的茧子,脉搏的跳动,还有那双扣着她手的手指,坚定而温柔地握着她,像握着一件珍贵的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池越衫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和几乎为零的空气。她能感受到池越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轻轻碰触她的后背,能感受到那只手握住她的力量——不是强迫,而是一种邀请。

“一......”

就在火苗即将触碰藤蔓的最后一刻,温灵秀感到池越衫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但温灵秀还是感觉到了。那像是在说:别怕,我有分寸。

门里炸出来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池越衫的手松开了她的,换了一个方向,将打火机从她手里接了过去。温灵秀感觉那只手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像是一个烙印。她默默地握了握拳,想要留住那种感觉,又想要把它甩掉——两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混乱了。

她垂眸,摘下了别在耳边的那朵花,捻在手里。花瓣很柔软,带着一点凉意,她用力捻了捻,花汁渗出来,沾湿了指腹。那一点湿润和香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池越衫站在她身边,笑了一声,低声说着那些关于心理战的话。温灵秀听着,却没有完全听进去。她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那个十指相扣的瞬间,停留在那只手捏她掌心的力度上。

那是什么?

是普通的帮忙,还是故意的暧昧?

温灵秀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池越衫掌心的温度,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留下了看不见的痕迹。

她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被握过的那只手的手背。

那里还热着。

  “这花墙好看吗?”

  温灵秀侧脸看了看,点点头。

  池越衫笑了一声,掐断一朵花,别在温灵秀的耳边。

  人比花娇。

  池越衫悠悠的说。

  “温总之前是学画画的,知道比蒙娜丽莎更美的是什么吗?”

  不等温灵秀回答,池越衫说。

  “是燃烧中的蒙娜丽莎。”

  而比爬藤花墙更美的,是燃烧中的爬藤花墙。

  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

  池越衫拉着温灵秀的手腕,带着那簇火苗,伸向离得近的藤蔓。

  三......二......

  温灵秀感觉到火苗的热度。

  很近。

  近到能看见叶片边缘开始微微卷曲,近到能闻见一丝草木被炙烤的气味。

  “等一下!”

  声音从门里炸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慌张。

  哎。

  真沉不住气。

  池越衫和温灵秀转头。

  大门从里面被推开,冲出来好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

  跑在最前面那个脸色发白,视线死死盯着温灵秀手里那个打火机,像盯着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池越衫把打火机从温灵秀手里拿回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人不就来了?”

  温灵秀垂眸,摘下了别在耳边的那朵花,捻在手里。

  也是。

  虽然在那些安保看来,池越衫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不会点火,但还有百分之一呢。

  更何况。

  池越衫这样,也给那些安保了一个出来的理由。

  是,宋教授是说了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可她们要是放火了,那就是另外的情况了。

  池越衫笑了笑,跟温灵秀并肩,低声说。

  “要是既想让安保破例放我们进去,又不想承担责任的话......”

  “凭什么呢。”

  “现在给安保一个放我们进去的理由,你好,我好,大家好。”

  反正,她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进门不是吗?

  现在就实现了耶!

  哎,论心理战,宋教授还是太天真无邪了。

  真有意思。

  池越衫瞥了一眼温灵秀。

  “温总,走吧。”

  在安保出来之后,别墅的管家也从门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们是?”

  “我们是来拜访宋教授的,她的助理给我们提供了地址。”温灵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她刚才觉得,自己有点输了。

  虽然并不是在意输赢的人,可看池越衫这么有想法,她还是有点觉得自己落后了。

  说实话......她差点以为池越衫要带着她翻墙进去了。

  就池越衫的身手,在戏台上能蹦能跳能打能翻的,估计一下就能翻过去了,只留她自己在原地发呆。

  好在池越衫选了一个更体面一点的方式。

  管家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没招了。

  感觉看见了俩魔丸!

  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俩人要点火的时候,魂都要吓飞了!

  “好,请跟我来。”

  如果再留这俩人在外面等着......算了算了,还是带进去吧!

  特殊情况,宋教授会理解的。

  跟着管家的步伐,池越衫和温灵秀穿过树荫和花园,绕过那汩汩喷泉,才真正的走到了别墅门前。

  比起大门口的那个铁门,这个门倒是看起来豪华了很多。

  温灵秀对这种风格很熟悉。

  她认识的很多做生意的人,都喜欢这样欧式奢华繁复的风格。

  “哎,宋教授这地方真阔气。”池越衫不阴不阳的说道。

  温灵秀觉得......

  今天池越衫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么感觉这么猛啊!

  管家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门,客客气气的说。

  “请进。”

  玄关站着女佣,等着接替管家的工作,带她们进别墅里面。

  池越衫咋舌,低声问。

  “你家也这样?”

  温灵秀摇了摇头。

  “......狗大户。”池越衫又吐槽了一句,心说这排场也太大了,跟进宫觐见皇帝似的!

  两人跟着女佣,穿过玄关,却都愣了一下。

  映入眼帘,挑高至少八米。

  池越衫仰起头,看见头顶垂下来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像在欧洲宫殿里才会挂的。

  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温灵秀的目光下意识的停留在上面。

  “......这真是宋教授的风格?”池越衫有点怀疑人生了。

  温灵秀抿起唇,感叹的说。

  “都是好画。”

  大厅一旁放着黑白钢琴,池越衫在路过的时候,随手按了几下。

  一闪一闪亮晶晶的谱子,在这种奢华繁复的地方,显得突兀。

  池越衫从来没有想过,宋君竹家里居然会是这种装修风格?

  她以为宋君竹会像是小说里的霸道女总裁一样,家里只有黑白两个颜色,时不时的还有胃病。

  至少,不会是这种想让人喊女王大人的风格!

  跟着女佣的脚步,两人走到了一道双开的门前。

  女佣侧身让到了一边。

  “宋教授在里面。”

  池越衫看了温灵秀一眼,摸了摸手里的打火机。

  温灵秀看了池越衫一眼,转着手里的花。

  谁都没动。

  ......

  ......